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evermind。

    字数:10648。

    十一。

    蕾……anne姐,我受不了了!

    也许看到语蕾这样的女神躺在自己脚下去舔吻吮吸自己穿着袜子的脚真的是

    太过刺激的一件事,才没过几分钟,小娟就已经意乱情迷,还差点把语蕾的真名

    喊了出来。

    小婊子的脚丫子一离开,语蕾的小嘴总算是得到了暂且的解放和休息。刚刚

    过去的这短短一段时间,她的红唇与香舌却已经分别和两个男人的**、一个女

    孩的嘴唇、手指和脚丫子均有过了亲密接触。现在刚一空闲,却立即又忍不住地

    大大张开,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

    啊……

    我真的是佩服阿浩这个畜生,总是能恰到好处地让我的娇妻一刻不间断地感

    受各种方式的淫辱。小娟刚刚把脚拿开,他的两根手指就猝不及防地插入了语蕾

    的**,并迅速地抠挖起来。而就当语蕾呻吟着比不上嘴的时候,小娟那丫头却

    已经脱掉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大喇喇地坐在了语蕾的脸上。

    又一次被那个骚屄堵住口鼻,连我都能感受到语蕾的屈辱,阿浩和斌叔那边

    却又有了新的动作。

    两条绝世美腿被两人一人一边握住脚踝提起然后最大限度地分开,将我的语

    蕾摆出一个屁股朝天的姿势。如果从上方看去,洁白的婚纱下摆在地上铺开,处

    于中心的新娘却是用毫无遮掩的**和屁眼对着天上。

    两个禽兽各自空闲的一只手同时出动,强行塞进紧闭的**中向两边分开,

    那狭窄的小孔立刻就裂成了一个圆洞。

    我也曾玩弄妻子的**,但从不曾将它扩张至此,那两个混蛋却犹不满足,

    手指依旧在用力地拉扯,还探出头去观察语蕾**的内部。

    唔……唔……

    被小娟压在屁股下,骚屄和屁眼不停在口鼻上磨蹭的语蕾说不出话,只能从

    嗓子里挤出痛呼。但阿浩和斌叔充耳未闻,只是饶有兴致地观测着语蕾**中的

    景象。

    对了,丫头你这次可别再喷人家一脸,新娘子待会还要结婚呢,弄花了妆

    不好收拾。

    阿浩终于开口,却是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嗯……嗯……我……我知道……

    小娟答应着,屁股却耸动不停。语蕾的两条胳膊被她的小腿压住,双拳紧握,

    却动弹不得。

    嘿,妮子,要不要来看看,我看到这婊子的子宫了。阿浩的一声招呼让

    小娟来了兴致,这贱屄就那么**不离我妻子的脸,双脚在地上挪动着以语蕾的

    口鼻为轴转了半圈转过身来,然后凑上去和阿浩斌叔一起观摩语蕾的身体深处。

    真的诶!好可爱,粉粉的。

    小娟欢喜雀跃的呼声令我有点嫉妒——语蕾的子宫,我虽然感受到过,却从

    未亲眼看见。现在被那三个家伙抢了先,我却碍于拍摄监督的原因什么都看不见。

    丫头,去把摄像机拿来。

    我都不知道该说是我和阿浩心有灵犀还是怎样,就在我暗自遗憾的时候,他

    却吩咐小娟去取摄像机。小娟在语蕾脸上磨屄磨得正爽,当然不情愿,但也没有

    反对,又狠狠用**在我妻子嘴上蹭了几下才悻悻地站起身去把摄像机拿来。

    你们……不要……不要拍那里!

