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很快蔓延了珠儿一身霓裳,黑玛瑙似的眼珠徒然睁大,少刻便已失去神采。她最后看到的,是忘川谷谷主一脸冰霜与恨意的眼神……
----------------------------------------------------
心口一痛,赵昕从梦魇中猛然惊醒。他觉得自己喊了句什么,可惜在梦里,都不记得了。
起身披了件袍子信步走出房门,当空大亮,业已时近晌午。赵昕愕然,问左右看守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禀谷主,现在是巳时六刻。”
“我起得这么晚?”赵昕狐疑道,他何曾这般贪睡过?
看守犹豫了一下,道:“昨晚谷主亥时才回来,想是累了。”
那也算不得多晚,虽然的确比平日晚了些……这半夜里他干什么去了?
赵昕的脸色忽然一白。昨夜他没有和弟子们一道用饭,而是去了忘川谷的囚牢……见了自称为珠儿弟弟的少年初雪,废了他的武功。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把初雪当作了珠儿,就算他知道这是两个并不重合的人,然而只要瞥见那双眼睛,便会不由自主地疯狂。这世上再没有第二双眼能令他痴狂,而初雪,为何也拥有这一双眼睛!
错,就错在这双独一无二的眼睛,错在这双眼睛会长在除珠儿以外的另一个人脸上!
--------------------------------------------------
“珠儿的债,要你来偿!”赵昕恶声吼道,为防对方咬舌自尽,从少年身上扯下了一段衣料塞入口中。他将初雪斜吊在床,铁链另一头牢牢固定在床头。初雪冷漠地看着赵昕,那神情事不关己,仿佛他才是命运的主宰者。
赵昕被他看得恼怒,又一个巴掌甩过去。这下打得狠了,少年偏过了头,嘴角渗出殷红的血。未及流下,赵昕已经欺身坐上少年小腹,撕开了他的衣襟……
初雪不知赵昕要做什么,心底却隐隐不安起来。长这么大,从没有在人前袒露过自己的身子,哪怕和姐姐师父一道生活时。而赵昕没有住手的意思,连撕带剥。衣衫尽裂,片片委地似叶落,独留空枝映春光。只是这春色,早已涂了一抹暗。
身下一凉,亵裤也被脱去。初雪略略睁大了眼,却只是攥紧被捆住的两手。他终于明白赵昕是想羞辱他,但他万料不到,赵昕竟是要与他行那床笫之事!
“手感很不错,算起来,你也是个尤物,今夜便让你做回女人如何?”赵昕干笑道,十根手指在初雪的锁骨与腰际间不停抚摸着。诚如他所言,初雪的皮肤不似一般男子粗糙,肤色干净通透,更伴随点点凉意,哪里的风水能孕育出这等冰玉姿色?赵昕这么想着,心底竟是真的把他当作一个女子了。
初雪直到此时才露了些惊惧,最不堪身为男儿却被看成女子,任人欺凌。赵昕的挑逗在他看来恶心之至。而最令他心悸的,还是赵昕最后的那句话,初雪就是再笨,多少也猜到了言下之意,况且,他并不是笨蛋。
以前姐姐曾偷偷给过他几本杂书看,书上说,只有男子对女子可以做那些事,难道,今日,眼前这个仇人竟是要……
感受到身下少年的挣扎,这番好比欲拒还迎的举止拨动了赵昕深藏体内最原始的**之根。初雪未谙情事,自然毫不知晓自己的挣扎反成了一种邀请,只有他眼里的冰霜,方勾勒出七分冷冽。
几近沦丧的理智被这双冰潭般的眸子稍稍拉回。赵昕冷笑一声,拿起一根事先备好的银针,细细端详。已适应了些许黑暗的初雪凝神注视着赵昕手里的物事,听他慢慢开口道:
“你身上的香气,不知是否有毒呢?”
