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啊!我的眼睛!”
“哈哈哈!尝尝我的‘六神花露风油精’!哈!哈!”梓兮玩的是不亦乐乎,也正好打断了某些人的眼神交流,黑衣人马上扔出了几根□□。
“好嘞!”华老眼疾手快的接了个正着,同时精准的几个转手,很快便人手一个,之前被教授过如何使用,如此一来确是方便了不少。
“哼!持些妖物,我倒要看看你们几个如何能敌尊三万之众!”夙颢正眯着眼,冷冷的说着。
确实,无休无止,一个倒下便又更多人补上,半个时辰下去即便是华老也都打出一身汗,可是又挪不动半步也不能停下……
“哎呀,药水没了!我说你,什么眼神,倒是撞人那!”
黑衣人苦笑,她也想啊,可是慢慢的禁卫都摸出了怎么躲掉,她也很绝望啊,就在此时,视线刚好落在了一只限量版的zippo上,再看韵灵他们那边,于是打定主意咬牙道,“梓兮,下去,护着我……”
“好!”
靠近车尾,打开油箱,动作一气呵成,然后注意到禁卫的趁机好近,黑衣人丝毫不敢停留,壮起胆气一会‘s’走位一会‘z’型走位尽可能寻找大一点的空档,又有梓兮的相护,很快就到了韵灵的身边……
“这个,别盖盖子,直接扔到车子加油的那个洞里!”黑衣人躲在韵灵了的身后递出点起火的zippo说道。
“好!”
“不要靠太近!”
“无需……”说完韵灵抬手直接就是一挥,“咻!”
黑衣人眼看着zippo的火焰在空中摇曳不定,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有没有熄灭……
一秒……两秒……三秒……韵灵还在抵挡着,可是黑衣人却只是死死的盯着那辆越野……
四秒……“呼……”油箱中窜出光亮……
五秒……“趴下!”黑衣人的一声大喊,却让夙颢正猛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来。
六秒……
七秒……“轰!”“轰!”
“啊!”“啊!”
就是现在,趁他们正被爆炸吸引、惊吓住,“跑”,黑衣人拉上韵灵就想往大厦跑。
“白沫!”夙颢正愤怒的吼道,同时胡乱推出身边寸步不离的护卫,“杀!给我杀了那个黑衣人!杀了白沫!”完全没有了理智,不顾投石机般的伤害轰鸣,还活着的白沫简直就是刺激到了夙颢正的最后一根神经!但却也正好震醒因爆炸而愣神的众人。
再次被近前的禁卫缠上,然后是武功高强的护卫,最后白沫等人还是丧失了这次跑回大厦的机会,“靠!”白沫愤然扯下面罩,反正也没必要遮掩了,“我的洗洁精溜冰地板,我的伟哥壮阳雨,我的鬼屋……还有……还有……啊都派不上用处了!”
韵灵连翻挑开侧面向白沫刺来的枪与剑,“还有心思胡闹,跟紧我……”
“略略略!……只要与你在一起……”
“傻……”
“你才傻!啊!小心小心,那边那边又来了!”
“你们!”夙颢正方要继续怒吼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影肆和夙颢衍在哪里?!”
现在场上最有空的除了夙颢正就也就只有白沫了,“哈哈!你猜!”
“岂有此理!”
“放心吧!夙颢衍你就别想找到了!等影肆……”
“驾!”“驾!”
本来还想再刺激下夙颢正却突然听到了马蹄声和影肆的声音,“这是……哈哈哈!韵灵!哈哈哈……”
“驾!影肆救驾来迟……还望公主恕罪!”由远及近,话完才看到从林子里出现的影肆,以及好几个各自骑马的将士,“我等救驾来迟!还望公主恕罪!”话音落,几人都是踏着马鞍飞身而起,踩着一个个禁卫的脑袋,直接阻挡到了韵灵身前,“启禀公主,方才响起轰鸣,我等便先行至此,三万将士随后便到!”
“劳烦程然将军……”
“我等分内,公主哪里话!”
