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痛────痛────哥──────”残破不堪的音节,细腻的声音变得低哑。
“啊哈哈!果然是个小**!你们听到他叫我什麽了吗?!”
虚弱无助的声音太过轻小。
导致周围的人都没有听清。
多亏了男人的重复,才让四周的人听清楚了玥辰的话。
“他竟然叫我哥啊!!哈哈!!”男人仿若炫耀地大声地喊道。
“来!!跟哥好好干!再多叫几声!!!”另外几个男人也更加地兴致勃发起来。
“啪”的一声,却没有人注意到那来自四楼的声响。
“楼主?”风与清紧蹙著眉看向坐在他们中间的男人。
“恩?”男人依旧风轻云淡地从身上取出了一块手绢,随意地拨开掌心扎入的杯渣,很是无所谓地抹去了手掌上涔出的赤红。
之後,更是恢复成轻笑的表情,看著眼下发生的一幕幕。
而风与清只能恭敬地退回两侧,心里却越来越没底了。
恐怖的气息在他们还未察觉之时已悄悄地蔓延开来。
“啊────太────太爽了────────”一楼之内依旧是那些男人满足疯狂的叫声。
身後被插著两个男人的硕大,而嘴中塞著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玥辰被迫保持著这样的姿势。
全身的痛苦已至麻痹。
被再次扎住的男根,被另一个男人粗鲁磨蹭著的铃口,而胸前的茱萸依旧在无法抑制的振动之中。
让人全身散架的**,疼痛已遍布每一个细胞。
惨白的脸色,流出的血水染上了火红的玫瑰。
刺目的鲜豔。
震撼了每双眼睛。
“吼────吼────────”顿时,白灼模糊了所有的视线。
全身脱力的玥辰静静地倒在冰玉台上。
已沙哑著的嗓音慢慢地一张一合。
无法握紧的掌心,无力地刮著身下被染红的白绒毯。
突然间,另一个男人大笑起来:“最讨厌?哈哈!哥哥难道没满足你吗?!”
<% end if %>
☆、三十四 花魁祭4
“你那是不知道!「最讨厌」其实就是「最喜欢」的意思!!!”坐在一旁浑身泛红的男人起哄道。
“哈哈,那就让你最讨厌的哥哥继续把你操得爽爽的吧!我的好辰儿!”
“框!”这次的声音终於让一些人察觉到了。
显然,比起落在地板上零星的茶杯残骸,桌子裂开的声音果然大得多。
依旧是一脸标志性的微笑,手心上的血迹尚未干涸。
封玥祈慢慢地走下了阶梯。
一步一步,分外的优雅,稳重。
“总算要结束了吗?”流言略有感慨地叹道。
“结束?结束什麽??”其实轩倾此刻的心情是相当的差!虽然他想当上花魁,但是看著玥辰这样,心口就是说不出的堵得慌!
“……”流言淡淡地瞥了身旁的小鬼一眼,并不言语,但是轩倾却依旧死死地盯著流言的脸。
略有不悦地蹙了蹙眉,从暖海回来後,这个死小鬼就变得极端的奇怪,老是平白无故地盯著自己看,无论自己怎麽骂他,他也都无动於衷。
“莫名其妙。”流言嘀咕了一声,便将视线拉回了冰玉台。
“今天,就到这里了。”平淡的声音依旧带著几分清淡的笑意,彬彬有礼的态度,就如贵公子一般。
“啊?开什麽玩笑!老子还没干够!!!”一个男人马上不爽地斥道。
早被**侵蚀了的大脑,男人的口气相当得差。
此时离花魁祭结束还剩下半个小时。
“哦?客人难道还未尽兴?”封玥祈有礼地反问道。
“当然啦!封楼主!你可别说话不算话!!你知道为了今天我花费了多少钱吗?!”另一个男人接话道,那昂扬起的**依旧在下身叫嚣著。
“呵呵,不用担心,我为你们准备了更好的服务。”封玥祈轻笑道。
但暗下的眼眸却让人不寒而栗。
“啊?什麽东西?老子不要!老子就要我的辰儿!”男人一面说著,还一面色迷迷地看著躺倒在玫瑰红与白灼之间的男子。
“哦?是吗?感谢您如此看重凤吟楼的花魁。”封玥祈突然优雅地伸出了手臂。
“哦?哦!”男人略有厌烦地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啊!!!你干嘛!快放手!!!啊啊啊啊啊!!!!!!”痛苦的神情,甚至能看到男人爆出的青筋。
“怎麽了吗?”封玥祈依旧是一脸的笑意,却没有松开手。
“哢嚓──”只有处在近处的人才能听到那骨骼碎裂的声音。
惨白了的表情,完全退掉了不久之前还沾染著**的脸。
痛苦地扭曲了的面容,惨白了的汗水顺著脸颊滑下,男人只能张著嘴却连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无法发出。
“你────你做什麽──────”亲眼见识到封玥祈的手段,另一个男人顿时瘫坐到了地上,身下张狂的**也瞬间蔫掉了。
原本浓厚**的**此刻逐渐被恐惧感取代了。
“风,清,请各位老板到四层一叙。”低沈,平缓的语调,封玥祈微笑地开口说道。
“我──我们不去。”还没等风、清答话,剩下的四个男人就马上抗议道。
而封玥祈则满是遗憾的表情,随手放开了那被折断手臂的男人,走向了另一个狼狈地瘫坐在地板上的男人。
优雅的半弯下了腰,封玥祈和善地将手覆於男人的肩上。
“广老板,请不要客气,这是凤吟楼为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而准备的特别服务。”慢悠悠的话刚说出口,却又伴随了一道骨骼碎裂的声音。
“啊──────────!!!!!”痛苦至扭曲的面容,那个年仅二十来岁的青年竟就这样硬生生地晕倒在地!
“啊!搞什麽啊!到底还演不演!!!”看不清地上情形的客人开始喧闹了起来。
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很多客人的长裤之上早已搭起了帐篷,甚至有的人早已不管不顾地掏出了自己的**。
被**完全侵蚀了的客人们并没有发现,在不知不觉中,他们的身後多出了十来个统一佩戴墨镜,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
“今天的花魁祭到此为止,如果各位客人还没看过瘾,鄙楼定会单独招待。”
和善的笑容,却散发著令人畏惧的阵阵冷冽。
过於抑郁的气氛让一些客人渐渐地停止了起哄。
反正今天已经看得够爽了,他们可不想无缘无故卷入什麽是非之中。
说不好还会殃及到自己的人生安全。
“流言,轩倾,恭送客人。”依旧是彬彬有礼的口气。
男人微笑地看了眼处在二三楼的客人。
然而这一眼,却让众人更加确信了他们没有起哄闹事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了。
“是。”这次,流言与轩倾表现得极为恭敬,并没有任何抬杠或是撒娇的情绪,一副老练,成熟的模样恭送著那些客人离开。
“放开────放开我──────”在视线的角落,那五个男人早就被数名黑衣男子拖进了暗格之中,等待他们的极致享受究竟是什麽?便不得而知了……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