不等初雪有所反应,赵昕蓦然动手以迅雷之速将那根银针扎入了他的心口!好在银针极细,又恰好扎在穴位上,并不感觉如何疼痛,也没有血流出来。片刻后,赵昕拔出了针,见针头依然银光发亮,满意地自语道:“看来体内没有毒。”他又望了望初雪,笑道:“你若能让本少爷尽了兴致,本少爷指不定能饶你一条贱命。”
听到这话,初雪不由转过头看了眼赵昕,却见他正宽衣解带,心底升腾起浓烈的憎恶。他不是女人,更不想沦为别人眼中的玩物!
初雪嫌恶的眼神刺伤了赵昕常年筑建的自尊。本以为,珠儿一死,他不会再因谁而动摇,可是自这双酷似珠儿的眼中透出的轻蔑像把刀似的剜在旧疤上,瞧得他竟引燃了小腹的火。扔去衣物,赵昕狼一般扑过去,用全身的重量压制住试图挣扎的少年。
初雪扭过头去,即使暗中看不分明,心头也掩不住一丝慌乱。下一刻却又被赵昕强行掰回去,正对上一双喷着火舌的鹰目,那样地近,初雪突然急欲逃离,徒劳地想挣脱锁链,可是太迟了。
凭着一股怨气,赵昕将无限痛恨转化为变了质的欲火,几乎想也没想,依着本能便分开初雪的两腿,下面的**便横冲直撞了进去。和男人是头一回,故而折腾了多次才寻着了地方,凶狠地推入,简直不留任何缓和余地。
他似乎忘了,身下的并不是女子,而是和他一样的男人;他也忘了,这个人不是珠儿,或许他是明白的,却一厢情愿编织着幻觉,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减轻一分仇痛。
赵昕只顾发泄着他的恨,哪里还能念及初雪。可叹初雪男儿之身,又何曾经受过这般侵犯!男子的身骨自然比不得女人柔韧,更何况赵昕的动作谈不上半分温存,全然是为泄愤而起。那一刻天旋地转,叫声闷在了嘴里,喊不出,偏又晕不了,就这么不死不活地撑着,痛到麻木了神经。天地间似乎只剩一具年少的躯壳在血腥中战栗,任身上之人如何施暴,魂魄,却早不知飘往何处。
一滴液体顺半边脸颊滑落下来,分不清是汗,是泪。
这不是泪,我已对天发过誓不会再流泪。想完这句话,初雪只觉眼前发花,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遥不可及,很快,再也不闻半点声响。终于安静了。
那滴水,转瞬被**的热度蒸发。
过了好久,赵昕才从癫狂中渐渐清醒,看着昏迷的**少年和一床狼藉,无可辩驳的事实告诉了他,他居然会对一个男子……做出逆反天伦的苟且行为!
赵昕呆坐了好一会,才动手穿好衣裳,冷冷地看了眼初雪,撇下刑房内一丝不挂的少年便拂袖离去。这一晚,赵昕再没有说过一句话,也压根忘了用饭一事,心神恍惚地倒头便睡,竟睡得格外香甜。
今日午前,他被一个梦催醒,似乎是个噩梦。但是醒来已不记得了,不记得噩梦,是件好事。然而昨晚的疯狂,却是从记忆里完全复苏了,赵昕面无表情地按着额头,左手无意间擦过袍子的裂缝,那是昨晚初雪用剑割破的,犹如一道好不了的伤疤存在着。
“初雪?”赵昕喃喃着,觉得这名字和珠儿大相径庭。珠儿全无功夫,跟了自己两年,从没提起过她还有个弟弟,而初雪的武功,显然受过名师指导,但奇怪的是赵昕却不能从对方的招式中看出其师门派系。不过,就初雪单刀赴会刺杀他来说,这份手足之情也绝对不假。少年初出茅庐,还不懂刻意掩饰,赵昕瞧得出他未曾说谎。
然而初雪也绝非一个寻常少年而已。赵昕这样想着,隐约的笑容里掺了些许毒辣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
我检讨,这章没写好,所以要打个问号。。咱是cj的清水派草原**狼tat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