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腻歪在一起说了半宿话,第二天,秦戈跟朱父朱母说自己老家就在s市,想带温艾去找朱家大姐,老两口一开始不同意,就这一个儿子,万一被外面的灯红酒绿迷了眼,像大女儿一样一去不回怎么办?

    但在秦戈的再三保证下,二老还是同意了,儿子真想走他们也拦不住,而且万一真的找回大女儿,一家人又终于能团圆了。

    “行吧,小秦,婶儿信得过你。”朱母拉过秦戈的手拍了拍,“你说要辞了工作来寨里扎根,我都给你记着呢,你叔过几天就帮你物色地皮去。”

    “麻烦您和朱叔了。”秦戈道,“放心吧,我肯定把知知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温艾借口要收拾东西,拉着秦戈回了屋,关上门就问:“辞工作?你什么时候跟我妈说的?”

    秦戈把他拉到跟前:“昨天吃晚饭的时候,那会儿你正躲这里生我气呢。”

    温艾追问:“还背着我聊什么了?”

    “说了怕你不爱听。”秦戈刮刮他的鼻子,“他们问我想不想当朱家的婿。”

    温艾这会儿反应贼快,脚一跺,转身就要下楼跟朱父朱母闹,秦戈一把将他拽进怀里:“就知道你要生气,别去跟老人家吵,他们也是看得上我才这么说。”

    温艾冷静一点了:“那你怎么回答的?”

    秦戈:“我说要考虑考虑。”

    温艾怒火那个攻心:“你还敢考虑!”

    “他们也没点名指姓说是给谁招婿,我就当把你也算里边了。”秦戈亲亲他的额头,“到时候我再向他们求娶你,顺理成章。”

    温艾嘴角一扬,高兴了。

    走的时候,朱父朱母把两人送到车站,还往温艾行李里塞了一张朱大姐的照片。开往镇上的公车一天只有两班,时间还总是不准,让乘客等了好一阵才姗姗来迟。

    前半程是崎岖不平的土路,破旧的公交车剧烈颠簸,车窗玻璃抖得哐哐响,像要整块跳出窗框一样。后半程,公交车开上了水泥路,温艾小声道:“终于不抖了,我屁股都麻了。”

    秦戈正给他剥橘子,抽空看他一眼:“我以为你喜欢跟着抖呢,没给你布结界。”

    “下次你还是给我布吧。”温艾揉了揉屁股,“都是我妈,非要来送,不然我就不用被颠屁股了。”

    在小镇下车,秦戈拉着温艾拐进一个没人的角落,金光一闪,两人就到了s市。

    温艾新奇地在身上摸了摸:“好玩儿!”

    “找时间带你玩个够,现在先办事。”秦戈拉着温艾进了一条古董街,再出来时,手上多了张卡,打个出租,直接跟司机说去最好的酒店。

    进了总统套房,温艾反身一蹦,跳到秦戈身上:“一小个盘子卖这么多钱,你一夜暴富啊!”

    秦戈托着他的屁股往浴室里走:“我收藏品多着呢,这回拿的还是最普通的,太招摇容易被盯上。”

    两人脱光衣服在浴缸里泡澡,温艾坐在秦戈腿间背靠他,缸壁喷出来的水流打在温艾身上,舒服得他感叹一声:“有钱就是好,按摩浴缸好棒。”

    尽心尽力给他洗头的秦戈不乐意了,在他脑袋上用力一揉:“我棒不棒?”

    “棒。”温艾享受般眯起眼,“一想到暴发户亲自给我洗头,我心都舒坦了。”

    秦戈没说话,快速冲干净温艾头上的泡沫,双手沿着他漂亮的裸背慢慢摸下去,掰开他的臀往上一顶:“暴发户亲自操你棒不棒?”

    温艾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丧心病狂禽兽不如,秦戈一边跟他做,一边给他输妖力,让他的身体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他不会累也不会痛,大脑里所有东西都被快感挤出去,只剩下一个超大号加粗的“爽”字。

    秦戈拉着他从浴室到客厅到阳台最后到卧室,硬生生从上午十点做到了晚上十点,整整十二个小时。

    温艾最后瘫在床上迷困时,心想他真是冤枉秦戈了,人家上次真对他胯下留情了。

    “死机了?”温艾咬着包子坐到秦戈旁边,看着电脑上满屏滚动的英文字符,“嗯?你操作的?”

    秦戈把朱大姐的照片扫进电脑,十指泛着金光,飞快敲击键盘:“这是国家建立的卫星监控系统,找人很方便。”

    温艾一惊讶,嘴里的包子差点掉地上:“你黑了国家的系统?”

    “准确说是黑了国家的卫星。”秦戈勾起一抹笑,眼睛看着屏幕,单手将温艾搂过来,把脸伸到他面前,“厉害吗?给我个奖励。”

    “老毛病。”温艾干脆坐到秦戈腿上,吧唧一口,包子油全亲他脸上了。

    秦戈动动鼻子:“酱肉馅儿?给我来点。”

    温艾叼住吃剩的小半个包子,从袋子里重新拿了个送秦戈嘴边,秦戈一偏头,绕开他的手,咬住了他嘴边半拉包子。

    好好一顿早饭,又吃到了床上去。

    第67章 傻大个·完

    在千万级人口的大城市找那么特定的一个人非常难, 电脑还在持续搜索,通过遍布大街小巷的摄像头,寻找朱大姐的身影。

    秦戈将搜索界面最小化,打开网页,开始浏览最新的楼盘信息,还招来温艾一起看。

    温艾不解,先前都说好了,以后就在普顺寨里过山野生活,农忙时秦戈扛锄头干活,农闲时扛着腿干——咳咳,没事去山里野个餐,回来还能趴木廊上看星星,多么洒脱肆意!多么无拘无束!怎么这会儿又张罗着在城里买房子了?

