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泽没忍住笑了,掀起衣服给孩子喂奶,约摸是这几日乳母照看得好的缘故,他们的孩子喝奶也有劲儿了,不用卫泽帮忙就能吸出奶水。卫然坐在一旁,先是揉揉孩子的脸颊,再揉揉卫泽的脑袋,最后把他们一起搂在了怀里。
后来日子一天比一点热,卫泽的身子日益好转,他和卫然的孩子特别有趣,就爱黏着卫泽,成日趴在他怀里,被卫然抱一下就哭。卫泽想来想去,开始管孩子叫小年糕,炫耀似的搂着他在他哥面前晃悠。
卫然拿他俩没法子,后来偶尔摘了眼镜才发现原来小年糕怕的不是他,而是那副金丝边的眼镜,于是卫然与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便不再戴眼镜,终于也享受了一回被小年糕扑进怀里的感觉。
快清明的时候,商队的伙计在梅城呆得腻味了,连马儿也焦躁起来,卫然接了几笔生意,也不知是不是天意,桩桩件件都与卫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这家竟是不得不回一次了。卫泽倒是无所谓,他早就对家产没了念想,跟在卫然身后哪怕吃再多苦也是愿意的,更何况他哥根本没让他累着,商队这些时日的光景比卫家得势时还要红火,小年糕也没刚出生时那么瘦弱,有奶喝就乖乖地趴在卫泽怀里,连哭都很少哭。
卫然思前想后,赶在雨季来临前带着商队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原先卫泽住过的城,这儿历经时疫,萧条冷清,曾经寻欢作乐的翠鸟阁早就成了一座废墟,连半分昔日的影子都寻不着。
卫然抱着孩子骑着一匹马,小年糕扯着他的头发咿咿呀呀叫着:“爹。”
卫泽早先为了找他哥,稀里糊涂就学会了骑马,这时独自骑着一匹跟在卫然身后,时不时对着孩子做鬼脸。
卫宅还如当年一般气派,只是长时间无人打扫,推开门时,空气里弥漫的满满都是陈旧的气息。卫然怕时疫还没过去,让伙计们捂住口鼻拿烧热的醋里里外外熏了个遍,把小年糕和卫泽呛得抱在一起打喷嚏。
“忍忍,待会让大夫再开点方子,免得染上时疫。”卫然看他俩的模样觉得好玩儿,便跃下马背往院子里走,“卧房应该打扫好了,去歇着吧。”
卫泽抱着孩子亦步亦趋地跟过去:“哥,我们真要按爹说的,帮三姨太的孩子管卫家的生意?”
“哪儿能?”卫然牵着他的手,先把小年糕放在提前备好的摇篮里,继而带他回了卧房,“爹还真当我们乐意帮他。”
“……爹后来还拍过电报吗?”卫泽觉得卫然话里有火气,不敢惹他哥,就小心翼翼地问。
卫然再生气,目光一落在卫泽身上就什么都忘了,把他一把抱起来走到床边:“就是催咱们回来。”
卫泽闻言不免失落,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却还是难过得说不出话。
“你有我呢。”卫然见不得他受委屈,“别怕。”
“哥,还好当年我跟你跑了,要不然早就被爹许给旁人家的少爷了。”
“不许。”卫然闻言冷哼道,“我不许你嫁给别人。”
“我有哥哥,自然不理会别人。”卫泽笑眯眯地凑过去亲他哥的嘴角,又止不住嘀咕,“明明就一年不到的光景,怎么觉得住在这儿是许久以前的事儿了?”
“我也觉得久,没你的日子过得都久,熬不到头似的。”卫然说完叹了口气,“有了你,先前难熬的日子倒一下子记不清了。”
卫泽心里酸得厉害,只能搂着卫然一个劲儿地喊着哥哥。
“等小年糕抓过周,我们就走,去爹不知道的地方。”卫然忽然笑起来,“然后我买个宅子把你八抬大轿抬进家门,最好再生几个孩子……”他笑完又绷住脸道,“孩子有小年糕一个也够,你怀孩子太辛苦,我舍不得。”
卫泽第一次听卫然谈以后的事儿,越听脸越红,最后钻进被子装睡着,倒是卫然坦坦荡荡,把他从被褥里拎出来亲:“还知道害臊了?”
