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你……你先从我身上起来……”韩彻无奈的叹了口气,在段天语发现自己压在他身上迅速翻身坐起的时候,韩会长的手却将人一个回拉拥进了怀里,“就这样吧,不要起来了。”

    “伤口要包扎!”

    “不用了,裂着吧,等好了就没借口让你伺候我了。”

    段二少恨铁不成钢的狠狠赏了他后脑一巴掌,待对方嬉皮笑脸中拉着人回了卧室。

    纱布药水都是备了双份的,段天语从书桌上拿了药箱过来放在床上。

    韩彻看着他,忽然就笑开了,即使笑得二少爷狠狠瞪了他无数次还死性不改。

    “天语,你喜欢我什么?”

    这是天空问的话,一句足足让他内心的那点儿小不安长成一条藤死死缠住他的心的毒药。

    段二少很不温柔的扯开纱布抬头问道:“这就是你今天一直在想的问题?”

    “是也不是,我想了很多。”想我为什么这么在意你在意的已经不是自己,想你为什么喜欢我,想我们的以后该怎么相处——都是以前我从没想过却很重要的事情。

    “我问你,你喜欢我什么?”

    段二少挠挠头反问一句,可这一问韩彻愣了,是法师的冒失圣母还是段天语的鸡窝头黑眼镜?要真是这样,为了他的怪癖和审美,他倒不如去死好了。

    当下,韩会长摸了摸下巴,“喜欢就是喜欢了,我怎么可能知道。”

    段二少无奈的笑了笑,但想起自己到底喜欢韩彻什么他也不知道,或者说他喜不喜欢韩彻都是个未知数,“我不知道。”

    “独善其身……他为你做了很多,你喜欢他的吧?”

    “喜欢,像喜欢司昭、天雅一样的感觉,”段二少拿了棉签绕到一侧准备上药,可是看着那条不深不浅却依然流血的伤就一阵的皱眉,“你今天很奇怪。”

    “因为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为什么会越来越在意你的想法。”

    坦白的话语传进段二少的耳朵里,使得他握着棉签的手颤抖了一下,而那沾了凉凉液体的东西却又在韩彻的背上滑下一道。

    你在玩什么?!韩彻狠狠地看过去,只是这一看坏了,段二少那张发呆发得很有艺术的脸完全的收入了他的眼底。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直到手中的棉签不受握力的作用落在床上,段二少才回了魂儿,“你为什么这样想?”

    “因为觉得奇怪。”

    “所以……你想说?”段天语的眸子暗了下来,只是这样的微小改变让韩彻顿时慌了手脚。

    “我只是想说我们按照自己的交往方式可以吗?”

    ……这是什么逻辑?!段天语本来以为韩彻会说我们不要在一起了,可是现在他的表情他的动作他的语言,都在告诉他不是不要交往了,而是说要按照自己的交往方式?!难道一直以来都在模仿别人?!

    韩会长你是个孩子吗?这么低智商的问题你也问得出来?!段天语怒了,他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看着韩彻那张无辜的脸,登时心里的怒火又上升一个阶段。

    “你确定你没烧糊涂吗?”

    韩彻苦笑着摇摇头,其实,他的恋爱史真的很干净,在遇到段天语之前虽然有过几次交往,但往往都是别人上来巴着他,哪有他主动去追人的?况且他是真心的喜欢段天语,考虑了太多太多就往往会在小地方绊了脚,而对方又有着那位一位哥哥,论气场论架势哪一点都在他之上。

    “我明白该怎么做了。”因为有些事是学不来的,就像他去在乎天语都是潜意识下的,要按照段天钊那样的说法去做,时时都要刻意去关注对方,不仅仅是他,连带着天语也会觉得不自然。所以,两个人的交往是两个人的事,即使不开心了不高兴了也要两个人解决,可是这样的情况会出现吗?韩彻拍拍心口,他不会允许的。

    于是,韩会长的脸上出现了风雨过后的彩虹,而段二少爷看着看着就囧了……

    “我的血止住了。”

    废话!这都折腾成什么样儿了,它要是还流你都没半条命了!段天语重新沾药,只是在韩会长眉开眼笑的时候,他却又想起了一件事。

    “你心里有事不喜欢对外人说吗?”

