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狩恩!?」听见狩恩的叫声,抬起头,眼前却没看见任何人。「狩恩?狩恩!?」
真糟糕!我怎麽没有跟在他的身边呢!?
我向前跑去,四处寻找他的身影,最後看见他倒地上。
「狩恩!?」我向他身边跑去,看见他全身伤痕累累,嘴角不断流著血,看起来厌厌一息。「发生什麽事了!?狩恩!?」
「残……舞……」他吃力的说著,那苹受伤而沾染鲜血手抓住了我,原本蓝色的瞳孔,转为黑暗进而愤怒。「你到底在做什麽!?身为战士,为什麽没有保护我!?」
我惊慌的将他的手放开,他再也没有动静,就这麽静静的倒在地上、倒在血泊中。
"为什麽没有保护我!?"
"你是没办法守护神龙之城的!"
- - 不是!
「残舞!」回神过来,我被狩恩扑倒在地。身後看见几苹妖精飞了过去。他看著我,带著生气的口吻说著∶「你在做什麽!?为什麽发起呆来了!?」
我愣著看他。他……没有死?一个心惊,我抱住了他,幸好……他没有死。
「残舞?」狩恩唤了我一声,不懂身下的人儿为何忽然的抱住了自己,一会才明白,问道∶「你该不会,又中了精神攻击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又抓抱紧了他一点。一会,才松手。
他将我扶了起来,那些妖精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狩恩看著四周又恢复宁静,才用关心的眼神看至著我∶「你没事吧?」
「没事了。」
「真是……这里离出口有点远,不然我们就下次再来……」他又长叹了一口气。「快走吧,希望房屋那边可以让我们躲一躲。」
我点了点头,才准备要离开时,草丛又有了动静!四苹妖精向著我们过来。
"为什麽没有保护我!?"
心惊,我挡在狩恩前面。我是战士,我必须保护人的!
我 - -
「小心!」草丛又窜出一身影,他一脚踢开了妖精手上的矛,反常的,妖精们没有逃开,更是一股劲的向著那人扑了过去。
「桑卡!?」狩恩惊呼他的名字,的确是桑卡!他赤手空拳的对付著妖精……对了,桑卡的武器在我这里!
「桑卡,接著!」二话不说,我赶紧拿出他的小刀,向著他那丢过去,虽然有点偏移,但桑卡还是稳稳的接住了!
妖精们似乎看情况不对,正要逃走时,桑卡毫不留情的将四苹妖精一举消灭!
「桑卡,你怎麽……」狩恩看著桑卡缓缓的往我们这里走过来,话还没说完,对方就传来叱喝的声音。
「混帐东西!你带走了我的祭司,还让他身陷危机!?」他大声的说著,似乎惊动了四周的鸟儿,传来翅膀拍动的声音。
「我……」想反驳些什麽,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别说了!桑卡,是我不对,我没注意到他等级还很低。」狩恩挡在我和桑卡之间。
「不,是我不对,是我太弱了。」听见这话,我感到更加的羞耻。
「好了!」桑卡一脸怒气都写在脸上,他沉默了一会,将手上的小刀塞给我,虽然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收了下来。「你们要去那间屋子吧?我们走吧。」
「好……」
我和狩恩互相看了一眼,他的眼底传来一丝的笑意,我不明白。
- - ¨
看著萤幕上的散发著强烈魔气的尖爪 - - 梦餍之爪",力量加20、声望加1,这就是在雾之森拿到的武器,直接装在龙之手上,增加杀伤力。
桑卡带著我们离开雾之森後,就和狩恩一起离开了……而那把小刀,还是没有拿回去。
後来,我查看了那把小刀,它真正的名字是 皇族短剑",不但所有素质加5、还完全无视对手的防御力……我的知识告诉我,它是一把好刀、而它,也是当初砍下我手臂的短刀。但是,为什麽桑卡要把刀放在我这呢?
