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见我想知道下文,对我挤了挤眉:你先去洗澡,洗完我给你慢慢说。我无奈的叹口气,赶紧洗完出来,她却翻开被子像是等了许久:来来来!八卦的时间到了!我用棉签掏着耳朵:说吧。洗耳恭听。

    第30章 班长

    非洲又说:哎,你叫我不要暴露你的行踪嘛,我又怎会随便跟人说见过你。我对她竖起大拇指,然后玩起游戏来。非洲接着说:为什么她不问我副班长的情况,反而问起你呢?让我纳闷啊!土著!我一边玩着“拳王”,一边与她说道:大概以前跟她做过同桌吧,还在她面前濑过尿啊,你忘了吗?

    非洲想了想:有这回事?我倒是不记得了。哦!对了!我上次碰到“朱仔”了,他问我有没有见过班长,吗的!都结了婚了,还想着班长。我有些漫不经心:班长结婚了没有?话说,她是学霸啊!我还以为她出国了。非洲也开了她的手机,开了蓝牙,选了角色,跟我对打起来:好像没有吧,我也好奇,班长样貌学历身高,自身气质也不差,追求的人应该很多才是,但听她口吻,好像还单着。

    我激烈的应对着非洲的攻击,有些手足无措:哎哎哎!手下留情!班长小学的时候就很多人追了,到了初中就不知道了,好像和副班长他们一起到了重点中学的。话说副班长现在做什么了?非洲继续狠狠的攻击我:唔,副班长好像当了律师。等着班长。

    我见挡不过非洲的大招,死了。熄了屏:其实副班长也很帅啊,当年是矮了些,不过都过了这么多年,现在该很高大吧?非洲笑了下:是啊!简直就是少女的梦中情人。我想了想:玻璃樽也出国好多年了,好像去了澳大利亚定居,你有见过她么?非洲摇摇头:这些富人,阿拉真的高攀不起。对了!上次的同学聚会你怎么没来!作死吗?丢下我一个!

    我耸耸肩: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去那些地方,太吵了。非洲睨了我一眼:是吗?不会是想避着某人吧?譬如,班长?我好笑的看着她:我可没所谓,反正我没什么名声不名声,可你别诋毁班长啊。况且我干嘛要避她?非洲盯着我,半信半疑:是吗?老感觉你和班长有过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住的地方,与班长以前住的地方不过隔了一个屋子,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是邻居!

    非洲说完看着我有些紧张,更加肯定了她的想法:心虚了吧!是燕凤以前告诉我的!你的历史都被我背烂了!我想了想:我们以前是邻居不错,可没有任何往来啊。况且放学后也不是跟她一起走的。人家是班长,我只是个小丑而已。

    非洲忽然搂着我的肩膀,眨着她的眼睛:或者班长不是这样想的呢?我知道非洲又在拿我寻开心了,推开了她,太近了:别闹了。怎么可能?睡吧。说完不等她表情如何,背着她躺下了。非洲又摇了摇我的手臂,追问道:要是班长真喜欢你,你接受么?我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别玩了。我今天真的很累,让我睡吧。

    非洲见我打着哈哈,甩了一句:胆小鬼!扭头去睡了。我心里想着她怎么知道班长就喜欢我呢?或者只不过是因为多年没见的关系,只是纯粹的见个面吧,非洲想太多了。我也没心思去想班长的事,就想着林敏静那条手帕啊。要不改天问她哪里有得买?

    正当我快睡着的时候,非洲忽然起来,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我被她的举动弄得有些睡眼惺忪的,良久她才拿起几只鸡蛋在我面前裂开了嘴:嘿嘿!差点忘了!我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后背有些寒冷。她却塞了一只银戒指到鸡蛋里面去,给我的嘴角死劲搓着,痛的我想哭。我求饶道:我自己来,自己来。非洲不肯,笑,淫,淫的:跟我客气什么!多忍一会!很快好了!

