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师承白夜亭了轻功,这是无形生活了多年的地方,秦书剑还受着伤,哪里追的上,几个弯就跟丢了,秦书剑对着深旷的山野空喊了许多,只有风声阵阵,回声相应,哪里还有无形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走了
秦书剑折回谷里,躺在桃树底下,不疗伤不止血,不信无形能放自己死了。他对自己的关心,看自己的羞涩,亲吻时候的迷乱和甜蜜,都不是假的,虽然到现在还想着用苦肉计真的很可耻,但是再也想不出其它办法了。
血流了很久,意识慢慢模糊,一直到昏死过去,无形也没有回来。
睁开眼睛,面前模糊的人影让秦书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渐渐清晰后却恨不得就继续模糊着。无形没有回来,面前的人,是眼睛永远睁不开的木无忧。
木无忧欣喜地看他睁开眼,马上又拉长了脸,把湿巾丢到他脸上,不满道:“做什么一副不愿意看见我的表情?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就升仙啦!”
秦书剑把湿巾移到额头上:“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木无忧:“本来是要回蜀中的,住在前面回柳镇的客栈,有人给我丢了纸条,上面画着地形图,要我到这里来救你。”
秦书剑扼腕叹息:“你应该对着窗外喊,我不去,让他自生自灭吧!”
木无忧回了个大白眼:“那你现在去死吧。”
秦书剑挑挑眉:“现在就没意义了,给我去找最好的大夫,买最好的药材,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复原,晚了就不妙了。”
“知道啦,你昏了五日,水牛说这一单的三十万两到清了,你请御医都够啊!不过你事完了还急什么,不如回蜀中休养一番。”
“没空,我要给你追嫂子去,拖久了怕飞了。”
“嫂子?”木无忧懒懒半闭的眼睛瞪圆了。
“谁家小姐这么幸运,让我们楼主看上啦?”门被推开,一个覆着半边脸面具的人走进来,坐在床边。
秦书剑笑嘻嘻地搭上来人的肩膀:“怀玉,上次从少林弄来的丹药给我吃了吧。”
宁怀玉美艳的半边脸对着秦书剑:“这么着急,莫不是快出嫁了吧?”
“是怕跑没影了”与其说秦书剑怕无形找不到师傅行踪急坏了,其实他更担心真的给无形找到白夜亭下落,闯出大祸来。
宁怀玉:“哟,莫非还有躲着你笑千秋的人?谁这么不识货,拒绝我们温柔体贴,又擅逗趣解闷的笑楼主啊。”
“谁说是拒绝,只是中间有些曲折。”秦书剑不甘心地纠正。
“先不说这个,说说谁伤了你,能伤得了你,该是你这次交手的那个厉害人物吧?”宁怀玉喝茶的动作停了下,美丽的眸子迅速眯起。
秦书剑知道这是宁怀玉起杀意的标志,忙道:“别乱来啊,他可是要做你嫂子的!”
宁怀玉的杯子掉到了地上,一起掉到地上的还有木无忧的下巴。
木无忧楞了一会,笑出声:“且不说你怎么会看上那个长得一般般的木头人,从他捅你一大窟窿还附赠划拉一刀的情况来看,人家可没看上你!”
秦书剑道:“这是定情一刀,你懂什么。要不是你不识趣,我现在早可怜兮兮地躺在他怀里了。
宁怀玉:“你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活了,还哄不住他?”
“我们头开得不好,我不愿再对他用计。越是单纯的人,上了当越受伤,我得花些功夫让他真正信任我,要不我何苦挨这一刀?我哪怕编个故事,也能让他以为我和他师傅的事情无关,只是我想和他以诚相待。”
宁怀玉:“行啦,别提到他一脸让我恶心的表情,知道你怀春了。”
“你平时不也说我满面春风,眉目含春的,怎么今天就恶心了?”
“你这急色思春的样子,和平时的玉面春风不一样的!”