    语蕾到此刻才终于有机会喊出声来。虽然之前一直都在逆来顺受,但子宫这

    个器官对每一个女人应该都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而且我敢打赌这世上至少一半

    女人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子宫口长什么样子。

    源于自己的身体,担负着孕育生命的神圣使命,却又是某种角度上近乎未知

    的存在,难怪语蕾会对被人研究子宫有着异乎寻常的恐惧。

    但也没什么作用,画面在几经颠簸之后终于还是被我妻子腔道内部的放大景

    象所填满。

    有一些东西无法以美与丑去评判,我相信这世上肯定有很多动物的某个器官

    与女人的**内部差不多模样,我们也没法直接从视觉角度去描述它是好看还是

    不好看。但毫无疑问这些东西是存在着巨大的吸引力的,它们吸引力的来源并非

    美或丑,而是其本身的重要属性——私密。

    小娟不但把镜头对准了语蕾**的内部,还开启了闪光灯,让那原本偏粉红

    的肉壁在强光照射下呈现出鲜红的颜色,并能看到嫩肉的褶皱中附着着大量透明

    的或白色泡沫状的汁液。而最令人心脏抽搐的,无疑就是**尽头那神秘的子宫

    口了。

    看着那个小小的孔洞,我无从想象婴儿是怎么从里面钻出来,然后日渐长大,

    成长为我,或者语蕾,或者阿浩,或者斌叔,或者小娟这样的人。但是,我能感

    受得到,清晰地感受得到,现在的我……很兴奋。

    如果你爱极了一个人,你会想看遍她身上每个地方,了解她的每一寸肌肤、

    每一根头发、每一条血管,想知道她所有的小习惯,想知道她的每一个经历,想

    看到她所有的样子——哪怕是她挖鼻屎的时候、撒尿的时候、大便的时候。你从

    不会担心这些样子会使她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大打折扣,只会觉得与她又亲密了一

    点。

    但可惜,不是每个你爱的人都能满足你所有的窥探**。至少语蕾对我来说

    就不行——原本不行。

    如果让我来评判,我会说看到语蕾的**和子宫是我今天目前为止最大的收

    获——如果你没有极为强烈地爱上过一个人,那么你不会懂那种发疯地想要将她

    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的冲动。

    呜……

    但很显然我的妻子和我的想法是不同的。当最为私密的地方终于被曝光于众

    目睽睽之下,一直以来至少在态度上还维持着倔强的她再也忍不住地抽噎起来。

    那哭声让我心疼,甚至浇熄了一部分我刚刚燃起的兴奋的火焰。

    呸!

    小娟却在这时毫无怜惜之心地朝语蕾敞开的**里吐了一口唾沫——这种事

    情在日本的女同av里时常能见到,或许她也是从中学来的。但此刻我们看到的

    景象却和av中的马赛克完全不同——若不是亲眼见过,你可能永远都不会去想

    象一口唾沫是如何沿着鲜红的**内壁缓缓下滑,然后囤积在子宫口处,一点一

    点地被吸收进那个神圣的生命之门的。

    感觉到小娟做的事后,语蕾的抽噎变成连续不断的啜泣。我在这悲鸣声中冷

    静下来,开始觉得阿浩他们做得实在太过分了。不,他们从一开始就很过分,可

    是他们不该让语蕾哭的

    好了,好了,别再欺负anne姐姐,看她都哭了,赶紧道歉!阿浩这

    时终于放开了扒着语蕾**的手指,数落着小娟假扮起好人。

    对不起,anne姐姐。小娟倒是识相,歪着脑袋故作可爱地道了歉,

    但立刻就把脸埋进了语蕾的屁股缝里,我帮你舔舔,让你舒服。anne

    小姐以前从来没有被人看到过子宫吗?呜……

    连丈夫也没有看到过吗?

