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何晓旭对男子相恋的事情并不反对。而当年念柳与那个男孩子的事情,何晓旭比温柳江还要早知道一些,但他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观望,若二人真有情,他不会反对,可,温柳江对这件事情,却极为反感,并强迫二人分开。

    这也是温念柳改名为何暮青,并自独立後再也不回去,还十分讨厌温柳江的原因。

    何暮青听到何晓旭这样问,眼神变了变,邪气的笑了笑,左眼角的泪痣也似乎有了灵性般,闪耀著邪魅光华。他随口便道:“爹爹真会说笑话,暮青不信你会不知道,前两日娶进门的可是个男人。”

    温柳江听到,大吃一惊,顿时站起身,惊讶的道:“什麽?念儿你……”

    “我叫何暮青,念儿是谁?不要在这里说不相干的名字。”何暮青顿时拉下脸,不悦的道。

    “放肆!你在跟谁讲话!”何晓旭大骂道,任何敢对温柳江不敬的人,都不可饶恕,就算是他们的儿子也不行。说完站起身,扶著温柳江坐下,温声道:“别这麽生气,气坏了身体可不换算。”

    一边的何暮青看到两人的互动,心中不免委屈万分,阴阳怪气的道:“哼!你们二人感情深厚,便可以在一起快活逍遥,便不准我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凭什麽不能放肆。”

    “你给我收敛你的小心思!过去的事就叫他过去,你总是揪著往事不放,难道是要我们二老赔命给你?”拍了拍温柳江的背,让他顺顺气,何晓旭转身又责骂何暮青。

    亭中只有这一家三口,没人开口说话,亭子里只能听到鸟鸣之音,竟是与这里的不祥和极不协调,片刻後,何晓旭叹了口气道:“暮青,你是怎麽想的,为父十分清楚,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这证明你们二人真的没有缘分,我们并没有强迫那孩子……”

    “我承认,莫忧的死,和我有很大关系,暮青,爹爹知道,这件事情,我有不对的地方,但,你能体谅爹爹反对你们的心情吗?当年,你为了他,不惜改了姓,不认我,还从府里搬出去,我都可以理解,也没有理由阻止,可是你今天却在外面接来一个男妾,爹爹不明白,你是怎麽想的,那个被你接来的人,又是怎麽想的,你们……”温柳江截了何晓旭的话,语重心长的道。

    何暮青也叹了口气,道:“我没想什麽,是那个男人自己来的,他为了提他姐姐还债,甘愿扮成女人,来给我当小妾,况且他那个姐姐把他送来之後,就卖了房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收留他只是在做善事。”

    “怎麽是这样,天下间还有这样的姐姐!”温柳江诧异的道。

    “哼!天下间你不知道的人多了,我看今日你们也不是来看我的,别再我面前秀你们有多恩爱,我看了心烦,我还有事,二老随意。”说完,何暮青便丢下二人,离开了亭子。

    往事,往事如烟!

    过去的事情,都是往事,若都如了烟,消散的无踪无影,那人还叫人吗?一个没了往事,没了感情,没了心的人,还叫人,吗?

    往事如烟,便如烟,何暮青便是一个如烟一样的人,无心无情!

    作家的话:

    这章罗嗦了些,好多往事,把《柳江情缘》里何晓旭失忆後的事情略略带过了,有些随便了,但《柳江》正文里没交代,是我结尾太匆忙了,实在抱歉,但我想了想,这样也还行,是吧,是吧,是吧……(眨眼

    ☆、第四章第七妾

    何暮青最近比较忙,先是码头进货出了点叉子,主要是最近进货的人太多,秩序上乱了阵脚,出现了打人的现象,这种事情不是经常发生,县上的一把手可是他叔叔封离章,治理地方很是有手段,不过这种打架的小事,何暮青自己也处理的来。

    虽然没费多少心思,但站在码头半个上午,也让他够心烦的,过晌午的时候,他还要去商会,和众位商家商量下一季度的运作,水陆、陆路等运货问题,与其他各地合作的问题等都要再做新的考虑。

    这次商会开的时间很长,要进行两天,这日,是第一天结束,几个平日里玩的不错的年轻人,与这位会长的交情也很不错,这陵县做生意的人很多,按理年轻人不该有这麽大的权利,可以进得了商会,但何暮青是个例外,他办事的手段,可是堪比何晓旭。

    当时何暮青上位之後,许多老的商员不相信他的能耐,但渐渐也对他挑不出什麽过大的错处,也就干脆效仿何晓旭,退居後方,让年轻人在商会打交道,自己在後方操作,因而何暮青的商会才都是年轻人,但这并不代表商会成了摆设,老商员退位让给自己的子孙,都是有合同说明的,依然是要听从商会安排,年轻人来商会只是作为沟通的代理人。

