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似乎觉得这次的疼痛不若那一夜初体验的强烈。可能是因为这一次已经是第二次了,所以身体比较懂得如何去应对所产生的疼痛。

    「好痛喔...」

    「我马上就会让你快乐似神仙的。」

    安慰了我之后,会长弓着身子拥着我。我为这种快感发出了呻吟。

    在会长的爱抚下,我的身体本能回送反应。

    会长让手指停留在我后面,同时舔着我前面的小弟弟。小弟弟的前端在一片湿润中逐渐勃起。在会长的唇舌攻势下,我终于忍不住紧抓着日浦会长的背。

    会长确认我已经进入状况后,才又开始缓缓抽动着手指。

    「啊...唔...」

    我情不自禁发出的娇吟声,甜美的彷佛来自一个陌生人。

    「有感觉了?」

    听到会长的耳语,让我觉得份外娇羞。之前还哭着拼命喊痛,现在却浑然不觉。

    「我会让你更舒服、更快乐的。」

    会长再次含着我的小弟弟,以舌和唇进行爱抚。当然后面的指头也不忘持续抽动。

    「啊...唔...」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这种快感竟然直驱背脊。会长紧握着我小弟弟的根部阻止它再次发射。我不断的喘着,在会长的几番拨弄下,我仰卧在他的身体之下开始哭泣。

    「放开它,让它去!」

    就在我小声哀求的时候,会长挺起了身体,抓起我的双脚抬了起来。这个动作像极了刚才的惩罚动作,我不禁全身发烫。

    「...很好。」

    日浦会长的巨无霸顶住了我的肛门。开始进入已经习于接收指头的内壁。

    「呀...啊...」

    这种临场挤压感压得我无法呼吸。只能扯着咙喉乱叫。

    「...痛吗?」

    听到会长担心的声音,我用力的左右摇着头。

    「乖!」

    会长再次展开侵入行动。我直觉会长那根巨无霸,已突破我的肠子,直达我的内脏。我的眼眶溢满了泪水。在朦胧的视界中,我所能确定的只有会长的体温。

    「救命...」

    造成我**疼痛的是会长,我竟然还向会长求救,实在很讽刺。但是现在能够给我、能够剥夺我的也只有会长。会长不是别人,他是我的『他』。我是如此...如此的...

    「太郎,你知道吗?我已经完全进入你的体内了。」

    会长拉着我的手去确认他所说的话。我摸到了结合的部分,那个部分给我的感觉是如此的不自然,却又是那么的神圣。我的体内有会长,我将日浦会长整个包住了。

    「我喜欢你...会长,我喜欢你...」

    我的内心不再有一丝丝的不安。

    「啊...啊...」

    日浦会长的巨无霸在我的体内抽动。犹如撕裂般的疼痛,在我全身奔驰。

    为了配合腰部的抽送动作,会长的手握着我那因为发射被阻而呈委靡不振状态的小弟弟,并且用手指进行揉搓动作。

    此刻我的**交织着痛苦和快感。

    「好奇怪...我的身体怪怪的...」

    突然我体内所承受的痛苦,随着会长的抽动而增强。

    在会长的又顶、又撞、又玩、又吻之下,这股疼痛汇成一股洪流,自我的体内深处一冲而上。

    「啊,,,不要啊...」

    我一面发出悲鸣,一面对抗**即将融化的错觉。

    「不会有问题的,不要怕,不要紧的。」

    会长拥着死抓着他不放的我,温柔的持续他在进行的动作。

    「现在你的身体应该渐渐的感觉不一样了。」

    ...我的身体有变化?

    在会长的拥抱下,我会觉得自己变成了女性。想到这一点,实在难掩心中的悲凄。但是...

    改变我的人是会长。所以我不在乎。

    「会长...我喜欢你...」

    「乖!你的小嘴真甜。」

    在激烈的动作下,朦胧的意识中,我听到会长爱的呢喃。

    太郎,我爱你。

    我再也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了。

    在一**上涌的欢乐中,我满足地冲上了最高峰。

    次日睁开眼睛,已经是早上九点钟了。现在赶去学校当然是迟到了。而且这栋别墅位于伊豆,无论怎么赶,赶到学校都已经过了中午了。

    我正愁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早!」

    已经起床的『他』,正坐在床旁对着我微笑。

    ──唔!

    想起昨夜的狂态和痴态,我的脸刹那间犹如外层空间的红外线。(红外线真的是红的吗?)

    昨夜,我们真的狂欢至旭日东升。即使我痛得晕厥过去,会长还是将我摇醒。即使我哭着求饶,会长还是把我强压在床上。到底一整夜我发射了多少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我这块处女地在昨夜应是彻底的被开发了。

    (唔...)

    「太郎,昨天的你实在太可爱了。」

    看着『他』满心喜悦,我娇羞地再次藏入被子当中。

    「这次,我想我是得到你的一切了。」

    「...?」

    「上一回,我是单方面的享乐。可是昨夜,你亲口提出要求。」

    「...!」

    「你一直嚷着『再用力点、再用力点』...」

    「哇啊!哇啊...」

    会长掀去我的被子,我哇哇的大叫,并用手堵住他的嘴。

    由别人来描绘自己的痴态,简直叫我羞愧不已。看到我连耳根子都红了,会长笑得好乐。

    「希望你以后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直到早上,我才觉得自己得到了你的心。但是,我实在很担心你又将自己封闭在象牙塔之中。」

    「嗯?」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了。你哭着嚷着求我原谅、你扭动着身子发出娇吟、你央求我再接再厉,这一切的一切我全都知道了。就算你以后想再逃避我都没有用了。」

    冗长的台词定住了我的身体。因为我知道隐藏在这些话下的真正含意。

    ...日浦会长非常清楚。日浦会长知道我为什么会逃避他。因为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相对地我也不相信会长。日浦会长知道我逃避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伤。但是...

    「但是,我并没有要求你解释你和田边的事。」

    在情绪复杂的情况下,我提出了这个问题。会长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这件事很简单。田边的父亲是木材批发商,田边跟我说他家可以以比较低廉的价钱批给我们学园祭所需的合板、四楞木等材料。我清查了学校的库存后,发现库存量真的比我们预想中少很多。为了不再追加庞大的预算,我就顺水推舟了。」

    原来如此,会长是为这种事到田边家的。

    「啊,这应该是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