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山林里,我们可以一起打猎。”

    夜风轻轻地,最后一次让人醉。

    金侁举起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

    “嘭——”

    一场狩猎游戏,就这么结束了。

    完美地。

    =black end=

    ☆、守护公主

    “金侁,我墨镜呢?”王黎找遍了家里的每一张桌子,却一无所获。

    “没有了东西就来找我,搞清楚啊,我是你的保镖,不是保姆。”金侁捧着一本刚入手的书,正读得入神,回答的时候连头都没抬。

    “好啊,”王黎点着头,走到在金侁的面前,低着头道,“你如果再看下去的话,我就解雇你。”

    金侁听到这句话,抬头瞪眼看着王黎,然后嘴一撇,不情不愿地放下手里的书,又慢悠悠地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抱怨道,“就不能让人看完么。”

    王黎气得吹了口气,才说,“我难得休息,这几天的时间很宝贵,为什么不见你有一点珍惜?”

    金侁就像没听到这句话,他经过了王黎,在房子里这瞅一眼,那扎一头,显得找东西很专业的样子,实际是只是敷衍地单纯地瞅瞅罢了。

    “那么多墨镜,你找哪一副?”金侁在隔壁房间,探出头来问。

    “鬼怪里戴的那副。”

    “哦,那个啊……”金侁站在门边,又用眼神搜刮了一下外面,才像是忽然想到了似的说,那个好像在我家。”

    王黎惊讶,“你家?怎么会在你家?”

    金侁笑道,“你这记性,怪不得找不到东西,那天庆功宴啊,你忘了?”

    那天……

    王黎微微仰头,望天想了一会……

    不自觉得咬了咬唇,脸忽然红起来。

    好像是放在他家。

    “那我怎么回来的?”王黎硬着头皮问。

    要知道,墨镜是明星必备。

    “戴我的啊。”

    金侁藏在门后的那只手此时伸出来,让王黎看到,他随意地倚在门框上,把手里的墨镜对着王黎晃了晃。

    “哎,算了,”王黎胡乱收回关于那天的思绪,走向金侁,“还是戴你的吧。”

    结果看着王黎朝他走来,金侁自己把墨镜戴上了。

    他高高的个子,穿着休闲装,一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扶在镜框上,就保持着斜倚门框的方式,冲着王黎笑了一下。

    王黎顿步。

    卧槽,被撩了。

    金侁这样看来很酷,但是只要看到他的眼睛,会知道他是多么温暖的一个人。

    王黎住在金侁的眼睛里,所以他一直知道他的温柔。

    “还出去吗?”王黎忍着羞涩的笑意问。

    “我都行。”金侁答道,似乎漫不经心。

    但是他心里同样清楚,这几天的时间很宝贵,不仅是这几天,实际上每一天的时间都很宝贵。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十分地。

    只要是和你。

    在哪里,都可以。

    =。=

    “星探会不会发现你。”

    “我不会演戏。”

    “骗子,你和我对戏练习的时候明明……”

    金侁看着王黎的唇,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

    一分钟后。

    金侁捏了捏王黎像刚出锅的大白馒头一样嫩的脸,低声说,“我就喜欢和你对这样的戏。”

    ☆、who are you(人格分裂梗)

    “到了某个年纪,你就会知道,一个人的日子真的难熬……”

    900多岁的金侁,名副其实得算是到了某个年纪,他此时已经过上了老年人的幸福生活,听听歌,养养花,看看书,坐在摇椅里慢慢摇。

    吱呀吱呀吱呀,虽然身处凡世,却是与世隔绝,安静极了。

    可是最近听着这首歌,金侁感触颇多。

    一个人的日子……真是难熬啊。

    只能和这满屋子飘着的水果、书、锅碗瓢盆一起玩。

    金侁叹了口气,他勾一勾手,一本书飘过来,他打开翻了两页,就心烦地阖上了。

    想到德华最近也交了女朋友,他又成了孤家寡人了。

    他受够了,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多的时间,攒了九百年的故事,他为什么要是一个人!

    他必须要找个人说说话,一起造作一起玩!

    否则……

    咔嚓嚓——

    一声惊雷。

    城市会沦陷的。

    金侁马上打电话给德华,他要把最末间的房间租出去,租金,给点就行。

    ……长得帅得话,不给也行。

    富三代德华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带了一个人来,金侁抱着臂端详那人,哦哈哈哈,长得是一个可以不要房租的标准。

    看起来还蛮乖巧的。

    只是脸蛋红扑扑的,像是涂了腮红,嘴唇也鲜艳无比,不像真人。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叫什么?”

    “王黎。”

    你真好看。

    “谢谢。”

    ……地狱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