    “s市的房产升值空间大,购置几套放那儿不是什么坏事。”秦戈点开一张海滨别墅的大图, “而且一辈子那么长,青山绿野看腻了,我们就来这边度度假, 要不然出国玩两圈也行。”

    温艾捧住秦戈的脸,在他脑门上狠嘬一口:“这脑袋真管用。”

    “你这口亲得真结实。”秦戈用手摸了摸,“嘬出印儿来没?”

    温艾:“没呢!你怕别人看啊?”

    “我怕别人看不到。”秦戈把脑门凑上去,“多嘬几口。”

    秦戈带着温艾去餐厅吃饭时,额头正中的红痕格外显眼,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们远看还以为这帅哥长了颗朱砂痣,走近了才明白人情趣都玩儿到脑门上了, 赶紧捧着满手的狗粮躲开了。

    吃饱喝足,秦戈把温艾带去商场,一整圈逛下来,温艾从可爱的苗族少年,变成了精致的富家小少爷,秦戈也挑了几件休闲风的衣服,换掉了身上的廉价t恤。

    走出商场,俩人这行头一看就是开宾利捷豹法拉利的,结果他们往马路边一站,招来辆出租车走了。

    秦戈是个实干派,上午看了楼盘,下午就签了两份购房合同,一次性全款付清,在售楼小姐合不拢嘴的笑容中,带着温艾坐车回酒店。

    电梯里,温艾兴奋劲儿还没缓过来,抱着秦戈直乐:“花钱的感觉真爽!”

    秦戈打横抱起他,进了房间后直接扔床上:“还有更爽的。”

    荒淫无度到黄昏,秦戈套好裤子下了床,在电话里点完餐,一回头,温艾没在床上了,光着屁股撅在电脑桌前看东西,浓白液体正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秦戈一步步走过去,边走边解皮带,温艾背对着他浑然不觉,还反手朝他招了招:“快过来!找着大姐了!”

    “我看看。”秦戈枪头对准地方,走完最后一步,两人间再没有任何空隙,下半身严丝合缝地紧紧相贴。

    “刚刚才……你又……”温艾趴伏在桌上,头时不时会撞到前面的显示器,屏幕上停着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脸部轮廓和朱大姐很像,衣服上印着某洗浴中心的名字。

    秦戈两手撑桌,缓而有力地**,说话时声音平稳,完全听不出异样:“这家店离得不远,我们等会儿就去看看。”

    “嗯……好……嗯啊……”

    洗浴中心规模不小,走得却是中低端价位,技师的工资不会太高。秦戈和温艾被领进包房,扫了二维码,手机上跳出所有技师的简介,还各自配了证件照。

    “就这个吧。”温艾在手机上点了点,“21号。”

    秦戈舒展身体躺在床上,朝领路小哥道:“我不用了,我就是进来陪陪他。”

    反正钱照付,领路小哥也没说什么,给他们端来茶水和水果拼盘,带上门离开了。

    温艾有点激动,又有点不安,屁股底下有针扎似的,一点坐不住。秦戈拍拍自己的床:“宝宝来这儿。”

    温艾挪过去,把头歪倒在秦戈肚子上:“我看起来是不是很紧张……”

    秦戈搓搓他的小圆脑袋:“放松点,不然等会儿见了大姐你得蹦天花板上去。”

    温艾“噗嗤”一笑,不紧张了。

    朱大姐提着足疗用品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床边的温艾,她离家时小弟才十岁,小身板只到她的腰,八年过去,她很难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小弟,万一乱认亲戚惹恼了客人,这份工作就保不住了。

    朱大姐按照流程做了自我介绍,视线频频往温艾身上飘,越看越像,但始终不敢认,最后还是温艾的一声“姐”,喊得她热泪盈眶。

    朱大姐来s市一年后就成了家,丈夫也是外地来打工的,结婚后游手好闲,酗酒回来还打她,有了女儿后连女儿也一起打,朱大姐忍无可忍,带着孩子跟他离了婚。

    “我薪水低,敏敏也要上学,实在没有钱和时间回家。”朱大姐拉着温艾的手,“你是怎么来的?爸妈还好吗?我不回去他们怪我了吧?”

    温艾耐心回答完朱大姐这一连串问题,讲了家里的近况,又和秦戈一起劝说,最后总算让她放下顾虑,跟他们回了普顺寨。

    有朱大姐和小侄女同行,温艾和秦戈只能老老实实地坐飞机,落地g市后又转长途汽车,完了还得在进山的公车上颠簸两小时才到家。

    朱大姐踏进阔别八年的院子时,朱母惊吓般大叫了一声,随后不可置信地捂住嘴,眼眶骤然红了。

    这个下午注定不会宁静,一家人抱在一起哭得泣不成声,还惊动了邻里,把人家吓一大跳,以为他们遭什么难了。

    彻底发泄过后,朱母的情绪稳定了,拉着秦戈的胳膊连说了十声谢谢,感激涕零道:“听老大说你要帮她开个足疗店,得花好多钱吧?这怎么好意思!”

    “您别说得这么严重。”秦戈解释道,“大姐有技术,我这是在投资,也是为了赚钱。”

    朱父也被秦戈的慷慨感动得一塌糊涂:“小秦啊,你帮了这么多忙,我和你婶儿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叔是个农民,别的不会,但你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开口,能帮的不能帮的我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