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没好气道:“你会?”

    少年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瓷瓶,迟疑上前:“你能助我脱困?”

    白沐干脆扭头自顾自闭目养神,失血过多,头晕,还是少说话的好。

    少顷,因受了伤而刺辣不已的腕上有舒适的凉意缓缓消散开来,少年身上独有的那股清贵异香慢慢袭来,有种安定人心的意味。

    ——慢着,这种香气对了!

    白沐蓦地睁眼,翻身将为自己包扎的少年制在身下,神情既惊又疑:“你是——楚南莫家的!”

    白沐左手中,握着刚从少年身上搜出的一枚精巧瓷瓶。

    楚北楚家乃医药世家,而这楚南莫家,便是巫蛊至尊!若白沐没猜错,这股异香应是弄巫养蛊之人身上特有的,而巫蛊之术,向来只掌握在楚南莫家手中。

    医蛊自古两相对立,是以白沐虽随着楚茴精于药道,却不通蛊术,但幼时总归有所听闻,是以现在才终于认出这股香气。

    而手中这个精巧瓷瓶里装的,白沐揣测九成九是莫家人身处险境之时用以最后一搏的武器!

    少年大意受袭,面色铁青道:“你下去!”

    白沐晃晃瓷瓶,作出你若敢动我便砸瓶的样子。“你先回答问题!姓甚名谁”

    少年眼中突现狠戾之色:“下去!”

    白沐也来劲了:“就不!”

    少年口中突然发出一声极低极轻极怪的哨声。

    白沐只觉心中一动,耳后一凉,缓缓转头,蓦地一惊:小白?

    不是丢了么?难不成竟是被人抓去养蛊了?!也对,金环蛇炼制的蛊毒,称得上是蛊中之王。

    难怪之前匕首上没有血迹,龟公身上也没有伤口,却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原来竟是被小白咬伤的不对!地上的血迹不是龟公的,却是谁的?

    白沐脑袋一团乱麻,只觉身不由己越陷越深!

    就在这一闪神间,情势急转。

    不,应该说是是翻转。

    只一瞬间,两人的体位便两相互换。

    少年口中发出像是命令般的低促哨音,哪知地上的金环蛇却立着上半身,对着白沐吐着信子巍然不动。

    白沐莫名,少年却看出这是金环蛇示好的意思。

    少年有些惊诧,依他往日脾性,这么不听话的物事,早被一刀两截。

    但是这条金环蛇被人长期用稀有药材灌喂,珍贵不说,极是难得。用来炼蛊,必定事半功倍。更何况,少年此时只想尽快取了白沐性命再想法脱困。

    少年拔出匕首,既然蛇不下口,只好自己动手。

    “可以放过我么?”白沐虽觉这问题问的实在多余,但为了保命,权且一试。

    犹如猎鹰玩弄爪下的垂死猎物,少年无可无不可的反问:“你方才可曾想过要放过我?”

    白沐拼命点头。

    少年眼中闪现杀意,高高扬起匕首。

    白沐又拼命摇头:“没有!”

    少年对逼出了白沐的实话颇感满意,又问:“你怎么认出我的?”

    “香味。”

    少年恍然,继而释然。这说明自己的易容术还是成功的。反手又指旁边的金环蛇:“它为什么不咬你?”

    白沐赧然一笑:“让您见笑了,这蛇恰好是在下养的。”

    他眼睛一亮:“兄台你看,你偷走我家小白,我不跟你计较,相逢即是缘分,不如放过在下这一次,你我就此后会无期?”

    白沐不说还好,这一说,少年本已忘却的怒意重被燃起:“偷?好,此事暂且不提,单说你我那日做下那般天理不容之事,要我如何放过你?!”

    好一阵晴天霹雳,砸的白沐莫名其妙。

    天理不容之事?白沐在脑中细细回忆,百思不解:被咬了耳朵又被抓伤背臀的是自己又不是他,感情自己还没生气,他倒要恶人先告状了?

    莫非,眼前这美貌少年?竟是个真真正正的龙阳断袖?

    白沐的脸皮微微发烫,眼中浮上悲悯了然之色。一时不知该做何解释,直接告诉他自己没这癖好?自己没把他怎么着也没兴趣把他怎么样?

    不行,这有暗讽这少年有这心思和这癖好的嫌疑

    白沐面色尴尬,小心翼翼地开口:“兄台?在下认为,你我之间可能有些许误会?”

    少年一把抓起白沐的衣领子:“误会?!你倒是——”

    少年突然收声。

    白沐莫名其妙,正欲开口询问,却被少年按的严严实实。

    少年比出口形:有人来了。

    白沐心下高兴至极:终于有人来了!又忐忑:不知却是谁?

    罢,不管是谁也好,自己这么明显的处于劣势,又有手腕上的伤口作为明证,只要配合来人抓住这少年,便是功臣了!

    白沐心下开心,奈何受制于人,还得配合做出副关切体贴的样子,“咱们怎么办?”仿佛身处困境的不是少年而是自己一般。

    少年倒有主见,也不说话,将龟公的躯体往角落一踢,胡乱将散落的丫鬟粉衣披于身上,欺身对着白沐。

    “叫!”

    “叫什么?”

    少年的脸憋得通红,将匕首贴到白沐喉头:“让你叫就叫,少废话!”

    “啊?”白沐不明白,小心翼翼的试探:“叫救命?你、你确定?”

    少年面色一沉,大概看出白沐不是揶揄,收了匕首,似是下了决心,突然抱住白沐打一个滚,两人翻到在地。

    于此同时,有细碎喑哑难耐的□声从少年喉头溢出,极尽缠绵暧昧之情。

    褶皱的粉衣,凌乱的鬓发,破损的衣物,再加上雌雄莫辨以假乱真的魅惑□

    白沐身子一僵,面色一红,懂了。

    白沐动也不敢动。

    稍一动作,破缕的衣间便难免肌肤相触,一片温软细滑。

    触目是大片的胭红轻粉色,映衬着如瀑的乌黑发丝。

    耳中所闻,皆是靡靡暧昧;鼻间所嗅,缕缕奇异妙香。

    直教人醉意微醺,情意萌动。

    似乎有**的液体不受控制的从鼻孔流出。

    作者有话要说:

    ☆、在劫难逃(一)

    白沐身子一僵,面色一红,懂了。

    白沐动也不敢动。

    稍一动作,破缕的衣间便难免肌肤相触,一片温软细滑。

    触目是大片的胭红轻粉色,映衬着如瀑的乌黑发丝。

    耳中所闻,皆是靡靡暧昧;鼻间所嗅,缕缕奇异妙香。

    直教人醉意微醺,情意萌动。

    似乎有**的液体不受控制的从鼻孔流出。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