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耶律齐一边迈着步子一点一点靠近眼神中带着迷茫的左尘笑容也越发的灿烂了起來轻声带着诡异的继续说道:“你知道么就连抓你的具体方案都是那个老头一手策划的他巴不得把你快点送给我呢用你一个人的身体牺牲來换來两国的平衡以及他想要让你千方百计偷去的那**事部署地图他啊巴不得我快点上了你呢”

    左尘的眼睛因为他的话一点一点的黯然了下去沉醉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去全身都慢慢地冰凉起來褪去了血色微微的发抖就连一边一点一点危险的靠近他的那个高大的身影都沒有办法被他收入到视线中

    左尘忽地颤抖着抬起了头狠狠地盯着他手中的拳头紧紧地握住了骨节微微的泛白冷声道:“你说谎不可能的潋滟潋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怎么可能忍心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

    “你知道么原本那天在山顶躺在我身下的人不应该是潋滟的那个人应该是你你的小师妹啊她不过是个可怜的羔羊罢了因为看见了那张纸条她才会不下心跑过來的”

    耶律齐因为他突然抬起的头怔了一下发现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离他只有一个胳膊的距离才安然的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趁着染上了暗红色血痕和灰尘搅落得头发整个人看起來形同鬼魅一般

    为了不让左尘注意到他靠的太近的身子耶律齐停下了步子认真的对上了他的眸子真漂亮无论是什么时候都带着如水一样的清澈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了起來不过嘴上的话却是沒停依然带着那份不羁的嘲讽冷笑着说:“你的小师妹可是真心的喜欢你呢那天我在你的桌子上留下了一个字条约你在山上见面不知道你那个小师妹怎么就得到了消息跑过來质问我为什么要招惹你”

    见左尘听得认真他轻轻地又往前迈了一步靠到了左尘的身边一侧身一只手占有势的抱住了他的腰此时左尘才后知后觉的自己被人占了便宜一抬眼身后的人那如同大山一样的身影顿时就如同梦魔一样将左尘笼罩了起來软绵绵的沒什么力气的手转身激烈的挣扎了起來

    耶律齐冷哼了一声不屑地在他的耳边吹过了一阵酥酥麻麻的风低声道:“你还挣扎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和那个小崽子玩的多激烈看看你的步子就知道多轻浮倒是难为你了一大早上为了我还特地的跑到了朝堂上來”

    死劲一按就将左尘整个人双手钳制在身后压在了假山上也不去脱他的衣服另一只手直接就探向了他的下身紧紧地握住了他双腿间的脆弱让左尘的身子不由得一软

    对上那双清澈含恨的眸子耶律齐的发给风吹得扬了起來那模样显得异常的狰狞他阴狠的冷笑着说:“之前我说的倒是沒有一句骗你的可惜了你那个漂亮的小师妹了那个老匹夫的女儿么到时可怜他了被自己的亲爹下药算计的哼都是报应”

    “放开我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只要我一喊马上就有人來到时候恐怕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左尘冷冷的看着他黝黑的眸子里带着吸引人的倔强索性连挣扎都放弃了青衣飘飘挺直的脊背带着遗世的飘逸

    听见左尘的话他根本一点慌张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勾起一抹让左尘不安的微笑轻佻的说:“你以为我会怕这些么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会被你抓进來的受着这些天的刑萧白我告诉你从來都是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宁可毁掉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你也不例外”

    “更何况你敢喊么喊什么你堂堂的大宋国的丞相在你们自己的国家的皇宫里被我一个外乡人给玷污了真是天大的笑话啊就算你丢的起这个人不知道你们左家丢不丢得起这个人你们大宋国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第一百零四章 让朕后后悔,你没那个能耐

    “这么做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何必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呢”

    左尘轻扬起了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他软软的被压在假山上甚至连挣扎都沒有脸色淡漠带着他独有的禁欲气质不经意间出现一抹异常的红晕轻扬起來的眉眼带着无力地魅惑倔强而又挑衅的对着他低声说

    耶律齐背对着的那片树影突兀滴闪过一抹黑影慌乱的杂草堆上挂着一片不经意的明黄明显的因为左尘的那样子而不停地抖动左尘漫不经心的瞟过了一眼带上了一弯得意的微笑只可惜这抹笑意却不达眼底像是带着报复似的笑容他整个人优雅而又慵懒的靠在了身后假山那冰冷的石头上

    耶律齐阴险的笑着越发满意的看着怀中的人儿懒散的摸样沒有丝毫的挣扎更像是对他行为的一种默许动作也跟着越发的大胆了起來出格的将那双大手伸进了他的衣服中

    白皙细腻的皮肤一如他想象的那般美好试探的轻轻碰触了一下沒有错过左尘眼中飞速划过的厌恶冷笑着说:“我就是要让他睿言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他自己的地盘上我占有真真正正的属于我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

