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郎……”泠歌的吻狂乱地在祁洛肩颈之间流连,手指扯开了祁洛的裹胸布,抚上了祁洛胸口的红点。
祁洛只觉得全身一片炽热,下意识地滑入了泠歌的衣裳之下,指尖在泠歌光滑的肌肤上抚摸。
泠歌的唇渐渐游移到祁洛的耳畔,柔声问道:“你是我的祁郎,是不是?”
祁洛红着脸点头,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身子中流了出来,一口吻上了泠歌的唇。
泠歌满意地一笑,手指沿着祁洛的腰侧往下滑去,“我也想要你快乐……祁郎……”只有把你真的变成我的,你才不会离开我,祁洛,我不准你离开我,永远都不准!
你是我的!
祁洛身子一颤,只觉得口干舌燥,明明三杯酒根本不会醉,可是祁洛就是觉得全身酥软,宛若醉了一般。
当泠歌的手指沿着祁洛的小腹滑到祁洛双腿之间的时候,祁洛忍不住一阵战栗,剧烈地喘息了起来。
“泠歌……轻……”
泠歌的指尖轻轻地划过祁洛的敏感地带,正色看着祁洛迷离的脸,“祁郎……我爱你……”
祁洛呆呆看着泠歌的脸,笑得坦然,“我也是……”
泠歌的手指渐渐埋入祁洛的柔嫩地带,前所未有的刺激让祁洛忍不住一声呻吟了出来,瞬间红透了脸。
泠歌不由得笑了出来,指尖在祁洛身下绕了绕圈圈,让祁洛觉得格外的酥麻,只觉得身体之中宛若有一团火要喷出来似的。
“泠歌……我……我……”祁洛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是勾住了泠歌的颈,深深地吻住了泠歌,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腰。
泠歌的舌尖缠住祁洛舌尖的瞬间,手指往内一陷。
祁洛突然僵直的身子让泠歌同样紧张了起来,泠歌看着祁洛紧皱的眉头,柔声问道:“是不是很痛?”
祁洛抱紧了她的身子,只是摇头,“你也会知道的……”
泠歌的脸一红,低头看着带着血丝的手指抽离了祁洛的身子,忽然觉得一阵心安,从今日起,祁洛是她的了,只是她一个人的了!
“别……”祁洛慌然拉住了她的手指,亲吻她的耳垂。
泠歌知道她情动得厉害,在吻上祁洛的瞬间,手指开始欢快地刺激着祁洛的身子。
祁洛只觉得疼痛感渐渐被欢愉取而代之,害怕自己的呻吟之声被大帐外的军士听到,不得不刻意压低了声音,任凭泠歌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送上快乐的巅峰。
泠歌……今生今世……我只是你的了……
这句话在祁洛心中浮现,浑身是汗的她抱紧泠歌的瞬间,伸手扣住了泠歌的另一只手,瘫软在了泠歌怀中。
泠歌抱紧祁洛的身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千言万语只留下了一句话,“祁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不负君,望君相守。”
祁洛迷迷糊糊地靠着泠歌起伏的胸膛,疲惫地合上了双眼。
只希望,每一天都能拥你而眠,泠歌。
作者有话要说:别说我恶趣味了~小洛洛,偶保不住你……
第七十一章.双面计
清晨,当祁洛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泠歌一动不动的眸子,不由得红了脸,道:“泠歌,我们……我们该起来去外面看看了,不然会被笑话的。”
泠歌深深凝视祁洛的脸,伸出了手去,捧住了她的脸,只是摇头,“他们谁敢笑话你,你现在可是打下朔城的将军,立了如此大功,他们不会再看不起你。”
祁洛定定看着泠歌,眸光一柔,笑道:“那我也要把衣裳穿好啊,万一这个时候有人进来了,看见我……”祁洛下意识地往身下看了一眼,那些刺眼的落红,让她的心不由得一紧,“我总不能说这个是我的月事来了吧?”
提到“月事”两字,泠歌脸色微微一变,笑得有些僵硬,“你……最近身子感觉可好?”
祁洛点点头,目光却有些迷惑,“孙大夫在失踪之前告诉我,我那次伤了身子,可是要多调理身子,才能恢复月事,叫我别急,可是这都好几个月了,我还是没有……泠歌,其实我还是有些担心我的身子,可是又不能请其他大夫来看我,不然我就……”
“孙宁是医仙门首徒,他说的话自然不会错。”泠歌舒了一口气,半是心惊,半是心安,孙宁如今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若是让他与祁洛见面,抖出了那件事,必然会掀起一场大难,这个人比骆紫夜还危险。
祁洛轻轻推了推泠歌,“泠歌,你在想什么?”
泠歌急忙摇头笑道:“我在想,你说的也对,我们还是……快些起来吧。”说着,泠歌坐了起来,含笑看着祁洛背着身子又羞又忙地把衣甲穿戴好。
祁洛转过了头来,道:“泠歌,我……我还是想洗个澡,不然身子不舒服。”
泠歌笑了笑,走到了祁洛身边,道:“你说什么我都依你,只是……我们恐怕要换个地方沐浴。”
“去哪里?”祁洛沿着泠歌的目光看过去,手指落到了地图上的燕北城,“这里?”
