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父皇(皇上)。”

    “都起来吧,给他们赐坐。”

    “谢父皇(皇上)。”

    二人在厅上的一侧坐下,有太监奉上了茶。

    “冷月,看来皇儿对你上心的紧啊,那天气若游丝的人今儿个就神采奕奕了,跟朕说说你的事吧。”

    “是,草民承蒙三皇子厚爱,又有陛下关心,我今天就斗胆讲句实话吧,我本是渊国九王爷,手握边疆重兵,只可惜母妃早逝,虽然父皇对我极其疼爱,可这也招来其他妃嫔皇子的不满,我不是嫡长子,父皇就未封我为太子,只让我做王爷,他告诉我一生忠心于我的皇兄,我做到的了,戍守边疆的几年以来,国泰民安,可皇兄心生猜疑,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我流放,我一路颠沛流离来到琛国,却怎想恰好遇了这些刺客,还好冷月命大,被陛下和皇子殿下带回来好生治疗,这恩情,冷月实在是无以为报。”

    皇上闻言都不禁有些吃惊:“原来你就是渊国的王爷将军,起初朕还以为是重名呢。渊国的宫廷争斗比朕当年还要惨烈。宣儿呀,朕突然有点担心了。”

    “父皇不用担心,大哥他宅心仁厚一定不会对儿臣怎样的。”

    “其实,你大哥本人并不会怎样,只是怕他受妇人的影响罢了。”

    “草民斗胆恳请皇上将我留在三皇子身边做一个幕僚。”

    “跟在朕身边怎样?”

    “多谢陛下好意,但冷月现在一身武功尽废,变得手无缚鸡之力,恐怕不能再胜任武将的职务了,还是跟在三皇子殿下身边吧。”

    “好吧,宣儿替朕照顾好冷月公子。”

    “是,父皇。”翀宣站起身来,拱了拱手,算是行了个礼。

    “三皇子殿下,以后就承蒙照顾了。”冷月微笑着看看翀宣。

    “嗯。”翀宣坐回椅子上。

    “看来你们会相处的很好的,朕真的很欣慰,晚上为冷月办个欢迎宴吧,明天我们就启程回京了。”

    “多谢陛下。”

    冷月回到自己的住所后就坐在院内发呆,静静的坐在石凳上,一动不动,以以往优雅的方式歪着头,以手轻轻的托着。微风吹过抚着他的长发,在春光内轻舞飞扬。

    “冷月,在想什么呢?”翀宣将手中的托盘放在石桌上,里面是一些精致可爱的点心。

    “嗯?三皇子?没啦,我只是习惯性发呆而已。”

    “呵呵,你的反应真是太可爱了。”

    “呃”一阵冷场后,冷月随手拿起一块酥糕边吃边问:“殿下,你给我讲讲你们的皇族呗。”

    “不许再叫殿下,叫我宣。”

    “好了啦,宣,快讲。”冷月嘴里塞着的糕饼粘在唇边一些碎末,翀宣笑笑,为他擦去后开始讲自己的家族

    冷月了解到翀宣的二哥早夭,在他之上只有一个作为太子的大哥。

    看来,要让翀宣神不知鬼不觉的坐上这太子之位还要花点功夫呢,还好我现在还会使盅下毒。冷月暗暗的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追杀

    转眼,冷月已在宫内住了一月有余,但他还是觉得心里放心不下,不知自己没有死的消息会不会让渊国国君知道,若知道了,只怕还会有前仆后继的人赶来杀他。

    季节正值初夏,天气还没那么热,不过柳树几乎早已将自己打扮成“万条垂下绿丝绦”的模样。作为三皇子的翀宣现在还是很清闲的,平时比较喜欢练练字,下下棋的他最近新添了一个令人无奈的爱好∶先悄悄的看着冷月发呆,再突然从他背后出现吓唬他。

    冷月以往会感到生气,在抓到翀宣时赏他一记粉拳是经常的事,没了武功的冷月给翀宣的那一拳就像猫儿搔痒,没有多大威胁,两人就这样渐渐熟悉起来,发展到后来,冷月坐在石凳上看书,翀宣像八爪章鱼般扒在他背后,很明显是在…呃…吃豆腐…

    有一日,翀宣又企图扒上去吃豆腐时,出现了与以往不同的状况,冷月朝别的方向瞄了一眼后,合起了书,那本精装医书的书脊与翀宣的脑袋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占便宜未果反被揍的翀宣嘟哝着抱怨∶“以前都不带这样对我的。”

    冷月没理会他,上前朝着前来的人行了个拱手礼∶“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嗯,还是小月懂事免礼吧。”

    “谢太子殿下。”

    翀宣揉着被打痛的脑袋向这边看来。

    “皇兄?你怎么来了?”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