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抓住身下的床单,手指使力到发白,**过後痉挛紧缩的穴肉不断被**开,这时酸涩大於快感,然而这股尖锐的酸涩中又夹带着一丝酥麻,想要用全身力气避开这股难受,却发觉肌肉紧绷的状态下,酸麻的反应逐渐剧烈。

    才刚宣泄过的性器已经疲软,难受和舒服的五感不断交战,不过一直摩擦床板的肿胀**和夹住儿子**不放的屁眼都说明了陈永的身体很是愉悦,代表他渐渐享受**後被儿子堆叠性慾的过程。

    知道阿爹的感官已经敏锐到了极致,陈欢故意翻过身,让陈永以骑乘的方式坐在自己的性器上,「嗯…赶路赶了好几天,我也累了,阿爹想要的话,自己动一动。」

    语毕,果然先前**得正爽的**静止在体内不动,陈永也不是第一次骑乘式,何况,**是两个人的事情,没道理进入的一方就要出比较多力,於是乔好姿势,陈永重重一坐……

    「啊!」陈永惊呼,这一坐,顶到了淫翘没错,可是从双腿内侧传来的酸麻却不只是快感,性器还没恢复到可以正常勃起的状态,涌上来喷射的慾望也只有排泄了。

    「怎麽了?阿爹快点自己动阿~」陈欢坏笑。

    陈永觉得有些尴尬,他双手握住自己的**并堵住缝口,担心随时尿了出来,可是身体的慾望却让他无法不晃动身体,尤其是儿子的**又胀大了起来,陈永的骚屁眼无法止住贪吃的渴求,形成了糙大汉一边握住自己偌大的性器,一边尽情扭腰抬臀吞没底下青年长枪的奇妙景象。

    偏偏刚刚又喝了酒,忍不住两种**的陈永两眼湿任,连从嘴角流出的唾液都收不回,含糊道:「不行了…阿爹要被欢儿**坏了,阿爹的**也要坏掉了……」

    随着陈永一个不察,射尿的放松和**的紧绷同时降临,感官顿时打结在一起,不知不觉握了自己整把尿。

    「阿爹~这我可是冤枉,从刚刚开始都是你自己在动的,我的**才是被你**的呀~瞧,这回不是我把阿爹**尿,而是阿爹**自己**到射尿了。」陈欢眯起眼享受**被层层软肉夹住按摩的舒爽,随手拿起衬衣擦了擦两人身上的脏污,被人**射尿和自己自**到射尿是两回事,起码这回更加肯定了陈永身体的淫荡度和敏感度。

    刺激有点过头,这回陈欢总算让陈永缓缓回神,不过陈永一回神立即满脸通红,一方面是羞耻儿子看见他的丑态,一方面是生气自己都**了两回,陈欢居然还没在他体内射过。

    奋起的陈永忘了分寸,他只想到自己体内深处的那处淫窍一定可以让儿子射精,没有章法地压下自己的腰臀,等到察觉时,居然连陈欢的两粒肉囊也塞进了体内,然而进得太深和太多的下场,就是陈永僵直着腰无法自行动弹。

    「阿爹下面那张小嘴实在是太贪吃了……」陈欢口乾舌燥地看着陈永的窄穴吞进自己肉囊的画面,视觉上十分刺激感官,何况自己的肉根还在里头被肠壁的蠕动不断摩擦吸吮。

    陈永欲哭无泪,他才不承认眼角滑下去的液体是眼泪,被儿子****哭什麽的,他才不承认!不过等到陈欢抓着他的大腿开始勤奋地向上**干时,陈永真的是哭着求饶了,肉囊和阴毛蹭得他穴口发疼,屁眼洞更是**得通肠。

    平生无大志,只想和阿爹在一起和把阿爹**到求饶的陈欢这回如了愿,痛快地在阿爹体内射精,憋太久的情形下,连阿爹期待已久的射尿也一起进行。

    「唔嗯───!」陈永说不出是精液烫还是尿液烫,只知道淫窍遭受强烈冲击,爽得眼泪直流,满满的浆汁烫得他脚趾都不禁蜷缩起来,更坏的是,儿子怕他前头射得太频繁,不知道什麽时候拿了绑绳綑在他的性器上,连续的**让陈永都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乾**了。

    陈永瘫软在儿子怀中,陈欢也安抚似的抚摸阿爹平滑的背肌,等到休息的差不多後,陈欢轻咬陈永的耳垂,不意外换来阿爹的一颤。

    「我还没把阿爹肚子**大,今晚我们再接再厉……」

    将明天要赶回都城帮何沁养胎这件事丢到一旁,两父子这一战,不到天晓不罢休!

