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皱眉道:“我是你父亲。”

    凌孤月点头,神色复杂道:“我要走了。”

    看见凌孤月的眼睛中那种责怪与痛苦,凌天摇头,忽然道:“你会原谅我的。”

    说罢忽然出手向凌孤月击去。凌孤月连忙一躲。凌天又回手又攻来。凌孤月吃了一惊,两人竟交起手来,凌天已入登峰造极之境,而凌孤月却正心烦意乱,几招过后就落了下风,一个回手慢了,被凌天趁机一把点住了穴道。

    凌孤月叹息道:“你做什么?”

    凌天深深道:“孤月,你会原谅我的。”

    这话的语气有些怪异,凌孤月还未来得及细思。忽然被强行吻住,凌孤月的身体一僵。

    “你……”

    辗转斯磨,他们的感情那么深,怎么可以被破坏。

    许久,凌天向下吻去,轻轻啃咬凌孤月的脖子,又拽开他的衣襟。

    “父亲!”

    凌天一顿,接着将凌孤月压倒在地。

    他该不会是想在这里把自己……

    凌孤月想反抗,但是全身都动不了。凌天抚上他的腰,然后凌孤月感到衣裤被拽下。

    “凌天!你做什么!放开我!”

    凌天却已经将手指插了进来。凌孤月闷哼一声,闭起眼睛。

    草草做了前戏,父亲就冲了进来。

    “啊!”凌孤月不禁惨叫了一声。

    凌天听他的声音,稍微缓了一些。

    凌孤月的□带了求饶的意味,凌天却不放过他。抓住凌孤月的胯深深埋入。很痛。凌孤月紧紧皱眉,感觉腿间有液体滑落,他不觉流出些眼泪。□一会儿,凌天解开了凌孤月的穴道,一个挺身又深入他。凌孤月只好抬臂抚上凌天的后背。

    渐渐快意取代了痛苦,一波一波涌了上来,凌孤月收紧身体。周围都是死人,这情景已不正常到了极点。他刚刚确定了弑母的凶手就是父亲,此时竟与父亲在母亲的灵位前做这事,自己却有了快感。真是……无可救药。

    “啊……”凌孤月终于□出声。

    多后他已经明白,当时他只不过气愤。年轻人都是很容易气愤的,夺妻之恨,弑亲之仇,没有人能忍。这其实是一回事。凌天是明白的,可他还要那样做,是因为他不愿对凌孤月冒险。

    激烈的□,挣扎的内心。两人终于发泄出来,凌孤月的泪已经干了。他坐起来,看见自己衣不蔽体的样子,微微抖了抖。凌天看着无神的凌孤月,道:“你会原谅我的。”

    凌孤月抬起头。

    凌天的眉头舒展了,忽然对他一笑,又道:“你会原谅我的。”

    那笑容实在太诡异,就像诀别,又像苦涩的自我安慰。凌孤月刚想说话,凌天忽然手下运了一股力。凌孤月刚一惊。凌天已向后仰了过去。

    “父亲!”

    凌孤月伸手拉住凌天,凌天被拉回沉沉倒在凌孤月怀里。

    凌天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自己房间的床上。

    凌孤月正背对他坐在床边。

    “孤月……”

    凌孤月没有转过头。

    凌天伸出手,手臂异常的沉重让他略微有些不适应,他的手在凌孤月脊背旁停下。他凝视凌孤月好一会,最终却无声地放下了手臂。

    凌孤月开口道:“你怎么能这样?你认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我并不想你这样……”

    凌天无言地看着儿子,如果凌孤月此时转过头来,他一定会发现凌天的目光是温柔无比的。就好像为了他,一切都不重要。

    甚至是几十年练成的终于入了极境的武功。

    凌孤月记得白晓说让父亲自废武功的时候自己的不屑。没想到这件事最终竟还是因为自己成为了现实。

    长叹一声。

    “我需要时间。”凌孤月说完,起身就走。

    他没有回头,他是无法,还是不愿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

    ☆、大结局上

    自从凌孤月离开无星宫,已过了很久。

    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息,无星宫的白璧墙柱,都染上了阴云。

    一个宫女跑过,踏过白石梯,留下一串棕色脚印。

    她走得很急。

    是什么让她这么着急?

