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合上手中的一卷书籍,起身前去东宫。
到了宫门前,却有宫人告知太子抱恙恕不见客。冷月表示遗憾的与宫人寒暄几句离去,嘴角却在宫人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一日,翀宣在早朝后被皇上召到御书房去似乎有什么要紧事。冷月闲的无聊去御花园,那里可是宫中能听到最新八卦的地方,他藏身于树上,照旧手不离书本。
这时恰好来了几个修剪浇灌花花草草的宫人,他们小声议论着。
“这几日,太子爷可不太对劲啊。”
“听东宫的姐妹说就像中了什么邪似的,整日里披头散发的在做什么奇怪的法术。”
宫人们继续一边干活一边议论纷纷。
等到宫人们磨磨蹭蹭的离去冷月从藏身已久的树上一跃而下。整理着衣衫,拂去落叶,缓缓地踱回寝宫。
翀宣眉头紧锁的坐在院中。
“宣,千秋节出什么问题了吗?”
“啊,没事没事,月儿你最近听到宫中的什么流言了吗?”
“没有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嗯,那我去父皇那里了。”
翀宣起身离开,冷月心里已经大致猜到这场宫中暴雨的序幕了。
“冷月!”翀宣回到宫中已是第二日。他怒气冲冲的冲进冷月所在的书房。不过他没被愤怒冲昏头脑,进门后没有忘记关上门。
“宣?怎么了?”
“原来我还是看不透你。”
“怎么了吗?”冷月心里咯噔一声,不由得把椅子向后拉了一下。
翀宣将怀中的一个装饰华丽的槐木盒子放在桌上。
“眼熟吗?是你装蛊的盒子吧?”
槐木的盒子盒盖镂空雕花,嵌了五色宝石,半颗珍珠镶在中心,看起来像一朵美丽的花。盒子四边的花纹涂着金粉。
“你在哪捡到的?”冷月一脸认命的表情,别过头去。
“东宫是我奉命搜查的。”
“操纵他的蛊是我放的,那你要把我怎样?”
“你是准备帮我谋这个太子之位吗?”翀宣突然把脸凑近。冷月退无退路。只能一脸戒备的看着翀宣。
“虽然我们的宫廷争斗不应该把你拉进了,但既然你愿意就陪着我错下去吧。”声音刻意的压低,声线缠绕着危险的蛊惑。
翀宣的食指点上冷月的唇,使他小小地战栗了一下。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其实你的武功根本就没废掉,以及,太子的异常行为是你造成的。”
“是要我谢恩然后好好的报答你吗?”
“月儿,你是明白人。”
翀宣转身离去。冷月松了口气,将桌子收拾整齐,藏起蛊盒也走出了书房。
皇后的千秋节没有办成,还被皇上禁了足。
太子被收进天牢后不出三天,暴毙于牢中,死因成谜。
冷月望着窗外微笑,这场闹剧他最明白不过,太子无论是又疯又傻还是暴毙狱中都是拜他所赐。
渊国所赠的香料本来没有问题,只是冷月在其中加入了控制他人心智的毒蛊——偶人。
那一日匆忙行事时,冷月差点被宫女发现,乱中他将盒子遗落,再次寻找时又未果,自从开始搜查东宫,他心中也不免担心。
“反正‘偶人’最终也会致命,只是我实在没想到这么快罢了。”冷月在心中为自己开脱。
太子虽遭囚,但死后,还是照太子的制度下了葬。
月夜,冷月一人坐在院中饮酒,翀宣这几日分担了葬礼的事情,很少回自己的寝宫。
反正即使回来了,两个人也都不知道该跟对方说什么吧。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