“叩!”“叩!“叩!”……远远已经能听到三万国卫军的行军之声
势头明显不对,禁卫军们一个个也都开始犹豫了起来……
“尊命你们停手了么?给我杀了这些个乱党!听到没有!大胆程然,尊乃当今圣上夙颢正,汝等以下犯上,勾结乱党该当何罪!”夙颢正现在的样子是要多气急败坏就有多气急败坏。
“夙颢正!还玩呢?我这个驸马都没死,也不曾与玄单两国特使动手,我的长公主如何会难辞其咎退位让贤!你就是谋朝篡位!”
“胡说!”
“驸马胡说又如何?尊父御赐本宫令兵符,可号令百万国卫,不曾想本宫最后所要对付的竟是你……”
“叩!”“叩!“叩!”……
“众将士听令!”
“有!”整齐的喊声狠狠插入此时已然疲累不堪的禁卫军的心中,他们终于彻底的投降了。
“哼!收缴兵器!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
“将军小心!”突然有人看着上面喊道。
到此时,刚来的国卫军才开始注意到大厦和屏幕上翻腾的银龙……
这将军不抬头倒好,一抬头,“是何妖物!护驾!公主小心!”,接着才是一点点心虚只是这众目睽睽,身为久经沙场的将军,命哪里来的脸皮重要。
“程然将军,此兽已被驸马所降,并无威胁……”
“驸……驸马真乃奇人,能常人所不能……呵……呵呵……”程然将军说话间,影肆希儿她们一起出手,直接帮着国卫军将夙颢正的十个护卫也都制服了。
“咳咳,哪里哪里,将军谬赞了,是白沫要感谢将军才是。”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被一个国卫军压到韵灵面前,口口声声喜欢韵灵的夙颢正此时却连头都不抬,只是不停地念叨着。
“没有什么不可能!夙颢正你也说了你是韵灵教出来,你知晓她心软,她自然也了解你……”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白沫死了……”说着夙颢正猛的抬头,狠狠的盯着白沫,“你明明已经死了!”
“夙颢正,对我执惘的……怕是你吧!我没死,梓兮的娘亲是医谷的谷主,妙手回春,你的□□没能拿走我的性命!他们看到的‘白沫’只是假人,还有影肆……即便再如何谨慎都无法想到影肆……是两个人假扮的吧,你第一次看到会武功的影肆其实是夙颢衍,接着一段时间夙颢衍和影肆也不会同时出现,当然‘影肆’被狼咬伤腿也是假的,因为……之后的‘影肆’便是我,如此就算我不会轻功让人背着赶路你们也不会起疑,而人数上也不会有差,只是,真正的影肆早已带着令兵符印前往边境,伺机调兵!”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沫!白沫!这世上为何会有一个白沫!”
“不,我只是提了一个想法,具体的都是韵灵设计的,我说过,她了解你……”
“白沫!白沫!这世上为何还有个白沫!为何……”
“哎……”
“为何!”就在所有人都唏嘘时夙颢正却突然发力,轻而易举的挣脱了那个国卫军,癫狂的就扑上了近前的白沫……
如此的距离,如此的突然,即便是韵灵,即便是影肆,即便是华老,都没能第一时间阻挡下来……
“噗!”白沫只觉胸口传来一阵闷痛。
被韵灵一掌震开,夙颢正嘴角溢血的看着白沫胸口那柄匕首,陷入了彻底的癫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了!这个世上再没有白沫了!哈哈哈……白沫终于死了!终于死了!哈哈哈……”
“好……羞……耻……”鲜血涌出,双手抓上还插在胸口的匕首,白沫就此直直的向后倒了去……
“白沫!”
“驸马!”“小老弟!”
“啊!”拔下头顶发簪,梓兮瞪着红红的眼飞身而上对着夙颢正就是不停不停的捅,一下又一下,“还我白沫!还我白沫!呜呜呜……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呜呜呜……”
……
白沫,即便是以夙氏江山做换,我夙颢倾定不会让你再受得半点伤……
白沫,即便是以夙氏江山做换,我夙颢倾定不会让你再受得半点伤……
白沫,即便是以夙氏江山做换,我夙颢倾定不会让你再受得半点伤……
白沫……
白沫!
……
夙历甫尊一年十二月日二八
卿遵夙颢倾与国子祭酒大人携六万兵回朝,并昭示天下甫尊夙颢正前往边境路上感染疫病就此逝,享年十五,且寻得先圣圣子夙颢衍事理朝政。
夙历墨尊一年一月日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