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说的轻松,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可是我现在急着见一个人,它却这样浪费我的时间!”

    看着蔚衣极差的脸色,闰宸也猜出了到了对方恐怕是真的有紧急万分的事情,可是这又怎么样呢?他们难道还能和天道抗衡吗?

    闰宸露出了一丝苦笑,当初的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为了天道的任务,他不知道牺牲了多少…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和蔚衣的情况又有所不同,蔚衣的境况要比当时的自己要好的多。

    首先不说天道今天没有时间培养下一个继承人了,就单单是当初苏纤云暗算了系统,让系统不得不忌惮蔚衣几分来,现在的蔚衣比当初的自己在天道面前地位要高很多。

    “我马上就要走了,在走之前,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闰宸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根类似于碧玉做成的小巧棍子。

    “当时我任务失败的时候,只收集到的两根通天柱的残片,其中一个流入了修仙界,另外一个一直在我的身边,这就是其一。”闰宸将它放入了蔚衣的手中,“至于那个孩子是我在流浪的时候捡到的,想到当初拼死拼活都找不到的的通天柱残片居然在我任务失败后,居然随手就捡到了,真是够讽刺的。”

    “谢谢。”因为在对方的帮助下自己才能如此快的完成任务,“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做到。”

    “不用了。”闰宸要了摇头,“我现在经不需要任何东西了。”

    “天道这个家伙已经算到今天我会来找你,如今它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你也可以回到修仙界去见你那个重要的人。”

    “不过你千万要小心,虽然我一直在流浪中,但是也听说了修仙界出了一个

    天命之子。”

    “天命开始了它最后的行动,为此它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一切可能威胁到它的人。”

    “当初我失败了,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作为前辈,我希望你可以成功,因为一旦失败,运气好一些就像我这样如游魂一样飘荡在这世间,看着昔日的朋友亲人一个个死去或者飞升成仙,死都死不了。差一些就直接魂飞魄散,不留半分痕迹。”闰宸说得诚恳。

    “我明白了,多谢提醒,我一定可以成功的!”因为她还有很多很多重要的

    人,她不舍得死!

    “那么,就注你成功了。”黑色的身影渐渐淡去,蔚衣好似看到了周围的空气出现了几道的裂痕,结界破开了。

    “系统,这次你怎么那么抠呢?只有单单1000点积分吗?”

    半晌,蔚衣和系统之间都寂静无比,好似都在等待对方先开口说话。

    最后,还是蔚衣先开了口,“系统,不对,是天道的□□,装了那么长时间

    的系统玩开心吗?”

    “你说你装系统也不敬业,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有些奇怪,原来是一个山寨的冒牌货,难怪事故频发!”

    “真不敬业!”蔚衣压下心底的怒火,她也没想过自己知道真相后还能保持如此平静“说吧,这次你要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不知道,先欠着吧。”蔚衣的语气像一个二大爷。

    若是换成平时,无论是蔚衣还是系统都不可能轻易放过对方或是轻易允诺对方一个条件。

    只是在现在的条件下,任何一方都被对方牵制住,都有致命的把柄落在对方手中,所以任意一方都不敢直接闹翻脸。

    看似平静的气氛,其实内里究竟有多暗淘汹涌,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

    “轰隆!”诡异的平静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声打破,蔚衣抬头看去,只见刚刚才离开的整个王宫中最高的建筑--议事殿,轰然崩塌。

    原来,黄泉是看不到星辰的,可是现在蔚衣却在大白天看到了“流星雨”!

    “这个灵力…绝对是七元!这个“诸星殒落”,也是七元的绝招之一!”蔚衣没有自恋的认为七元是来找自己的,那么她来的目的,结合她现在那么大火气来看,一定是为了自家的小月仪!

    倒霉的鬼王,刚刚才被桑落毁了王宫,现在又被七元炸了议事殿,只能说两个字…活该!居然敢不要命的动了七元家的宝贝,等着被腌吧!

    ……

    “鬼王,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将我家小月仪交出来!否则…听说桑落曾毁了你的王宫是吧,你信不信我毁了你的王城!”

    “这位前辈,不是我不交人啊,而是我的王后真的不见了啊!我已经派人寻找,可是一直没有音讯……”

    “你的…王后?”七元语气顿时变得危险无比,她预定的小媳妇,居然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玩意儿称自家宝贝为王后!

    “是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喊我家小月仪王后!你不要命了吗?”微微踏前一步,几百米的距离瞬间被拉小至几厘米。

    浓郁的威压让鬼王有些喘不过气,面对盛怒之下的七元,鬼王只有颤抖的份。

    “她、她是我未来的妻、妻子,自然是我的…王后。”刚开始鬼王还中气十足,可是在七元可怖的目光下,中气越来越少,最后“王后”两个字更如蚊嘤一般。

    “呵呵呵…看来你真的是很不怕死啊!”七元突然笑的妖媚极了,只不过她笑的越灿烂,目光中杀气越盛,鬼王的双腿颤抖地更厉害。

    露天之下(因为屋顶已经被七元打没了。)议事殿外被余威压制的几个瑟瑟发抖的侍卫只听到殿中自家鬼王的惨嚎声,想去帮忙却根本动不了。

    “前辈…前辈饶命啊!”鬼王被打的连连求饶。

    “饶命?可以啊,交出月仪就饶你一命。”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王…莫小姐在哪

    儿啊!我也在派人寻她啊!”鬼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

    “不知道?呵呵…”

    于是就这样,话题又绕了回来。

    当蔚衣匆匆赶到议事殿的时候,就听到鬼王难以言述的嚎声…里面,一定发生了惨绝人寰的案件!

