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初吻,我的吻技野蛮又生涩。

    可是令我疑惑的是金侁,读了那么多书,去了那么多地方,接起吻来,却连舌头怎么放都不知道。

    笨。

    我等不及了,我要用妈妈留给我的钱把这个房子买下来,做他为我做的事——讨好他。

    ?

    一个周前,我被强吻了。

    少年的香甜气息到现在还萦绕在我的舌尖上。

    每每想到那天的海棠树之吻,我都会傻笑不已,走在路上都会笑出声来。

    这千年来,我的审美好像没怎么变过,都是喜欢这种少年感十足的男人。

    何况,朱弘斌本就是少年。

    顿时,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觉得自己是一只禽兽。

    不过转瞬我又释然了,毕竟我才是被强吻、被硬来的那个,是他喜欢我的,我是被动的,这样我的禽兽心理才能安稳一点。

    在我印象中,我好像喜欢过谁,但是怎么想也想不起那个人的模样、年龄,甚至是性别。

    只是一个黑色的影子,就像我回忆起杀朴中元那天,站在一旁流泪的黑色影子。

    我开始怀疑,这次下凡历练,神剥夺了我的某些记忆。

    等和朱弘斌过完这一生,我就去问问他们,我丢失的记忆哪去了,那个黑影是谁,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值得八卦的事情。

    现在就不想那些了,及时行乐为主。

    朱弘斌要把那栋房子买下来。

    他瞒着我,倒是朱长元问我,朱弘斌要用他妈妈的钱做什么,我才联想到他说的“金侁,我们出来住吧。”

    苏——

    我被一个小屁孩给撩了,想想还是不服气。

    等他成年后,我再以牙还牙吧。

    有趣的是,他在行动之前,竟然问我,“你当时准备穿什么去面试那一家的?”

    “哪一家?”

    “少女海棠家!”

    我愣住片刻。

    少女海棠哈哈哈哈,这个词妙极了。

    我忍着笑,然后认真地回答,“粉色。”

    他疑问,“你确定?”

    “确定。”

    周末,少爷去买房子了,没有带我,我等着这惊喜的到来。

    而在之前,给老宅的管家(德华的孙子)写了一封信。

    我告诉他,如果有一个面容俊美的少年,穿着粉色的t恤,不管他带了多少钱,请把房子卖给他。

    落款:我是水,是火,是光明,是黑暗,对你而言,是柳信宰。

    ?

    金侁对我说要穿粉色,可我总觉得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充满阴谋。

    他知道了?

    知道了还笑,那就是喜欢我这样做?

    切,闷骚男。

    我听了他的话,穿着粉色的衣服出门,之前我已经约了房主,今天和房主谈的时候,一切顺利。

    他人是不错,好在金侁先到我家应聘,要不然,指不定就被这位柳姓男子抢了去。

    ……啊我这是在吃想象力的醋么。

    第二天,我把金侁约在我们那天坐的地方,昨天去的时候,海棠花还开着,可能因为心情好,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花。

    本来想和金侁一起去,结果金侁接到那个人的电话,让他到家教班把小崽子接回来,并且陪他吃饭。

    金侁看了看我,我生气地摇头,但他还是答应了。

    “你是我的,你只准听我的话!”

    “没关系,少爷,我们可以分头去,每次都是我等你,这次换你等等我。”他笑着说道。

    也对,这样更有一种约定相见的感觉,于是我便妥协了。

    “行了行了,你快去快回。”我说。

    “少女海棠?”他笑得有些贼兮兮。

    我瞪他一眼,让他快走。

    我们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他送小崽子回去,就会来找我。

    司机送我过来之后,我就让他回去了,身边不是金侁,很不习惯。

    我坐在长椅上玩游戏,这些游戏对我来说都过于简单,只图打发时间。忽然,一个雨滴落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上午的天是晴的,天气预报也没说有雨,偏偏这时下起雨来。

    13:40。

    时间快到了,我没给金侁打电话,既然是等人,时间没到,我就不能给他打电话。

    我想证明给他看,要是谈恋爱的话,我也是有耐心的啊,放心大胆地爱上我吧。

    结果雨越下越大,而且两点到了,没有见到金侁,我给他打电话,没有人接。

    我带了房子的钥匙,但是却没有进去躲雨,我怕金侁这只蠢猪,万一猜不到我的意图,那他来了就看不到我了。

    蠢猪迟到了。

    我于是又给他打了一遍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这时,我浑身已经被大雨湿透了,湿哒哒的衣服贴在我的身上,头发一绺一绺地耷拉在额头上。

    耐心渐渐离我远去,剩下一片冰凉。

    “少爷,我这一生一定会陪在您的身边,无论谁赶我打我,我都不会离开您,除非我死。”

    骗子骗子大骗子!

    金侁这只猪!

    不要把感情寄托在任何人身上,是一场大雨再次给我强调的道理,哪怕这个人我说抱我就会把我抱起来。

    都是我一厢情愿。

    买什么房子?白痴。

    海棠花被雨打风吹,已经落了满地,金侁没有来。

    我现在觉得,这是世界上最难看的花,我一定要把它们全都砍了。

    ☆、鬼怪+钢铁人-神的一生

    ?

    实际上,找我的人是朱长元。

    他开门见山,说,“金侁,离弘斌远一点,你的身份和地位,怎能配得上弘斌。”

    我也没兜圈子,“老爷,我答应过他,要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我看了看表,时间不多了,“我还赶时间,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