    呜……

    情绪难以压抑,语蕾啜泣不停,对于阿浩的问题也都不理不睬。阿浩有点尴

    尬地挠了挠头,最后说:

    我想告诉你,它很漂亮——如果这能稍微安慰你一下的话。我要回去

    了。

    终于收起哭声,语蕾冷着面孔,一把推开仍在她**上舔个不停的小娟,坐

    起身子。

    这样不好吧?我们约定的可不是这样。

    到现在还没正式做,阿浩当然不愿意。

    是你们自己做了太多多余的事,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再不回去他会

    怀疑的。而且我们的约定又还没有结束,我可以留到下次补偿你们。什么?还

    没结束?是了,还有一部视频没有看,怎么可能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无奈地苦笑,不知道自己该是喜还是忧。

    这样啊……阿浩沉吟了一下,看了看语蕾坚决的神色,大概也不想一次

    把她逼的太紧,但还是提出了条件,现在让你回去也可以,但是至少你得做完

    一件事。

    什么事?

    等我俩射出来。

    那和开始约定的有什么区别吗?

    语蕾的语气愤怒起来,确实,要让两个男人射出来,最快的方法就是干一炮,

    那样子不就等于回到一开始的条件?

    你是了解男人的,该知道想要射得快,自然有射得快的方法,只要有点不

    一样的刺激……阿浩眼珠子转了转,坏笑道,这样吧,我吃点亏,从现在开

    始,你叫我老公,叫他爸爸,十分钟的时间让我们随便操,要做到百依百顺,十

    分钟一到,不管我们射没射都立刻放你回去。否则,你就等着你老公出来找你吧。

    你……

    语蕾愤怒地瞪着阿浩,气得说不出话来。其实如果只是叫老公的话,毕竟上

    次已经叫过了,应该不算是很难接受的条件。但是叫爸爸……我觉得任何女人都

    很难答应。

    考虑得太久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看出语蕾犹豫,阿浩又催促一句。

    好,但是我有个条件。

    无可奈何下,语蕾也只有妥协这一条路。

    什么条件?

    你们这次不准弄我后面……我怕我待会走不好路。说出这样的话,妻子

    脸上不免有些赧然。上一部视频里他被两人同时在前后双穴中射入精液达到绝顶

    **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如今回想,拍过婚纱照的那几天她确实走路不是很利落,

    但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她那天不舒服的后遗症,从不曾怀疑过。

    可以。

    阿浩估计也不想把婚礼搞砸,爽快地答应下来。

    大叔,这婊子的第一次奶炮已经被你抢了,这次让我插下面你没意见吧?

    为了赶时间,阿浩立即开始将我的妻子的身体使用权像分赃款一样与斌叔协商,

    而确实是夺去了语蕾第一次乳交的斌叔虽然不情愿,但也不好提出异议,勉为其

    难地答应下来。

    好了,小贱货,先叫一声来听听。

    这时候阿浩已不再假装客气,言语间对语蕾极尽羞辱。

    老……老公。这两个字叫的还算顺畅,可是面向斌叔的时候,爸爸两个

    字却一直叫不出来。

    你自己浪费的时间你自己负责。

    阿浩冷着脸又说了一句,语蕾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低头对斌叔叫道:

    爸爸。

    诶!乖女儿,骚女儿,嘿嘿。

    斌叔老脸笑成了一朵烂菊花,直接将语蕾一把抱紧了怀里,用腥臭的大嘴亲

    了上去。

    这好像是我的娇妻第一次与小娟以外的人接吻。也许她一直在可以躲避这件

    事的发生,毕竟某种角度来说,接吻与**代表的意义完全不同。小娟是女孩子,

    即使是个贱货,但终归好接受一点,而斌叔和阿浩但无论怎样,现在已经避无可

    避。既然承诺过百依百顺,语蕾也只有忍着屈辱,将斌叔的舌头迎进了口中。

    谈条件时没有份的小娟这时充当起摄影师的角色,阿浩则是在语蕾身后,把

    婚纱下摆撩到一边去,然后捏着两瓣雪白丰臀将粗壮的**杵进了语蕾的**。

    唔……

    被从身后进入,对阿浩的巨大感受只有更强,好在花穴之前被扣挖过,还有

    着充盈的水分。阿浩进的不算太困难,但从站立的角度很难让他爽快地全根没入。

    还好斌叔在与语蕾舌吻一番后就直接坐到了地上,手按着语蕾的脑袋把她也按得

    跪伏了下来。

    啊!