“哥……哥哥净瞎说。”卫泽悄声抱怨。
卫然捏着他的脸颊轻轻拉扯:“没,我认真的。”
卫泽当然知道卫然是认真的,只是这些话越听耳根越红,引得他浑身上下都发起烫,就使劲儿往被子里钻,却被他哥轻而易举抱了个满怀。
“小泽,今日涨奶了吗?”卫然话音未落,手就已经开始解卫泽的衣扣。
卫泽红着脸点头,挺胸让卫然帮自己吸奶,水似的软肉被他哥咬得满是牙印,乳珠又红又肿,稍稍一碰就俏生生地挺立起来,继而滴下几滴稀薄的奶水。
“便宜你了。”卫泽抱着他哥的脑袋嘀咕,“孩子要是没睡着,肯定和你抢。”
“他哪儿抢得过我?”卫然搂着他躺在床上,此时不过正午,暖洋洋的风吹得卫泽昏昏欲睡,卫然便替他揉腰,“累就睡吧,过会儿我叫你。”
卫泽果然抱着他哥的腰睡着了,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被孩子的哭声吵醒,迷迷糊糊跑过去给小年糕喂奶,再被卫然拎回床边穿鞋。
“怕是要去趟商行。”卫然给他多披了件外套,“夜里风大。”
卫泽身体好以后,卫然说话算话,当真带着他一起去谈生意。卫泽学得快,也没有以前的少爷脾气,伙计们又都惯着他,事情处理起来自然顺顺当当,成日黏在他哥身后做什么事儿都要跟着。
城里不方便骑马,伙计们就给卫然重新弄了台车,就停在院子里,卫然便开车带着卫泽往商行去,这一路,道路两旁依旧是灯红酒绿,纸醉灯谜,原没了翠鸟阁,这世间还有千千万万的翠鸟阁。
卫泽趴在窗户边上饶有兴味地看着,卫然时不时扫他一眼,故意冷哼道:“不许去。”
“去哪儿?”卫泽的眼睛转了转,凑到他哥腿边伸手往下摸,“哥哥说给我听听。”
“……胡闹。”卫然被卫泽的小手捏得来了兴致,刚好路过一处僻静的教会,就把车停在了夜晚朦胧的树影里。
“哥。”卫泽自觉地爬到卫然腿间坐着,“帮我脱裤子。”
卫然拍了拍他的屁股,伸手解开了卫泽的腰带,再把他的裤子一直脱到脚踝,继而又去解卫泽的衣扣,三两下就把人剥得差不多精光。
“哥,用用前头好不好?”卫泽也帮卫然解裤子的拉链,被弹出来的肿胀性器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快就硬了?”
“还不是被你摸的。”卫然气息不稳,把卫泽微凉的手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哥,你耐性真不好。”卫泽闷闷地笑起来,还未笑几声就惊呼起来,原是卫然用力拉开了他的双腿,滚烫的欲根就抵在湿软的花穴边磨蹭。
卫然轻笑着摇头:“我倒要让你看看我的耐性好不好。”说完挺腰缓缓挤开了卫泽紧致的花穴。
“哥……哥!”卫泽一下子扑到卫然怀里,哭着摇头,“我错了……哥哥耐性好,哥哥最厉害了!”
卫然却吻着他的脸颊冷哼:“迟了。”
卫泽心里咯噔一声,没来得及逃,插进花穴的性器就狠狠撞了进去。他惊呼着坐直了身子,半晌才缓过神,一点一点弓起腰,含泪抱怨:“哥哥总欺负我。”
“想得紧。”卫然环着他的腰缓缓舒了一口气。
卫泽闻言,立刻把眼里的那点泪花眨没了,笑着咬他哥的喉结:“我也是。”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亲热过了,卫泽怀着孩子的时候身体弱,卫然哪里敢折腾他?小年糕出生以后,卫泽身子更虚,卫然心疼都来不及,就算卫泽想要,他哥都只用手指。
卫泽含着滚烫的性器痴痴地笑起来,竟扒着指头算卫然有多久没碰他了,一算,笑得更厉害:“哥,熟能生巧,你可别把活儿荒废了。”
卫然听这话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当即抬手打卫泽的屁股:“嘴怎么还是欠?”