    我看着时间,尼玛!凌晨三点多!被人搓着嘴角,直到她肯停手了,感觉她要把我的嘴皮也要搓掉了。她才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睡吧!我看着她那修长的背影,有些出神。可抵不过倦意,很快睡着了。

    非洲回床后,发现汪嘉仁已经睡着了,对着微信发了个ok过去。也沉沉睡去。我在梦中又看到那位哭得很伤心的女子,却总是有一团迷雾遮挡着她的容貌,让我看不真切,每次当我想拍打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却总是被人叫醒。

    闹铃响起了。把非洲也吵醒了。6点半,我把闹铃关了,再睡一会。谁知一睡睡到七点半,我渐渐醒来,起身洗簌。非洲在床上不愿起来,直到我从浴室出来,她有气无神:这么早啊。我说:你也赶紧起来,我们去吃个早餐吧,吃完你再回来接着睡,好吗?非洲忽然露出她的头,两只眼睛瞄着我:姐姐今天派个任务给你,你给我去楼下右拐五百米那间石磨肠粉店,打包个柴鱼花生粥和鸡蛋瘦肉肠给我,门匙在桌面啊,我还要接着睡。

    她说完后又倒头大睡了,我穿好衣服,拿了她家的钥匙,出门买早餐了。在她说的那间店铺,点了餐,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起来。不料一把陌生的女声响起来:请问我可以搭个台吗?我抬头一看,一位女子好笑的看着我,我突然有些反应不过来:随便。不料她却笑着说:嘉仁,你不认得我了?

    我看着她那棕色的眸子,还有有些卷的秀发,五官轮廓很是分明,她正笑意盈盈的看着我,我有些不是很确定:班,班,班长?

    第31章 静(斋)瘦肉粥

    我没想过在这里会遇到班长。杨静初自然的坐下来,看着汪嘉仁一脸的惊愕,有些好笑:你怎么跑到这边来了?搬到这附近?其实杨静初知道,只是不想暴露了自己知道的事,所以随便问问汪嘉仁。我一边给班长斟茶,一边答道:哦,在非洲家过夜(留宿)了,对了,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杨静初喝着茶,看到汪嘉仁的嘴角有些淤,以为她跟别人打架了,问道:还行,只是你的嘴角?我对班长笑了笑:装逼惹的祸,不碍事。杨静初听了笑了笑,我对班长说道:班长,你吃什么?还是瘦肉粥吗?杨静初的心底泛起一丝甜蜜,对汪嘉仁点点头,她竟然知道自己喜欢吃瘦肉粥,那是不是代表她也留意了自己许久了呢?

    “服务员!来一个瘦肉粥!瘦肉要碎的!不要葱不要香菜!加点油条!”我喊了这些之后,班长看着我死劲的笑。很好笑吗?虽然大声喧哗不是很礼貌,但是其他人都这么喊啊,我也只好入乡随俗咯。喝着茶,不知道要说什么。等到我的皮蛋粥上来了,也不好先吃。班长却问起了我的手机号码,我想着给工作那个呢?还是私人的呢?最后还是给了工作的号码她。待她的粥也上来了,她好奇问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这个问题是杨静初第一次问,以前没有机会问呀。我想了想:以前吃早餐,见你经常添这个粥,其他粥你不怎么喝。班长却忽然凝视着我,让我有些压迫,只好低下头,默默的吃粥。服务员又给我打包好,我吃得有些急,烫着了嘴,连忙喝茶。班长见我如此问道:你很赶时间?我对她摇摇头。班长又问:很快新年了,这一年的同学聚会你会来吗?

    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她不参加同学聚会,还是打着太极吧:看情况吧。这时,我又听到另一把声音叫住了我:汪嘉仁?我左看右看,直到看到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站到班长身边,亲切的和班长打招呼:静初也在啊!我想不起来他是谁,但他认识班长,那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学呢?

    那位男士很不客气的坐下来,我给他斟茶,看着自己碗里的粥也见底了,也没什么心思呆下去:你们慢慢,我先走了。说罢,拎起打包好的早餐,回非洲家,不料杨静初拽住了我:嘉仁,我们改天再约吧。我对她礼貌的点点头:好。她才松开我的手,我快步离开。他们坐在一起,让我想起了才子佳人,很是般配。

    华超见汪嘉仁竟然认不得他,有些失望。但他的目的是来见杨静初,所以汪嘉仁的事也就不去关注了。杨静初见汪嘉仁走得太急,她的粥才吃到一半,当年盛传她与华超的事,可最后华超是在等她,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接受不了华超。直到她又遇见汪嘉仁。华超点了个肠粉,快速的吃起来,但又配合着杨静初的速度。