    角度一合适,阿浩的**便立即长驱直入,重重顶在了语蕾的花心上。在刚

    刚看到她的子宫之后,我仿佛都能想象得出那根**是怎样碾平了我的妻子**

    里那层层的褶皱然后顶在子宫口的,这让我又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婊子,知道你该干什么吗?

    斌叔大喇喇地双腿大开着,语蕾就伏在他的胯间。

    不……不知道。

    身后阿浩的抽送在不断加快,语蕾喘息不已,话也说不利落、其实谁都知道

    现在这老畜生打算让她干什么,但她没有说出口。

    少他妈给老子装!我可记得你上次被打过一巴掌后爽的像什么似的,怎么,

    结婚大喜的日子想脸上留个巴掌印?

    斌叔恶狠狠地威胁道。

    不……啊……我……我说……我现在……啊……该……给你**……

    阿浩一言不发地笑看着斌叔欺负语蕾,**卖力地在我妻子体内冲撞。

    去你妈屄的**!舔**会不会说?还有你他妈该叫我什么?可能斌叔

    始终对没能干上语蕾的**耿耿于怀,语气愈发地恶毒。

    我……呃……阿浩突然猛地一操到底,语蕾滞了一下,认命地说道,

    我……我现在……啊……应该……给……给爸爸……舔**……知道你他

    妈还不舔!

    语蕾话音刚落,得到满足的斌叔就一把将她的头按了下去,我看到大半根肉

    棒一下子消失在妻子口中。

    唔……唔……唔……

    上下两个洞都被填满,**被凶猛地**,小嘴在卖力地为男人服务,语蕾

    唯有从喉间不时溢出娇哼。

    妈的!没想到被你叫一声爸爸感觉那么爽。斌叔让语蕾给他吹了一会,

    干脆揪着她的头发一把把她提起来,然后自己身子往后依靠,双腿高高抬起。

    呃……慢……慢一点……啊……

    小嘴刚一空闲,语蕾就发出高亢的**声,我看到阿浩全身的肌肉都挺紧绷,

    知道他是打算一鼓作气在语蕾身上发泄出来,所以从一开始就用上了最快的速度。

    而那样尺寸的**加上那种频率,就算刚刚再委屈,此刻的妻子也已经被情

    欲和快感重新占据。

    他妈的放开你是让你**的吗?

    看到阿浩干得那么爽斌叔就更不爽,双腿门户大开的同时,黝黑的屁股中间

    那黑毛丛生的臀缝也不知廉耻地露了出来。

    他妈的这老混蛋!

    我刚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他已经一把将语蕾的脑袋按进了他肮脏的臀缝里:

    给老子舔屁眼,一边舔一边用手撸,弄不出来老子才不管你结不结婚,直

    接他妈操烂你!

    **的!

    看着无助地被按在最污秽的地方的妻子,我除了怒骂一句也别无他法。

    会玩啊,大叔。听见没有,婊子,乖乖地照做!阿浩说着,顺便在语蕾

    的俏臀上抽了一巴掌。

    啊!

    痛楚加上被**的快感逼出了她的娇吟,而这只是开始而已。

    啪!

    又一巴掌落下,语蕾欢愉地娇哼了一声,然后就没了声息。我看到斌叔脸上

    露出舒爽的神色,知道妻子还是无条件地顺从了。

    果然,戴着白色丝绒手套的小手握住了那根高高竖起的**,语蕾从恶臭污

    秽的臀缝中抬起脸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斌叔,咬着牙承受着阿浩一次又一次的冲

    击,然后在接连不断的呻吟声中清晰地叫了一声:

    爸爸。

    十二。

    贱货,把舌头往老子屁眼里面顶,顶进去。噢……我操!爽!抬起头叫一

    声!爸……爸爸!啊……再……再快……

    语蕾听话地**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根卷曲的毛发。洁白的婚纱在她身上

    依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操!你他妈光知道叫爸爸,半天都没叫我一声了!老公!老公!用力

