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成强烈的刺激,挑起他内部一股麻痒难当的感觉──随着手指的肆虐,一种近似恐惧的感觉毫不留情地爬满他的四肢百骸。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就是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惧。

    后蕾在贵成的刺激下,秀巳觉得自己快变得不像自己了。

    “是这里吗?”

    贵成问道。他的手并没有停止在幽穴里抽动的动作,另一只手则缠上他的**。一度几乎失去硬度的**,再次燃起热意。

    贵成抽出手指的那一瞬间,秀巳松了一口气。

    但在下一秒,另一个物体取代手指抵住他的后蕾。

    因安心而放松的身体,让贵成不费吹灰之力一举侵入。

    那是手指无可比拟的物体。贵成抬起秀巳的双腿,打算一口气贯穿到最深处。

    “啧!好紧。”

    贵成低咒一声,摆动起身体,手中不断爱抚的**渗出汨汨蜜液。他退至穴口,扭摆着腰杆。

    “再放松一点,像刚才一样。”

    “我做……不到。”

    痛苦和恐怖的漩涡悄悄为他火热的身体逐步增温。受贵成牵制的下腹部,以及两人结合处痛楚的脉动,传至秀巳全身。

    贵成吻上秀巳眼角渗出的泪珠、太阳穴,最后停在他的眼睑。

    “慢慢的吐气。”

    贵成低喃道。

    “就这样,不要动。”

    这句台词似乎在那里听过。明明现下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但一思及此,他的身体就变得不听使唤。那是在播报新闻前贵成给他的建议。当时秀巳便觉得那句话就像在床上说的情话,还因为贵成的调侃而面红耳赤,忍不住怒火中烧──没想到,他居然会在床上听到贵成说出一样的话。

    下一秒,秀巳放松了身体的力量。

    贵成趁势贯穿秀巳的身体。

    当秀巳播报新闻时,贵成在摄影机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以一个男人冷静、观察般的目光,打量着秀巳。

    现在的贵成,也像当时一样凝望着秀巳。但他眼中没有丝毫冰冷,而是热情如火,如痴如梦地俯视。

    痛楚随着热烫的硬挺贯穿秀巳身体深处。他知道痛楚和快乐只有一线之隔,体内因之扬起一阵阵无可言喻的热浪。

    不过,不仅如此。

    在那撕裂般的痛楚之中,似乎又潜藏着什么。

    好痛──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但是……

    “啊……”

    贵成施予的律动,在秀巳体内掀了一**快感的浪潮。

    就像上了锁的盒子被人开启的清亮声响般,深藏秀巳体内的快感倾泄而出。

    “不……要……”

    溢出口的呻吟。

    这一声“不要”里,包含了“要”的意味。贵成听见秀巳的呻吟,看穿他的心思,因而加快身下的律动。

    除了彼此的呼吸声,还有隐约溢出的呻吟。煽情的喘息声、粘膜摩擦的**感官的声响…室内充满刺激感官的声响,更加撩拨秀巳的**。

    “啊、啊啊……啊!”

    不自然泄漏的呻吟。他从不曾发出过这种声音。

    即使紧咬着下唇,喘息仍不住由秀巳口中溢出,他只能用这种模式逃避,过于强烈的快感灼伤了他的神经。身体里一**无力摆脱的快感,几乎将他逼得欲仙欲死。

    他只能像俎上鱼肉一样,任由贵成予取予求。

    在一记强烈贯穿的同时,贲张的**伴随贵成毫不留情的套弄──那一瞬间,秀巳在贵成身上攀至快感的绝顶尖峰。

    有人在。他觉得自己还在作梦。是早晨的声音,有人在淋浴。从门扉的一开一关,飘溢出氤氲的蒸气。

    是谁──谁在这里?他这一阵子都没交女朋友。一个人在单身公寓的套房里过着孤单却优雅的生活。

    “你看起来睡得很香甜。”

    头上传来话语与低沉的笑声,让秀巳瞬间背脊发凉。

    秀巳猛然跃起身来。

    站在他眼前的男人脸上,噙着一抹坏心眼的笑意。

    昨晚的记忆在秀巳脑海里逐渐鲜明,就像幻灯片一样播放起来。他就像中了贵成的激将法,为逞一时之气,硬着头皮说要当贵成的情人,然后和他喝了酒……

    他想以喝醉为借口,却又喝得不够多,所以对昨晚的事仍有记忆。虽然因为酒醉使得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但他仍保有一些理智,所以不能将责任完成推到酒精之上。

    “你就像一只小动物露出肚皮一样,睡得十分安稳。天真无邪的样子虽然可爱,不过性感不足。”

    贵成带笑的评论,一口气抽干了秀巳的血气,使得他动也不动地僵在原地。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失策。

    任由贵成予取予求,在贵成身下达到**,最后失去意识昏睡过去。

    一觉醒来,秀巳发现自己**身体躺在身上,但贵成已经穿戴整齐,随时都能出发上班。

    再也没有比这个更丢脸的事了。

    “我要先去上班了,你打算怎么办?如果要跟我一起离开的话,我可以等你。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家一趟?”

    贵成将秀巳的衣服丢在床缘。

    “穿著和昨天同样的衣服去上班,如果被眼尖的人发现不知道会乱嚼什么舌根,所以你还是先回家换套衣服会比较好。”

    “……不用管我了,你先去上班吧。”

    秀巳很在意早已准备就绪的贵成今天的行程,所以他的好意只能心领。他记得贵成中午要录影,必须在中午以前到达电视台,翻阅报纸,对脚本做最终确认。

    相对于贵成,秀巳下午再去上班即可。今天主要是处里文书工作,只要没发生紧急新闻,他就无需披挂上阵。

    晚上只需主持一场由电视台主办的电影试映会,接着就剩录制深夜节目而已。

    秀巳看了床头柜的时钟确认时间,贵成差不多该出发了。恐怕贵成是在等自己起床,直到不得不出发的时间。

    “好。那么晚点见。”

    秀巳像个孩子,抱膝蜷坐在床上。贵成将某个东西丢到他胸腔上。

    “你……”

    秀巳瞬间便接住了那个东西。手上传来冰冷的触感,他望向掌心。

    是一把钥匙。

    “你不是要当我的情人?那是我家钥匙。既然你是我的情人,当我们时间无法配合的时候,你就到我家等我吧?”

    “当你的情人……”

    他是说过要当贵成的情人,也和贵成上了床。

    贵成是认真的?秀巳觉得自己头痛欲裂──不是因为前一晚的酒精,而是为了眼前的状况和之后的发展。

    “你不用给我你家钥匙,所以拿着我的吧。”

    贵成凑近一脸茫然的秀巳,在他的太阳穴上落下一吻。

    “我不介意你待在我家,不过你会介意我去你家吧?因为你是那种有人侵入你的领域,你就会暴跳如雷的类型,所以我不会叫你给我你家钥匙。”

    “我又没叫你给我钥匙。”

    掌中的钥匙逐渐变得温热。

    在贵成的形容下,秀巳宛如不肯和人亲近的动物一样。

    虽不中,亦不远矣。或许是这样吧。秀巳不禁厌恶起心里似乎附和着贵成的自己。被贵成一语道破自己的痛处,让秀巳感到很不甘心。

    “不管你想不想要,都要收下那把钥匙。你是我的情人吧?不是想向我学习怎样才能变得性感?学习、吸收你现下所缺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