    杨静初看了看时间,华超也听了口,给杨静初斟了茶:要不,我送你上班,我的车就停在外面。杨静初想着要不要推搪华超,因为她不想华超再在她身上花心思:华超,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其实,你不必对我如此。华超苦笑着:我们是同学啊,送你上班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顺路而已。今天我要到你的社区居委里宣传法制教育活动。所以……

    杨静初见实在没办法,也就不推搪了:好吧,那麻烦你了。华超见状有些欣喜:不客气。只是临走前,看了一眼那碗吃剩的瘦肉粥。杨静初上了华超的车,想着汪嘉仁吃东西的速度还是如以前那般快,记起汪嘉仁以前经常和fish斗快吃早餐,然后抢着第一个到洗手槽里洗饭盒的情景,许多人围观,那时候有些男孩还拿糖果来赌那一方先赢。想着想着,反正有了汪嘉仁的电话,找个时间再约她。如今的汪嘉仁,还是与她一年级那般,剪着一个男孩子的短发,穿着也是那般,而她的腼腆,仿佛从来没有变过。

    林敏静这一夜窝在房门内,头晕乎乎的。林父林母早已去上班,林敏静有些吃力地拨了汪嘉仁的电话:嘉仁,你方便来一趟吗?我刚放下早餐,就收到林敏静的来电,问道:哪里?林敏静答道:我家。我听着她的声音气若游丝的,有些担心,回复她:你在家等我,我现在马上过去。

    这时非洲醒了,好奇问我:谁啊?这么急?我来不及跟她解释:早餐你趁热吃吧,我先走了。非洲也不留我:滚吧滚吧。谢谢你的早餐了。我给她一个打电话的手势:保持联系。再见。急匆匆的打车到林敏静家中。按了好几次门铃,都没人开门,正打算给林敏静打电话,林敏静却终于出来开门了。只是她一开门就倒在我怀里,我不知道什么情况,把门关上,然后将她小心扶进屋,感觉到她的手异常滚烫,随即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

    喊了她几声,她还有些意识,我把她扶进房,只见那把伞挂在一块画板上,也没心思再打量她的房间了,问她家里有没有探热针之类的,可是她好像已经答不上我的问题了。我连忙背起她,拿起了她床头柜上的门匙和手提包,打了车,送她去医院。登记的时候手忙脚乱的翻着她的手提包,终于找到了她的身份证,登记好后放回原处。

    早上的医院很多人,带她去看急诊,拿了探热针,却有些为难,最后让护士去弄。终于轮到她看病了,那医生马上吩咐护士给林敏静打点滴。吓死我了。不过一晚,林敏静你怎么了?我静静的看着点滴,看着面色苍白的林敏静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很害怕。真的很害怕,仿佛她会随时离开一样。

    她那只□□的手有些冰冷,我便用自己并不十分温暖的手握着。直到她终于醒来,我才放下心来。林敏静一醒来,看到汪嘉仁握着她的手,在她身边照看着她,让她有种错觉,有种被爱的错觉。而汪嘉仁见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饿了吗?你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给你吃。

    林敏静却扯着汪嘉仁问道:现在几点了?汪嘉仁看了看表:11点多了。糟了!我的手机坏了!忘了跟妈妈说中午不回去吃饭了。林敏静听了却笑出声。汪嘉仁问林敏静:林老师,你要吃点什么吗?林敏静想着还打着点滴,吃点清淡一点的吧:那麻烦汪助教给我买碗瘦肉粥吧。汪嘉仁一听瘦肉粥,有些流汗。但还是接了:好。

    第32章 挂念

    汪嘉仁见点滴一时也没那么快打完,便飞奔去买瘦肉粥了。看着林敏静吃着瘦肉粥,却想起了早上见到的杨静初,有些走神,握着那部坏的不忍直视的手机,那个人真狠,几大千就这样没了,钱还是事小,最怕里面的东西保存不了,个人好多生活回忆都在手机里面,最近一次和非洲去看了演唱会。还是等林敏静好了,拿去给鹏鹏修理一下。

    林敏静看着汪嘉仁对着那部手机很是眷恋,大概里面有很多重要的东西吧。汪嘉仁在医院陪了林敏静差不多一天,傍晚时分,把林敏静送到小区楼下,见林敏静已经退烧了,多休息就好,也就与林敏静道别。林敏静其实很想请汪嘉仁进屋里坐,可是怕自己的父母会给汪嘉仁难堪,就没有要求:嘉仁,谢谢你。那些药费,我迟些打去你的微信号去。