    ……再用力干我……快……啊……爸爸……啊……本能地安抚着阿浩的不满,

    语无伦次地胡乱媚叫,这次没有吃催情药的妻子还是在三人的凌辱之下显出了不

    堪的姿态,我想象不到曾经经历了多少次类似的凌辱才造就了她今日的身体记忆。

    十分钟很快就要到了,斌叔那边已经是强弩之末,但阿浩看起来似乎还要一

    点时间。虽然知道最后的结果是我们顺利地完成了婚礼,但看着语蕾那副样子,

    我仍忍不住担心她是否还记得这十分钟的约定。

    啊!骚女儿,骚婊子!老子要射了,想让我射哪里?快说!斌叔果然没

    撑几秒钟就怒吼道。

    啊……我……我不知道……

    语蕾还沉浸在被操干的狂乱中。

    你不知道我就射你婚纱上怎么样?

    别……他……他会发现……啊……射……射我嘴里……快……手上感觉

    到斌叔**的跳动,语蕾忙减缓了动作,努力地抬起上身想要把他的**含进口

    中。说实话我倒挺钦佩她都被干成这样却还惦记着不能被我发现,可是我的妻子

    竟然主动要求别的男人把精液射进她的嘴里。

    啊啊啊啊啊……射了!婊子给我接好!

    在最后的时刻语蕾终于成功地含住了那颗丑陋的**,在身后阿浩攻势依然

    不减的情况下任由斌叔的精液注满了口腔。

    都他妈给老子吞下去,听到没?

    斌叔爽快地发射完,气喘吁吁地命令语蕾。

    嗯……啊……啊……都……吞……吞下去……了……语蕾此刻已经是真

    正意义上的百依百顺,不但立刻照做,还**着冲斌叔张开嘴巴看她空无一物的

    口腔。

    女儿真乖。

    射过之后,斌叔的语气缓和了许多。语蕾似乎刚想再说些什么,身后的阿浩

    却一下子抽出了**。

    啊!别……

    语蕾惊呼着,却被阿浩快速地绕到身前,差点把斌叔撞个趔趄。

    操你个小贱人!操!!!

    我这才明白是斌叔和语蕾的对话让阿浩也忍不住了,但他显然还没到那么紧

    要的关头,绕道语蕾面前后,他抓着语蕾的头发把语蕾的脸拉到胯下,让她含住

    自己的卵袋,自己有用另一只手在**上狠狠撸了几下,才又一把将语蕾拉起来,

    把**塞进了她的嘴里

    虽然严格来讲是超时了两三分钟,但我觉得语蕾能在这么短时间里让这两个

    男人射精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也许正如阿浩所说,她了解男人,懂得什么时

    候用什么样的方法。

    看着吞下阿浩的精液后妻子脸上的冷静,我才明白刚刚她至少有一半的反应

    是装的。我听说再聪明的男人也很难发现妻子伪装出的**,因为这种生物骨子

    里就生了一份对自己性能力无来由的自信。而我的语蕾又无疑在这方面经验丰富,

    就连阿浩和斌叔也被她成功骗过。

    但是,妻子在结婚当天用**和小嘴去让别的男人射精并吃下他们的精液,

    不管她用多短的时间完成了这一切,似乎都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无论如何语蕾做到了约定,阿浩他们也没再为难她,小娟还放好了摄像机去

    帮她整理早已凌乱不堪的婚纱。阿浩穿好衣服后拿了瓶漱口水给语蕾,她接过来

    熟练地含了一口进嘴里,我忽然想到拍婚纱照那天和婚礼那天我都在亲吻语蕾时

    在她嘴里尝到了甜甜的味道,当时我他妈还天真地以为那是我的天使特有的芬芳。

    如今想来,那都是我的妻子被其他人侵犯过的证据罢了。

    接下来屏幕上出现的内容很讽刺。经过剪辑,画面直接跳到了他们收拾完毕

    一起走向教堂,语蕾和小娟、斌叔走在前,阿浩则跟在最后继续录像。电视里,

    我看到我像个傻逼一样春风满面地走出教堂,大笑着去迎接我刚刚被凌辱过的老

    婆和凌辱她的禽兽们,而阿浩这时对着摄像机的麦克风小声地说了一句:

    那个就是我们今天的新郎官哦!

