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派人照了。”谢韬迩说。

    “那个……”何然欲言又止,犹豫着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要是……要是虎王把花花给那个了?这……”

    “说不定他们就一起回来了,别担心。”谢韬迩一副“儿孙自有儿孙福”的样子。

    “……”(既然被上的那一方的主人都没意见,我又想那么多干什么。顺其自然吧。)何然附和似的点了点头。

    ……

    “可我还是不放心。要不我们去什么小树林找找吧。附近不是有个大公园吗?那就有一个。”何然跟谢韬迩大眼瞪小眼一会儿后提议到。

    “嗯。”

    于是两人就一起前往公园小树林了。

    胡曦儒家。

    华竟然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他目送胡曦儒出门上班。不是他不想睡,而是他现在要烦躁死了。可能是昨晚的治疗让他的身体现在处于最佳状态,原本不算太强烈的发情期,居然变得来势汹汹。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没有母猫的地方,而且他满脑子都是母猫圆滚滚的翘臀。

    华在屋内烦躁地走开走去,无视被拴住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毛毛,强行克制住想到处尿尿的想法,焦躁地跑到了阳台。

    华看着四楼高的地面,又看了看下面三家突出来的防盗窗,决定凭借自己矫健的身手离开这儿,前往母猫的温柔乡。

    华站在阳台护栏的边缘上,先一跃跳到旁边的空调抽风机,然后再一跃跳到三楼阳台的防盗窗顶上,他前后爪分别站在两根防盗窗铁栏杆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平移着挪到边缘。

    “喵喵喵喵”

    华左前后爪和右前后爪分别半抱住两根栏杆,一溜烟滑到了底。

    华坐在栏杆中间微微喘气,他定了定神,然后慢慢的先将头挤过栏杆,再是圆滚滚的身体。

    他蹲坐在三楼阳台的地上,舔了舔被蹭红了的四肢,又理了理自己背上的毛,然后再次出发!

    就这样,华在这样的一跃,一滑,一舔之间顺利的来到了地面,他抖擞了下精神就出去猎艳了。

    “美眉!本喵来啦!”

    明杳和烈在大公园的中心喷泉那发现了正在喂鸽子的玄刹。一身白袍再加上玄刹清秀的脸,仿佛到人间游玩的仙人。

    玄刹仿若无人地沉浸在翻飞的白鸽子中,完全无视围了一圈对着他疯狂拍照的各色路人。

    “……”

    “这家伙怎么会打伤我家媳妇儿?”烈抽了抽嘴角说到。

    “谁知道呢。”明杳耸了耸肩膀。

    “还是先办正事吧。你先藏起来。”明杳看着人群中的玄刹对烈说到。

    明杳在烈藏起来以后,朝玄刹飞了一个纸蝴蝶。

    玄刹看到飞到眼前的纸蝴蝶,将手上的饲料全部撒了出去。白裳运气灵力,强行从人群中挤开一条路,同时隐去玄刹的身形。玄刹便畅通无阻地朝小树林走去,只留下一脸懵的路人。

    “明杳道长叫小道来不知有何事?”玄刹一见到明杳就开门见山地发问。

    “鄙人想要道长的几滴鲜血。放心,我不是拿去害人的。”

    “没问题。我相信道长,况且我还要报道长的救命之恩。”玄刹爽快地答应了。

    玄刹从挂在腰间的囊袋里拿出一个瓷瓶,就在他准备划开中指方血的时候,一股凛冽却不会伤人的力量将玄刹手里的瓷瓶打掉了。

    明杳看向右前方,同时右手轻轻滑过腰侧,拿起挂在那里的毛笔挂件,就在那个毛笔被明杳握住的那一刻,原本三厘米长的毛笔猛然变成正常毛笔的大小。

    明杳用毛笔直接在面前的空中一点,一个墨色的符印就漂浮在了半空中。

    又是一道力量从右前方袭来,但这次的是凛冽且带有杀气的。

    就在那股力量碰上符印的那一刻,墨色的符印骤然变大。墨丝缕缕,那股力量被符印一点一点吞食干净。

    “师兄!不得无礼!”被明杳突然出手弄懵的玄刹一回过神就大声喝止自家又作妖的师兄。

    “可是他居然要你的血,一定没安好心!”一个身穿蓝色沙袍的俊朗男子现身。

    “师兄。他可是明杳道长,岂是那种卑鄙小人。”玄刹仰头训斥站到他身边的师兄。

    “阁下是玄故道长吧?在下明清门明杳。鄙人要玄刹道长的血是为了救人,并非害人。”明杳耐心地解释到,不过却并没有把毛笔收回去。

    “……”玄故用怀疑的眼光审视明杳。

    明杳一脸坦然。

    “玄故师兄!”

    “……好吧。只许要一点!”玄故知道自己的亲亲师弟生气了,只好无奈妥协。

    这边取血顺利,那边猎艳也极其顺利。

    “喵你真强壮!”

    “那当然,本喵可是……来吧!我的小心肝,让我们一起完成这个神圣的仪式吧!”

    华用头蹭着他刚刚在小树林里认识的漂亮美眉,应该是一只不太纯正的英国短毛猫,不过却拥有优雅的背线,小巧的爪子,最重要的是有圆润的翘臀。华幸福地觉得自己的第一春来了。

    “好!亲爱的”母猫也回蹭着华,并翘起自己的尾巴,邀请着华来一探究竟。

    “本喵来了!”华的头慢慢靠近母猫的臀部。

    就在华快要碰到母猫的翘臀的时候,他和母猫都听到了人的声音,由远及近。

    “谢先生,您说他们会在这儿吗?”

    “不知道。”

    “但愿……啊!那是不是你家花花!可虎王呢?”何然惊讶地看着跟母猫混在一起的花花,扯了扯谢韬迩的衣袖。

    (老婆碰我了!老婆他碰我了啊!好幸福!好……)

    “谢先生!谢先生!”

    “嗯?”

    何然的呼喊将谢韬迩从痴汉模式唤回。

    “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

    明杳顺着华的声音找到了被何然和谢韬迩“捉奸”的华,头疼地抚了抚额,他已经不想去看比他早一步到的烈的脸了。

    “媳妇儿!你怎么?!”

    烈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整只都炸了,真是捉奸现场啊。

    华现在只想去死一死。(喵的!为什么连找个老婆办事都要被那么多人用谴责的眼神盯着啊!)

    烈缓过神,一个飞扑,一把把还在尴尬到石化的华抱去,一点足尖,飞走了。

    “喂!你这个该死家伙!”站在暗处的明杳压住想收了烈的冲动,赶紧追了上去。

    只留下二脸懵逼的何然和谢韬迩,一只莫名其妙被甩了的母猫,以及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玄刹和玄故。

    作者有话要说:

    喵喵语录——

    华:“亲爱的来快活吧!”

    烈:“你!你!居然出轨!我!我!我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

    母猫:“我又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各位看出来为什么是同病相怜了吗?没错!就是这里的每一个攻都患了单相思病啊!可怜!

    第8章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

    “刚才有个家伙带你家花花跑了吧?”何然看着只留下一脸懵逼的母猫的那块地方,眨了眨眼睛,呆呆地问谢韬迩。

    “嗯。”谢韬迩平静地应了一声,然后掏出手机:“胡曦儒,找到了那个偷猫贼了。通知能帮忙的人,给我以大花园为中心,找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

    (他居然可以说这么长一段话!他果然很爱猫。)何然在心里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就谢韬迩喜欢猫这一点给他加了分。

    “喵!”

    突然那只英短母猫似乎被什么惊吓到了,叫了一声就迅速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