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和蔼可亲啊,全都是骗人的,光是梅总瞟一眼都能让她全身掉冰渣子。
没有再胡思乱想,紧接着,吴秘书便很专业地准备起,十点,会议所需要的东西。
早上九点。
“梅总,您要的龙井。”吴秘书呈上一杯龙井茶,还配上一碟温热的小点心。“欧阳小姐在外面,现在请她进来吗?”
“你去倒一杯咖啡,叫欧阳璐璐进来。”
梅总办公室位于这栋大楼的顶楼,一整层大部分都是梅总办公室,她办公室除了一间临时套房外,还附设一间设备齐全的厨房,只是摆摆样子,拿来泡泡咖啡、加热一些微波食物,以便让梅
总加班过夜时有东西可以吃。
喝了一口龙井,黑沉着脸的梅总微微眯了眯眼睛。
欧阳璐璐推门而进。
‘啪!’
梅总将一叠相片摔在欧阳璐璐的脸上!
“欧阳璐璐!”
“姑妈!”欧阳璐璐拂去脸上的晦气。
“你看看你什么样子!!你大庭广众之下踢别人的□□!还被娱记给拍个正着!你叫我怎么给你摆平!现在广告商全都要告你,要你赔偿名誉损失!现在怎么办?要赔好几亿!”
“那个人就是害我爸爸的人!死老头!特意下套害我爸爸,我怎么能放过他!”
“那也用不着你打人啊!你不会请别人打啊!笨蛋!”
欧阳璐璐嘟着嘴,“我只想自己给爸爸报仇!”
梅总不禁深深地叹息:“算了,跟你说策略是我错了,你根本就是一根筋。”
“扣扣”
“进来!”
“梅总,您今天早上九点半要跟经纪人开会,讨论汇报。”吴秘书忐忑不安的看了丢在地上的相片一眼,只一眼就看见,相片里一个女人朝着一个老人狠狠的踢。
“你叫他们等我十分钟,我马上出去会议室。”梅总看了一眼秘书,焦躁浮动的心也渐渐静了下来。
“好的,梅总。”秘书赶忙关上房门,捂住猛跳的心脏。
“现在你是一个通告都接不到了,以前的代言也全都被撤销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该赔的就赔,我自己出钱。”
欧阳璐璐毫不在乎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把梅总气个半死。
“不是钱的问题,你难道没有意识到你根本没法拍电影了吗?这个圈子已经容不下你了!”
“容不下就容不下吧,不能拍电影我就做别的。”
“做别的??你会做什么别的?除了拍电影你还会什么?”
“不能这样又不能那样,你想叫我怎么样?”
“国内电影圈估计是呆不下去了,你只能往国外发展了。”梅总敲了敲桌子。“这样吧,我和‘指匠情挑’剧组联系一下,看看他们找到另一个女主没有。”
“你说的是许幽那个百合剧?”欧阳璐璐疑惑的盯紧梅总。
“没办法,现在哪个导演还敢找你演戏!丑闻一桩又一桩的。‘指匠情挑’剧组拍的电影主要是在海外放映,对演员名声方面没什么要求。”梅总也是考虑了很久才想到这么一个主意。
“没有你说的那么惨吧!”欧阳璐璐勾起一抹微笑觉得姑妈有点夸大其实了。
“没商量,如果联系好了,你马上去剧组报道!”工作已经很辛苦了,还要管这些闹心事儿,对梅总来说简直就是酷刑!也害她一早就感到很无力……要不是璐璐是她亲侄女儿,她早把人赶
出公司了。
“好好我去。。去。。”
丝毫没有察觉欧阳璐璐已然落跑,溜了出去,梅总依旧专心地沉醉于她自己清晨的忧郁中。
欧阳爸爸因为被人陷害而入狱,被判了六年,欧阳妈妈一时间接受不能,神经受了刺激,被送到医院疗养,欧阳家算是倒了。
而这个宝贝侄女儿却仍然像长不大的孩子,让人操心。
欧阳家只剩自己一个明白人了!
梅总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车流,想起了父母刚去世那会儿,自己无助的感觉。真想有一个依靠,让自己能够休息休息。
“扣扣”
“进来。”
“梅总,十分钟已经到了。”吴秘书傻傻的看着脸黑的梅总,浑噩不知哪里得罪了她。
梅总走近吴秘书的身边,强大的气息让吴秘书几乎晕厥。谁说这个人和蔼可亲的,给我站出来!我保证不杀了你!!
“哼!”梅总勾起嘴角冷笑一声。
姐!你笑什么?什么可笑?哪里好笑!!您告诉我!我保证改!!吴秘书在心里哀嚎!
“你很专业呀!”梅总压低了声音,嘴里说着夸耀的话,眼里却一点夸赞的意思都没有。
小秘书被那眼神刮的毛都不剩。“谢谢梅总。”
“额。”梅总被小秘书无耻的回答惊住了。
吴秘书舔了舔唇,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时间又过了五分钟。”
虽然额头冒汗,可是秘书的天职属性又促使吴秘书提醒了一句。
梅总抬起手捏了捏吴秘书的下巴,声音低沉:“我知道了。”
被调戏了?被一个老女人调戏了??吴秘书瞪大了自己的吕太金狗眼,差点晕厥。娘!!我要回家!!!
第29章 第 29 章
莫德已经醒来。她的脸有些抽搐,还一边揉着。
苏看到她捂着腮,就问:“怎么了?”
莫德喃喃得说:“我想,我牙疼,有个尖东西扎着我了。”
“让我看看。”苏说。
莫德站在窗边,苏捧起她的脸,用手去探她的牙床,很快就找到了那颗坚牙。
“嗯,真尖,比—”苏还没说完。
“比毒蛇的牙还尖么,苏?”莫德问。
“我是想说比针还尖,小姐,”苏回答。苏打开她的针线盒,取出一枚顶针。这是一枚银质的顶针,和那把飞鸟一样的剪子正好配对。
莫德抠了抠下巴。“你认识的人里有没有被蛇咬过的,苏?”
能说什么?莫德脑子里竟然想的是这种事。
或许,是乡村生活使然。
苏说---没有。
莫德看了看苏,然后张开嘴,苏把顶针套在手指上开始磨那颗尖牙,直到它完全磨平为止。
苏曾多次见萨克斯比大妈这样给婴儿磨牙。—当然,婴儿会挣扎。莫德却很安静,粉唇分开,头往后仰,双目起初微闭,而后就睁开凝视苏,两颊涨红。
莫德吞咽的时候,喉底一起一伏。苏的手被她温润的呼吸浸染,也渐渐得湿润了。莫德又吞咽了一下,睫毛扑闪,并凝视着苏的眼睛。暧昧的气氛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焦灼了许多。
这时,有人敲门,苏和莫德都吓了一跳。苏退开了几步,然后进来一名客厅女仆,盘子里托了一封信。“莫德小姐的信。”她说着,行了一个屈膝礼。苏盯着她的手,立刻明白这是绅士来的信。心里一沉。
苏想,当时莫德也是一样。
“咔!”
“咔!”
坐在显示器后面的导演霍然起身,大吼:“许幽!你脸这么红做什么!?现在是让你给她磨智齿!你以为你在干什么见不得人,偷鸡摸狗的事情!”
欧阳璐璐没有理会那导演的叫嚣,而是阔步向前,以最快的速度拉住许幽的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背后。感觉许幽整个手都在颤抖。
“别怕!”欧阳璐璐压低了声音“谁叫我魅力大,你抵挡不住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