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手不及的连根没入,被更加凶猛的**贯穿的秦野,差点就这么射精了。要不是分身被握住阻挡,他早在快感下达到**。

    「嗯、嗯嗯!让我去、让我去」

    「那你肯答应跟我住罗?」

    「嗯、嗯待会儿、待会儿再说!」

    秦野哭著求饶,真芝却将硬挺缓缓抽出,威胁他「你不肯就算了」。

    「啊!不要!不要这样!」

    「那就回答我啊?」

    秦野的咬牙不语再度换来残酷的惩罚。答案早已昭然若揭,沦为语言游戏的床第拷问把秦野折磨得气息奄奄,也把真芝逼到了极限。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嗯、嗯!啊啊啊我不行了!啊!」

    大幅度的残酷抽送,秦野近乎狂乱地甩头吟泣,**的呻吟则被真芝以吻深深封缄。

    被折腾得骨头都快散掉的秦野懊悔著自己的意志不坚迎接黎明的到来。

    「今天下班後,我们再好好商量搬家的事。」

    「唔。」

    望著西装革履的真芝神清气爽上班去,秦野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与其担心这家伙同居後会不会厌倦)

    应该先担心自己的体力应不应付得了那个精力旺盛、声称不会再对他客气的男人。

    「搞不好我会被他活活累死」

    秦野揉著酸痛的腰肢,脸色苍白地想著这个问题恐怕比较重要。

    粗重的喘息在屋内此超彼落。承受两人份重量的床铺不断被激烈碾压,汗水淋漓的肌肤根本来不及乾涸,心跳的频率也节节攀高。

    秦野幸生唯有苦闷地粗喘,掐紧了覆住口唇的柔软枕头。

    「啊、啊啊!」

    不小心逸出的淫米呻吟高亢得连秦野自己都吓一跳,从背後不停抽送的男人也愣住了。

    「你没事吧?」

    「不、不要别这样!」

    结实的胸膛擦上汗湿的背脊。就连俯低身子关怀自己的动作都成了恼人的挑逗,秦野狂乱地摇头哭喊,噙著泪水回望背後的恋人。

    俯视著秦野的真芝贵朗拥有一张精悍端整的脸孔。四季皆然的健康小麦肤色,为他的端正增添一股野性魅力。

    足以覆住秦野整个身躯的壮硕体格配上超越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修长的四肢布满强健匀称的筋肉。

    那温热的大掌正顺著秦野肌肤的柔软弧度摩挲。

    「真芝真芝够了」

    秦野单薄的胸膛包覆著柔韧的筋肉,吹弹可破的肌肤被掌心若有似无地来回抚揉。那轻怜的爱抚让秦野觉得身心都快融化殆尽。

    「什么够了?你说这个吗?」

    「啊--!」

    内壁遭到无情的穿凿,秦野惊喘著蹙紧眉心。他羞得晈紧下唇,男人却宛如责备般地加速抽送的频率。

    「啊、呜思、啊啊--思嗯啊!」

    「谁叫你好端端地要逞强。」

    大掌套弄下的性器淌著汁液无辜地颤动o。**的根部受制於修长的手指,门户大敞的禁地深处又遭到凶器狂野戳刺,秦野终於忍无可忍逸出沙哑的吟叫。

    「呀!啊啊!嗯!」

    秦野有一刹那认不出那个发出媚喘的人正是自己。那恼人的哀哀啜泣无法想像出自三十三岁的男人之口,他不禁担心背後的真芝听了会不会反感。

    然而,这个担心纯属多余,每当秦野逸出呻吟,男人埋在体内肆虐的性器便更为壮硕。

    「声音再让我多听一点」

    「啊啊、真芝!啊!?啊--!太、大了!」

    受到恋人猥亵的怂恿,秦野断断续续逸出宛如被律动压榨而出的低吟。他带著恐惧和更胜一筹的欢愉,把质量暴增的热棒吞得更深更紧。被催化的黏膜发出喜悦的湿稠声,碾绞著男人的硬挺。

    「让我去我要去了」

    「不行你得先说。」

    上半身瘫软地趴在床上,只有纤细的腰肢被真芝高高扶著。在羞人姿势下随著激烈抽送发出湿稠声的黏膜不停收缩,一再加深秦野的快感。

    「先跟我说好才行。」

    「不行」

    被泪水模糊得睁不开的眼睑被印上亲吻,温柔的行为几乎要攻陷他的矜持。睁开眼睛四目交接,秦野无力地摇了摇朦胧的脑袋。

    和长相秀气的秦野形成强烈对比,真芝有著媲美男模的醒目外貌,棱角分明的下颚曲线充满阳刚气息,英挺的眉型和挺直的鼻梁反映出刚强的意志。

    面对怎样都不肯点头说好的秦野,男人盯著他蹙起眉心说:

    「你就这么讨厌跟我一起住?」

    「啊」

    近看之下眼瞳偏褐的双眼皮眼睛,随著真芝的情感起伏时而含情脉脉,时而锐利险峻,但两者都有著震摄人心的魅力。

    「跟我说好要不然点个头也行。」

    印象深刻的眼眸交织著睿智的光辉和展现果断性格的锐利,唯有在凝望秦野的瞬间,那眼神才会绽放无限的柔情。

    (--不行。)

    秦野在频频抽送的强烈快戚下不断扭吟,真芝的热情视线让他涨满了几乎要冲破胸口的爱恋。

    「秦野?」

    磁性的低喃撼动鼓膜,甜蜜地融入肺腑。秦野难耐地一阵哆嗦,那低沈的嗓音藉著耳语化为效果惊人的催淫剂。

    全身彷佛都融化殆尽。否则他也不会湿成这样,泪水、汗珠,甚至是淫猥的体液正源源不绝从体内溢流。

    暴露在眼神底下的肌肤和思考再也无力抗衡,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无法点头说好。

    沈溺於快感的意识刹那间冷却,秦野垂下视线不知要如何面对男人。

    「你真是顽固。」

    「啊?!」

    君临其上的男人倏地释放危险气息,在床单上磨蹭的乳首突然遭到粗暴的捻弄,性器也同时被炽热的大掌紧握。

    「嗯嗯、啊、好痛啊!」

    才刚感到疼痛就被卷入官能的风暴中,秦野的纤腰遭到凶猛的肆虐。涨满体内无处可去的欲火,沿著背脊窜烧到他的脑髓。

    「真芝、不要、不要了!」

    秦野揪著床单嘤嘤啜泣,那纤瘦的肢体,以及被激烈快感折磨得泪眼婆娑的睑孔,怎么看都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多岁。

    「怎么可能不要你看你这里多贪心。」

    「不要啊!呀!」

    平常透著柔和象牙色的细嫩肌肤,羞得整片背脊都染上嫣红,秦野含泪谴责男人的眼眸透著无限哀怨,却又隐含著诱人的娇媚。

    「看看你的表情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呜、你本来就在欺负我?!」

    吟泣著款摆腰肢,几丝乱发贴在脸颊喘息的模样淫媚至极。秦野的形象向来清新矜持,陷入激情的时候却比任何人都要**。

    两者的落差使劲瘦的身躯更显得淫荡,秦野本身对此并无自觉,背後的男人却为他勾引的媚态懊恼得咂舌不已。

    「再来、里面还不够」

    「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