舒以杭还记着任潇也许喜欢他的小美人的猜测,心下开始筹谋怎么套话。

    任潇则担心他的傻弟弟喜欢舒以杭小情人的事暴露,也暗自想着对策。

    等到了餐厅,三个人吃饭,两个人都心里有事,反而事情主角毫无烦恼地大快朵颐。

    舒以杭不好直接提起安歌,任溪更是对安歌讳莫如深。

    二人就陪着任潇东拉西扯,直到任潇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以杭哥,我哥跟你说了没!我觉得让安歌当歌手出道特别好!”

    舒以杭刚端起酒杯准备喝一口,闻言猛地放下杯子眯眼盯着任潇:“什么?”

    任潇提起这事就兴奋,干脆放下筷子说话:“当明星啊!以杭哥你想啊,安歌唱歌那么好听!诶你听过没?真的特别好听!而且他还长得那么好看!不红的话简直天理难容啊!”

    舒以杭眉头越皱越紧,任溪也紧张起来。

    任潇毫无察觉,继续描述他心目中的巨星安歌:“……唱歌红了以后,还可以去演戏,不需要什么演技的那种,靠脸就可以让多少女生疯狂啊……定位我都想好了,温柔的大众情人!”

    舒以杭越听越生气,都不知道这气是从何而来,“潇潇。”

    “嗯?以杭哥?”任潇突然被打断,疑惑地看着舒以杭。

    “安歌不会去唱歌当明星的。”舒以杭面无表情地说。

    任溪心道不好,赶忙出声打圆场:“潇潇你不要着急嘛,你以杭哥的意思是,安歌肯定以后有自己的安排,出国上大学之类的,就算出道也可以晚几年。”那时候舒以杭也就腻了,真的出道也不错,那么漂亮一张脸,怎么都能红。

    舒以杭闻言脸色稍霁,也不说话,继续低头吃东西。

    任潇撇撇嘴,给哥哥使眼色,那就是个独裁者!

    任溪接收了弟弟的眼色,心里叹了口气。没办法,气氛搞得这么僵他也很难受啊,一边是宝贝弟弟一边是发小。他只好提起公事来聊,舒以杭倒是正常地接下去了。

    一顿饭就在枯燥的工作事项中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舒以杭一直在想,他刚刚为什么生气。是因为任潇自作主张替安歌想好了出路,还是不愿意让只属于他的小美人有那么多人喜欢。

    顺着任潇的描述,舒以杭忍不住想象,他的小美人站在舞台上唱歌,台下几万人为之疯狂。

    到了那个时候,安歌还能这么乖吗?

    舒以杭自嘲地笑了笑,不要说乖不乖了,翅膀硬了,怕是连碰都不让他碰了吧。

    竟是根本没意识到还有强迫这种招数。

    回到家,小美人仍是微笑着迎接,乖乖的跪着替他换鞋。

    舒以杭突然生出了一种岁月静好,何不安定下来的感觉。

    “先生?”

    回过神来,舒以杭忍不住笑了——这个感觉实在是太科幻,家庭生活一点都不适合他这种人。

    舒以杭摸摸安歌软软的头发,有些爱不释手,片刻,手滑到肩膀,搂着安歌上楼。

    许是刚才任潇说安歌以后会成大明星,把他刺激到了,这晚舒以杭花样尤其的多,变着法地羞辱可以但不可能成为大明星的、他的小美人。

    “洗过澡了吗?”

    安歌有些害羞,抿了抿嘴,低头道:“还没。”

    舒以杭坐在床边,闻言点点头,冲安歌招手。安歌乖巧地走近,刚要屈膝,却被舒以杭拉住,开始一件一件的脱安歌的衣服。像拆一份精心包装过的礼物,慢条斯理的,用修长的十指去解睡衣扣子。

    安歌耳朵烧起来,舒先生从来没有这样脱过他的衣服,这么近,这么慢,视线巡航似的来来回回。

    安歌忍不住软着讨饶:“先生……我,我自己脱吧……”

    “听话。”

    舒以杭也不看安歌,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一点一点扒光他的大明星。明明之前也有过人气相当高的明星做情人,可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光是想想就会兴奋起来。

    当把小美人剥得一丝不挂时,舒以杭开始用手掌一寸一寸地抚摸安歌的皮肤。

    带着薄茧的手掌微凉,**意味十足地,从腰,到胸前,锁骨,肩膀,蝴蝶骨,后腰,臀部,大腿,最后停在胯骨。

    安歌已经被这双手摸得浑身发软,险些瘫到舒以杭怀里。

    舒以杭却没有把他揽过来,而是向下压了压。安歌会意,屈膝跪在腿间,抬头看着他的先生。

    舒以杭把安歌的头轻按向自己的胯部,安歌伸手解了舒以杭的腰带,正要解扣子,却被制止。

    “用嘴。”

    安歌向前凑了些,费力地用嘴解开了扣子,咬着拉下了拉链,然后抬头看了舒以杭一眼,得到了一个“继续”的眼神。

    安歌先轻轻在内裤上舔了一下,感受到内裤下面灼热的温度,甚至一跳一跳的。他张嘴咬着内裤的边缘拉下来,舒以杭的**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打在安歌的脸上。