    我当然听得出他的嘲笑与讽刺,却没有任何办法。画面逐渐转黑,我以为这

    一部视频就这样结束,想要关闭的时候它却又重新亮了起来。

    周平先生,你愿意承认接纳陈语蕾小姐为你的妻,以温柔耐心来照顾她,

    敬爱她,唯独与她居住。要尊重她的家庭为你的家族,尽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终身。

    不再和其他人发生感情,并且对他保持贞洁吗?你在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

    我愿意。

    陈语蕾小姐,你愿意承认周平先生为你的丈夫,从此温柔端庄,顺服这个

    人,敬爱他、帮助他,唯独与他居住。要尊重他的家族为本身的家族,尽力孝顺,

    尽你做妻子的本份到终身,并且对他保持贞洁?你在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

    我愿意。

    这是……我和语蕾的婚礼?

    当日的誓言再次响起,我不知道阿浩把这一段剪辑进来是什么意思,毕竟这

    部影片一直收在语蕾那里,难道就只是为了让她日后再回看时觉得很讽刺?

    我摸不清楚那家伙的想法,可是当屏幕上的我和语蕾交换完戒指,牧师笑着

    对我说我可以亲吻我的新娘了之后,下一幕出现的画面让我瞠目结舌,也让我瞬

    间明白了阿浩为何在语蕾提出要走的时候一定要坚持等到他和斌叔都射出来。

    电视里,原本完整的画面忽然被切割成了三块,最中间的是我慢慢走到语蕾

    面前,温柔地掀起她的头纱,将她抱进怀中,甜蜜、幸福地拥吻;而左边播放的,

    是语蕾被阿浩从身后狠狠干着**,俏脸从斌叔的臀缝里仓皇抬起,努力地探直

    身子,将肮脏的**含进了口中;右边,则播放着语蕾从被阿浩揪着头发按在胯

    下,含进他的卵袋,接着又吐出来吃进他的**的完整的、细致的过程。最后,

    三段不同的视频在相同的画面里形成了奇妙的同步——在我和语蕾四唇相接的画

    面两边,是两段我的妻子把不同男人的精液吞进嘴里、咽下肚子的慢镜头特写。

    我恨阿浩,但我不得不承认某种意义上他是个天才。如果要我去拍摄一部a

    v,我一定想不到要设计这样的镜头。说真的,那画面的冲击力太强了。三段视

    频中发生的事情,中间的间隔那么短,但放在一起来看时却又好像隔了不同的时

    空一样。

    中间的语蕾,是那个让我骄傲,让我幸福的妻子;两边的语蕾,是让我心痛,

    却又体验到前所未有的莫名兴奋的妻子。我不知道这两个哪个才是真正的她,也

    不知道我究竟希望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本来打算直接看第三段视频的,但结尾的那个画面让我不得不起来喝杯水消