    汪嘉仁并不介意:不急,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别再那么不小心了。林奶奶也希望你能好好照顾自己。好了,外面冷,早些上去吧。说罢,把手提包交给林敏静,当汪嘉仁与林敏静道别的时候,站在露台的林父看在眼里,指尖的那支烟点燃着,也被林父生生捏熄了。

    林敏静看着汪嘉仁的嘴角还有些淤痕,不禁抚上,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汪嘉仁避开了:林老师,我还有些事,那么下次见吧。再见。汪嘉仁快速逃离了林敏静的视线中,林敏静刚才那个动作吓了她一跳,就像班长一直盯着她那般,让她有些害怕。汪嘉仁按着自己的胸口,跳得好快,刚才好危险啊。

    看了看手上的手机,还是去找鹏鹏比较重要。买了些水果去拜会鹏鹏,鹏鹏很忙,一直都看不到汪嘉仁。直到鹏鹏的学徒跟鹏鹏说了情况,鹏鹏才瞧了汪嘉仁一眼,停下手中的工作,笑容满脸:怎么来了也不吭声?汪嘉仁明白道:不要因为我来了,就影响你做生意啊。吃蕉吧!你最爱啊!

    鹏鹏听了毫不客气,扯着香蕉吃起来:谢谢!我却把那部摔坏了的手机拿出来:看看有没有得救,可以的话尽力去救救吧。股票账号全部在里面,也忘了,懒得跑交易所。鹏鹏看了看情况,估评了风险:主板变形的有些严重,尽量吧,估计里面好多小零件都是失散了。分分钟资料都保存不了。我叹气的点点头:你看着办吧。

    鹏鹏有些好奇:你的?我点点头。鹏鹏更加好奇:谁那么狠啊!你平时也不和别人结缘什么的。我除了摇头也没有其他可描述了:一言难尽。鹏鹏接了:长话短说!重点!我便坐在他铺子里说起了事情,好奇问他:富贵和余年有过来看过吗?鹏鹏点点头:有是有,不过不常来,他们始终有自己的店铺……

    其实,我很佩服鹏鹏,他是一个90后的小伙子,勤奋好青年,因为遇人不淑,所以本来打算买车的他因为交友不慎,亏了一辆小轿车了。但仍然靠着自己的手艺和人脉混出头来。当年他还有另一个维修师傅,加上我和富贵余年他们,真是鼎盛时期的黄金组合,可惜我走了之后没多久,鹏鹏也走了。原因是不公平待遇。我们都深有感悟。我们的老板不同,却一样被老板不断压榨着剩余价值。

    看着鹏鹏专注的给我修着手机,我也不好打扰他了:你修好之后打我的私人电话,慢慢修,不急的。鹏鹏点点头:嗯,难得来了,多坐一下。我见他的店铺都挤满了人:改天出来坐坐吧,今天还有点事,你先忙。鹏鹏在百忙中看了一眼我匆忙离开的身影,不禁一笑。

    我看了看时间,估计家里都吃完晚饭了吧。便去了附近的kfc点了个套餐,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起来,看着楼下的风景。想起与初恋分了后,第一次在kfc见到她的情景。她正做着服务员,专注的在收拾桌面。旁边的**池,孩子们玩的很高兴。我看着天色,看了看时间,也透过明亮的玻璃与灯光折射看到自己的模样,还是要面对的,该回家了。

    庆幸父母不会玩微信,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该是如何的担心呢?我还是,没有长大。在繁荣的街道上走着,看着店铺外面一年四季都张贴着招聘信息的,渐渐隐没在静谧的小巷之中。门匙□□锁把的时候,如常的进屋叫了爸妈。

    妈妈问我吃了饭没有,我说吃了,妈妈咪着眼看我,我知道她的眼睛开始不好了,但妈妈还是发现了我嘴角的淤积,问道:你嘴角怎么回事?我撒了个谎:不小心磕碰了。妈妈有些不信:不是与人打架吗?我却正视着妈妈,牵着妈妈的手:我小时候答应过您,无论如何都不打架的。

    小时候打过一次架,就是我们班的小霸王,我也忘了当初因为什么事与他打起来,他是个胖子,力气很大,与他打架,简直就是找虐。或许因为他曾经侮辱过我吧。当时我不服输,把他的狠劲带出来,一个劲的问我,服不服。我就是不服。与他打了许久。最后他也怕了,有同学看不过眼,跑去告诉老师,班主任又扭着我们的耳朵,批评教育了我们一番,然后叫了双方家长过来把我们接走。