“不错,我们得先拔营出发,五日之内缓缓绕到燕北城外扎营,只要洛阳飞鸽传书一到,我们就发兵攻城,齐军必败。”泠歌的双眼似乎在激动的闪光,转瞬之间,落在了祁洛身上,“到时候,你若能拿下高长恭的人头,你便成了大齐第一将。”
“杀高长恭?”祁洛迟疑了一刻,“泠歌,其实我们并不用杀他,因为他根本就活不了几年,我们只要把北疆打下来便好。”
“活不了几年,你怎么知道?”泠歌一惊,看着祁洛。
祁洛耸耸肩,道:“我不属于这里,我记得我告诉过你。”
泠歌回想着与祁洛的点点滴滴,确实祁洛曾经的言行,不似这里之人。
祁洛抬起双手,伏在了泠歌双肩上,“他命中不是死在我手上,我不想去破坏这段历史,否则,我或许会消失。”
泠歌更加迷惑,“你怎么会消失?”
祁洛笑而不语,她知道,有些事就算解释出来,泠歌也不见得会全部接受,所以干脆不说吧。
“总之,这一次,若是他落在我手里,杀他的也不能是我。”祁洛说完,将泠歌抱入了怀中,笑道:“我舍不得这里,舍不得你,我不想离开。”
泠歌环紧了祁洛的腰,笑道:“祁郎,我听你的,只要你想做的,我都听你的。”
“泠歌,你真好。”祁洛笑得格外幸福。
泠歌在祁洛怀中微微蹙起了眉头,心中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孙宁,这人究竟在哪里?
战鼓击响,此时此刻的恒北城外,突厥大军发动了攻击。
在城外挖出的战沟起了作用,突厥骑兵基本战马腿折,再也起不了冲击的作用。攻城云梯与投石车也无法靠近恒北城,一时之间,突厥与齐军在恒北城外僵持不下,再次对峙了起来。
关键时候,长恭带领大军杀至,与城内退守的斛律兄弟二人内外夹击,激战一日,击溃了突厥大军,逼使突厥退守朔城。
第二日正午时分,斛律恒伽率先带兵回恒北城驻守,加固城防。
斛律世雄留在朔城外驻扎的军营之中,与长恭详加研究战局。
斛律世雄看了看大帐中的紫夜,不悦地道:“长恭,这里是中军大帐,你我研究战略之地,怎可有女子在此旁听?”
“怎的就不能有我?”紫夜挺胸瞪了斛律世雄一眼,“你未免也太小看女子了。”
“女子就该在家!”斛律世雄就是看紫夜不顺眼,“一会儿其他将领入帐商讨战略,你一个女子这样抛头露面的站在一群男人之中,传出去今后多少人会说你,你不顾自己脸面,也要看长恭脸面啊!”
“你……”
“世雄兄,我偏偏不要这个脸面。”长恭骤然出口打断了斛律世雄的话,摇头看了看斛律世雄,转头对着紫夜笑道,“她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谁人敢说她一句?”
紫夜脸上的怒容一散,对着长恭“呵呵”一笑。
长恭说完,皱紧了眉头,看着帐中的地图,道:“世雄兄,如今脸面声名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性命。”
“长恭,你未免也太宠这个女人了!”斛律世雄忍不住吼了一声,强忍下火,走到了长恭身边,道,“难道你发现什么了?”
长恭点头,目光在恒北城与燕北城之间巡梭,“今日破突厥,未见宇文泠歌带兵偷袭,我想他们定然另有所图。”
“长恭你的意思是?”斛律世雄大手落上了燕北城,“他们想趁突厥进攻恒北城之时偷袭燕北城!”
长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个只是其一,若是布防得当,周军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紫夜缓缓走到了长恭身边,看着长恭紧皱的眉头,道:“你是不是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长恭叹了口气,重重点头道:“若是宇文泠歌想拿下恒北城,今日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沿路收编溃散的大军,虽然有七万多人,但是军心不稳,将士上了战场,也少了分斗气,战斗力不足平日的一半。”说着,长恭的眉头锁得更紧,“据斥候回报,宇文泠歌带兵五万,全是精兵,士气正旺,这个时候不夹击我们,也没有奔袭燕北城,她所图的绝对不止区区北疆。”
“其实我很奇怪一件事。”紫夜接口道,“她想要的,绝对不会放手,想方设法都会拿到手,可是她明明打下了朔城,却将朔城拱手让给突厥,这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斛律世雄惊然看着紫夜,“没想到你这女子还颇有见识,这里我倒是没想到。”
长恭沉思良久,一时想不透泠歌究竟要做什么。
这个时候,只见几名将军掀帘走了进来,看见紫夜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一惊,“这里怎可有女子……”
长恭微微挥手,马上切入正题,道:“当务之急,须猜出宇文泠歌究竟想做什么,至于紫夜,我只说一次,是本王让她留在这里,你们休要多话。”
“诺!”将军们抱拳点头。
长恭继续问道:“斥候将军,我军在与突厥交战之时,宇文泠歌大军动向如何?”
斥候将军回道:“回王爷,大周兵马日行百里便扎营休息,时而往东,时而往西,不知道究竟要去哪里。”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