卫泽笑眯眯地舔卫然的颈窝:“哥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吗?”
“……说不过你。”卫然无奈地叹息,托着卫泽的臀瓣用力捣弄了几下,“但我可以喂饱你。”
卫泽被这露骨的话撩得浑身发起烫,花穴还没被怎么插就流出了温热的汁水。他们在昏暗的车厢里紧紧相拥,车窗外只有夜风在轻声呻吟,卫泽在他哥怀里颠簸起伏,满耳都是粗重的喘息与**的水声,他的花穴食髓知味,就爱被他哥粗暴地顶弄,现下被满足,已经爽得汁水连连,把卫然的裤子都喷湿了。
“得趣几回了?”卫然捏着他湿软的花核揉捏。
“不……不记得了……”卫泽双腿发颤,久违的激烈情事夺走了他所有的神智,“哥哥……哥哥最厉害了……”
“真乖。”卫然奖励给他一个粘稠的吻,性器顶开柔软的宫口,彻底埋进了子宫。
卫泽蹙眉低呼:“好烫……”继而更加兴奋地用双腿夹住了卫然的腰,“哥哥快喂饱我……”
“不行。”卫然一口回绝,“现在给你,肯定要说我耐性不好。”
卫泽急了,环着他哥的腰可怜兮兮地求卫然:“哥……你最好了……”
卫然绷不住想笑,由着卫泽服软,可就是不射给他,最后把卫泽给气着了,抽噎着掉眼泪:“哥哥一点也不好!”
“嗯,我不好。”卫然笑着附和,挺身贯穿卫泽湿热的花穴。
卫泽一下子舒爽得射了些精水,黏糊糊地往卫然怀里凑。
卫然却把他拎开一点:“我耐性好不好?”
“好!”卫泽忙不迭地点头,“哥哥最厉害了!”
卫然这才心满意足地把人重新搂回怀里,托着卫泽沾满**的臀瓣**。一时间他们都没了话,沉浸在疯狂的情潮里无法自拔,车窗外却忽然亮起柔和的橙黄色灯光,卫泽吓得猛地钻进卫然怀里,还没反应过来就痉挛着**了。
“小泽。”卫然见那不过是教堂窗里燃起的烛火,怜惜地捏了捏卫泽的腰。
卫泽被汹涌的**吓懵了,呆呆地应了一声。
“小泽……”卫然也忍到了极限,把卫泽猛地按到椅背上,挺腰疯狂地**起来,许久才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车厢里一下子只剩急促的喘息,片刻卫泽哑着嗓子抱怨:“哥哥的东西每次都这么多。”
“能不多吗?”卫然搂着他坐着,“我就只有你。”
卫泽听罢忽而硬撑着坐起来:“只许有我。”
卫然却半晌没搭话,卫泽慌张起来,捧着他哥的脸急急地问:“哥……哥你还要娶别人?”
卫然慢吞吞地摇头,揶揄道:“我就是纳闷,我都对你这么好了,你怎么还怕我娶别人?”
“哥……哥你又欺负我。”卫泽终于明白卫然在逗他,气恼地咬他哥的颈窝。
卫然由着他咬,靠在椅背上满脸都是笑意。
车边的小教堂里传来了唱诗班的歌声,是首洋文的曲子,逐渐抚平了他们心中的悸动,引出更多比**更复杂的情绪。
卫然在黑暗中慢慢低头,嘴唇滑过卫泽的面颊,寻到湿软的唇温柔地亲吻。昏黄的光像水一般从卫泽的眼底潺潺而过,卫然吻完才明白到那是他眼里弥漫起的雾气。
“真想好好惯你。”卫然不由自主地感慨,“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多好?”
卫泽却还是那句话:“没人比哥哥更惯我了。”
卫然的心被他说得软化成温热的春水,不料卫泽又悄声抱怨:“就是哥哥活儿不好,总是弄疼我。”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