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你会觉得刺激的……”紫夜的声音格外妩媚,即使脚掌被他紧紧抓牢,可是脚趾依旧挑逗地在他绷紧的小腹摩挲。

    “你想做什么呢?”严风突然放开了紫夜的脚,任由她的挑逗放大,“难道你想在这里做我的女人?”

    紫夜挑衅地反问,“难道你不敢?”脚趾再往下,这样的挑逗让严风忍不住一声低低地呻吟,“你真是一个小妖精!”

    “你错了,我不是妖精。”紫夜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淹没在了疯狂的舞曲之中,脚趾突然离开了严风的下半身,让严风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失落。

    “你是妖精……”严风忍不住又吞了吞口水。

    紫夜挑眉一笑,“其实我是夜叉,你会觉得今晚是一场噩梦……”脚趾绷紧,悄然朝着他的双腿之间用力踢去——

    严风的脸骤然扭曲了起来,从激动突然转化成了愤怒,只见他紧紧捂住了下身,怒然一声暴喝,“骆紫夜!你竟然踢我的命根子!”

    紫夜在沙发上面站了起来,迅然闪到了安全通道的铁门边,拉开了门来,冰冷地笑着说:“对付喜欢做白日梦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明白,这只是一场噩梦!”

    “你!”严风想要迈步追她,可是腿才迈开,下面又是一阵疼痛,在最涨的时候被这样狠狠一踢,可是钻心的痛。

    紫夜不禁放声大笑,对着dj做了一个手势,dj回了一个“ok”的手势,音乐瞬间更加热烈了起来。

    “你就继续做你的白日梦,我可不想再在这里玩了。”紫夜笑了笑,关上了铁门,回过头来,却撞见了祁洛满是怒意的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小洛洛,你真的不要命了,还敢回来!”说着,拉紧了她的手,急急地便要往楼下跑。

    “骆紫夜,人不会放两次同样的错!”祁洛手中的水管骤然朝着紫夜的脑门砸去——

    紫夜下意识地闪到了一边,“你疯了,想杀我!”

    祁洛恨声说:“我就是疯了,被你们这些社会渣滓逼疯了!今天晚上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

    “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死,你不走,我走!”紫夜拍了拍刚才蹭在身上的墙灰,转身朝着楼梯下跑去。

    “你跑不了的!”祁洛狠狠咬牙,紧紧地追着紫夜而去。

    同一时间,夜场之中,王经理扶起了严风,“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又闹了?”

    “这一次可不是我要跟她闹,只是她这火实在是玩大了!”严风狠狠一骂,“这个女人真的要好好调/教一次了!王哥,你会帮我的,是不是?”

    王经理轻轻叹了一口气,“大小姐这性格,确实也该管管了,你有点度就好,相信明哥也不会怪你什么的。”

    严风听王经理说完,对着手下招了招手,“把她给我抓到车上去!”

    魁梧的几名男子点头沿着安全通道追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让祁洛警惕地往后一看,当目光看见了那些魁梧男子,不由得一声惊问:“骆紫夜,你今晚到底在做什么?”

    紫夜回头瞪了她一眼,“你管我做什么,只管追你的就是了!”

    “你!”

    “你什么你?小洛洛,你如果不想被碎尸的话,就别回头,只管往前跑!”紫夜说完,突然觉得脚侧升起一阵锥心的刺痛——一根铁丝斜斜地划破了皮肉。

    祁洛已跑到了紫夜身边,捏紧了手中的水管,“你真不要命了,突然停下来挨打是不是?”

    紫夜忍痛咬牙,“你以为我不想跑?我是脚痛跑不了!”

    “怎么了?”祁洛急忙低头一看紫夜的脚,只见鲜血已经染红了她的丝袜。

    “你别管我了,你快走!”紫夜突然狠狠推了她一把,“他们抓住我,我死不了,要是抓住你,你可就死定了!”

    “骆紫夜,你真是个让人不懂的女人!”祁洛忍不住骂了一声,扔开了手中的水管,弯腰将她背了起来,“我最后信你一次,别再逼我想杀你!”

    紫夜慌乱地推了推她的背,“你可别忘了,你是警察,你怎么可以杀人呢?杀人应该是我们这种满身罪孽的人做的,所以,我希望你永远双手都是干净的。”

    “你别乱动了,不然我们一个也跑不掉!”祁洛心中一震,拔腿便跑。

    “你背着我才是跑不了!”

    祁洛深吸了一口气,脚步迈得更快,“在警校的这几年你以为我白混的?每天负重四十公斤跑二十公里,我的速度不比你单跑慢!”

    “我又不是沙袋,况且我也不止四十公斤!”

    “差不多就好!抱紧了!”祁洛的脚步迈得更快,转眼间已经背着她跑下了楼梯,钻入了高楼之间的巷道之中。

    紫夜圈牢了她的颈,匆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些紧追不舍的人,“哇!你还真没骗我,跑得真快!”

    “我可不是你,反复无常,连说话都不可信!”祁洛苦笑着说完,突然发现紫夜的手上似乎有什么光亮传来,还以为紫夜紧紧攒着手机,“你也别闲着,快快打电话报警,只要警察一来,后面那几个也不敢再追了。”

    “我的手机放在楼上了,我怎么报警?”紫夜惑然开口,惊觉左手手指上的黑玉戒指正在闪闪发光,不禁“咦”了声,“这个戒指……”

    “你手上的不是手机又是什么?”祁洛不满地回头,“别闹了,快点报警!”