    那时候我才读二年级,妹妹一年级了,弟弟才四岁。妈妈把我接回家,很是生气,拿着鸡蛋塞了些银器进去给我身上祛瘀,即使很痛我也不敢吱声。因为是我自作自受。妈妈那次之后就告诫我无论如何都不许和别人打架,我答应了她。妈妈经常念叨我,说我做大的,要好好树立一个好榜样,给妹妹弟弟……

    妈妈听了我的话,随后对我说:厨房里还有汤,去喝吧,应该还热的。以后注意点。我对她点点头,去厨房打开煲盖,看着热气上升的家庭靓汤,勺了一碗,喝进口里。温暖随着汤水的灌输,而蔓延着整个身体。收拾好后,回房整理一下思绪。看着墙上那三幅组画,良久也不愿意移开视线。

    第33章 何时长大

    梦中那个女子,究竟是谁呢?

    林敏静回家后,林父坐在厅中,最近这些日子,林父都在家里等林敏静回来。林敏静喊了一句:爸,妈呢?林父有些冷漠:你妈出差去了。林敏静看着这个倘大的屋子,觉得很是空洞:爸,您吃了饭没有?林父摇摇头。林敏静打算去做饭,林父却叫住了林敏静:静静,咱俩好好谈谈。

    林敏静也觉得要好好谈谈了,坐下来。林父想了想:我跟你妈只有你一个女儿,我们也不奢求什么,就想你早点找个人嫁了,生孩子。林敏静听了,也沉默了一会,才说:爸,我自己的生活,希望自己做决定。林父的声调开始高起来:自己做决定?你的决定就是要给爸妈蒙羞?给整个林家蒙羞吗?林敏静拧头,语气平静:我从没想过要给林家蒙羞什么的。可是,感情这种事,谁能说得清楚?而且我也不想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生活,即使嫁,我也要选个自己喜欢的!

    林父听到林敏静还是愿意嫁的,也就放缓了语气。林敏静接着说:爸,我想搬出去住了。既然您们也不是经常在家,以前还有奶奶与我一起吃饭,如今剩下您,妈也不是经常回来。我想,我也该好好独立了。林父一听,极力反对:搬出去?不可以!外面多乱啊!治安很差!爸只有你一个女儿,你要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叫爸怎么办?

    林敏静却眼神坚定:爸,我已经长大了。林父一口拒绝:不行!你说什么我也不同意!林敏静却站起身:我不搬可以,但请您别干涉我的感情生活!不然,我就搬!林父叹了口气:你要是败坏了林家的声誉,你要搬就搬吧,我当没生过孩子!

    林敏静不禁轻笑:说到底,我的命也抵不过林家的声誉罢了。林父却指着林敏静:你!林敏静也不想和林父吵:饿了吧?我去煮饭。林敏静到厨房里做饭,林父却在房间拨打着林母的电话,可是一直打不通,心里想着,究竟自己的老婆还要不要自己的女儿?

    那晚他们吵着离婚,林母早就在那张离婚纸上签了名,林父一直不肯签。林母也说过了,如今的女儿也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再逼她,也许事情会更坏,既然是她的选择,支不支持一回事,只是没法管了,再管只会更反感,倒不如维持现状。该干嘛就干嘛。可林父接受不了,他骄傲半生,不想因为自己的女儿的性取向而破坏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誉声誉。

    也怪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勾引自己的女儿。想着要不要使些手段去解决她。林父想了想,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吩咐秘书去查汪嘉仁的资料。看了一眼那张离婚纸,撕得碎碎的,丢在垃圾桶里,口中呢喃:谁也不能拆散这个家。

    16年12月1日,我早早陪了父亲喝完茶回家,然后到公园散步,不料有个中年男子走近我身边,叫我随他去一边谈谈。我看着他的容貌,与林敏静的父亲有几分相似,不等我猜忌,我们在一个凉亭坐下,他的秘书在亭外把守,生怕别人打扰到我们的谈话。

    林父开门见山:汪小姐,你好,我是林敏静的爸爸。我希望你把你的工作辞了。我一听,看着这位威严的中年男人,缓缓说道:不知林叔叔为何要我辞掉工作呢?林父也绕圈:因为静静。他还从衣袋里掏出一沓纸,拿起夹在西装笔袋的宝珠笔轻轻写着什么,哦,万宝龙的笔。我有些明了,想必是林父误会了什么:林叔叔,我想您误会了,我和林老师真的什么也没有……

