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练功。”

    兢兢业业的管家抱着一大堆卷轴汗流浃背地跑回来,“大人,东西找来了,咦?姑娘是?”

    眼看着管家眼神有点发直,江阳接过卷轴一脚把他踹走。

    “正好,小姿姿,我给你找了一些资料你看看。”

    夏倾姿接过一个看了看,正是一名男子的画像,“这是什么?”

    “喏,上面写着,礼部尚书之子刘剑,文武双全,无不良嗜好。”

    夏倾姿背脊僵硬,攥着画轴的手指节有点泛青,“你什么意思?”

    江阳瞪着纯真无邪的眼睛,“我耽误了你那么久怪不好意思的,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找个很好很好很好的人家,我……”

    “江阳。”

    忽听一声冷喝,江阳僵住,弱弱问了,“怎么了?”

    夏倾姿一把扔掉那卷轴,甩在墙上被击得四零八落,“我照顾你是因为你救了我,我又没有要赖着嫁给你,用得着你操这份闲心吗?”

    “嫁给我?”江阳脸上透出迷茫的神色,若是细看,可能还带了一点异样的神采。

    “我告诉你,我的终身大事用不着你操心,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了!”

    夏倾姿拂袖飞去……

    江阳留在原地,被震栗的一动不动,过会儿原地跺脚,“怎么就两不相欠了呢?怎么就两不相欠了呢?我那么……”

    那么什么呢?

    江阳捂着脑袋缓缓蹲在地上,泪珠大滴大滴的下落,那么喜欢你呀!

    是啊,我该死的好像喜欢上你了。

    已经耽误你六年的青春年华,怎好忍心,扰乱你的余生?

    西墙外,古道边,夕阳天连天,换不回,你我缱倦温暖。

    “大人,您是在等那夜的那位姑娘吗?”

    江阳缓过神,在西墙处绕了四五圈的脚步终于往正常的方向走去,“什么姑娘?哪有姑娘,管家你想姑娘想疯了吗?”

    整整两个月,江阳还真的半点音信都没得到,半个影子都没见着。

    什么嘛!交情那么深说两不相欠就两不相欠了吗?

    管家看江阳眼眶越来越红眼看就要哭了,不禁起了怜悯疼爱之心,管家年届六十,还没有子嗣,对着这奇怪心善足智多谋的主子起了护儿子一样的心思,“大人!”

    江阳随口一问,声音都带着些嘶哑,“怎么啦?”

    “大人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江阳挠挠头挠挠脖子挠挠胳膊,“烦心事?什么烦心事?什么是烦心事?我都不知道什么事烦心事哪来的烦心事?”

    管家怜悯地看她,“大人,想哭就哭吧。”

    江阳忽然蹲下,顿时泪崩,过了半晌抬头,泪眼模糊地对着散发着慈父情怀的管家,“管家我喜欢上一个姑娘。”

    管家拍拍她的肩膀,“大人喜欢就去追啊,就算追不上也要抢回来。”

    江阳眼神一亮,然后心凉了半截,“她武功比我好势力比我大钱还比我多,我抢不回来。”

    管家从来没见过这么楚楚可怜的男孩子,怜惜的父爱大发光辉,“大人去请旨,管她是谁?总不能抗旨吧?”

    江阳有些犹豫,她不喜欢强人所难,“这样好吗?”

    管家重重点点头,“好,大人高兴就好。”

    过了半晌江阳摇摇头,“不行,我不能做这种事,不过……我想试一试。”

    管家特别激动,声音大的吓了江阳一跳,“大人尽管去试,一哭二闹三上吊,总得把那姑娘抢回来,江府永远是大人的后备军。”

    江阳抹抹泪,去沐浴了。

    管家守在外面,心渐渐凉下来,已经一个半时辰了,这孩子,不会又丧失信心了吧?

    明明顶着个那么高的头衔,有什么好怕的。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