秦书剑笑着点点头:“是啦,对了,你怎么也下江南来了。”
宁怀玉:“最近有个单子,想邀你出山。”
秦书剑:“知道我出山了都慕名来了是吧?这白夜亭的单子是因为那天杀的家伙用身份来压我,加上钱够。”
“知道,这次是个西域人,高鼻深目,来头好像也不小,钱和奇珍异宝不说,主要他有几匹西域良驹,我看着很喜欢。”
“喜欢你接单啊!”
“这不是别人指定你了吗?”
秦书剑懒懒闭上眼:“风语楼这么多人,他要我,你就证明别人也行。接不到,那就是你的本事了!”
宁怀玉受这一激,眯起眼:“你找到那小木头疙瘩之前,我就能接下这一单。”
无忧好奇道:“是个什么案子啊?”
宁怀玉:“也是寻人,下单的人叫风桀扬,应该是来中原起的诨名吧,他要找的鬼医落笔摇。”
秦书剑睁开眼:“落……这太简单了,我现在就知道他在哪!”
木无忧:“那这就是白送的单子,赶快捡来吃啊!”
秦书剑眼珠一转,温柔一笑:“算了,我可不想再被无形捅一刀,谁接谁自己查去,跟我没关系!”
宁怀玉翻了个白眼:“不靠你,我自己来就是了。你要那么本事,那些风月花事也不要动用楼中兄弟!”
秦书剑挑眉:“不用,我自有办法让他来寻我。”
作者有话要说:
☆、成为我的
一轮明月,一江波光,一叶扁舟,一杯清酒,一个男子斜卧在小舟的甲板上,一手撑着自己,一手举杯邀月,于清冷银辉中独酌。月光照着他俊俏的面庞,嘴边依然噙着温柔的笑意,只是面色些许憔悴,眼中袅袅愁绪,化淡了春意。
一个黑色身影越江而来,轻点水面,落在船头。
秦书剑觉得这两个月以来的所有思念顷刻间全化成血液涌向心口,满的几乎承受不住。
无形低头看着他,逆光中看不清表情。
秦书剑紧紧地握着杯子,没有动,也没有言语,生怕一个举动又惹跑了无形,只敢深深地看着他清冷的身影,数月之间,他仿佛也瘦了些。
无形冷冷道:“我师父的消息需要多少钱?”
两个月来辗转奔波,无形已经试遍了所有方法,根本找不到白夜亭一点消息,连落笔摇都好像消失了,没有一点线索可寻。
砰的一声,杯子承受不住秦书剑压抑的情绪,碎裂了。
秦书剑好像感觉不到碎片割破手掌的疼痛,任血一滴滴落在船板上。
无形动了动,似乎想往前,却终究没有动。
秦书剑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扑上去抱住他的冲动,慢慢松开开手里的碎片,拾起扇子悠悠晃着,嘴角擒住丝丝笑意:“这月影迷蒙,江色旖旎,怎么都是谈情的意境啊,你却来跟我谈钱,好没趣。”
无形走到他面前,拿出一叠银票和几个银块放在秦书剑脚边:“六千八百七十三两。”
秦书剑笑出声:“这么精确,是把全身家当都搜刮出来了吧?早告诉你你那每个人一千两的白菜价太不值当了,看你,杀手第一人,只有六千两。”
“多少?”
秦书剑叹口气:“你我之间,还一个字也不舍得多说。也罢,你既问钱,你可知道风语楼笑千秋不接单五年了,这请他出山自是不便宜的。”
无形冷道:“却是我记错了,我还以为我师傅的事两个月前才发生的。”
秦书剑微笑:“我还没说完呢,你师傅那一单正是我出山之作,除了那个人我不想惹,更重要的是,那一单值三十万两。
无形转身就要走,秦书剑扇尖一点:“慢着,知道把你卖了也不够,也不是没得商量的。”
秦书剑起身,绕到无形面前,甩开扇子半掩着面凑近了道:“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莫说消息,我亲自去给你找回师傅,还附赠帮他解毒。”
无形:“何事?”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