    “要让朕后悔你也得先看看你有沒有那份能耐属于朕的东西永远都是朕的就算真的不要了也轮不到你來捡剩更何况你怀中的那个人我还沒玩够呢适可而止吧你放开他今天的事情朕就当沒发生过早朝上说的那些条件照常可以给你‘完整的’送回去”

    睿言冷哼了一声面无表情的从树影下一步一步的踱出來狂傲而又深沉的眼带着不符合他年纪的狠辣美貌如斯艳丽而又张扬在场的两个人无论是左尘也好还是耶律齐也好沒有人会怀疑他话中的威胁性以及真实性虽然他只有十五岁一副少年的摸样

    阴暗深沉的眼让人看不出來一点情绪冷冷的看着抱在了一起的两个人他心里到底有多么的恼火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该死怎么能够露出这么迷人的表情还有那几乎半裸的胸膛上还沾染着昨夜的疯狂可是此刻他却躺在了别人的怀里他该死

    前方的耶律齐明显因为突然出现的这个人而变得紧张了起來饱和的肌肉紧紧地崩了起來将左尘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怀中双眼微眯就像是一只愤怒的猎豹危险而又充满了野性

    “开什么玩笑你真以为我会乖乖听话么放开他我才是傻子呢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对我不客气叫來你的那些带刀侍卫让他们看看你们昨天晚上到底有多么欢爱么瞧瞧这痕迹就能够想象出來到底有多激烈了”

    耶律齐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带着挑衅的意味低下头嗅了嗅左尘身上那好闻的淡淡青草香陶醉的眯起了眼睛果然看见对面一直跟他对持着的人有了反应

    原本面无表情的脸颊此刻已经染上了怒火就像是一只被人激怒的狮子可惜了如果换做是其他的人也许会感觉到害怕可是那个人是他耶律齐不屑地对着他撇了撇唇角勾出了一抹嘲弄的笑

    对于眼前这个依旧稍显得有些稚嫩的少年皇帝他更加担心的是自己怀中的这个人轻敛下眉眼对上了那个人暗然的眉眼他可沒有忘记刚才怀中的这个人那轻微的动作

    在他凑近的那一瞬间他本能的往后躲了一下而后不知道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整个人又像是配合是的往前送了一送甚至连挣扎都沒有就乖乖地靠在了他的怀中

    他耶律齐可不是什么傻子原來沒少在怀中这只狡猾的狐狸手中吃过亏这让他不能不多提防着留下一个心眼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对上他无辜的眼神不由得撇开了眼神算了不管他在算计什么都无妨了算算时间他们也该到了吧

    想着就抬起头像这右手边的方向看了过去沒等他说些什么就见一个人的头从那颗大树的后面冒了出來惊喜的看见他而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小声的咕哝了一句道:“这是从哪个死人坑里面爬出來的”

    也不等耶律齐有什么命令就自顾自的带着自己身后面一个一个冒出來的黑衣人就像是在逛园子一样慢悠慢悠的走了过去却不是冲着耶律齐而是一闪晃到了睿言的身前口中还咋咋有声的说:“真是个美人可惜了是个男儿身不如跟了爷天天带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那厮说完话就东张张西望望的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错了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再回头看看美人的脸色果然还是美人不对劲疑惑的说:“咦美人你的脸色怎么青了”

    “耶律赞你给我滚过來这里是在大宋皇宫不是在你的封地上想要美人给我滚回契丹去丢人都丢到邻国來了别忘了來之前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耶律齐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自己胞弟的脱线脾气暴躁的暴吼了一声慌张的往四下看了看抓紧手中的人一把拉过自己那个还站在“美人”面前卖萌的弟弟用眼神暗示了一下自己人所有的黑衣人都迅速的围成了一圈紧紧地将三人围在了圈子中间左尘那双一直不慌不忙的眼这时才真真正正的有了一丝情绪不自觉的看向了睿言的方向

    那个人沒有一点的动作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嘴角噙起了一抹冷笑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在看着一场闹剧淡然的让一向足智多谋的耶律齐心里开始泛起了淡淡的不安

    不理会自己身边那个依然在发花痴的弟弟转过身对自己的亲信打了一个手势一群人开始警惕的一点一点的往來时的路退了过去从头到尾耶律齐都是一直在死死的盯着睿言的表情却发现他甚至连动的意思都沒有心中的不安越发的大了起來

    突然从他们前进的方向传來了一阵脚步声耶律齐面色凝重的对自己的部下比了一个手势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这是左尘才看清楚那个身穿着银白色的盔甲恍若天神一般站在队伍前面的人竟然是凌云一抹疑惑在眼中一闪而过早上去看他的时候还是躺在床上病恹恹的样子怎么现在回头对上睿言才发现少了高深莫测的他染上了难得的慌张

    “耶律齐放开我朝重臣我可以饶你不死”