    但,这些年轻人也渐渐成长起来,这点老商员们也甚感欣慰。

    一群年轻人,虽然在会上严肃认真,但私底下却十分活跃,特别是与何暮青关系甚好,虽然何暮青心中存在一块阴影,但他是个喜欢与人打交道的人,这从他小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自从离开何家之後,他似乎是有意忽略心中的阴影,将经历放在与别人相处和生意上,因而,他的人缘非常不错,没有会长的架子。

    安淮蒙等三人便与他的关系最为亲近,也明白他喜欢美色的事情,加上近日又听闻他悄悄带回家一个妾室,便开起了玩笑。

    “暮青,最近你是不是又娶了个小妾,这次怎麽没见到什麽动静,你这样个不够意思,以前都是会请我们去看看的,这次的莫非是太漂亮了,金屋藏娇了?”安怀蒙问道,其他两人也附和著打趣道。

    听到这话,何暮青愣了一下,瞬间感到无力,最近的事情太多,竟然没算到还有这一出,怪他以前太爱炫耀,这次这个,是个男人,加上他最近精力不在此,倒被刁难的搓手不及。

    但这点事情何暮青岂是不能应付的,他随即道:“他也不是什麽貌若天仙的人,无妨给你们看,照以往一样,晚上去我府上一叙,给你们看看我那第七个妾。”

    众人一听,顿时心情高涨起来,各个喜笑颜开,等著看美人,这件事情倒成了几人的一个乐趣,想来却是有些奇怪的,但何暮青作为主人,主动邀请别人,也算是一种喜事,庆祝他纳妾的喜事,但陵县的人都知道,何府少爷纳妾从不办喜事,看上之後,直接将人抬进後院。

    何暮青几人正在查验货物,他趁机给赵管家递了眼色,赵管家立刻会意,悄悄离开,去府里准备了。

    赵管家是何府的老人,他们家一直是何府的管家,做事非常牢靠,对何府也忠诚,这赵义是何晓旭派给何暮青的,何暮青和赵义的关系也很不错,便没拒绝。

    而何府的管家也不止赵义一个人,但最了解何暮青的却属赵义。

    赵义回到何府,先是命令膳房准备晚餐,说是少爷要宴请宾客,膳房管事立刻明了的忙活起来,接著他又派人去找夏秋至。

    几天前,何暮青突然说叫他给夏秋至在府里安排活干,他非常吃惊,因为当初他派人查出夏家只有一对姐弟,夏春雨没有妹妹的时候,便当即告诉了何暮青,问他是不是要惩罚这样的骗子,何暮青当时犹豫了片刻,可就是这片刻,钱管家就送来了夏秋至的画像,女装的画像,何暮青看了一眼,伸出手在画中人的眼睛上摸了摸,说道:“我喜欢他的眼睛,叫人把他接进府吧,损失几千两银子,给我找一个乐子,倒也划算。”

    所以,他以为何暮青是有点喜欢夏秋至的,他知道何暮青小时候的事情,也明白他风流的性子,只是在掩盖他内心的愁苦,可这次突然要一个男人,他心中担心,何暮青是不是又想起莫忧了。

    每年除夕之前,何暮青总会去城郊的一处坟冢,只带著赵义去,然後一待就是一天,他知道,六年来,何暮青从来没有忘记过莫忧,只是他不愿意说出来,不愿意表现出来罢了。

    “不用犹豫了,是他自己要做下人,我可没逼他,以後他在府里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只是我要找他的时候,你们必须有人把他带来,可是明白了?”赵义正思索间,何暮青适时的打断他的话。

    这件事情赵义一直想不通,不知道这二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但这是也好办,夏秋至说他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可以还债,做什麽都行,赵义想了想,也不能让他太累了,就安排他在後院,给一些女佣人打杂。

    赵义等了半天不见人,有些著急,干脆自己去了後院找人,这一问才知道,夏秋至是和别人出去买菜了,他当即愣了一下,真是使唤人习惯了,怎麽刚才在膳房没看到他。

    过了片刻,赵义等的不耐烦,想派人去找,便见夏秋至满头大汗的推著装满菜的马车进了膳房的院子,他赶紧上前,拉著夏秋至道:“你怎麽去买菜了,不是让你打杂吗?”

    夏秋至愣了一下,低头道:“我只打杂,那些阿姨们说挣不了几个铜板,我想早些还完债,回家见姐姐。”

    “什麽?”赵义当即奇怪的问道,他想不明白,这进了何府的人,那个不是想著留下,他倒是想离开,但事件紧迫,他没时间考虑这些,便道:“算了,你别想这些了,跟我走,少爷叫你见人。”

    夏秋至迷迷糊糊的被拉著走出膳房,眨眨眼问道:“什麽?什麽意思?”