    化一下它给我的震撼。

    人在独处的时候最容易暴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而暴露给的对象同样是自

    己。

    要说我这个人有什么好习惯的话就是常常在独自无聊的时候自我审视一番。

    以前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在性格、思想或爱好上有什么有悖于常人的地方,但

    是,此刻我不得不面对一种不合常理的,通过自我剖析得到的结果——直到现在,

    我仍然没有兴起一丝要报复的念头。

    我对阿浩、斌叔和小娟绝对是愤怒甚至是愤恨的,但那似乎主要源自于他们

    对我的戏弄以及对语蕾的伤害,可是我又实在没法说清楚那到底算不算是在伤害

    我的妻子。

    诚然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语蕾的配合是不情愿的,但是我能否认她从中获

    得的快乐吗?这不是情敌带我妻子去吃了一顿大餐那种令我不爽的事,因为无论

    别人请她吃什么东西我都一样可以请她去吃,但很明显语蕾从那三个人那里获得

    的东西是我给不了的,甚至某种角度来看是我的存在压抑了她,让她不想、不能

    或者不敢去追求这些。

    假如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事情就很好解决,我可以私下报复,也可以诉诸于

    法律;我可以选择原谅语蕾,也可以与她离婚。但这些都建立在我对整个事件本

    身有着强烈反对的基础上。然而,我无法对视频中语蕾的兴奋和沉迷视而不见,

    更无法对观看视频的过程中自己的兴奋和沉迷视而不见。

    如果没有看第二部视频的话,我该向妻子坦白的,告诉她我知道了一切,告

    诉她我可以接受这种事情的发生。但是,刚刚结束的视频里我的妻子明白无误地

    说想要与过去做出了断,想要脱离那些不正常的生活、不正常的**,这让我该

    如何向她启齿?你不能告诉一个正在戒毒的人说我真他妈喜欢你吸毒的样子,

    尤其是在你的想法极有可能左右她的做法的情况下。

    我想不清楚,干脆又拿起了遥控器。无论如何,还是等看完所有视频再做决

    定吧。

    第三段视频一开始,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屁股——穿着衣服的屁股。

    我愣了一下才发现那个屁股是自己的,而那时的我被扛在阿浩的肩上。画面

    中语蕾和斌叔也都在,不必说,扛着摄像机录像的责任落在了小娟的头上。

    只消看一眼语蕾的装扮我就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录的了——她身上穿的是一身

    大红色的旗袍、超薄透明丝袜和红色高跟鞋,这是我们在婚宴上敬酒时她穿的衣

    服。

    全国各地婚俗不同,大部分地区其实婚宴在中午就结束了,但我们这边特殊

    一点,就是中午正式举办宴席,晚上还要再设宴招待准备婚礼期间提供过各种帮

    助的亲朋好友。宴席标准和正式婚宴也是一样的。虽说我和语蕾举办的是西式婚

    礼,但毕竟结婚是两家人的事,尤其是要顾及到长辈的意思——对大部分年轻人

    来说,他们可是付酒席钱以及扩充收份子钱范围的主力。因此,与其说我们办的

    是西式婚礼,倒不如说中西合璧更贴切一点。

    其实那天中午我没喝多,被灌的不省人事是在晚上这一顿。阿浩和小娟一直

    负责婚礼的摄像,自然是算进帮忙者中,斌叔虽没帮什么忙,但他与别人都不认

    识,从头到尾都跟在阿浩身边,婚宴总管便把他当作了阿浩的助手。现在视频中

    记录的就是晚宴结束、宾客散尽以后我和语蕾进入洞房以后发生的事。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是出于什么样的安排最后竟是阿浩把我扛回来,但猜也猜

    得到肯定是他的自告奋勇加上语蕾的意愿吧。上一段视频中语蕾说过她和这三人

    的约定还没结束,看起来这新婚之夜就是约定的最后一部分——当然,这时候我

    已经预感到那晚我新郎的权利和义务十有**是被别人代劳了。

    因为语蕾是模特,所以某次出席一个比较重大的场合时我向她请教过穿衣搭

    配的方法,而她只回答了我一句话:

    一美二白三随便。

    翻译成人话,就是只要你长得美,皮肤又白,那就能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搭

    配都是那些颜值低的人要操心的事。

    以语蕾的条件,自然能说出这种话让人无法反驳,我曾对她说如果她生活在

    仓颉造字的时代,那么美这个字就一定是以她为模板创造的。

    说实话那晚语蕾穿的旗袍比起白天的婚纱来实在是普通了一些,并且有点老

    气——没办法,那是我妈亲自挑的。不过旗袍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为了衬托出女性

    的身材曲线而存在,遇上语蕾这样的衣架子那不管多老土的衣服都能瞬间提升好

    几个档次。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比起繁冗的婚纱,开叉到大腿的旗袍做起

    某些事情的时候要方便的多。

    比如现在电视上的画面中,走在语蕾身边的斌叔那只脏手就一直在她下摆里

    抚摸。

    我能理解他的这种行为,因为我记得那天语蕾穿的丝袜还挺贵的,详细的原

    理我不懂,但是手感真的超棒,陪她去换衣服时我还忍不住在她屁股上舔了两口。

    靠!真够重的。

    终于走到床边,阿浩一把把我扔在了罩了大红床罩的婚床上。我看到我的身

    子在上面弹了两下,还无意识地哼了两声,但依然睡得死猪一样。

    嘿,这样子都没反应,看样子我们的新娘子真是给新郎官下了不少药,就

    是不知道是怕待会新郎醒来发现自己做的好事,还是打扰自己做的好事呢?什

    么?那天……是语蕾给我下药了?难怪……我就说我酒量虽不是太好,但也从没

    有醉得那么不省人事过。这倒真是一个讽刺的事实——新娘在新婚之夜为了和其

    他男人**,下药把新郎放倒。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一定是稳稳上头条了。

    新郎好像睡得不太舒服,新娘子,你现在是人家老婆了,要好好照顾周到

    哦!阿浩看到我一直皱着眉头,戏谑地对语蕾说,而我的妻子也没有回答什么,

    只是默默地在床边伏下身子,温柔地帮我脱掉皮鞋,又爬上床,给我解开系得太

    紧的领带。

    她背对着摄像机,所以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却分明在她做完这件事后听到她

    如泣如诉的一声:

    老公,对不起。

    那五个字饱含着让我心碎的愧疚和委屈,我多希望在那个时候那个酣睡着的

    男人能忽然醒来,然后抱着她轻吻她的额头,安慰她几句。但是没有,摄像机的

    镜头从语蕾弯下腰去开始就拉近了焦距,一直对准她撅起的屁股,挺翘的、浑圆

    的、包裹在旗袍下的屁股。

    在语蕾说出那句话的同时,一双大手突兀地出现在了画面中,各捏住一边充

    满弹性的臀瓣大力揉搓了起来。语蕾没有反抗,就那么弯着腰,任由色狼猥亵着,

    轻柔地为我拭去嘴边不知何时呕吐过后剩余的残留物。

    那双大手揉了一阵,觉得不过瘾,干脆掀起了语蕾旗袍的下摆,让紧裹在透

    明丝袜和白色丝质内裤中的丰盈的臀部暴露在镜头下,双手再次覆盖上两边臀瓣,

    却是用大拇指按住聚拢向中间臀缝的秘肉来回地向两边拉扯,其与的手指则深深

    陷入雪白的屁股蛋中。

    在那充满色情的拉扯没几下之后,本就狭窄的内裤便慢慢地被结实光滑的臀

    肉挤压成了更窄的布条,完全陷进了股沟之中。我的妻子臀缝本就紧实,再加上

    丝袜的紧裹,窄窄的布条在陷入其中之后,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嘿嘿,我以前在看维密走秀的时候,有人评论说只有那些模特才能拥有让

    人「扒开屁股看内裤」的魔鬼身材,可是今天才知道,我们的新娘子在这方面简

    直是过犹不及啊。

    这是阿浩的声音,也就是说现在正在猥亵我妻子屁股的果然就是这个混蛋。

    虽然他是在夸赞语蕾的身材,虽然我同意他的话,但是在那时做出那样的举动,

    说出那样的话的,本该是我才对!

    然而,现实就是,在下一秒钟,一把将语蕾的内裤和丝袜全部扒到大腿中部,

    让洁白浑圆如满月的屁股和饱满多汁如花蕊的阴埠完全暴露的人,仍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