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壁湿滑,并不像有暗道机关的样子。

    他浮上水面吸上一大口气又再次潜入水底。

    这一次潜入的更深,水压的他有些不舒服。他感到手边井壁和之前的不同,找到了!

    摸索周围,竟然发现一个拉环。苏君鹄运足内力,拉动拉环,石门打开,苏君鹄随着一阵水流流入了室内。在流了一部反水后,石门砰然关上。

    苏君鹄查看这井底石室,看来那石门是根据流水多少适时关闭的。周围桌椅上都缠着蛛网,应该是许久都没有使用过了。

    这地方建设如此巧妙,不知道最初是做何用的。

    他心下这样想,便又检查了周围,发现这里除了一张床一张石桌还有些人气其他的便是些各种古怪雕刻。这之前应该有人住的,苏君鹄摸了摸一尊看似凶猛的兽雕。手刚放上去,便见那兽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大,最后化作粉末落了下来。苏君鹄大为诧异。

    他又检查了其余几尊,发现这些兽雕都是已经被人震碎,是要稍微一碰便能化为灰烬。这里之前住着的居然是位绝世高手。

    苏君鹄惊叹这处主人的功力之余也感到很是奇怪,若是有人住在井里,那日常生活又如何解决?他直觉这里还有另一处出口。

    查探周遭,竟真让他找到了机关。

    门打开后是一条长长的通道。苏君鹄走了进去,想看看它究竟通向哪里。

    通道有阶梯,有时候是两阶,有时候是一阶。他能肯定这通道是往山下去的。

    到了尽头又是一段阶梯,这次的阶梯居然有十多阶。苏君鹄走了上去,推开洞口的隔板,入眼的是一间禅房。

    若没有看错。这是主持的禅房。

    看起来,这寺庙还真是别有洞天了。

    苏君鹄不觉得这地方只有一条道路,于是下到地底,查探周围分叉道路。

    走了许久,终于让他走了出来,可是刚刚走出来,就被几把铁枪指着。他看见的正是丁素文。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方才贼人给本官通信,让本官用帝君交换太后。本官上山查探觉得十分可疑,又见可疑人行踪,当本官来到此处便见到了你,你又作何解释啊。」

    苏君鹄一笑,看起来自己是被人算计了。他也不解释,一笑之间已经制服那几名侍卫朝着山林深处掠去。

    若是陷害于他,那么那人便极有可能还在这周围。

    果然,他发现一名行踪诡异的棕衣小子,苏君鹄嘴角往上一挑,什么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苏君鹄,你还躲到哪里去!」

    一声厉喝从后方传来,苏君鹄旋身躲过攻击。站定之后方才看清出手之人,竟然是华渊军师。那时没擒住他,果然是大患。

    「当日没摔死你们,如今你倒来坏我的好事!」

    「挟持太后,罪大当诛。」

    「你少来多管闲事!」那人出手,他擅使暗器,诸多暗器皆朝苏君鹄扑来。

    两人缠斗多时,苏君鹄不想他的功夫居然也这般好,本想手下留情放他离去,现下看来他是不打算全身而退。长剑出手,三招之间已经将人制服。

    「太后在何处?」

    话音一落,便见一人挟持太后走出,扬手便道,「你要在动,我就杀了这老妇!」

    苏君鹄微微迟疑,就听林中突然传来一声,「苏君鹄,我来帮你!」

    两发暗器使出,苏君鹄救援不及,两名贼人皆无活路。

    这发招之人是谁?来不及想,便见太后两眼一闭,居然是昏了过去。

    苏君鹄刚要往前,林中又窜出一人接住太后。折扇指向苏君鹄,「你要对太后做什么!?」

    此话问出,丁素文等人刚好赶到,命人团团围住方才借机逃跑的贼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被算计并不重要,苏君鹄深知这群侍卫根本困不住他。他原以为太后被挟持一事只牵扯华渊余孽,可如今看来只怕是和夜秋白脱不了干系。华渊那个军师可能真的是妄图用挟持太后一事来谋算夜秋白,可不想却被对方将计就计了。

    苏君鹄觉得大觉寺地下的暗道十分诡异,好像酝酿了些不为人道的阴谋。

    他被关押进大理寺大牢的时候还在细细思考这个中联系。

    冷烨得知苏君鹄被捕是第二日的事情,丁素文上报时只说人犯已经交由大理寺审理。冷烨当时只淡淡应了一声,立马奔赴了太后寝宫。

    太医们对太后的病症诊断不出,说太后脉象平和没有病症也无中毒迹象不知何故清醒不过来。冷烨当时恼了,才又传了丁素文要仔细审理人犯。

    「你说人犯叫什么?」

    「回陛下,是叫苏君鹄。」

    冷烨听得身旁侍候的宫人如此回答当即捂住心口。他原想过可能是这人,可是不该啊,那人怎么可能胆大妄为至此。

    「陛下,你怎么了。」

    「小李子,你去传旨,朕亲自去大理寺。」

    李邈自跟着皇帝以来就没见过帝君如此失常,连忙应了声去传旨。这一来一回便是个把时辰,当冷烨踏入大理寺牢房的时候已经夜了。

    那人盘腿端坐在牢房草堆之上,神情镇定,和几年前的样子一般无二。冷烨站在大牢外给了李邈眼色让他领着随从都先退去。

    这时,便只有他们二人了。

    冷烨从来不想还能与他相见,而苏君鹄想过很多再见的场景,最难想象的便是如今此情此景。

    「丁相说,你与太后被挟持一事有关。」

    那人轻轻点了一下头,目光依旧落在冷烨脸上不曾移开。

    冷烨一身浅色紫衣立在牢门外,相貌比之四年前更是好看了些,更是让人移不开视线了。苏君鹄轻轻笑了一声,这一声笑传入冷烨耳中极为刺耳。

    「你为何会与太后一事有关?难道丁相上表于朕的都是真的不成?」

    「大理寺还没审,陛下倒先审起来了。」

    「丁相不会冤枉无辜。」

    苏君鹄收起笑容,从刚见面这人嘴里便一直都说着丁相!

    「若我说这事便就是我做的又如何?你该问我为何如此了。那我若说,我做此事不过想你出宫一见呢?」

    两个问题问的冷烨回答不得,只觉得苏君鹄把话都说死了。

    眉毛微跳,恼火非常。

    便连一句离别之言都不说,甩袖而去。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