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带着我去了辛王府,毕恭毕敬的递上写有赫司夜名讳的拜帖便在外面等着回复。
前来带我们进去的人据说是管家。那人见到哥哥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惊,然后行了个礼毕恭毕敬的带我们进去。
带到客厅,请哥哥坐得竟是主座。
“国师大人请小坐片刻,小的立刻去请王爷前来。”
哥哥微微点头算是让他前去。不出一柱香的时间,辛王爷急急忙忙地跟来了。
“冷月,你总算是回来了!”
“没礼貌。”哥哥白了来人一眼,我看到来人似乎和我年纪相仿,可能还小一点。
“月哥哥,我错啦,对啦,你旁边的是谁啊?”看来辛王爷把关注点放在我身上了。
“这是我弟弟,赫连惊鸿。”
“渊国丞相之子?年龄也不大啊。”
“他是幺子,跟你一样大。”
“在下赫连惊鸿,见过辛王爷。”我根据哥哥示意给辛王爷行礼。
“嗯,赫连公子,你也坐下吧,不知道你们今天过来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事?”
“是这样,我听说翀宣将渊国封为你的领土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望你不要亏待那些已经活得很辛苦了的老百姓们。”
“我知道啦,好歹那是你们俩的臣民嘛。”
“辛王爷,这可胡说不得。”
“没关系,其实我也很讨厌皇兄四处征战,而且最近他出宫去四周散心了,不在朝内,是四哥在帮忙处理政务。”
“这样啊。”
闲谈中,我们就莫名其妙的又被留下来吃了午饭,下午,辛王爷才恋恋不舍的把我们送出了王府。
回去的路上,哥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仔细地端详着我,然后掩面哧哧的笑。
“哥,我脸上有什么?你笑得开心却不告诉我。”
“我只是突然觉得你长得真是招人喜欢的俊朗。”
“哥,拜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像老鸨。”
“胡说什么!我只是发觉辛小王爷很喜欢你啊。”
“哥,你想多了!”
“就算我想多了,不过小孩子心里的想法还真是藏不住。”
我无奈,哥哥怎么以戏弄我为乐趣了呢?难道是因为蒋大哥他们不在吗?
晚些时候,蒋大哥他们也回来,我们坐在一起商量过几天的行程,哥哥装作没事干般,去船头弹瑟了。
话说,皇都这么冷还是有人愿意乘舟一游呢。
“惊鸿!来帮我收拾一下琴,我突然想起来带过来的账本还没看呢!”
这是什么破理由,不想收拾了就直说嘛。
我无奈的收拾哥哥的琴谱和瑟,把它们收在一起,正准备回舱去,一艘也气派不凡的船停在我们旁边,船上有人过来,问我∶“请问刚刚弹瑟的人是谁呢?我家大人听后觉得非常喜欢,想约请琴师相见。”
“噢,那是家兄,见不见我还得去问问,请您稍等。”我抱着哥哥的瑟走进船舱,哥哥就像知道什么一样在等我。
“刚才有人过来说想见我对吧?”
“是,那人似乎是皇城里的官。”
“敢召国师为之鼓瑟的,也只有当今圣上了。”
“哥,你什么意思?”
“你刚才见到的是太监总管德平。”
“那我去回绝他。”
“不必了,去告诉他,稍等片刻,待我打理好衣饰便过去。”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