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一路就麻烦二少照顾了。”

    满堂势笑的奸诈。

    叶问水丝毫没听出满堂势的弦外之音,相当开心的打了个个响亮的呼哨。

    只是几个瞬息,一匹配着华丽鞍饰的雪白骏马从林中窜出,满堂势定睛一看,心想叶问水真特么是个土豪——

    妈蛋,竟然是里飞沙!

    作者有话要说:  考砸了qwq

    碰着电脑就来更文!

    放心不会坑的qwq

    ☆、不是冤家不聚头

    去洛阳的路上,满堂势问叶问水是怎么重伤在洛阳城郊的。

    一直在滔滔不绝回忆自己童年的叶问水闻言一愣,旋即露出一个悲伤的表情。

    “前几天我在扬州城郊救了个秀坊妹子,打伤了两个神策军的。妹子很感激我,还说要以身相许”

    满堂势汗颜,道:“二少你偏题了。”

    叶问水一脸郁闷的摇头,“这算是一个完美结局了吧?我从扬州来洛阳的时候,被那帮神策给阴了,一个少林和尚竟然用舍生救了我。”

    说的这里,叶问水想起了什么似的浑身一抖,献宝似的对满堂势说道,“那大师也去洛阳,我约他一同游历,他说到洛阳后去茶馆找他。”

    “你又偏题了,二少。”满堂势感到头上有一排乌鸦飞过。

    “呃”叶问水抱歉的笑了笑,“那个大师去洛阳办事,先行了我一步。没想到和他告别没多久,我在枫华谷有撞上了那帮神策!”

    叶问水苦逼这一张脸,悲愤道:“我被几十个人给围了!”

    “还好我家的里飞沙跑得快,否则我就死在那帮兵痞手里——我让里飞沙往洛阳跑,这边儿是天策的地界,神策再嚣张也不敢上天策的地界上闹腾。”

    没想到这个二缺关键时刻还有脑子——

    满堂势看了眼身旁的叶问水,也许这个二货,是个能交心的朋友?

    东都洛阳紧邻帝都长安,城内繁华建筑风格庄严雄伟,较之秀丽精致的扬州,洛阳更具沉稳与恢宏之美。

    叶问水一进城就有了作为一个世家子弟的自觉。

    满堂势原以为叶问水这二货一进城便会马不停蹄的跑去找救他命的和尚。没想到这货第一时间竟去了洛阳城最豪华的客栈开房洗澡,让小二去藏剑山庄在洛阳的分号拿钱取衣。

    满堂势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等洗澡洗了快一个时辰的叶二少——这也没法,叶问水再二也是从藏剑山庄出来的,自小养成的习惯根本改不掉——

    对生活要求极度精致,不浴,不履,不冠,不衣是不见人的。

    满堂势想说那位大师连你最狼狈的时候都见过了,还怕你穿的不整齐?

    结果当叶问水从房里出来的时候,满堂势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他差点儿没认出那一身金灿灿雍容贵气背着重剑玉树临风的男子是他在洛阳城郊遇见的那个二缺。

    差距真是让人幻灭——

    满堂势扶额,这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向店小二问明茶馆所在地,叶问水便拉着满堂势去寻人去了。

    茶馆很好找,洛阳紧邻长安,又有天策在旁,自是繁华无比——

    一个木质的茶铺开着洛阳城的黄金地段,房上还有遮雨的蓑草——这想不注意都难。

    这当然是叶问水的分析,满堂势很想说门口竿子上挂着那么大个“茶”字是个人都该看得见吧?

    茶馆不大,但三教九流人数众多,难以辨认谁是谁。

    叶问水急了,那大师只告诉他他在这间茶馆等他,没没说在那一桌啊?

    其实叶二少啊,那大师也没说他什么时候来等你啊!

    满堂势默默的在心底吐槽,眼光扫视了一圈儿,忽的发现角落里一个人戴着斗笠身旁立着根禅杖。

    这叶问水什么眼力劲儿?

    满堂势拉了拉叶问水,指了指角落里坐着喝茶的人。

    “二少,你看那位是不是你要找的大师?”

    叶问水顺着满堂势手指的方向一看,惊喜道:“还是云冰厉害,应该就是他!”

    角落里的人似乎注意到门口有人在看他,转过身抬起头看了看,旋即摘下了斗笠起身向叶问水行了一礼。

    叶问水十分欢脱的奔向他的小伙伴,满堂势站在原地像是被雷劈过一般。

    卧槽!

    这是满堂势心中现在唯一的想法。

    这颗灯泡似的能光耀九州的光头估计他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就是这丫的,在自己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蹦出来搅局。

    他是说他他了,可没想过将来再见。

    那一脸慈悲的表情,唇角的浅笑已经深深的刻在满堂势的脑海里——

    他万万没想到,叶问水说的好人大师是恒空。

    恒空看着跟着叶问水进来的男子感觉十分眼熟。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

    那人丰神俊朗,五官精致,肤若白瓷,标标准准的女性杀手。说是英俊,倒不如用漂亮来形容他。

    恒空想了想,觉得记忆里找不出见过这样的人。

    少年时在少林寺,所见的师兄弟都是光头,且大家都认得。

    他自下山游历以来,能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不过几人。

    一是刚下山是遇见的一位天策府将领,白马雕弓银枪烁烁,威风凛凛,过目难忘。

    二是他在扬州遇见的那个七秀坊的男弟子,满堂势。

    那是个极美的男子,他的美是阴柔中带着阳刚。似一把裹着红绡的刀,刃光流转间却带着刻骨妩媚,那种美难以用漂亮来形容。

    ——那是凌驾于性别之上的美丽,张扬明艳,犹若挑灯看剑时剑光映着窗外的未眠海棠。

    第三便是叶问水,平时不动声色雍容优雅,一开口就是二缺白烂委实是一个过不不忘的奇葩。再加上一身金灿灿恨不得挂个牌子写上“我是土豪”的架势想不都难。

    “大师恒空大神?”

    叶问水叫了恒空几声,发现恒空处于呆滞状态,没反应。

    恒空心中一惊,回过神,尴尬笑道:“贫僧失礼了。”

    “贫僧见与叶施主一同来的施主没有过来,不觉有些奇怪。”

    叶问水一愣,回头一看,满堂势还在门口干站着。

    “云冰,过来啊。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大师。”

    叶问水笑着向满堂势介绍恒空。

    满堂势点了点头,内心苦逼且纠结。

    他走到恒空面前抱拳施礼,“在下萧云冰,师从长歌门。”

    恒空也还了一礼,道:“阿弥陀佛,贫僧少林恒空。”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