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辰望着她,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我同意你的主张,但是我很担心赵晓勋不会点这个头,因为我没有那么大的面子,所以这件事情就只能交给你来办。”

    安恬羽皱了皱眉头“我觉得还是白助理负责的好,我又没有什么经验。”

    祁天辰道“白助理未必比我的面子大吧我看这样吧,你先去让赵晓勋点头,然后呢具体的相关事宜由你和白助理一起负责,你担任他的助手,这样总可以吧。”

    安恬羽笑笑“我做白助理的助手最合适不过了。那我现在就去晓勋那边吧。”

    她嘴上这样说着,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祁天辰却道“等一下等一下,晓勋白天也很忙的,所以你最好晚上去找他,现在你帮我把这些文件处理一下,我待会儿还有个饭局,自己一个人搞不定的。”

    安恬羽很无语的望着他递到自己面前的厚厚一摞文件,不肯去接“祁总,像是这种文件还是你自己看的好吧,万一我搞错了什么就麻烦了。”

    祁天辰却硬把文件塞到她的手里“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你绝对处理得好的,我对你的能力很有信心。”

    安恬羽叹气“可是我又不是总裁,为什么要我看这些东西”

    祁天辰笑笑“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也不是啊,我希望有朝一日你可以真正成为公司的一分子,到时候我就不用每天忙得焦头烂额了。”

    安恬羽手上的动作一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公司的事情根本不感兴趣。”

    祁天辰却道“慢慢都会感兴趣的,不然,等哪天我们的公司成了跨国财团,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又不能交给外人打理,你忍心不帮我的忙”

    跨国财团

    安恬羽愕然“你是开玩笑的还是说真的”

    祁天辰笑笑“当然是说真的,如果这一场较量中我们失败了,公司就保不住了,我们就会变得一无所有。但是如果我们胜利了,我们就有可能收获一家大型财团。”

    安恬羽满脸不可思议的望他“天辰,你不是在骗我吧你是已经查到了背后针对我们的是什么人了对吧,他,不是应该很厉害吗,我们能有几分胜券。”

    祁天辰笑道“如果凭我们的一己之力,可以说胜券几乎为零,但是你别忘了我们并不是孤军作战,所以我觉得,我们至少有五成把握可以在这场较量中胜出。”

    安恬羽叹气“竟然只有五层把握啊……”

    ……

    赵晓勋和祁天辰一样,是一个大忙人。

    安恬羽在公司下班以后,就过去他那边找他,却得知他中午出去见客户,到现在还没回来。

    也不知道是有多重要的客户,竟然要应酬这么久。

    安恬羽于是打电话过去给他,他告诉她自己大约有两个小时以后才有时间。

    两个小时以后,也不是有多晚。

    安恬羽打算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然后约莫时间差不多了,再打电话联系他。

    她吃惯了高档饭店的

    饭菜,就打算换换口味,直接选了一家路边小店,点了简单的饭菜,慢慢的吃。

    此时已经是天近黄昏,但是外面依旧灯火璀璨。

    安恬羽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本来以为是祁天辰打电话给自己,却不想屏幕上显示的却是田呈林的名字。

    安恬羽有些郁闷。

    自从听了白助理的那番话以后,她就对这个男人刻意拉开距离。

    但是,他却像是阴魂不散一般,时不时的打电话过来,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猝不及防。

    她搞不懂,他到底是安着什么

    难道他是真的放不下自己,哪怕明知自己已经结婚生了孩子,还要死缠烂打吗

    安恬羽没有去接听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好一阵,然后自动挂断。

    可是没一会的功夫,却又再次响了起来。

    安恬羽接听了电话。

    熟悉的男声马上传过来“小羽,我来你公司找你,你同事说你刚刚离开不久,你现在在哪里,可以一起吃个饭吗”

    安恬羽本来是想要直接拒绝的,可是话到嘴边又改变了主意,她略一迟疑“当然是可以的,我现在正在吃东西……可是我担心,这边的环境不适合你,不如还是改天吧,改天有时间了我再联系你。”

    田呈林理所当然的道“只要是你吃得下的东西,我自然也就吃得下,把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就过去。”

    ……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田呈林就出现在安恬羽面前了。

    安恬羽本来以为,他会对这种简陋的小店格外嫌弃,却不想他却是一幅很无所谓的样子,也不另外点菜,直接叫服务生添了一副碗筷外带一碗米饭,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安恬羽望着窗子外面他那辆停靠在三轮两轮车中间的,给人一种鹤立鸡群感觉的豪车,忍不住就开口问“你以前也经常在这种地方吃东西么”

    田呈林直接摇头“当然不会了,我应该是平生头一遭来这种地方吃饭。”

    安恬羽因为他的到来,不知为何忽然胃口缺缺,漫不经心的挑着菜叶“我以前以为,以你的性格,对生活质量的要求一定很高,所以会很嫌弃这种环境,可是好像我想错了。”

    田呈林笑道“只要是你觉得好的东西,我也就觉得好了。”

    这话叫人听着,怎么都有那么一点点暧昧的气息在里面掺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