    夏秋至不敢听到少爷、见人这几个字,这让他想想就会发抖,只想打退堂鼓,他这几日虽然累了些,但却轻松了不少,他每天努力干活,想著还完了债,就能和请人团聚,便不再觉得累,也不再想起让他感到羞耻的事情。

    赵管家心急,没发现夏秋至在发抖,只把人拉去找女婢给他上妆,让他扮成女人的样子,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少爷答应了别人。

    夏秋至进门,没有看到何暮青,心里放松了不少,他奇怪的问道:“赵管家,你带我回来干什麽?需要我做什麽吗?”

    赵义点头道:“嗯,少爷说让你见他几个朋友,不过你是他的妾室,自然不能是男人,你要扮成女人,只要不说话,坐在他旁边就行。”

    赵义解释之後,便将他按在梳妆台前,叫侍女人为他打扮。

    一切都太快太突然,夏秋至没有准备,措手不及,但他只得接受安排,任人摆布,即使是扮成他最不喜欢装扮的女子,他也要接受,即使他知道,接下来,他要像,那些有钱的少爷炫耀自己的宝物一般,被当做东西给人参观,他也要接受,这就是夏秋至今後很长时间的命运,他认。

    很快,侍女们为他处理好一切,一个侍女温柔的将他拉到立镜前,说道:“你扮起女子来,倒也是个清丽的美人呢。”

    夏秋至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轻蹙眉头,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几人正看著夏秋至的装扮,房间的们被推开,何暮青进门便说道:“赵义,弄好了没?”

    听到何暮青的声音,夏秋至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

    “好了,好了,少爷,人在屏风後,你看看。”赵义本来守在门口,见到何暮青进来,随即便说道,还把人引进屏风处。

    何暮青著急,心想,哪里有时间欣赏,人都等了半天了,他大步走到屏风後,欲要将人拉出,转身到屏风後,看到夏秋至,却是生生停住了脚步,眯著眼睛看了半晌。

    “嗯,果然是人靠衣妆,我何府的衣服穿在你身上,倒显出了几分美色出来。”何暮青走到夏秋至身便,眼神温柔了几分,将他上下打量了几分,夸赞道。

    夏秋至本是害怕的低著头,但何暮青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夏秋至从没看过他这麽温柔的样子,温润的眼睛,柔情似水,像是要将他融化。

    “走吧,美人。”何暮青邪魅一笑,牵著夏秋至走出了房间。

    片刻後,两人终於姗姗来迟,安怀蒙等人本等的著急,但看到夏秋至,顿时开心了些,直夸夏秋至清丽可人,说何暮青什麽时候改了胃口。

    夏秋至困窘万分,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却被何暮青死死困在他的怀里,他只好低头不说话。

    “唉,你这妾室倒是和其她的不一样,如此害羞,兄弟我们倒不好打趣了。”

    何暮青揉了揉夏秋至的肩膀,柔声道:“她就是喜欢害羞,没办法,我喜欢就行。”

    “唉,对对,兄弟喜欢就行。”

    喜欢……喜欢时什麽意思?姐姐也说喜欢我,却只在有事要求我做的时候才会这麽说,没有人对我的喜欢是真心的,就连你此刻的温柔,也都是假的,夏秋至,这些都是假的。

    夏秋至从没体会过别人给与的温暖,就连父亲对他的照顾,也是严父的姿态,他从来没有被温柔的对待过,因此,何暮青给与的温柔,哪怕是在别人面前的伪装,哪怕只有片刻,也叫他感到万分,弥足珍惜。

    几人见夏秋至如此害羞,似乎还有些惧怕,他们虽不明白是为什麽,但也不好在难为,便寻了一个理由,叫何暮青安排人带他下去了。

    何暮青似乎有些醉了,但又十分清醒,在夏秋至起身的时候,何暮青在他耳边悄声道:“今晚在房间等我,我的第七妾。”

    夏秋至对这个此十分惧怕,愣了片刻,也只好脸色苍白的点头离开了。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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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不能反抗,不许反抗(虐身肉)

    不给票就没有更了

    ☆、第五章不能反抗,不许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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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何暮青只有双十年华,在府中的神圣地位是不可侵犯的,他虽然有七个妾,但每个妾室之间,平日里从来没有见面的机会,除非何暮青要求她们聚在一起,否者,这些妾室也就只能在自己的院子里呆著,要麽就是被允许,偶尔出去散散心。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