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再来用力一点啊!」
秦野平坦的小腹不断痉挛,真芝如愿在他体内激烈冲撞。一脸痴迷的秦野颓倒在真芝胸膛舔舐他肌肤的汗水,任由男人恣意凌虐自己乏力的身躯。
「啊啊!嗯、啊啊、思!好棒」
「呐秦野」
「嗯、啊什么、啊!」
都什么节骨眼了,真芝还有心情苦笑著间他有没有在听。一时气恼的秦野,哆嗦著夹紧双臀挺动腰肢,要报复男人的游刀有余。
「思我在想」
「唔!嗯,思?」
「我们乾脆住在一起吧?」
秦野一瞬间停止反应,真芝也不再进攻,只是仰头盯著他。
「舍不得我离开的话就让我搬过来吧?」
「真芝」
男人挑这种时候讨论两人一直难以启齿的话题,秦野懊恼地瞪了他一眼,用真挚眼神回望的真芝,却强调自己是认真的。
「我想要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
我实在不想回去。真芝握住秦野的手,用撒娇的声音和表情如此恳求。一股甜蜜的疼痛在胸口深处,以及深深被贯穿的淫米入口油然而生,秦野颤抖著喘了一口气。
「你好狡猾」
「你不愿意吗?」
「也不是不愿意,只是」
挑在这种节骨眼说,好像有暗渡陈仓的嫌疑。秦野说著把脸颊靠向结实的胸膛,涨满欲火的身体在男人身上摩蹭。
「如果不挑这个时候,你一定会找藉口推三阻四。」
被一语中的的秦野讷讷地支吾其诃。
「可是你上下班会很不方便啊?」
「你以前不是也照样搭车通勤?一
「可是」
秦野唯唯诺诺地回答我以为你不喜欢这样,真芝惊讶地问他为什么。
「我可是很黏人的哦?」
「嗯是有一点。」
明明知道真芝和表面上的果断恰恰相反,一旦坠入情网便泥足深陷,秦野仍不由得想皱眉头。
他已不是凭著一股热情就能纵身往下跳的年纪了。真芝是他第一个交往的同性对象,他不否认自己仍有打不开的心结存在。
那并不是顾忌世俗眼光或悖离伦常之类的问题,主要症结在於他历经几度悲欢离合,已经变成胆小鬼了。
「你不怕厌倦吗?」
「咦?」
见过真芝昔曰恋人的秦野常感到不可思议。自己的长相并没有特别可取之处,他不明白真芝为何对他如此执著,那种挥之不去的不安在他心底酝酿成为酸楚。
「曰子过久了,难免会有千第一律的时候」
「秦野?」
和已故亡妻生前那种细水长流的感情让秦野感到放心,他过惯了宁静祥和的曰子。
「每天对著同一张脸重复一成不变的事」
可是,真芝要是跟他过那种粗茶淡饭的安逸生活,胸口的这份激情或许会逐渐淡去。
「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嫌我无趣吧?」
到时候,年轻帅气的真芝说不定会另觅更有魅力的对象而离开他。
(狡猾的人也许是我。)
潜意识里,他一直抱持「与其被抛弃,不如维持现在的距离」这种想法。不自觉地设下防线,表面上装做为对方著想,实则是给自己预留退路。他自嘲地勾起单边嘴角,鄙夷这样的自己。蓦地,真芝的掌心捧住他的脸蛋。
「你是不是不信赖我?」
「不是的」
秦野一惊之下俯瞰真芝,只见他困扰地笑了笑。
「放心吧,我这个人绝不会虎头蛇尾你也知道的,对不对?」
试探性盯视他的眼睛里没有失望也没有愤怒,秦野有种心头大石落地的感觉。
「我说过不会放开你的。」
「真芝啊!」
不再是一股脑地发泄饥渴了一年的激情,青年眼中蕴含款款深情,灵巧地层开律动。
「啊、不行!」
「谁说不行,跟我说好」
秦野摇著头不肯出声,於是真芝坏心地放慢抽送速度。秦野拚命咬住下唇,要是开了口,肯定正中对方下怀。
「说啊,秦野」
大敞的腿间和昂起的胸膛承受著意犹未尽的爱抚,心荡神驰的秦野,本能地张启顽固双唇吐出气息。
「秦野到底好不好?」
「啊!啊--好」
「那就说定罗?」
「不、不行!你好卑鄙!」
被调教得朗朗上口的字汇差点脱口而出,秦野扣紧搭在真芝肩膀上的手指,抗议他的坏心眼,真芝却痞痞一笑丝毫不以为意。
以攻陷身体的手段折服因不安和顽固而无法坦率的秦野,这种做法确实有让人诟病之处。
「嗯嗯、啊我还要!」
「这里舒服吗?嗯?」
真芝坐起身子,扶著他激烈地上下摇晃。紧紧攀住男人的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秦野其实也心知肚明。
「说啊」
「不、不要!啊-那、那里!」
秦野一心想要更深入,男人却故意避开重点让他焦急,几乎被快感灭顶的理智唆使自己就这么随波逐流算了。
「只要你说好,我就磨擦你想要的地方」
湿滑的舌尖伴著游说侵入耳中。「嗯--好好啦!你你快一点!」
秦野根本抗拒不了那种腰肢被高高扶起,又重重落下的致命快感。
「我喜欢你,秦野。」
「咿、呀!」
真芝勾起心满意足的笑容说「这样才乖」,秦野抽抽噎噎哭著承受卑猥官能的冲击。
「啊啊、啊啊--真芝啊!」
在无穷无尽的**中忘我地攀住男人,透过指尖传来真芝肌肤的触感。就连这微不足道的接触都能煽动淫荡的**,秦野心想,没有这个男人自己再也活不下去。
「不要、不要抽出来!」
「你别急。」
腰肢被猛然扶高,真芝的昂扬从火辣辣的蕾心退出。秦野急得想再攀住男人却被压倒在床上,身体跟著被拦腰折成两半。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