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策小心翼翼地接近他,问:

    “怎么就你一个人啊,陈立方和李槐冬呢?”

    萧琮江原本闭着眼睛,平复着酒精带来的阵阵眩晕,听见苏策这么问,邪气地笑起来,

    “一人带一妞走了。”

    苏策还站在那里发呆,萧琮江回头看他,不知触动了哪个开关,萧琮江突然向他压下来,两手撑住墙,把他困在双臂中间,低头告诉他:

    “我一个妞都带不走,真没面子。”

    苏策想起陈立方电话里说的,心想你妞不是最多嘛。

    萧琮江又半真半假地说,

    “你得负责。”

    他额前几缕头发散下来,笑眼看着苏策,身上有一点点烟酒味,混着清冽古龙水的味道,苏策被他迷住了,觉得口干舌燥。

    “你那间花店,一个月流水多少?”萧琮江问。

    苏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老实报了一个数字。

    萧琮江温柔地说:

    “我养你吧。”

    就在这时,楼层到了,电梯门口站着几个人,他们一见电梯里这场面,都等着不敢进来。

    萧琮江好事被打扰,有些不耐,便扣住苏策的手腕,将他拽出电梯,一路朝自己房间走去。

    开了门还没来得及开灯,萧琮江就又把苏策按在墙上,黑暗中寻找着苏策身上让他发热发狂的根源,但苏策感觉不对,用手把他格挡开。

    被拒绝了,萧琮江也没恼,他一手按着苏策,另一只手伸进裤袋,找出房卡取电,满室灯亮起来时,照见他风流恣意的脸。

    萧琮江头还晕着,只觉得苏策被他任意揉搓得像个小可怜,征服欲获得极大满足,他不禁打开心底那件隐秘心事的锁,将它放出来肆虐。

    只见萧琮江用硬挺着的下身顶住苏策,问他:

    “硬成这样,怎么办?”

    苏策听他这么说,以为是在夜店里被蹭了一身火,现在找人泄火来了,就有点生气,不想管他。

    “用冷水冲一冲就好了。”

    萧琮江像听了一个天方夜谭,反问苏策,

    “冻坏了你赔?”

    耍无赖的嘴脸实在与十年前一模一样。

    萧琮江微微抬起下巴看着苏策,神情倨傲,下身却还剑拔弩张地威胁着他,苏策不得不妥协,说服自己算了,好歹还知道回来,没在外边乱来。

    想到这一点,苏策表情柔和不少,他不再是防备的姿态,伸手捏了下萧琮江的耳朵,对他说,去那边坐好。

    萧琮江被这一句蛊惑了,听话地松开手,让苏策带着去沙发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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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策跪在他身前,熟门熟路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将萧琮江的兄弟请出来。

    大家可真是好久不见,哥们还是土匪恶霸的模样。

    苏策回想着记忆中萧琮江喜欢的动作,一边将手搓热,然后贴着柱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指轻缓地从他的会阴到囊袋一下又一下搔刮。

    苏策太知道如何才能取悦萧琮江了,他开始解开萧琮江的衬衫扣子,露出大片平滑紧实的肌肤。苏策半站起身,一点一点啄吻着萧琮江的耳后,胸口,咬着他的恰到好处腹肌,一路向下,慢慢吻住他的囊袋,将囊袋吞进嘴里,用舌头舔一舔,又吐出来,另一只手维持着撸动萧琮江器官的动作。

    萧琮江享受着苏策跪拜在他身前,口手并用的服务,苏策的嘴四处点火,每一个被他嘴唇碰到的地方都像抹了烈性春药。这样视觉触觉刺激当然远远不够,萧琮江伸手抚摸着苏策的脸,拇指找寻到他的嘴唇,在唇上摩挲几下,又将指头伸进苏策的嘴里,像**一样**着苏策的嘴。

    **了几下后,萧琮江另外四指勾住苏策的下巴,将苏策带到他的下身,又把苏策的嘴撑开,他一手握住自己的器官,像利剑进鞘一样,有些粗暴地强迫苏策吃进去。

    苏策明白萧琮江忍不住,但萧琮江下身又粗又长,直戳苏策嗓子眼,还是让他受了点罪。

    他安抚地摸摸萧琮江的手,示意让自己主导,萧琮江这才放过他,两手扶在沙发扶手上,下身往上顶,像示威一样。

    苏策改为跪在萧琮江侧面,将他的器官一寸一寸地吞进去,过程中触碰到舌根,便停一停,调整姿势,直至生殖器到达喉部。苏策缓慢地为他做深喉抽送,喉部湿润紧致的感觉,与进入穴口无异,萧琮江不由得发出满足的赞叹。