    他写完后很干脆利落的撕下那张纸,递到我面前: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我的意见,把工作辞了,这些就当是我的补偿安置费。我看着那张传说中的支票,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却也不接:林叔叔,这份工作是我父亲好不容易给我找的,不管您的理由如何,我也不能轻易辞掉,至于林老师,我和她不过同事关系,而且,我也不会喜欢她,这点你可以放心。

    他有些轻蔑的看着我:是嫌钱少吗?我对他摇摇头:三百万不少,我只能够向您保证尽量减少和林老师的接触,或者申请调班,但要我辞职,恐难从命了。林父看着面前的汪嘉仁,不相信她为什么可以在三百万面前那么轻描淡写,是看不起这三百万呢?还是想谋求更大的利益呢?

    林父看着汪嘉仁笑了笑:“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努力去追求静静,然后等她爱上你的时候,你再狠狠甩了她。怎样?”我看着这个自称是林敏静的父亲,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知不知道,如果林敏静知道了会怎么想他?林父似是看出我的意图:我想汪小姐是个聪明人。该如何选择,你慢慢考虑一下。随后把那张支票用一个打火机压住了,离开了我的视线。

    三百万,或许我打一辈子工,也未必挣到这些钱吧。我把打火机和支票放好,回家跟父母商量。林父在一旁看着汪嘉仁最后还是收了支票,心中想着,其实每个人又如何抵挡金钱的诱惑?看着今天阳光明媚,可心底却乌云密布,想起林父的话,难道林敏静对自己?有意思?可是,但是!那条手帕!还有她那次摸着自己嘴角的动作都让自己害怕。

    回家后,跟父亲说了这事,把那张支票掏出来,父亲却怒气冲冲:他妈的!有钱了不起啊!老子就是地多!还低调的做人!你把支票还给他女儿!告诉爸,你对林老师有没有意思?我对父亲摇摇头:真的没有。父亲却说:就算有,爸也不介意了!你把他女儿追到手,气死他!我听了父亲的话,有些无语:这……爸,支票我会还,但我不会去追林老师。

    父亲听了反而开解我:哎,我和你妈一直想你找个人,日后我们俩百年归老了,你好歹也有个人在身边照顾你,你弟弟现在也有女朋友了,你们几姐弟的性格,爸还不清楚么?人情纸薄啊。现在我和你妈都还没死,你弟还没有娶老婆,还好一些,最怕以后我跟你妈走了,你弟媳联合你弟赶你走。爸不想看着你们兄弟姐妹手足相残,而你又孤零零一个。

    我听了对父亲说道:爸,你想得太多了,弟弟不会的。父亲却说:若果是你妹,就不会,你弟!哼!以为我不知道他那些事么?自从买了辆车子给他,叫他星期天载我们去个地方也不肯,我生日那天,个个都等着他带女朋友过来,结果呢!你也知道我如今的身体大不如前了,活得一天是一天,可你们何时才能长大呢?唉……

    第34章 闲话

    听着父亲的话,何时长大?如果是父亲想的,我便尽力去做吧,只是除了感情。父亲是在怪我么?怪我没有做好一个榜样?也明白为什么爷爷会喜欢妹妹,因为妹妹懂事又爱笑吧。与父亲吃着午餐,沉默了不再说话。直到接到闺蜜的短信,说下午出来坐坐。

    闺蜜埃及公主是我中技的同学,在与非洲“失散”的那段日子,与闺蜜的感情是最好的,可妈妈一直认为,围在我身边的都是些小人,包括闺蜜。大概妈妈觉得我的性格像个软柿子,好欺负,那些愿意与我做朋友的人无非也是看在我好欺负的份上罢了。其实不然,我很多时候都跟妈妈说,付出不一定得到回报,但永远不去付出,什么回报也得不到。

    但其实非洲不是与我“失散”了,而是我一直忽略了她的存在,除了初中,原来中技我们也是在同一所学校,只是学的专业不一样而已。埃及公主与我说了近况,说起其他同学的近况,我的同桌,宝明同学,好像有些精神问题。听着闺蜜说着,竟然有些心酸,当初说赔她一支“万宝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