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哥儿是主子,葭儿心里就只有主子一个。”葭儿笑得眉眼都弯了。

    “葭儿是大姑娘了,说这话,让人听到了,羞不羞啊?”苍术故意曲解道。

    “羞什么羞?我想着哥儿怎么了?”葭儿扮鬼脸。

    重楼叹气道,“有这葭儿和苍术在啊,咱们院里总不缺热闹。”

    “我看啊,一个两个也就罢了,再多来几个,就跟那外面的蝉虫一般整日在哥儿耳边叫唤,哥儿肯定心烦。”苇儿取笑道。

    “这样挺好,昌阳、杜若都是好静的,葭儿和苍术是会闹的,而苇儿你和重楼是可静可动,有你们在,我不会无聊也不会心烦,不是正好吗?”笙哥儿在椅子上坐下。

    听笙哥儿又把苇儿和重楼放到一块,葭儿和苍术又是一阵挤眉弄眼,昌阳还是那样默默的。

    苇儿和重楼自然看出他们的怪异,已经好一阵子如此了,他觉得奇怪——偏偏不得要领。

    笙哥儿回头,“昌阳,那几个打包的菜送去厨房热热,晚上可以加菜。苍术,你把我买的那些东西都分发一下。”

    “是。”

    笙哥儿见杜若不在,扭头问重楼,“杜若还没回吗?”

    “没呢,一早出来就没回,许是杜家留饭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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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祭祖 (3032字)

    “哥儿。”杜若把红玉面具奉上。

    笙哥儿只是看了一眼,摆手,“不用了。”

    “哥儿,不出去了?”

    “不是不出去,是不戴了。”笙哥儿说。

    “为什么……”

    “哥儿,你还真的听他们的话啊?”苍术皱眉道,“他们根本就是故意要为难你,说什么祭祀戴面具对祖先不敬……”

    “对啊,哥儿,你管他们怎么说,敬不敬是在心里,关面具什么事?”葭儿也是十分赞同。

    笙哥儿转向重楼,“重楼,你怎么说?”

    “重楼听哥儿的。”重楼顿了顿,又说,“只是,这面具只怕一摘下来……”

    “只怕一摘下来就戴不回去了。”笙哥儿微微一笑,“这个我晓得。外界多的是人对这面具后面的半张脸好奇,甚至有诸多猜想,多是想着这半张脸是有多么不堪……”

    “哥儿,那些人就是吃饱了撑的……”葭儿骂道。

    笙哥儿转过身,面对着他们,“你们看,我这张脸去了面具如何?”

    笙哥儿肤白如雪,五官柔和,而右眼下的那朵红莲给整张脸添了生气,顾盼之间倒是有几分艳色。

    “哥儿面如冠玉……”

    笙哥儿睨了葭儿一眼,“我没让你说这些恭维的话,我是说这面具下的脸是否真的会吓到人?”

    “哥儿这么说只会让我们几个伤心,”杜若把那面具放到一边,“不戴就不戴吧,原是哥儿打小戴习惯了的,这说不戴就不戴了,还是为了那些人说的那些闲话,我们几个自然要多说几句。”

    笙哥儿听他的话,笑了,“倒也不是真的因为别人的闲话。面具确实是打小戴的,那是……这个胎记盖住了半边脸,着实吓人,面具也是老爷和老奶奶的意思,为的是遮掩避讳,后来长大了,胎记倒是变小了,到了如今,就这么点大,早就无妨了……只是就像杜若你说的,戴习惯了,摘不下来了,这也是个契机,摘了就摘了吧,真要戴一辈子不成?”

    “哥儿说的是,”苇儿笑道,“只是哥儿摘下面具只怕看见的人要吓到了……不过这个‘吓到’却不是因害怕吓到,只怕是另一种吓到吧。”

    “好了,不管这些了。”笙哥儿转头问苍术,“祭祀的事情怎么样了?”

    苍术正正神色说,“这祭祀原是年年进行的,自然都有惯例可依,只要照着惯例来,那些族人也不会有多大的意见,只是有一件……”

    “你说就是。”

    “几位姨娘这几日闭门不出,把她们自个儿院里的人拘得死死的,往年府里节庆日时事忙,各院的人手都会派出来分担一下,今年就……”笙哥儿没有命令也不好去那几位姨娘院里要人。

    “那就不动他们。”笙哥儿道,“在外面雇人帮工就是,只是,这雇人的银钱从这些闲散奴仆的月钱上扣就是了,这银钱有关的事,你总是熟练的吧。”

    “这个自然。”苍术笑说。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