    苏策感觉不适时,便将生殖器抵住自己的上颚,待不适感过去后,继续往喉部抽动,手按摩萧琮江的阴囊,手指从后往前划着他会阴的皮肤。阴囊触感有些冷,苏策的手很热,被捂住时感觉特别强烈。

    苏策一边做着抽送的动作,舌头还在嘴里灵活地舔着柱身,不时绕着**边缘画圈,这种动作十分累人,苏策坚持十几下下颚就酸了,但看见萧琮江因为他而欢愉至极的表情,苏策也不愿意停下来。他的手摸着阴囊,感受着动静,当发现有射精前兆时,便吐出生殖器,改为舔冰棍一样从根部往上舔,让彼此缓一缓。

    萧琮江快爽疯了,他往后仰起头,喉部发出低沉的叹息。

    原本以为苏策会很生涩,却没想到技术如此好,让他享受到一场深喉服务,深喉不是普通新手做得出的,苏策绝对练过。

    一想到苏策不是新手,不知道在谁身上练就这一身本事,萧琮江血液中的暴虐因子又活跃了,他见苏策有些停下来歇息,便拍拍他的脸,命令他,

    “继续。”

    苏策顺从地起身,将萧琮江的器官含进薄薄的嘴唇,慢慢抽动,散下来的头发遮住了视线,他便抬起手,把头发掖在耳后,只就这一个动作,让萧琮江克制尽失,他扣住苏策的头,强硬地把生殖器在他嘴里插得更深。

    呛得苏策咳嗽,抬头只见萧琮江正怔愣着看他。

    苏策知道萧琮江喝了酒,持久力更吓人,再不让他射,苏策有些受不住了。于是便握住萧琮江的手,平复着他的情绪,另一只手撸动柱身,舌头持续绕圈舔弄。

    萧琮江会阴部有个敏感位,**加刺激敏感位,会让增强他射精的冲动。

    苏策感觉差不多了,手上动作加快,舌头在敏感位上又舔又咬,如此持续了一会,萧琮江抓住苏策的手缩紧,苏策知道他快射了,便一口含住生殖器头部,手上动作不停,多点刺激,最终萧琮江长吼出声,射在了他嘴里。

    萧琮江也是禁欲多时,这一次射得又浓又多。

    射精并不会让生殖器立刻软下来,苏策的嘴没离开他,在萧琮江疏解后仍继续含住他,手轻缓地抚慰着,等他慢慢冷静。

    像退潮后,才显露出粗糙嶙峋的礁石。

    冷静过后的萧琮江,酒也一并醒了。

    待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后,他满脑子只剩下“我操”。

    苏策就坐在他面前,微低着头,用纸巾一点一点擦着嘴,眼角有些发红,嘴唇也湿肿着,把用完的纸巾,团成一团,放进一旁的杂物桶里。

    不用多加回忆,萧琮江也知道刚才不算温柔。

    可这也不是关键,关键是,好像还是自己强迫来着。

    苏策一开始没多愿意,可他说要,苏策又怎么会拒绝。

    于是半推半就,全程只为了取悦萧琮江,做出拜服的姿态。

    忍受着不适,不提其他要求,只为照顾着他的感官。

    流程上来说,现在应该是也摸摸苏策的,然后把人带上床。

    萧琮江衣服还敞着,提起裤子就让人走的事情,实在干不出来。

    那么食髓知味,继续做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可当**被求不得所美化时,以为那就是有情,一旦**有了发泄出口,打回原形后,萧琮江不知道还会剩下什么。

    于是萧琮江伸出去的手又堪堪停住了,转而抱住苏策,想给他一个安抚的吻。

    行动间的犹豫和敷衍,连他自己都觉得过于明显。

    果然,嘴唇快要擦过苏策脸颊时,苏策避开了。

    他对萧琮江说:

    “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声音还哑着,只因刚才那场单方面的服务。

    苏策说要走,萧琮江说不出“好”,但也没有挽留的言语。

    他像被施了定身咒,坐在那里,动也动不了。

    待到关门的声音清晰地在房间内回响时,空虚的情绪,才又莫名其妙地冒头。

    萧琮江站起身,想追出去,走廊上却已空无一人。

    他回到房间颓然坐下,想起来,自己也实在太渣了点。

    拿起手机,打开和苏策的聊天页面,页面上最后一条信息还是晚上九点。

    那个时候他正在夜店,神志还算清明。

    想起苏策,于是问问他在哪里,后来苏策的回复萧琮江也没去注意看,估计已经喝高了。

    把人放走了,那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再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