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承洛拍拍她的小腹,“肚子怎么这么硬?你是石头做的吗?”

    唐明言松□子,“被你吓的。”

    “我很吓人?”

    小腹一紧,这次,是被抓的,红果果的威胁。

    “没有,我恨不得把你揉进身体里,你说吓不吓人?”

    “正经点。”

    唐明言挑挑眉毛,腹上的手松了下来,这声音,这么软,老天在上,她真的没想别的啊。

    手指在她腹上画圈,在画到第六个圈的时候,唐明言实在不忍她这么纠结,“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

    宗政承洛忽而昂头,正对着她,唐明言怔仲之间,柔软熟悉的唇瓣就向她撞过来。

    唐明言唇上有些发疼,刚刚被撞的。

    被动地承受着她碾转的唇瓣,胡乱勾勒的小舌,她忽然而至的热情让她僵立片刻。

    似乎是心有不甘,宗政承洛挺起身子,手臂揽上她的脖子,另一只在她腹间的手在她腰上游弋。

    要小命了,唐明言胸口起伏的愈来愈厉害,双手揽上她的腰际,享受着这难得的主动。

    即便是唇齿的交合也显得过于热烈,宗政承洛抬头时,嘴角还有些血迹。

    两人喘息都有些急促,唐明言并没有拭去她嘴角的血,也没有心疼,因为这血是她的。

    身体总比理智快上一步,唐明言收回不知何时落下去的手,搭在她腰上,强自压下某种*,“到底是因为何事?”

    宗政承洛撇撇嘴,毫不避讳的在她嘴角摩擦,“你怎么知道?”

    唐明言轻轻一笑,深深的看她,目光柔和,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你是我的人,我不知道谁知道?”

    “我才不是你的人。”

    唐明言眯了眯眼睛,揽着她腰间的手开始用力,“那你是谁的人?”

    宗政承洛紧靠在她身上,不着寸缕的心上人,绝对会使人目眩神迷的。

    “我是言儿的人。”

    “那还不是……”

    “是那个对我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从不把别人放在眼中嘴里,更加不会放进心里的言儿。”

    “我错了。”

    宗政承洛松了身子,与她隔了一点距离,这样的话,岂不是承认了?

    唐明言在她腰上使了些力,便又掩住那缝隙来,“别胡思乱想,我从未把别人放在心上,却是不该把人放在嘴里,以后不会了。”

    宗政承洛咬了咬她的鼻子,嘟囔着嘴,“没放在心里,怎么会放在嘴上。”

    唐明言却是吸了口气,转而笑出声来。

    宗政承洛拧了她的腰,“你笑什么笑,这种情况下适合笑吗?我在生气呢。”

    “哟,承认了啊。”

    “哼。”

    宗政承洛崩了脸色,剧烈的扭了身子想要从她怀里挣脱出去。

    “别动,你这样我会很火大的,忍不住把你就地正法了,你可莫要怨我。”

    宗政承洛不动了,像个乖乖的小白兔伏在她身上,“我没有学媚术。”

    “学不学都是一样的。”

    “嗯?”宗政承洛抬起头,不解地看她。

    唐明言舔了舔她的唇瓣,转而重重的碾压上去,半晌,在脖子上的手环的越来越紧时终于放开,喘息沉重,“你即便未曾学过,也足够颠我的神,倒我的魂。”

    “胡说。”

    “真的。”

    “那……你说……是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这副别别扭扭的样子就是好想逗弄啊,算了算了,刚刚说了不再提别人的,唐明言正色,“纵使她人风情万种,我也只对你情有独钟。”

    ☆、第87章公主失踪

    “将离姑娘,怎地如此猴急?”

    倒在将离怀里面的如花抓着小手绢轻轻捶了一下她的肩膀,模样含羞带媚笑。

    将离打了个哆嗦,姐姐你有没有搞错,勾引人也要看男女好吗?

    “我是……女的……啊。”

    一阵梨花香飘过,将离觉得一时间力量被抽干了似的,晕眩着向后倒去。

    “果然没有猜错。”

    如花得意一笑,推了推她的身子,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大爷。”

    江阳一脚踹开来人,在府衙后院里火急火燎的团团转。

    那人迅速爬起来,在地上跪好,“江大人,我们统领请在驿馆等你呢。”

    “老子不去,他娘的他自己丢了公主偏偏还跑到我江阳境内给我添乱,还让我去见她,跟我摆什么大爷谱,我不去。”

    “江兄几年不见,脾气倒是没变,比我这大老粗还大老粗。”

    江阳倒吸一口凉气,眯眼磨牙的上了前去,掐起腰来,“你才大老粗呢,你全家都是大老粗。”

    “哎?江阳,你别忘了,我官职比你高。”

    江阳暴怒,“张炎你这个王八羔子,当年要不是你给老子下绊子老子能被发配到这来?”

    张炎不动声色,摊手一脸无辜,“江兄言行无状,如何能怪的了别人?”

    江阳冷笑,“就算你比我官大,可你管不着老子,而且,你现在可是将死之人。”

    “我怎么就将死之人了?”张炎眨眨眼睛,好像真的一无所知一般。

    “别跟老子装糊涂,公主殿下在你手上被劫走,事关两国邦交,你说你死不死?”

    江阳转身,高喝一声,“来人,关门逐狗。”

    院子里的护卫一面憋着笑,一面走到张炎身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气的跳脚,伸手指着他,“江阳,你说谁是狗?”

    江阳哼一声,转头伸手指着他,“小王八羔子,就是说你。”

    “哦?那他到底是王八羔子还是狗啊?”

    李之秋背着手不知从何处走出来,瞪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对着江阳。

    “呃……”

    江阳狠眨眼,一时反不过弯来。

    “你!”

    张炎猛甩了下袖子,你又是何人?你这是藐视朝廷命官你知道吗?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

    哐哐铛铛的声音由远及近,片刻之间,满身甲胄的兵士进了院子来。

    江阳怒,“张炎,你个小王八羔子丢了公主还想来我太守府撒野,真当我好欺负不成,来人。”

    “嗤嗤”的金属摩擦声响,太守护卫与来的兵士,双刀相抵,一时成了势均力敌的对峙之状。

    “江阳。”

    张炎喝了一声,“她藐视朝廷命官,我治她的罪,你作甚阻拦,难道是要造反不成?”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