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府大人有什么要帮忙的?难道是贵千金要打一套陪嫁的首饰?”

    “倒也不是,只是小女到适嫁年龄还未出嫁,虽然提亲上门的青年才俊也不少,但小女都拒之千里…”

    这话的意思我都听出来了,哥哥却还是一脸愿闻其详的表情在期待知府大人的下文。

    “爹爹…”韩小姐羞红了脸,拉拉韩知府的袖子欲说还羞。

    “你看小女都在催促老夫快点说重点了,赫先生,小女对你情有独种,而且你也还未婚娶,要不由老夫作主,将小女嫁与你为妻。”

    “韩大人,在下是个小商人,贵千金怎地也应该是配个考上功名的俊朗书生,怎么能配我这么个满身铜臭的商人呢?”

    “待你与小女完婚,老夫就让你有个秀才的头衔。”

    哥哥突然把我拉到面前。

    “我曾在死去的爹娘碑前发过誓,不把弟弟养大是绝对不会娶妻的,所以,恕在下不能从命。”

    “老夫可以给你弟弟请这儿最好的先生。”

    “多谢大人美意,其实在下并没有让弟弟考取功名的心思,留在身边只是想让弟弟学会以后怎么养活自己罢了,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就请回吧,在下刚刚把账对到一半,生怕忘了,现在要回去对帐了。惊鸿,替为兄送客。”

    说罢,哥哥回了后院,鬼知道是不是又回去睡觉了,我送脸色难看的知府大人和他的千金出门。

    不过,哥哥这糟糕的脾气没过多久就惹上麻烦了。就在哥哥拒绝了知府千金的亲事后没几日,知州带着一帮人来到府内,这次哥哥没有睡觉,而是很快地去了前堂还吩咐我去找蒋韫,就说有人来找麻烦了,他知道怎么做。

    我找到蒋管家,他皱了下眉,回寝房拿了什么东西叫我回去看书不许去前堂,不过按我的性格怎么会如此听话呢?

    我悄悄尾随蒋管家,看他进了门,我就藏在了隔间里,我听到里面几乎要吵起来了。

    “本官记得赫先生这店才开了没多久吧?不过生意兴隆啊,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金子?”

    “在下是有官府批准过的金矿的。”

    “是吗?你个小小商人怎么能有本事有那么大的金矿,而且我的夫人也有你们店里的金饰,可本官觉着那些金饰的工艺很像宫廷工匠所为啊。”

    “大人今日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本官认为你这生意十分可疑,要捕你回去审问。”

    一听这话,躲在隔间的我几乎是急了,差点冲出去,而哥哥不仅不慢地说∶“柳知州,你可知见龙佩如见皇上?”

    看来哥哥玉笛上的那块玉佩真的是皇上的,那么应该是穆帝的吧?怎么会在哥哥手里,我决定继续听下去。

    “哼,龙佩可能是仿造的!”

    “那么圣旨和近卫局的兵符呢?”

    “啪”似乎是什么东西拍到了桌上。

    “下官参见国师大人,蒋统领。”

    “狗官,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自称本官的人,说,是为谁出气来了?”

    什么?哥哥就是街头巷尾说的那个能文能武,来无影去无踪的国师渊冷月?而我们的管家是近卫局统领六暗卫之首蒋韫?我还以为是重名呢,太可怕了。

    我有点晕。却听到前堂传来哥哥的声音。

    “狗官,你给我起来,别吓着我弟弟,今天先饶你狗命。蒋韫,去隔间带惊鸿少爷回后院去。”

    蒋韫说话间便到了我面前,哥哥后来把知州怎样了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看到蒋韫之后眼前便一抹黑了。

    “惊鸿,起来了。”

    哥哥的声音还和往常一样语调平淡。

    “哥哥,你骗我。”

    “骗你?如果你知道我是位高权重的国师又会怎样?还想继续当个半瓶子墨水的纨绔子弟吗?”

    “纨绔子弟?我以前是这样吗?”

    “你是,丞相的幺子可是受宠的很哪,你父亲临终都不忘你的安危,硬要把你塞给我。我看在舅舅疼我一场的份上就把你带出来了。”

    “你当真是我哥哥?”

    “没错,我是你表哥,你父亲是渊国丞相,我母妃的亲哥哥,而我是渊国九王爷,母姓赫连。”

    “那我叫赫连惊鸿对吧?”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