    第85章 惩罚

    “七元!别把他打死了!”刚刚踏入议事殿, 蔚衣就看见一颗巨大的“陨石”浮在鬼王的脑袋上,这一下子若真的砸实了,鬼王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小…小衣衣!”七元惊叫, 那颗巨大的“陨石”也逐步消散。

    “是我。”蔚衣走了过去, 看也没看脚下某个挺尸的鬼王,就从他身上那个不可言述的脆弱地方碾过。

    “嗷嗷嗷!!!”一道宛如临死前发出的绝望哀嚎响彻整个议事殿, 让殿外的侍卫们差点切腹自尽用来谢罪。

    “月仪没有事, 她正躲在我那里。”蔚衣的一番话让几乎快要走火入魔的七元冷静下来。

    “真的?她在哪里?快带我去!”七元抓着蔚衣的双肩死命摇晃。

    “痛痛痛!!快放手!”蔚衣用力拍开七元抓着自己的手, “你先冷静,我这就带你去。”为了自己的双肩不被废掉,蔚衣立刻拉着七元来到鬼王安排给自己的偏殿,徒留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鬼王继续痛苦呻吟。

    “月仪!你快出来看谁来了!”蔚衣对着里面高喊了一声。

    “宗…宗主!”莫月仪来到门口,吃惊的道。

    “小月仪!”七元飞扑过去, 死死抱着莫月仪道:“我的小心肝, 你可吓死我了!” 七元的话中带着难得的恐惧和颤抖, 在蔚衣和莫月仪看不到的地方,她悄悄抹去自己眼角的湿润。“以后你除了我身边,那儿都不可以去!”

    “宗主别担心, 我不是没事吗?”莫月仪安慰道。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不担心!这次我都快急疯了!”若不是因为莫月仪的魂灯未灭,自己大概就是桑落第二了…“以后不许乱跑了, 听到没有?”

    “好,以后我哪儿也不去。”面对七元的无理要求, 莫月仪毫不犹豫的便答应。 “噗嗤…”一道隐忍的笑声打破了一屋温馨气氛, 七元回头怒视某个电灯泡。

    “抱歉抱歉, 我实在没忍住,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这实在不能怪蔚衣的笑点低,而是因为这让蔚衣回忆起了曾经在星辰宗所见的十分魔性的画面。

    莫月仪是一个早熟且乖巧听话的孩子,而七元则是一个没脸没皮的长辈,天天有事没事就寻着莫月仪吐槽宗内各种乱七八糟的事,顺便求安慰。而乖巧听话的贴心小棉袄莫月仪从没嫌弃过七元烦人,对七元也是有求必应,各种亲亲抱抱就没少过! 那时莫月仪才五六岁,见过一个五六岁孩子对一个上千岁的老怪物的摸头杀吗?那场面……玉衡峰主会哭的。

    后来为了保持自家宗主对外界和宗内弟子面前的形象,几位峰主特意开辟了一座山最为宗主的游乐场地……

    七元:……

    “找到你就好,小月仪你的身体已经重塑好了,回去就可以直接融和。”气氛既然已经被打破,七元也反映过来自己刚刚的失态,有些尴尬的牵起莫月仪的手准备开溜。

    “宗主,蔚前辈…”不带她一起走吗?

    蔚衣:喂喂喂,只不过是当了一下电灯泡,不至于把我直接仍这儿吧?

    “没关系,小衣衣这里自然有人会来接她,如果我自作主张她可是会生气的,算算时间,她也快到了吧…”七元留下一句指代不明的话便拉着莫月仪走人。

    她…是指桑落吗?蔚衣听此话后一愣,一定是她!她…就快来了!

    或许是因为久别重逢,蔚衣心底升起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感觉,明明是那么的想见她,可现在…自己是那么紧张… 紧张个毛线啊!桑落又不是洪水猛兽!暗暗为自己打气,至少不能一见到桑落就哭出来吧?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久等桑落的时间中,蔚衣不自觉的胡乱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然后就等不住了。 “不如去接桑落吧。”为自己找了这样一个借口,蔚衣快步向敞开的房门走去。

    “嘭!”门突然无风自动!敞开的门骤然关上。一个温暖的,带着熟悉幽香的身体将蔚衣紧紧搂住,力道大的惊人。

    “小乖…真的是我的小乖…”微微沙哑的低喃声让蔚衣红了眼眶。“是我…桑落,对不起。”

    “小乖这次很不乖哦,居然离开了我那么久…”

    “对不起。”蔚衣转身,入目的便是桑落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那里深深的哀伤仿佛与这红色融为一体,浓郁的好像要流出似的。

    心中是无法自抑的心疼,自己若是能再早些回来就好了,这种情绪蔚衣从未有过的强烈。抬手抚上桑落血红的眼,看着那苍白如纸的脸,蔚衣踮起脚尖,极少见的主动吻上桑落的唇“都是我的错,桑落你罚我吧。”

    听到此言,桑落眼中红色仿佛更深了,她狠狠地回吻着蔚衣,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但即使血腥味溢满口腔,她们也没有一人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