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
“不过你得等翀宣发给你,我不会花自己的钱。”冷月起身离场,蒋蕴也跟了出去。
老杨在他们背后的哀鸣完全被无视了。从此,赫府有了一个手艺高超的免费厨子…
☆、剑舞
琛国六十一年,穆帝南下巡游,于途中偶遇国师,将其带回皇都,此距国师失踪已有三年。
今早的赫府意外热闹,知州杭大人亲自上门,就是为了请墨州第一富商赫司夜在为穆帝接风的酒宴上出席作陪。府里几乎所有的下人都躲到客室门外看热闹。
惊鸿觉得今日不就是起晚了点。怎么府内的下人都不见踪影了呢?
其实,当他走到客室附近时,他才发现大家几乎都在这里。就是氛围有点怪异。比如说∶侍女甲一只盯着一块地扫个不停,偶尔向内望一眼;侍女乙一只在向一块花洒水,还有不少洒到了地上;小厮甲早已剪秃了一块灌木。蒋蕴和贾裕那边风景独好,他们坐在树上只顾往里看。
惊鸿也好奇的往内望去,只见知州大人跟着冷月在屋内转来转去,还依稀说着什么。
“赫先生,算老夫求您,您好歹也是这一带大有名气的商人啊。”
“我说过我不去。”
“求您去吧,好歹是皇上啊。”
“是太上皇从皇陵里爬出来了我都不去。”
“这您可不敢胡说啊!”
惊鸿看着知州跟在冷月后面左一圈右一圈地转。他不禁觉得无聊准备从门口偷溜过去,到厨房找点吃的。可惜,他被冷月逮个正着。冷月的脚还没完全迈出门槛,下人们就呈鸟兽状散去。蒋,贾二人的位置隐蔽得以继续将好戏看下去。
“惊鸿,替为兄送客。”
冷月留下呆若木鸡的无辜弟弟逃之夭夭,知州把哀怨的眼光投向惊鸿∶“赫公子,你替我和你哥哥谈谈吧…”
惊鸿又看向一边的树,走过去,站在树下大喊∶“蒋管家,替主人送客!”接着,他也脚底抹油。
可怜的知州大人,只好站在树下,默默垂泪。
好不容易送走了知州大人,冷月抱怨道∶“真是的活活闹腾了我一个时辰。”(注∶一时辰等于两小时)
惊鸿终于明白知州大人有多么不容易了。
穆帝驾临墨州的那天,墨州百姓奔走相告,几乎全涌去凑热闹了,唯独位于城东的赫府今日一反常态的大门紧闭。
晚间,宴上。
众人为穆帝祝酒,后有乐伶舞姬轮番献艺,气氛好不热闹。一曲《霓裳》舞罢,众人叫好,乐伶暂歇,又一舞者着一身素白纱衣,反手持一柄长剑,走进来对众人拜了一拜。
抬起头只见他覆一张狸猫面具。知州与随行官员彼此对视一眼,一脸的防备,但也不好打扰饶有兴趣的帝王。
剑舞起,如行云流水,绕得人眼花缭乱,舞者的白衣黑发也翩翩纷飞。一旁的乐伶呆住没有人告诉她们这该配什么曲子。所有人都已沉浸其中时,舞者上前,一剑挑起皇帝面前的酒杯,众人惊异,门外也有护卫企图进来护驾,只是翀宣示意他们都不要动。只见舞者用剑平端着酒杯,将之抛起,却又全数接回,最终呈回到皇帝面前。
皇帝接过酒杯,将酒饮下,众官员也不由的擦了擦汗。知州大人始终觉得不妥,他起身,向皇帝施了一礼。
“陛下,臣认为这位舞者虽能博您一笑,单也未免有点太不守规矩了。”
翀宣示意知州坐下,他把玩着酒杯漫不经心地说∶“月儿,下次能不能不要用朕送你的剑指着朕?”
随行官员各个一脸惊讶,而舞者扭过头去,不吱声。
“闹什么脾气?朕让你出来有三年了吧?是不是该随朕回去了?”翀宣起身上前将舞者脸上的面具取下来。
知州大惊∶“赫,赫先生?”一旁有个随行官员提醒道∶“那是国师渊冷月,渊大人。”
“真没意思,臣先回府了。”冷月转身便要走。
“慢着。”
“又什么事?”冷月一脸不耐烦的转回来。
“你还不是心甘情愿地穿上除祭祀服以外的白衣了。”(还有人记得冷月最讨厌白衣服了吗?)
“好吧,这是祭祀服。”冷月一点面子也不留给翀宣,便大步的离开了。
翀宣尴尬地回到位置上,命众人继续。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尴尬,因为众人还沉浸在国师的话题中。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