我下了游戏,任务结束了,也没那个心情练功……过两天遇上焚旦他们,在前往下一个成都吧。
挪开椅子,明天是假日,虽然现在已经快1点了,但是学生会的工作还堆积如山……反正也睡不著,就来处里一下好了。
玩游戏的电脑放在那时磷买来的桌上,之後又买了一台工作用的,因为习惯的关系,所以直接放在地上,而学生会的资料也通通放在那里。原本磷所整理的房间,又被纸堆给埋没……
话说回来,客厅的家具他也买了,有沙发、茶桌和电视,但这些东西我都没有使用。而楼上的那张床我也没在使用……说明白点,我根本很少上楼,因为厕所、浴室什麽一楼都有,平常睡觉也直接睡在这里。至於厨房的用具就更不用说了,我根本不会煮饭……所以,那些东西根本就是白费了。
忽然的想著,想起了磷根本就不在……尽量的无视心底那一丝的寂寞,我开始了工作。
"叮咚 - - "
当我再回过神来,已经是早上九点了。老实说,我准备睡觉了,可是门外却传来门铃的声音。
是谁呢?
时人?不,因为那家伙好像不知道什麽东西叫做门铃,直接在门口大喊著。
"叮咚 - - "
又响了一次,我忍住想睡觉的低血压,前去开门。
「……怎麽还没有来开门啊?该不会是还在睡吧?」
「谁知道呢,或许是没人在家。」
「应该不会吧,不过这间房子只有住一个小孩子,是真的吗?」
「好了,别说了。」
门口似乎有两、三个人,我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麽,开启了门把,外头有三个人。其中一人站在较前面,他戴著一顶圆领的帽子,帽子下面藏著金褐色的头发和深邃的黑眸,身穿著褐白色的制服,手上还戴著白色的手套 - - 军人?
「……」
「……」没人搭话。
「呃……苍雨上校?」沉默了许久,那人身後的两人见我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相望著,不禁疑惑的喊了一声那人的名字。
「……上校?」我开口。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人应该是……
「残舞……?」
桑卡。
「……」
「……」
「……」
「……」
在无奈之下,把这位 苍雨上校"请到了屋子里,因为客厅已经成了灰尘的住所,所以只好让他待在电脑房。另外两位,则被 苍雨上校"叫到别的地方去了,所以屋内只有我门两个。然後……又是沉默。
「……原来你姓 朝野"啊……我还在想,这个 空"很耳熟呢,没想到就是你……」他盘坐在地板,脱下了帽子和手套不知道在看什麽资料。
「是的,请问 苍雨上校"有什麽事?」这话,但著刺。
「我看看……朝野 空,今年17岁,目前就读私立水濂高中……喔?那间有钱人家才能读得学校啊……」他看著资料说著。
「等等,你怎麽有我的资料,你来这里到底要干麻?」我微微皱起眉头。
「就你所看见的,我是个 军人"。」他双手一摊,将资料搁在一旁。「这只是小小的拜访而已,好像是什麽实务性的社区关怀吧……啊,好像这个月的每个假日都要过来看看呢。不过你真得才17岁啊,好年轻呢……」
我看著他,只是看著,被我这麽一看,他似乎很不自在。
「……你好像还没有自我介绍。」
「呃……」他发出尴尬的声音,才又坐好,从衣服里拿出像是证照之类的东西。「我是苍雨 宵,就你所知道的,是个上校。」
「你几岁?」
「……28岁。」好年轻,我是这麽想的,因为才28岁就当上上校,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不过……「苍雨上校,既然你是军人的话,好像不应该出现在电玩游戏的世界里吧?」
「这个嘛……」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尴尬,我的猜测果然没错……「的确是这样呢,不过我也可以趁机看看有没有网路犯罪啊。」
他尴尬的笑著,我只是看著他,停顿了一下,他只好露出投降的表情。「我说,朝野同学,你应该不会说出去吧?」
「是的,我不会。」毕尽,他都是军人,所以口吻使用敬语。我可没那麽无聊……不过,难道他不觉得他的身分或许早就暴露了吗?
我轻轻的打了一个呵欠,现在我没有什麽想说的,只想睡觉。
「什麽啊,你还没有睡饱啊?」说著,他又拿出了一个东西,看上去是份公文和牛皮的信封袋。「这个。」
我接著过去,公文出现类似 慰问"的字眼,信封袋里面装了一点钱,我皱起眉头看著他,他则一副『不要问我』的表情∶「恕我直言,你已经没有亲人了……还未满18岁的你,也没有接受政府的任何资源,他们当然会来关怀关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