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走出宴厅,还未走远,后面便有人跟了上来。

    “月大人!”冷月停下,纨兰从后面气喘吁吁的赶上来。

    “纨兰姐,你怎么过来了?”

    纨兰喘匀气说∶“我是替万岁问一句,‘晚宴后可否去府上赔罪?’”

    “好啊,只要他不怕翻墙而入时被人看见,”冷月笑眯眯地对纨兰说,“把这个还给他,我带着很久了。”他将怀中的玉笛掏出来,解下上面的龙佩,递给纨兰。纨兰会心一笑又一路小跑回去了。

    翀宣果然在晚些时候前来赫府。他思来想去∶“到底要怎样进去,难道真要如冷月所说,翻墙?不行,这有损帝王威严。”

    赫府位置偏僻位于城的最东边,在夜里即使再有什么响动也不会惊扰到别人,所以翀宣想了想还是去敲了门。谁知蒋贾二人就在门口候着呢。

    “末将参见陛下,大人在正厅。”

    “他果然是算计到我不会翻墙吗?”翀宣暗自想着,二暗卫带着他前往正厅。

    冷月半倚在椅子上,撑着头似乎已经睡着了。白色的祭祀服早已换下来,此时身上的一袭紫衣看起来有点单薄。

    蒋贾二人告知了冷月的住处后就识趣的告退了。

    翀宣轻轻地走进去,像很多年前一样,熄灭了摇摇曳曳的灯火将冷月抱起来送回卧房。

    冷月在翀宣怀中醒了过来,愣了一下,将手圈上翀宣的脖子。

    “月儿,弄醒你了。”

    “没关系,我本来就没睡熟。”

    “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轻?而且腰好像更细了。”

    “别胡说,是你抱过那么多美人,怎么还会记得我的腰的粗细!”

    “朕怎么会记不得,你扮成舞者,戴着面具朕都能凭你的身段认出来,还何况你现在就在朕怀里。”

    “真得只是凭身材?”

    “还有你最后指着朕的剑,世间独有一把的妖剑珈罗,只有月儿能配得上此剑。”

    “你是来接我回去的?”

    “你再不回来,朕就想你想到发狂了。”

    “嘻嘻,原来你还想着我啊,不过你觉得我跟你走了,我这边的家产怎么办?给你充国库?”

    “你以前也好歹是王爷,不至于是因为做了几年生意变成守财奴了吧?”

    “我的钱给你充了国库没问题,我是说我的弟弟和这一群下人怎么办?”

    “这还是个问题,不过你弟弟也随朕回宫就是了。”

    “那你得给我足够的时间把下人们安置好。”

    “朕依你就是,不过不许再偷跑。”

    皇帝一夜未归,蒙在鼓里的德平急得团团转,纨兰有点坏心眼的躲在一旁看热闹,就是不告诉他皇上去冷月那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傀儡

    冷月现在对自己把翀宣放进府内感到万分后悔,一是因为翀宣出来的事只有纨兰知道,二是因为德平天天在府上跟着翀宣念叨着让他回行宫。

    看着这主仆二人天天在这偌大的府里躲着猫猫着实郁闷。

    “翀宣,我说你天天让小德子追着你跑是不是不道德?”

    冷月陪着翀宣坐在房梁上看着德平在底下急得团团转。

    “月儿,你不觉得这奴才特别有趣吗?”

    “他好歹跟了你这么多年吧…”

    “朕又没让他天天跟着朕跑来跑去的。”

    “但是对于一个奴才来说这是他的本分…”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