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风额头青筋突起。
林易天看到离风如此有损形象忙替他展平了眉头“千万不要露出这种表情,要贤淑,贤淑……”
苏蛊兀自伪装着自己,只见苏蛊头发披散着,脸上多了一道伤疤。
离风走过去将苏蛊脸上的假刀疤扯了下来道“就你这个样子还想娶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糊弄谁呢?”边说边为苏蛊上妆,只见离风随手从怀里拿出家当——梳妆盒。
三下五除二就将苏蛊打扮成另外一个样子了。
苏蛊暗暗咂舌,果然是花魁级的人物。
苏蛊看着离风无懈可击的精致妆容道“你如此欺骗我幼小的心灵,离风,这笔账你给我记着。”
离风云淡风轻道“等君上醒了你再来找我算账吧。”
苏蛊咬牙切齿“会的。”
萧条的街道在守门的将城门打开之后慢慢变得热闹起来。
街道两旁贴满了告示,每张告示旁站满了人,只见告示上的五个男人一个比一个俊美。
尤其是前面的两个,一个傲倨张扬,一个阴柔俊美。
大家都开始窃窃私语“这第二个男人长得好像我们刚仙逝的君上呀!”
“是呀是呀,只是为什么会是个犯人?连名字都没有?”
“还有这第一个,不就是孤城王么?孤城王不就叫苏蛊么?”一个人指着苏蛊头像下面的名字道。
“还有后面的三个,这两个并不怎么见,只是这一个不就是咱们君上的贴身侍卫么?容之欢?可不就是他么?”
一些人都在那里叽叽喳喳,苏蛊和离风戴着个斗笠,拨开人群。
苏蛊看着自己的头像暗自握拳,这谁手笔这么差!把自己画的这么难看!
再看了看悬赏。
苏蛊,一万个金铢。
重犯甲某,一万个金铢。
林易天,五千金铢。
容之欢,五千金铢。
离风,五千金铢。
离风一双水眸瞅过整张告示,突然发现周围的人都瞅着他和苏蛊看,离风作娇羞状躲在了苏蛊身后,苏蛊摘下斗笠大吼一声“没见过女人啊!老子的女人你们也敢看!不想要狗眼了就直说!”
只见呈现在众人眼前的男人一脸狰狞,左眼眼角还纹着一条蛇,由于那条蛇的衬托苏蛊整个人看起来更是邪魅地不成样子。
离风躲在苏蛊身后偷笑,苏蛊转身将离风的手一拉就径直离开了,徒留一群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只是刚才那男子,真真是美男子啊。
等到了林易天雇佣的马车旁边时离风差点笑抽了,苏蛊在马车内抱着慕羽嘴角直抽搐。
离风等笑够了才说“城内城外都守得很严实,再等会儿等物流人流再增长会儿我们就出去。”
苏蛊一句话也没说,林易天看着离风道“你刚才笑什么?”
离风看了看马车,再看了看林易天异常神秘地凑近林易天道“你们君上说,我是他的女人……”
林易天一口气岔在了喉咙里。
一巴掌拍在离风精致的发型上“你们这群男人都是怎么了?”
容之欢抬头无辜道“别把我算进去。”
林易天不理他。
离风看着容之欢笑道“是么?”
