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放心,我们兄弟一定替你报仇。」
我淡笑,看来运气不错,刚好选中了他们的老大。
「他们罪不至死。」
龙奕飞脸色有些不好的看向我,皱眉,并非指责,只是有些不赞同我的做法。
眉毛挑上一半,有些冷笑的看向龙奕飞,「关於这点,你并没有什麽资格指责我,不要忘记,你手上沾染的的血足够将整个天下都染红。」
罪不至死吗?真是好笑。
那麽,死在他手上那些就个个最大滔天吗?
有许多,甚至只是被无辜的牵扯进去,成为权利的牺牲品罢了。
龙奕飞脸色瞬间惨白,像被人勒住了喉咙的丧家之犬。见他这副表情,我刚刚烦躁的心情一扫而空。可惜,突然出现的两个垃圾让我没有办法好好欣赏他这副表情。
「可恶,我杀了你们替大哥报仇。」男人擦了擦手上的血,愤恨的说著。
「将你们碎尸万段。」另外一个咬著牙附和道。
竟然没有逃跑,我是不是该称赞一下他们的胆量。既然如此,就给他们个痛快。
「这里是五十两银子,你们去给你们大哥买个好些的棺材葬了,别在枉送性命。」
龙奕飞抢在我的前面,将银子丢到两人面前,劝说道。我伸向腰间的手收了回来,想要看看他究竟想做什麽。
「呸。你们当我们是乞丐吗,区区五十两银子就能买我们打大哥的一条命。」男人一脚踩在被布包著的银子上,语气比先前更加不客气。
冷眼旁观,并没有插嘴的打算,我很好奇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子会如何应对这般不礼貌的言语。
「我劝你们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最好马上离开。」连眉毛都没挑一下,龙奕飞依然不痛不痒的说道。
他的态度似乎惹怒了两个男人,男人们卷起袖子就要往我们这边冲过来。
「可恶,狗娘养的竟然看不起我们兄弟。」
其中一个男人的低咒让我原本看热闹的心情全部丢到了一边,脸色黑了下来。手已经伸到腰间,就在我手中的暗器要射出去的时候,龙奕飞强按住了我的手,趁我一个分神将我手中的暗器全部夺回。
「放手。」我的口气很不客气,也非常的不耐烦,龙奕飞要是再阻止我,我甚至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我的母亲。
「逐欢。我说了他们罪不至死,你的手不适合染上鲜血。」
「够了。」冷冷的打断龙奕飞的话,挣开他制止我的手,「他们非死不可。」
「那麽就由我来。」龙奕飞面无表情的答道,眼睛都没眨一下,「反正我的手上都已经染上了洗都洗不清的鲜血。」
我还来不及说什麽,被他抢去的暗器就往两人飞去,刺穿了他们的喉咙,两个人甚至不知道发生什麽事就已经再也说不出话。
「这样好了吗?」转过头看著我,问道。
「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逐欢,你懂的。」
他的眼神中沈淀了许多压抑的东西。
我避开了他的眼神,或许我是懂,只是那些东西我并不想要。
这之後气氛就变得压抑起来,我和龙奕飞直到最近的客栈都没有再说话。也许是触及了双方都极力不愿意去触及的话题,我们两人都刻意躲避著对方。这种害怕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却是铁一般的事实,我的确是害怕,害怕和龙奕飞牵扯到更深的羁绊,却又舍不得提前结束和他这种关系。
我和他之间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利益关系罢了。
这次的武林大会是在玉剑山庄举行。玉剑山庄是所谓的名门正派,弟子都擅长用剑。掌门莫笑天更是拥有历代掌门传承下来的宝剑「竹青」。凭借著竹青以及侠义的性情,莫笑天经常在江湖上活动且行侠仗义,在江湖中深受爱戴。
我和龙奕飞赶到玉剑山庄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玉剑山庄位於山的顶端,夜晚走山路并不明智。
「找间客栈先休息,天一亮就上山。」我对著旁边的龙奕飞交待道。
「这样好吗?」他有些惊讶我的决定,「武林大会明日就开始了,不提前安排妥当可以吗?」
我对这龙奕飞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可以的。」
唐门的人并非吃素的,在我还未到达之前,他们应该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眼睛再次看向龙奕飞,这个男人任何时候做事都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这样的一个人,为什麽偏偏心甘情愿的被我利用。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