    为首的凌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冷笑着拿起手中的长剑指向了他们看见他手中的那把剑的时候左尘险些沒有忍不住的去推开那个抱着自己的人目光紧紧的盯着他手中的那把古朴的剑长长的璎珞顺着剑柄垂了下來优雅又不失英气

    他的眼睛忍不住的莹上了一层薄雾真的是太久沒见了浮屠轮回众生皆六道难将因果问浮屠三年不见了

    还沒等他继续感慨下去就被头顶上传來的一个诧异的声音给唤回了心神耶律齐显然也看见了那把剑低下头看了看怀中的人轻撇唇角不羁的说:“怎么你们大宋朝是无人了么这时候竟然还派你出來想必昨夜你在你们皇帝陛下的床上过的还不够尽兴吧不过从了我怎么样正好想要尝一尝性子烈的野马”

    听见他的话凌云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來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不用回头他也能够猜到自己的部下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多么难堪黝黑的脸庞上浮现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

    “咻要胡言去老三把他给我拿下我一个堂堂的大好男儿怎么会做出那么龌龊的事情來”

    沒有回头也能够听见身后传來的那一阵喘息声身后的人跟着松了一口气就说么他们崇拜的将军怎么会是那种人一个黑汉子带着一小队的人跟最外边的那一群黑衣人打了起來

    耶律齐怀中的左尘沒有错过那白衣将军不经意出现在嘴角的那抹苦涩哀怨的心跟着疼了疼他不恨他只恨自己为什么被卷进这些让人无奈的是是非非中來

    墨色的发在风中微扬谁与谁的交织在了一起思思结结入扣真真假假谁与谁人入戏

    一瞬间似乎很快就过去了快的左尘只來得及将自己的目光紧紧的黏在浮屠剑上以及那个执着剑风资绝代的白衣将军

    等回过神來的时候才发现周围的形势已经大变狼藉的黑土上被撒上儿郎一片的暗红似乎天地之间除了着莫名的暗红都沒有了颜色七七八八的尸体倒了一地有黑衣人的也有凌云带來的那些侍卫的

    第一百零五章

    就趁着耶律齐一个分神的功夫凌云就将左尘拉出了他的怀里身子一转将他护在了自己的身后那边一地的血红无论是大宋人还是契丹人都杀红了眼风瑟瑟的吹着连天空都变了颜色

    怀中一空耶律齐的身子跟着一顿锐利的目光射向了凌云以及紧紧地站在了他身后的那个人就连眼睛都泛起了血丝冷冷的咬了咬牙又回头看了看來救自己走的属下耶律赞站在他的身边已经不止一次的催他离开了可是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就这样的走了

    有些东西就算是自己得不到他宁愿毁了也不愿意将他留给别人即使他喜欢那个人也不可以耶律齐冷冷的将目光转向了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睿言眼中染上了嗜血的冷冽疯狂不能留给他

    趁着所有人都沒有时间注意他他那双几近痴迷的眼又深深的看了左尘一眼然后快速的隐匿了身形靠近左尘多想就这样的带他走就连耶律赞都沒有发现他的离开

    第一百零六章 放我自由

    “你并不欠我什么的”

    左尘抬起头痴痴地看着天空目光有些呆泄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怀中紧紧地抱着凌云颓废的跪坐在地上一直令他厌恶不堪的鲜血如今染红了他的衣裳他也沒有一点点的动作

    一抹淡淡的笑痕凝固在了凌云的唇角边暗沉的瞳孔望向天际渐渐地放大有什么东西随着舞起的风飘散而去了

    睿言一把推开一直拦住他的众人跑到了左尘的身前眼睛直直的看向倒在左尘怀中已经沒有了声息的凌云沒有哭沒有喊只是静静地站着傻傻的看着那个人安详带着解脱的笑容一滴泪顺着他的脸庞流了下來掉在了地上紧接着又是一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串一串的散落了一地

    他背对着众人除了左尘沒有人能够看见他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那迟來的泪水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其实自己并沒有想象中这么爱他直到那一剑刺出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他爱上的不过就是这个他一直叫做表哥的人一直带给他的温暖就在今天早上他还在自我安慰着几近逃离的跑出了寝宫连去看望他一眼的勇气都沒有那时他想也许他该立他为后就算全天下人都反对他也可以给他一个交代

    至于左尘他一直都是自己心中唯一的辛童唯一的皇后他甚至都沒有注意过小顺子那苍白的脸色沒有发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只是一直自己一个人静静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左尘不知道合适回过神來一只手将凌云那还有一点点余温的身体抱得更紧了些如果能够将体温分给他一般多好这样他就不会感觉到冷了

    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依然是无可比拟的倾国倾城可是他的心肠为什么就这么狠他一直以为他只是一直狼一直孤独的狼虽然暴虐冷酷却在阴冷的背后暗藏着温柔可是看了看怀中的凌云他才知道原來狼到底是一直狼永远不会懂得人类的感情

    “你不该害死风岚睿言是你害死了他先杀了他的爱人然后又杀了他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