容之欢真心觉得离风是个妖精。
苏蛊抱着慕羽总觉得怎么也看不够,尤其是着了女装的慕羽,美的真的让人不敢直视。
那苍白的脸,殷红的唇,形成了巨大的视觉冲击。
第一百零一章相公第一次伺候男人。
第一百零一章
正午的阳光灿烂地洒向大地的时候,翼城开始繁华热闹起来,只是不合时宜的,翼城南北两个城门都被大批的禁卫军把守着,来来去去的人们,凡是经过城门的都被里里外外翻了了底朝天。
那些个守卫时不时地大吼两声,吓得百姓直哆嗦,那些住在城外的百姓们更是叫苦不迭,进去容易出去难啊。
突然不远处走来一对夫妻,女的身材高挑,婀娜多姿,水眸秋波横动,胸挺屁股翘,愣是男人见了都不免多看几眼。
男的倒不怎么俊俏,因为男的蓄着大胡子,但是身材却是很健硕。
看着这么惹眼的两人向着城门走来,守卫当中有好事的直接就朝着那女子猥琐地笑了起来,眼光还时不时地扫过那女子的胸部与臀部。
慢慢地走近了,女子胳膊上挎着一个篮子。
“站住!干什么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守卫喊道。
“大爷,奴家和夫君要出城看父母的~~~”那女子说话那叫一个嗲呀,那些个守卫听了难免情动骨头酥。
如果仔细观察旁边的男人的话你就会发现那男子脸部的肌肉一直在抽搐。
“是么?”那守卫猥琐地摸着下巴“那你男人怎么不说话?”
“哎吆爷您不知道,他呀,是个哑巴。”
“哑巴?”那守卫沉思了会儿道“真是糟蹋美人了。”
哪知那女子更胆大,说着说着胸就蹭上眼前的守卫还若有所指地悄悄道“我家就在城外不远处,军爷若有心思奴家今晚就在城外等您……记得来哦~~~”
那守卫可兴奋了,忙推开那女子大声道“好好好,就这样说定了!放行!”
交叉成十字的长戟打开了。
那女子嫣然一笑便拉着那男子走了出去,就在刚出城门的刹那那守卫头领突然喊了一声“等下!”
那两人吓得一哆嗦,停了下来。
只听见身后的男人道“小美人,记得你说的话~~~”
那女子一个媚眼抛回去,笑的妩媚深情,然后转身慢慢地拉着男子出了城门。
出了城门那女子回头看了看,只见那守卫还一直盯着自己看,他也没管兀自走着,等走到那些人看不到的地方离风哗地扔下一篮鸡蛋就是一阵跳脚“居然被个男人吃豆腐!这要是说出去让我怎么活?”
容之欢一脸淡定地将离风从头看到脚然后又将视线移到离风的脸上云淡风轻道“一脸媚样,还在这里捡贞操,其实你的第一次早给了男人了吧?”
离风随手抓起一个鸡蛋就扔到了容之欢脸上咆哮道“你可以说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人格,容之欢我告诉你,少爷我至今还是童子身!”
容之欢用手将脸上的蛋清蛋黄抹了下来,又随手从兜里摸出一张锦帕擦了擦脸道“童子身就童子身,有必要谋杀亲夫么?”
“亲你大爷还亲夫!”离风又抓起一个鸡蛋准备扔到那人脸上,哪知容之欢居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他被狠狠地一带人就栽在容之欢怀里了,离风傻了,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他更傻!
只见容之欢突然抬起离风清秀的下巴道“我尝尝离风少爷是什么味道。”然后下一秒,离风的初吻就没了。
混迹青楼那么久都没被男人怎么样,今天居然被容之欢这个闷骚男人夺去了初吻!
翼城城外传出了一声惨叫声,可惜没有人听见。
过了没多久,突然有一辆马车向着城门处走来。
一干守门的守卫“咔咔”地拿出了武器摆开了阵势。
马夫是个老人,佝偻着背影,看着这群人如此凶神恶煞,便停下来,下了马车沙哑着嗓子道“各位军爷,小老儿是来城中给儿媳妇找大夫的,她病的严重,怕是时日不多了,官爷可否行个方便啊?”
守卫一把扯开那老人道“马车里都有什么人?”
老人老老实实道“儿子和儿媳妇……”
守卫一揭车帘便看到了一个结实的男人,男人怀里躺着一个倾国绝色美人,那守卫竟然一时痴了。
他见过无数的女人,美女自然也不少见,可是如此绝色的美人儿他到底还是第一次见,再看那男子,那男子哭的眼睛红肿,已经看不出原来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