    作者有话说:

    ☆、第二十五章 尾声(完结)

    第二十五章 尾声

    陈永和陈欢两父子就这般身居深山,无忧无虑地过着老夫老妻的生活,在固定的时间点或特别通知时,才远赴都城探望次子和梁绍一家人,而陈乐何沁夫妻档生下双生子後,仍一同在书院念书,两人都有共同的抱负,故陪伴孩子到四岁知事时托付给舅舅照顾,携手赴京。

    十年後,陈乐和何沁已功成名就,将孩子和舅舅一家接往京城发展,两父子则婉拒次子的好意,陈乐在都城时开了窍,加上妻子的提点,自然也深知父兄之间的隐事,本想留个孩子替父兄养老,可陈永坚持儿孙自有儿孙乐,不愿接受陈乐的安排。

    何沁身子特殊,可体质比一般女性强劲不少,加上家族血脉的关系,容易怀上双生子,终其一生,为陈乐诞下八男五女的子嗣,其中八男中有一子承继了他特殊的体质。

    陈永深感欣慰,虽然没有要求陈乐多生几个孩子,但他终究阻拦了长子的成亲之路,心里对陈家先祖还是有浓厚的愧疚,不过次子却漂亮完成了陈家开枝散叶的期望。

    时光冉冉,梁绍的妻子过世,没几年,梁绍也郁郁而终。

    爱人相伴使得陈永和陈欢居处深山也不觉寂寞,真不知道两父子是不是说好了,等到陈乐的孩子来探望祖父伯父时,七十五岁的陈欢牵着八十九岁的陈永躺在床上,面貌平静没有痛苦,但双眸已紧闭。

    大夫诊断为寿终正寝,陈乐哀而不痛,在子孙的困惑下,将父亲和长兄葬在同一块墓底下,他相信,这是两人乐见的景象。

    或许是父兄保佑,陈永已经很长寿了,陈乐和何沁硬是活过百岁才无病无痛地与世长辞,意识消逝前,陈乐梦到父兄两人携手来迎接他,但梦中的父兄竟无年龄差别,外貌也有些不同。

    「乐儿,这一世辛苦你了。」陈永笑着拍了拍陈乐的肩膀,他的样貌没有陈乐记忆中那般粗旷,反倒显得有些斯文。

    「是阿,乐儿本该转世为将军之子,然而受到我们命运错乱的关系,不小心把你牵扯了进来,不过也多亏乐儿的协助,这一世我和阿爹才能修成正果,不至於打乱了过多轮回。」陈欢弯着嘴角,熟悉的精致五官多了些英气。

    陈乐对父兄的话摸不着头绪,不过临终前的茫然却在父兄的迎接下烟消云散,顺着指引往光的出处走去。

    等送走了陈乐,陈永和陈欢也松了一口气,切断了这世的因缘,他们才好投往下一世。

    死後,父子俩才知道,这世地府搞了个大乌龙!

    原来,两父子百年前不是人,是妖!一个是花妖,一个是蝶妖,共同修练让两妖心心相印,本是过着平凡的修练生活,然而因缘际会下,救下出了意外的仙帝之女,可也枉送性命,断送大好的前程。

    仙帝之女为了补救自己的过失,想利用轮回滋养两妖受损的灵魂,可是本不该在轮回道的两妖没有所谓的命盘,更不会出现在生死簿上头,於是仙帝之女答应出钱出力,终於获得地府协助,在两妖的请求下,谱写了两妖的七世姻缘。

    第一世,花妖为夫,蝶妖为妻,虽然无子,但夫妻恩爱,长相厮守。

    第二世,蝶妖为夫,花妖为妻,仍然无子,可感情好到令人称羡。

    而这第三世嘛……本该花妖为夫,蝶妖为妻,不知怎地,命盘出了错,本该为妻的蝶妖却成了花妖的儿子,为了不打乱众多命盘,原本的将军之妻带着将军之子嫁给了花妖,若没出错,两妖应与前两世相同,恩爱却无子。

    在多方抢救下,才没有牵一发动全身,可陈乐终归是受到两妖的影响,为了安心和歉疚,两妖才会在地府等待陈乐逝世,顺便和地府讨价还价一番。

    拉过来谢罪的仙帝之女,陈永小声地问:「仙子阿……我和阿湖还有四世之缘,我们当真没有子女命吗?」

    阿湖就是陈欢,百年前,长在湖畔边的花妖名叫阿池,吸着花蜜共生的蝶妖叫阿湖,名字都是对方取的。

    「欸,为了不牵涉太多命盘,当初编写是真的无子命,放宽心轮回完,虽然可以重新编写,但命运大乱的情形下,若真的安排子女进去,说不定会打乱你们的夫妻命格!」仙帝之女摆摆手,表示没辙,先不说花妖蝶妖有别,两妖的属性本来就偏男性,子女什麽的,还是不要太贪求了。