    这个视觉效果太过于色情,舒以杭有些忍耐不了。他自己衣冠楚楚,衬衫扣到顶,甚至连领带都没来得及解下来,而小美人浑身**地跪在他腿间,用嘴解开他的裤子,他的**甚至刚刚打到了小美人那张美得过分的脸上。

    舒以杭脑中不合时宜地闪过想象中安歌站在舞台上美丽禁欲的模样,再看看眼下的画面,这种强烈的反差所带来的极强的满足感,让安歌口中的东西又大了几分。

    安歌不知道舒以杭此刻在意淫什么,只是乖乖的、尽心尽力地取悦着他的舒先生。在唇舌伺候的间隙,偶尔抬眼看到舒以杭沉迷的样子,深邃的眼睛充满**,安歌就满足得不得了。

    毕竟……没有多久了。

    一百天已经过去了一半,舒先生依旧只是喜欢和他上床。

    安歌突然没由来的一阵庆幸,不奢望,就不会绝望吧……既然得不到,那么,他只想尽自己的一切,带给他所爱之人最大的欢愉,纵使化为泡沫又如何。

    舒以杭突然射在安歌嘴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安歌有些被呛到,咳了几声,然后尽数吞下,神色如常。

    反倒是舒以杭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居然这么快。

    幻想着一边看着电视里安歌在舞台上耀眼的样子,一边享受着安歌浑身**地跪在他腿间为他**,居然就射出来了?

    舒以杭眼底沉了沉,一把扯起安歌扔在床上然后压上去。看着小美人带笑的眼角,舒以杭猛地吻上他的唇。

    软软的,凉凉的。

    等到舒以杭反应过来,这张嘴刚刚和自己某个部位亲密接触过,两人已经吻得难分难舍。

    略带腥膻的气味在口鼻蔓延,舒以杭竟舍不得放开这唇舌。侵略性极强地继续攻城略地,直到小美人开始缺氧地呻吟,才略略分开。

    看到安歌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嘴唇鲜红水润,舒以杭满意地轻笑,在安歌耳边低声道:“趴好。”然后起身去取润滑剂。

    走向卫生间的路上,舒以杭摸摸下唇,接吻的感觉竟意外得好。他倒不是奉行什么嘴唇是爱下半身是性之类的少女信条,只是单纯地不喜欢接吻。从前寥寥试过几次,看着床伴吻到动情,他自己却完全没有感觉,于是便把接吻划分到了没有快感的多余举动中。

    可是刚刚就是想那么做,吻了,感觉却相当好。

    也许以后也可以再多试几次。

    安歌一个人躺在床上,还没回过神。

    舒先生……吻他了?

    年少时,安歌也曾无意间撞见过人鱼哥哥姐姐的亲吻。当时羞红了脸,之后却悄然期盼起这种温柔的亲密。也曾想象过以后他要怎么样亲吻某个女孩。到现在为止,安歌都不懂人鱼之间的情事是怎样,却对亲吻情有独钟。遇到舒先生以后,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亲吻。可是,从来没有过。情事倒是不少,可是没有亲吻。

    安歌不免失落。

    可是刚刚,他和舒先生……接吻了!

    大脑当时一片空白了吧,安歌竟丝毫记不起亲吻的感觉,只模模糊糊觉得舒先生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温柔……

    “还躺着干什么?不是让你趴好?”

    舒以杭回来时便看到安歌红着脸呆呆地捂着嘴躺着,听到他出声才回过神来似的。舒以杭不悦地眯了眼,就那么不喜欢?亏他还觉得接吻感觉不错,人家竟然嫌弃到发呆。

    眼看舒以杭单腿跪上床上半身压过来,安歌慌忙起身:“啊,先生,我还没……”

    突然被粗暴地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安歌不安地回头,正好看到舒以杭把润滑剂倒在手上。

    “先生,我自己来吧……”

    “趴好!”

    舒以杭语气强硬,安歌便乖乖趴着。

    除了半夜下楼摸黑那次,安歌一直都是自己乖乖的洗干净润滑好。舒以杭不喜欢这些繁琐的准备工作,那次时候便交代管家叫安歌以后都自己准备好。往常舒以杭洗完澡,安歌也就准备好了。

    今天回来太着急,没洗澡就把人脱光了。于是这件事只能他自己来。

    带着润滑剂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被那个温暖紧致的地方一夹,舒以杭就立刻重新硬了。但是他耐着性子一点一点润滑,不然今天玩过火了明天就没得玩了。

    突然指尖碰到一个地方,小美人开始剧烈的颤抖,口中也溢出几丝甜美的呻吟。舒以杭本来只是做做准备工作,此刻却起了逗弄的心思。指尖开始不断地攻击那个地方。

    比以往都强的征服欲作祟,舒以杭此刻想看安歌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甚至失禁。不是没有达到过,只是今晚这种想法异常强烈。

    小美人只能为他欢笑,为他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