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也好,就这样看着你就好。
爱情这种东西,不论妖魔鬼怪,三界以外,似乎是永垂不朽的值得探讨的东西。
爱情这种东西,有人欢喜必定有人忧,几多欢喜几多愁。
爱情这种东西,有人自甘落入尘土之中,就有人高高在上脸斜视都懒得看一眼。
爱情这种东西,从来没有过公平的说法。
只有自由,无边的自由,来无影去无踪,爱恨无常,就是洒落的风将它带到了这里既是缘分天定,不过是它刚好经过,撩乱了你的心神继而随风而逝。
有的人看淡了,放下了。
有的人死死苦等。
几千年几万年的苦等,人轮回百世,总有一次轮到我!
“不知灼华深夜来到三生殿有何要事”,定然不是来看锦丝的她,早已把希冀洗涮得淡而无味。
“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阎王啊阎王,要知道处处留情面留的可是希望,就算是一点儿希望也不要留。
锦丝听得心中一暖,立即从背后抱住了阎王。
她幽幽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她认为是最美好的时刻。
阎王抽出身,朝着镜池走去。
所以给不了未来就不应该给希望啊,很多人明白,但是却会心软,你的心软不过是助肘了她日后的残忍。
“这镜池我也许久没有来看过了,一想到它能看到别人的前世今生,心不免有些悸动”,阎王此行的目的分外鲜明啊。
“灼华大人何时对别人的前世今生产生了兴趣,您以前,不是最不屑知晓这些的吗,所以但是打理这三三生殿的事交给了我,而你掌管着人间生死簿”。
锦丝故意提起从前,想着那些卑微的记忆能够拉回阎王的心。
“过去是不怎么在意,而如今,倒是真的起了兴致”。
阎王不过还是想过来确认一个人,本来心中早有答案,可是她仍旧想确定。
“而如今,你是被那叫叫宴清的姑娘迷了心智,以为她就是百合!”,锦丝说起这话有些激动了,可是她压抑已久想要吐露的心绪。
锦丝:“灼华大人,我一直不明白,当年百合仙子与您也没有什么情缘,你为何”。
“谁说没有奇缘,没有奇缘的是她与百合仙子,不然当年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阎王的声音尽力在反驳,反驳被人对她的质疑,对她感情的质疑。
锦丝心中不快,那好,你忘不了百合仙子,可你眼前的这个人也不是什么百合仙子,她不过是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衣着怪异的人类。
你要看是吗?现在就给你看。
“灼华君,就算你留恋着百合仙子,那么你也看看,你眼前的这个宴清,究竟是谁”。
锦丝朝着镜池一挥手,那日浮现的画面又出来了。
阎王见着那衣着怪异的宴清,样子分明是宴清,连神态都是宴清,那个世界的人似乎都那样穿,宴清似乎在听别人讲话,听得入了神。
就目前这状况,阎王也不知怎么回事,难不成真是她日夜思念才错误地判断了?观摩良久,除了深深的怀疑,还是深深地怀疑。
第33章 幽冥
荒林十里,一眼望去全是紫竹,作为一个凡人的宴渎他可是又累有渴了,真是不明白那些不远万里来旅游的,看什么竹林,有什么好看的,见一眼还算惊艳,见的多了就习以为常,还是出个人啊,不然一点儿也不好玩。
草妖看了看宴渎,这一路上他可是开心地很,跟着恩公欣赏这紫色犹豫的情迷之中,只是不佳的地方就是有两个小面团跟着。
分组就分组嘛,还得加上两个丸子,本想在春日的美好时光里做点什么,看来也只能想想了。
这样来一来,草妖想起了那一组的情况,三足鼎立?还带两布娃娃,情况不会好到哪儿去。
那场面一定是这样。
幽冥与宴清一手扯着檀溪的胳膊,相互怼着对方,把檀溪朝着自己的方向拉。
两个美丽的女人恶狠狠的嘴脸出现在草妖面前,光想想都兴奋。
不对呀,这宴清已经失忆了,按理应该是,檀溪与幽冥公主相互谈笑着走在前面,宴清和着两只小鬼在背后默默跟着。
哈哈哈,些许是!些许是!