    韩彻闻言,知道他是为了今天自己一直把事放在心里没有跟他说的缘故,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因为说了怕你生气,而且,你不是外人。”你是内人!韩彻在心里肯定的大喊四个字,但见了段二少依然笑不起来的脸就探手摸了摸他的头。

    段二少侧头闪开,“我也奇怪为什么对上你就容易动怒。”

    韩彻挑了一下眉毛,拉着他照着脑门就弹了个响指,“以后动情就够了,动怒就免了。”

    “猖狂。”

    “不是我猖狂,是因为你上辈子欠了我五百万,这辈子要来还的!”

    段天语没有反驳,因为下一秒他的唇便落入了那个人的口中,淡淡的带着薄荷的香味。

    这个吻比第一次的吻要稍微长一些,但长也只是长了那么一点点。

    所以两个人还是很理智的做饭,吃饭,等到收拾好了桌子,段天语下楼,两个人才回到了游戏。

    刚进去的瞬间段天语就傻了,看着眼前肩并肩站着的天下归一帮众,他的脑海里就冒出一个念头。

    天语:大家都没下线吗?

    哈喽kitty:没有啊(≧▽≦)/

    天语:你们就一直等着?

    红果果:小语啊,我们可是怕你们上来之后不安全,才一直在这里受着你们哟!来,还不让人家抱抱?

    眼看小祭祀骑着大兔子就要往这边靠,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名盗贼就出现在了兔子的pp后面,他手中匕首照着大兔子一扎,小祭祀登时被颠了起来。

    红果果:红豆!我要跟你离婚!!

    红豆:乖,离了我,你受了气受了伤怎么办?

    红果果:那我也离!

    红豆:乖,是我错,等一会儿下线了我给你买刘记的蛋花汤、巧厨的松子鱼吃好不好?

    红果果:好(^o^)/

    哈喽kitty:卧槽,你两真恶心……

    一笑倾盆:猫嫉妒了,赶明儿哥哥给你找个老公!

    独醉高楼:一个够吗?

    哈喽kitty:劳资给你找,给你找老公公!

    红果果:猫害羞了喵

    哈喽kitty:喵你个大头鬼!劳资最看不得你们老夫老妻的乱恶心人,刺激单身小青年是不是啊?!

    独醉高楼抛了抛手里的匕首,冲着天语笑了一笑。

    独醉高楼:老大,好了?

    天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冲着他笑了笑。

    独醉高楼颔首,眼睛里闪现出的一抹光彩没有让任何人看到,他手中的匕首一闪一闪的发出银光,使这阴暗的地方莫名的填上一分寒意。

    等龙澈来了之后,天下归一的帮众才停止了毫无营养的吵闹,纷纷对着大帮主行注目礼。

    灿若繁星:都解决了。

    不管是人还是怪都解决了吗?龙澈扬起眉毛探寻的从副帮主的脸上扫过去,见对方肯定的点头,才命令开始刷怪。

    天语和剑士组了一队,但因为他是个法师根本杀不了怪,于是便给队友们加buff,可是那一个个勇猛悍将哪里需要他?到了最后天语不得不沦落到了吃白饭的地步。

    龙澈站在他的身边安安静静的注视着剑士们的战斗,偶尔满意的点头偶尔似乎想起什么又开始皱眉。

    灿若繁星:天空法师走的时候他留下一句话。

    龙澈:说。

    灿若繁星:死一片的位置他接了,请你们不用担心比赛。

    接替了死一片的位置?!天语恍然抬起头看向龙澈,只见他摆了摆手让灿若繁星退下就没再说什么。

    天语:比赛可以换人?

    龙澈:因为比赛之前并没有要求玩家参加初试复试,所以这次官方特别改了规则,只要替换选手等级不高于之前玩家等级的10级,小组就可以选择换人,而每一个小组都有一次这样的机会。

    也就是说,每一个小组都可以拥有一位候补队员?天语眨眨眼,但转念一想也没有什么,毕竟能够参加比赛的队伍都是经过筛选选出来的,而不高于10级的条件在某些程度上来说也是比较苛刻的。

    天语:现在满级100级,如果有人要替补最高也只能是90级,现在对于整个神聆来说即使同样的100级,飞升与不飞升根本就是两个不同层次。

    更何况还整整低了10级!后面这句话天语没有说,他握着手中的法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他带升级,怎么能用一个“难”字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