    凌天正坐在石椅上。

    他坐在这里,可以俯瞰这间屋子的一切。这本是凌天选来祭祀的地方,即使从来没有用过,这里却是无星宫修筑最宏伟的一处。

    这里规模广大,最多可容纳三百人。屋子的半部分是一座白石阶梯,层层堆叠,到最高一层已与地面隔了两丈。最上层是祭祀的场地,上面摆放着祭祀用品,以及这座白玉石椅。

    凌天总是喜欢在这上坐一会儿,从这能俯瞰这座屋子的一切。包括现在匆忙跑进来的缪音。

    她一身的白衣已不再如雪,衣服下摆沾了泥土,身后是一条长长的脚印痕迹。凌天皱眉,“怎么了?”

    “宫主,”缪音的长发有点散,但神态却自若,只是声音中略有些急促:“武林各大门派成势集结,要三天后入无星宫。”

    凌天道闻言微讶:“是吗。”

    缪音道:“我亲眼所见,其势乃大,恐怕不是虚言,他们似乎已经知道了无星宫的所在。我四处打听,原来是他们得了消息,知道了宫主没了武功,而孤月又不在……”

    凌天没有说话。

    缪音道:“宫主,少宫主走了以后我们没再出过宫,有这样的消息透露,无星宫恐怕是有了内鬼。但是宫主,现在追究已经没有意义。二十年来武林中有无数人觊觎着无星宫,想要得到无星宫的武功。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他们定不会罢休。您现在没有了武功,我们虽算是宫中之人,会一点无星宫的功夫,也不过就是几个下人罢了,如何敌得过他们人多势众?恐怕保不住无星宫,还会累得宫主丧命。我们还是快走吧!宫主,我不是贪生怕死,缪音等人死不足惜,但只是怕您有事啊!”

    凌天默然,缓缓道:“我不走。”

    缪音看着凌天。他依然皱着眉,斜着头紧紧盯着身旁的地面。

    她不再劝。

    “为什么,这么执着呢?”

    凌天紧皱的眉头忽然舒展一些:“这世上能让我执着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凌孤月正在赶路。

    他从来都是一袭白衣,朱颜如玉。但现在他全身都是土,说不出的风尘仆仆。

    他甚至连一匹马都不愿驾,不断施展轻功,生怕慢了半分。

    已经过了四天。从得知无星宫有事开始自己已经赶了四天的路,不知跑了多远。但是心里依然急得像着了火,恨不得再快一些才好。

    父亲没有了武功,他如何抵挡来的敌人?自己回去的时候无星宫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凌天坐在石椅上。周围的声音渐明晰,脚步声,叫喊声,嘈杂一片。凌天皱起眉头。

    随后只听“嘭!”的一声,门口的一排木屏皆被撞开。一大群人涌入。他们每一小群人就穿着相同的衣服,显然是同一门派。

    来人哄入大殿,雪白的石柱瞬间染上了尘沙。一少年见这大殿修筑华丽,情不自禁用手摸了一下石柱。凌天静静看着,眉头紧了紧。

    他没有说一个字,但缪音已看得出他的怒意。这座二十年来武林人士梦想的神秘宫殿,是凌天一手建立的心血,就算是简单的一个摆设都是凌天二十年反复思考决定,如今却如此被他人作贱。

    敌入,宫破,纱幕后的无星宫也不过是一所房子。外面恐怕已经被毁成何样,姐妹又大约损伤了多少,缪音不再想。

    武林人士果然一心想进入这无星宫,竟连平日势不两立的门派也一同来了。一会儿,就站满了整座大殿,一时众人纷纷看着坐在高处的凌天。

    凌天沉默着,此时他坐在众人之上,冷眼睥睨着下方的人群,大殿衬托了他的威严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各大门派的人们只觉得十分紧张,手心里已沁出了汗。虽然知道凌天的武功已废,武林人士却仍对无星宫主有一丝忌惮的。

    他们中有很多人知道无星宫已经很久。听到这个消息他们的第一反应也许不是惊喜,而是一丝不可察觉的慌张。神一般的人物倒下了,他们该怎么办?

    他们现在就站在这里,站在这座传说的武林圣殿,眼前的人就是无星宫的那位宫主,二十年前随着黄金年代的结束而消失在传奇中的那个人。他们忽然觉得有些恍惚。这梦幻的事情,竟不可思议地是事实。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