    阿池努努嘴,最後还是放弃了子女命,毕竟能和阿湖在一起才是重点。

    阿湖就没有阿池好搞定,毕竟阿池是植物妖,比较单纯,动物妖的阿湖城府不浅,人脉也挺广,能给地府添乱的知交也不少。

    他勾着阎王的手臂,故作熟稔,阴**:「大人啊~您瞧瞧,这回轮回出了错,若是他界知道不是不太好吗?小人就提出一点小小的要求,您答应了小人绝对不会将此事泄漏给他人,您看可好?」

    阎王翻了白眼,这蝶妖他以前就认识了,还有些小交情,不好打发,无奈问:「有何要求直说。」

    「我说呢,这夫妻命的姻缘也不一定要一男一女,虽然这世出了错,但两个男人还是可以搞定。」阿湖默默心想该不会自己不想当女人有那两颗奶的想法太深,才导致这世转成了男人,「欸唷,我指的是性别不是问题,只是每一世都是阿池比我早出世,下一世该不该换我先出世?」

    阿湖心有不甘阿~每一世都是阿池比他早出生,且都年长了十岁以上,他都看不到**补眼睛的阿池!

    「阿,还有一点,不要再安排我和阿池有任何直系的血缘关系了,这一世阿池纠结地令我心疼。」

    阎王挑挑眉,嘴角扬起,和蔼可亲的回话,「小事情,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

    说完这句话,後头的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都打了个冷颤,可怜阿……面瘫的阎王大人只有在想到坏点子时才会微笑,而阿湖自顾自地沾沾自喜,没有察觉出他人怜悯的视线。

    阎王心中不断冷笑,小小蝶妖,不知道老子最讨厌被人拿捏把柄和被人放闪吗?!

    在地府诸多下属努力摸平手臂的鸡皮疙瘩和同情的眼光下,两妖再度投入了轮回,天地两界一天,人间一年,对於地府而言,下次再见到两妖,不过是百日内。

    才十三岁的胡霄像个大人似的摸了摸下巴,有些摸不着头绪,这一世的轮回地府居然没有洗去他的记忆,百年妖生和三世轮回的记忆半点无失,完全不符合地府的标准化作业。

    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找了十三年,他的身边居然完全没有阿池的踪影,这让有记忆的他内心焦急,怕错失培养…或者说调教**包子的计画。

    这一世,两妖投生二十一世纪,正是自由开放的好时期,科技日益进步,寻人也方便许多,偏偏就是找不到人。

    就在胡霄心烦意乱之时,隔壁的新邻居抱着才一岁大的幼子登门拜访,登愣!晴天霹雳阿~那怕外型骤变,胡霄仍看得出那一岁大的男娃就是他寻觅已久的阿池,如今叫做池涣。

    得来全不是功夫,胡霄先是狂喜,喜的是他终於找到阿池了,镇定之後却只想搥桌揍阎王。

    不为什麽,就为这年龄差,上一世,身在古代的阿池可以毫无压力地吃掉才十四岁的儿子,是因为古代本就有早婚的现象,可是在二十一世纪,如果胡霄要和毫无记忆的池涣发生关系而不犯法,起码要等到池涣成年才行!

    胡霄十三岁,池涣一岁,两人相差十二岁,等到能毫无罣碍吃肉时,胡霄已经三十岁了……

    好啊、好啊,好你个阎王!

    胡霄握拳,面带笑容迎接新邻居,心中却在淌泪大怒,从邻居那小心翼翼抱住才一岁大的池涣时,欢喜又猛然涌上心头,矛盾地不得了。

    换个角度想,这一回比池涣大,他可以从小培养阿池,这个过程也很让人动心呢~胡霄顿时又喜孜孜地,脑海中幻想池涣第一次梦遗时的讨教,a片的欣赏和教导如何自慰,单纯想像就让人心痒痒。

    想像是美好,现实是残酷,十七年後的胡霄总算明白了这项真理,虽然欣赏了各式各样池涣生涩的反应和情动的画面,最後却只能关在浴室用双手自我解决,连肉渣都不敢吃,只能舔肉沫的过程实在痛苦得让人无法回想。

    等待还是有收获的一天,胡霄三十岁那年,总算如愿以偿,忿忿不平的他心想等这次回到了地府,他一定、他一定……要勇於向阎王道歉!

    没胆?

    不、不、不,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作为男人,他才不想和自己的性福生活过不去。

    作者有话说:人设已崩的小陈欢,怎麽就成了个无赖呢,哈哈~

    番外一 两名雏儿的第一次

    何沁第一次与陈乐相见,是在书院裡头由夫子介绍新同学给大家的时候,十一岁的陈乐绷着整张脸,看起来很严肃也很不开心,事后何沁才知道那是陈乐太过紧张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