    紫夜只是呆呆看着那个戒指的光芒越来越亮,心中却莫名地一丝喜悦升了起来。

    “紫夜……”

    那个温柔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了起来,让紫夜原本紧张的心骤然平静了下来。

    “你是谁?”

    祁洛被那光刺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骆紫夜,你能不能不要闹了,你不打电话就算了,就别把手机背景灯放那么亮,我要看不清前面的路了!”

    “我没有!”紫夜突然从失神中惊醒,“我手里不是手机,发光的是戒指!”

    “戒指?”祁洛惊然侧脸,在看清楚发光的黑玉戒指后,忍不住怒意,一声大骂,“骆紫夜,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不是手机就算了,还用这种三岁小朋友玩的电筒刺我眼睛!”

    “我没有!”

    “还说没有!这明明就是!”

    祁洛背着她奔出了巷道,只听见耳畔骆紫夜的惊呼响了起来,“小心前面!”

    祁洛下意识地往边上一闪,只听“咻”地一声,一支白羽箭齐齐地从脸颊边射了过去,等祁洛站定了身子,骤然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第四章.时空错

    战马狂嘶,鲜血飞溅。

    马上将士杀得正是眼红的当口,手中长戟在手,驰骋奔入乱军之中,只瞧见乱箭纷射,马上将士瞬间有如刺猬般的翻落马下,浑身是血。

    战鼓擂动,即使第一波骑兵冲击覆没,下一波骑兵再次纵马前冲,丝毫不惧前方的重重箭雨。

    仔细瞧了瞧,眼前厮杀如仇的大军,一方着黑铜甲,披黑袍,一边着白银甲,披红袍,每一次厮斗,都是红袍骑兵惨死箭矢之下,无论如何都冲不破前方黑铜甲大军的包围。

    再抬眼远远瞧去,黑袍大军执旗将手中所执旗幡大大地飘扬着一个隶书的黑色“周”字,红袍大军执旗将所执的是隶书所写的猩红色的“齐”字。

    “周?齐?”祁洛满脸惊色,“这到底是什么时代的戏啊?”

    紫夜忍不住扭了扭身子,要祁洛放下她来,连连摇头,“不对!不对!我们刚才明明是晚上,这里怎么就突然成白天了?”惊然回头,只见来时的巷道已经变成了一片荒凉的原野,“小洛洛,你看我们后面!”

    祁洛闻声回头,脸色□,“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紫夜突然伸手揪了祁洛的耳朵一下,祁洛直痛得一掌打开了紫夜的手,“你做什么?痛啊!”

    “你也打得我好痛!”紫夜眉角一挑,“我只不过想看看这是不是梦,你凶什么凶?”

    祁洛咬牙,狠狠地瞪了紫夜一眼,“当然痛!你怎么不揪自己?”

    “我怕痛啊!”紫夜说完,努力让自己迷茫的心安静下来,“你会痛,证明这不是梦。既然不是梦,这就不会是拍戏,那只有一个可能——”猛地抬起了手来,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黑玉戒指的光亮渐渐暗淡了下去,“我们……可能是穿越时空了!”

    祁洛的身子一震,再揪了自己一下,“真的不是梦!”

    “小心!”紫夜突然一声惊呼,身子已猛地撞开了祁洛。

    一名黑铜甲刀兵头领看到了她们这两个穿着怪异的怪人,心下没有多想,便带着数十名兵卒将她们紧紧围住。不等她们二人注意,刀兵头领已当先抽刀劈向了祁洛。

    紫夜这一撞,刚好让祁洛避开了刀兵头领的这一刀,却将自己暴露在了刀锋之下。仓皇之中,紫夜扭动腰肢,侧身闪过刀锋的瞬间,锐利的刀锋挑断了肩头的紫色吊带。

    雪白的香肩露了出来,紫夜慌然抬手掩住了差点春光乍现的左胸,左手紧紧抓牢了衣裳,贴在了祁洛的背心上,“小洛洛,有没有多的衣裳,给我一件啊!”

    只穿了t恤的祁洛一脸苦笑,“骆紫夜,我身上就一件t恤,要是给了你,那我穿什么?”

    紫夜蹙紧了眉头,只觉得周围的数十名兵卒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她的香肩之上,那灼灼的目光让她觉得有些惊恐。

    在这个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地方,她只不过是个路人,不再有黑道毒枭的爸爸,有谁会怕她?当紫夜的双眸对上其中一个兵卒的眼睛,那双眼睛分明已充满了欲念,紫夜不敢再多看下去,她已明白,自己是身陷一个更大的绝境!

    祁洛倒吸了一口气,“骆紫夜,你可不可以把衣服穿好,再这样撩人下去,只怕你跟我都逃不出去!”

    紫夜狠狠揪了一把祁洛的耳朵,“你以为我不想啊?”

    “你!”

    “美人!嘿嘿,把她抓回去孝敬将军,说不定将军一个高兴,便会赏我们一亲芳泽!”刀兵头领舔了舔唇,大手一挥,“上!两个都拿下!”

    “认识你,真倒霉!”祁洛暗自骂了一句,空手迎上冲到最前的那名兵卒,夺过他手中的朴刀,正要砍向他的时候,突然迟疑了,“我是警察,不能杀人啊!”刀锋一侧,挥刀逼开一名逼近紫夜的兵卒,“杀人要犯法的!”

    紫夜忍不住狠狠敲了一下祁洛的头,“你傻了啊?我们穿越了!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你现在不杀人,我们都得死!”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