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方有时候有点缺心眼,哪壶不开提哪壶,而苏策整个人被萧琮江刚才的态度冻着了,这会话也不想多说一句。
陈立方看他这样,就安慰他,
“有什么好的,咱不要了,这次出国带个外宾回来,气死他。”
可苏策看向萧琮江的背影,还是觉得他哪里都好,谁都比不上。
这趟旅行大家各走各的,到了目的地再集合。
潘远周全提前过去了,李槐冬据说带女伴,先在香港玩了几天,然后从香港出发。一行人只有萧琮江和他俩同机。
萧琮江言出必行,说不会再让苏策误会,果然不再多做多说。以前那么照顾苏策,甚至安排庆哥在他身边,现在对他的态度却客气得近乎冷漠。
苏策被他宠惯了,现在才知道他狠下心来冷着一个人是什么样子,那简直跟被活剥一层皮一样。
过安检时,两人并肩站在履带旁等着,苏策拿好东西后,用手指在萧琮江手背上刮了一下,从手背一直画到他的上手臂。
没有人发现,大家都忙着拿自己的包。
萧琮江像被电了一下,苏策能感觉到他震惊地看向自己。
以前苏策觉得萧琮江是直的,来这一套大概没用,可自从见识了年轻的萧琮江有多流氓后,苏策真不相信他对着自己能这么清心寡欲。
不是误会吗,那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上飞机后,萧琮江似乎一直没能从刚才的震撼中平复过来,空乘请他系上安全带时才回过神。
苏策坐在他前边,回头看他时,他立刻看窗。
苏策发了条信息给他。
[萧总与民同乐坐经济舱啊,我记得有直飞航线,怎么和我们一样挑了这一班得转机的?]
萧琮江没回他。
第40章
三十九
以苏策对萧琮江的了解,航行这段时间已足够让萧琮江想出一个应对办法,所以飞机落地时,苏策老老实实等出舱,不敢再挑逗他,免得撞枪口。反倒是停稳后,旁边人纷纷从行李架上拿包,萧琮江伸手护住苏策的头。
到了a国机场,有个当地司机来接他们。萧琮江把后座让给苏策,自己坐到副驾驶位上。
原来萧琮江真的是来工作的,只是时间凑巧,和李槐冬同行。
有了刚才那一下,萧琮江也不再对苏策扮冷漠了,但也不过回复到苏策出事前的态度而已。绕了那么一大圈子,苏策和萧琮江的关系,并不会比他当初恭喜他结婚那一晚更近一步。
不过苏策也习惯了,没觉得多难受。
由于转机的原因,到达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第一晚他们选择住在机场旁边的酒店,计划明天再坐车去k市和李槐冬他们会合。
“吃什么我们,饿了。”陈立方在飞机上睡了一觉,现在精神特别好。
“机场二楼有家乌冬面。”萧琮江说。
“能不能吃点国内没有的。”
萧琮江问苏策,“想吃什么。”
苏策看了看他们两个人,说,
“吃乌冬挺好的,吃完回酒店休息,这个时间附近餐厅也关门了。”
趁着萧琮江去下单的功夫,陈立方问苏策,
“今晚用不用给他腾位子?”
a国酒店按人头算,陈立方为方便照顾苏策,都和他订的双人间。
听见陈立方这么问,苏策有些动摇。
“怎么腾?”
“就说你哪里不舒服,让他过去看看,一间房两个人,还不够干点什么的?他能摸你脸,也不会直到哪里去,不要有心理负担。”
“这样太明显了吧,听着太刻意。”
陈立方冷笑,
“你是不是还想着和他谈感情?他如果年轻十岁,可能还会被你带着跑,可他到了这个年纪,又自己有点小事业,什么没见过,和他玩感情玩得过吗,他想找能正经谈恋爱的轮得到你吗。别做白日梦了,有肉先吃肉,吃完再说,都是男的,你还占便宜了呢。”
陈立方看苏策一脸遭雷劈的表情,又接着说,
“让我猜猜他为什么突然冷下来了,你该不会蠢到去问,为什么摸你脸了吧?”
苏策傻傻地点头。
“这种事情,他不说,你不能问,你一问,就是给了他醒悟的机会,本来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你一问,本来心里有点什么想法,都得被你吓跑的。”
这么有智慧的话根本不像陈立方会说的,苏策觉得他是不是出了趟国,脑子也给换了,要不就是被什么东西上了身,
“怎么样?”陈立方问。
“可那个理由也太蛋疼,他一听就知道想干嘛啊。”
“现在用什么理由他都知道你想干嘛,关键在跳不跳进来。暗示他今晚一起过夜,他懂了,过来了,不就成了。“
“这么简单吗?”
“还能多复杂,感觉好的话,以后再约。”
“等一下,你这听着像炮友?”
“不然呢?你不是看他盘亮条顺想上吗?”
苏策停机重启了一会,说,
“我不要。
不要当炮友。
我都喜欢他这么多年了,我要他像我喜欢他一样喜欢我。”
陈立方这个时候才知道苏策来真的,正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身后侍应大声喊感谢惠顾!!
他俩一起回头看,萧琮江正坐在他们后边的桌子上,吃完了准备走。
“我看你俩聊得这么好,就没叫你们,我吃完了,先去前台办手续,大堂见。”
看着萧琮江走出餐厅,陈立方问苏策,
“他听见多少?”
“……应该全听见了。”
两个人默默吃完乌冬,拿行李去酒店大堂。
在机场到达厅坐电梯上二楼,走过一道天桥,就是酒店。
他们护照都在萧琮江身上,他已经办好手续,正坐在大堂沙发上等着。
宽肩窄腰长腿,前台小姐都在偷偷看他。
陈立方边走边问苏策,
“你觉得他全听见了?”
“就坐在我们后边,离那么近,肯定听见了。”
“那还照原计划吗?如果这样他都肯来,就是真想干你了。”
两人说着走到萧琮江面前。
萧琮江把房卡递给苏策。
“明早坐我的车一起进k市,早点休息。”
“好。”
萧琮江的房间和他们不同楼层,上了电梯后便各走各的。
酒店外围是一片人工湖堤,晚上黑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见。陈立方说要看付费频道,就是有爱情动作片那种,找半天也没找到,苏策对这些自然是没兴趣的,但也有些坐立难安。
“想喝啤酒。”苏策说,他自出事以来戒掉了一切酒精饮料,但今晚特别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