总之,草妖也不想着两人的好,她的心情也就舒畅多了。
宴渎还是找了一块平地坐下,“不行了不行,这样一走,别说那万年紫竹,我看是百年紫竹都找不到,这密密麻麻的竹林,谁知道哪一个上了一万年,前后左右,这么找下去,我都要石化了”。
坐下来舒适了一会,他又顺势躺下,真是舒服啊。
草妖也跟着躺在了宴渎的身边,嘻嘻,完全不理两只丸子。
两只丸子只得跟在一旁停留着,它们也可绝望啊,也不知道主人那边是什么情况。
“小蔓,你说,我们是不是用错了方法”,宴渎的脸上是阳光透过竹叶撒下来的斑驳的阴影,将他的脸映衬得尤为英俊。
草妖转过头看着他的脸庞,稍稍向他靠近了些,“恩公,那你说什么方法好呢”?
“我也不知道啊,只是觉得,如此走下去,定是不会有什么结果”。
漫长的竹林,就算是走到了尽头,又如何呢?不会出现的东西似乎一直都不会出现。
要说那幽冥公主只知宴清没了记忆,她可不知道眼前这人就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既然是情敌在眼前,一般的女人都会表现出很大度的样子。
幽冥紧紧地跟着李时雨,倒像是故意冷落了檀溪在后边。
“听说宴清姑娘失了记忆,想必,是连檀溪也记不起来了”?幽冥试探地打听着,究竟是忘记了多少东西。
李时雨摇摇头,她一个从现代过来的人,反应弧一般都是直线过去。
“我对这边的世界,确实一无所知”,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啊,确实,失忆了之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呼呼,深深呼一口气,几个不小心就会暴露,她只想好好找到万年紫竹。
“那宴清,姑娘,看来也是将我也忘记了”,不知幽冥在话里打着什么主意。
恩?李时雨可从未听过身边的人提起这个女人啊,难道以前她们又有什么瓜葛?她傻傻地笑着回应:“就是,不太认识姑娘您呢”。
这下好办了,幽冥新生一计,见着檀溪远远地跟在后边在紫竹旁边东敲敲西碰碰,想来她也听不见。
“宴清姑娘记不得没关系,只要你明白檀溪的身边有个我就行了”。
这话说的,还真是话里有话啊,李时雨可不知道她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也不是很关注檀溪的各种桃花运,她随口回答:“哦,这样啊”。
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因为确实是不知道面前这个女人想要干嘛。
幽冥宛然一笑,便跑到后边跟着檀溪一起敲打起周边的竹子。
“你说这万年紫竹,究竟会是怎样一种存在呢?一万年了,按理说理应与其他普通的竹子不同”,檀溪像是在自然自语。
“主人,你看前边儿”,花卿兴奋地在个竹子属下停住,“主人,这颗竹子与其他不同”。
李时雨也跟着跑了过去,咦,竹子的竹叶确实与其他竹子不同,竹根与竹叶都是紫色的。檀溪正伸手过去抚摸那颗竹子,谁知那竹子顺势张了口,朝着檀溪的手臂咬去。
“不好”!幽冥公主、花卿新鬼,同时上前几下撕毁了眼前的竹妖。
那竹妖尚未成人心,只是呼叫地疼得哇哇大叫,尔后,一缕紫烟向上飘去,那团气像是不舍的妖灵久久不肯散去。
檀溪的手被咬伤了一个小口,李时雨有幽冥公主同时问:“你怎么样了”?
李时雨还是晚来一步,幽冥拉着檀溪坐在地上开始为她处理伤口。
“你们人间的伤口我只能这样治疗了,你若是魂灵,我分分钟可以将你治好。”,一边说着,幽冥公主一边扯下自己的裙角,为她包扎了起来。
花卿新鬼看的一脸不乐意,不就一点小伤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李时雨见她包扎好后,转身离去,花卿新鬼也不想见着幽冥公主那样,便跟着李时雨一起往前走。
“宴清姐姐,你是不是生气了”。花卿见着宴清步伐极快,一路上低着头沉默不语。
李时雨没有说话,她正在认真地在地上找东西。
“花卿,你就不要说宴清姐姐了,自从上次宴清姐姐与主人做完羞羞的事,就很久没有再看到了”,新鬼也是一直那这事说事儿。
羞羞的事?“布娃娃,我什么时候做了那什么羞羞事,什么事儿啊”。
这话整的两只小鬼都不好意思将了,才知道那日在客栈檀溪红着脸从她的房间出去,就这样被误会了!
“新鬼你记错了,宴清姐姐还在我们主人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了她,你都忘记了”,花卿可真是记得清楚。
新鬼点点头,李时雨在一旁听得汗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