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也与我无关。”佐助回答。
“佐井发高烧了,居然还能一直死撑著画画。佐助你把他的画都破坏了心血都毁了为什麼你要这样做?”鸣人不解。
“他没动手?”佐助问。
“动什麽手?你该不会以为他揍我发泄我被他打傻了所以你撕掉了他的画?”鸣人终於反应过来了,那佐井的画死的还真是无辜。“他根本连理我的力气都没有要怎麽揍我……”心里对佐井千万分歉意也只能等佐井醒来再议了。
昏睡了整整一天,佐井终於醒过来,也退烧了。看见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佐助,佐井心里不知为何有些窃喜。
虽说佐助不情不愿地照顾了佐井几天,至少佐井已经完全康复了。两人从佐井口中得知原来他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哥哥去世了太过悲伤不知道怎麼表达和发泄,只知道哥哥喜欢看自己画画所以不眠不休地一味画画来宣泄。安慰过了佐井,几人又一如往常一样上学做作业打打闹闹偶尔野餐。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要毕业了,小樱的家人因为工作的原因要搬家,所以大学没继续跟他们在一起,佐助也被家人召了回去,就剩下鸣人和佐井两个考了同一所大学,并且做了室友。鸣人美其名曰照顾佐井,实际却是佐井做事乾净利索,家务做饭可以全包,这麽爽的室友难道不要吗?!
大学课程算是轻松,所以鸣人认识了医学系的日向雏田和日向宁次两兄妹。
日向雏田从鸣人大学入学第一天就暗恋他了他也不是不知道,就是有点碍於雏田她哥宁次。十足的妹控,一天到晚就是出现在雏田身边,简直像个保镖一样害鸣人也没办法跟雏田来个深入发展,后来,也不知道宁次吃错什麼药就同意了两人交往的事,这个拖一拍就是4年,毕业没多久甚至还派了请帖说要结婚了。
佐助的请帖,是鸣人亲自交到他手上的。那一瞬间,佐助脑中产生了恨不得把雏田大卸八块的想法,但他依然保持着平静的表情接过鸣人手中的请帖。
离漩涡鸣人与日向雏田的婚礼还有半个月,两人甜蜜蜜地去置办婚礼事宜的样子让佐助牙痒痒。
他喜欢漩涡鸣人,这毋庸置疑。
但是他不会做出破坏鸣人幸福的坏事,他做不出,也不想做。曾经幻想过自己与漩涡鸣人交往会发生什么,大概是像普通情侣一样,吃烛光晚餐,看电影,走情侣路。一定还会买愚蠢的情侣装。
但说到底,也不过是想象而已。
人家说,失恋要用工作麻痹自己,对于佐助来说,这简直扯淡。他才毕业不久,就算是工作,也仅仅限于实习生担当,公司也并没有给他更多的工作。然后,佐助开始了玩地下乐团,负责吉他手和主唱。摇滚音乐对佐助来讲简直犹如天籁,让他抛开所有烦恼,脑中只有音乐。
直到鸣雏结婚当天,佐助穿着正式的西装,还打着领带穿着皮鞋,一脸神采飞扬。
反观漩涡鸣人,紧张兮兮,还有浅浅的黑眼圈。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他看上去还真不像新郎。
婚礼开始了,鸣人僵硬地现在新郎的位置上,佐助作为伴郎现在鸣人身旁。看着紧张的鸣人,他多么想握住他的手告诉他别紧张,有我在。但是他不可以。
日向雏田环着父亲日向日足的手从教堂大门向鸣人身边走去。
看着日向日足把自己女儿的手交到鸣人手上,看着鸣人与雏田相互托付终生,佐助简直要“感动落泪”。
进行到交换戒指的环节,佐助打开戒指盒,递过去。
鸣人正打算从戒指盒拿出戒指,却在下一秒愣在原地。
戒指不见了。
婚礼瞬间紧张起来。
“佐井!”鸣人慌张地喊了一声。
原本坐在第一排观礼的佐井笑起来,从口袋掏出两个盒子,分别交到佐助和小樱手上。
婚礼继续进行,并且平安完成。
婚礼结束后,离婚宴还有很长一段空白,而佐助从婚礼一结束就拉着佐井不见了人。
“你什么意思?!”佐助把佐井一把甩在地上,如黑洞一般的眼睛像是要把佐井吸引进入搅碎。
佐井并不在意佐助的粗鲁,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的灰尘。“鸣人君说为了防止因自己的愚蠢而搞砸婚礼,所以特地叫我帮他订两对戒指。”佐井如实地告诉佐助。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继续道,“是我建议的,我知道佐助君一定会这么做,所以帮鸣人君做两手准备。”
才刚说完,佐助就一拳揍在佐井脸上。
摸了摸红肿的半边脸,佐井继续说着刺激佐助的话。
“佐助君难道要妨碍鸣人君的幸福吗?这样不会太自私……”话还没说完,佐助的下一拳就揍过来了。
‘啪’接住了佐助的拳头,佐井的眼直勾勾地看着佐助的眼。
“宇智波佐助君,你没有立场干预漩涡鸣人君的婚礼。”
佐井的话一字一句地砸在佐助心里,好痛。不再理睬佐井,转身离开。
佐井看着佐助逐渐走远的背影,扭头回去,帮鸣人继续跟进婚宴的事宜。
“哇啊啊!佐井你的脸怎么了?!”正在核对餐单的鸣人一扭头就看见肿了半边脸的佐井坐在自己旁边,被吓了一跳。
“被人揍了一拳,不过不疼,先核对餐单吧。”说着从鸣人手上接过餐单仔细核对。
“肿了还说不疼?”鸣人疑惑地问道。
“当初佐助君被隔壁学校的人说是杀人犯的时候鸣人君也曾为他挨揍,那时候你疼吗?”佐井反问。
☆、2
“才不疼……”
“所以我现在也不疼。”
鸣人看到佐井勉强的笑容以后,觉得真是输给这家伙的这张嘴。
婚宴开始了,作为同学兼死党的牙自然是做了司仪。
玩了很多调戏新人的游戏,饭局终于开始。佐井坐在佐助旁边,看着这两个小时佐助一个人狂喝闷酒,而作为新郎的鸣人眼里,满满的只有娇羞的妻子雏田。
忙活了一天,婚礼总算告一段落。由于宇智波鼬礼到人没到的原因,最后只好佐井送他回去。
把喝的烂醉的酒鬼塞到计程车,自己也坐了上去。俗话说送佛送到西,何况他佐井其实还暗恋佐助。
“暗恋真的好辛苦啊,比帮鸣人君准备婚礼还累。”
车到了宇智波宅,佐井还废了一大把劲才将佐助从车里拽出来。
一座两层的小房子,佐井从佐助身上摸出钥匙开了门,把他拖进了房子。
不知道房子的开关在哪里,而且如果放手的话就会把佐助摔到地上。衡量了一下,佐井决定还是先把佐助拖到房间去。
此时佐助醉意已经没有那么浓了,他模模糊糊看见有人打了水给自己敷额头,还帮自己脱鞋子脱外套。
“鸣人……是鸣人吗?”他喃呢道。
佐井愣了愣,没有回答。
“鸣人……”佐助又喊道,见那人后退了一下,他踉跄地爬起来,下床的时候还滑了一脚。“别走!”
看不过去,佐井走过去扶起他,却被佐助突然抱紧在怀里。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不要离开我……”
这句话好像有魔力一样,让佐井再也迈不开脚步,任由佐助吻上了他的唇。
第二天,佐助翻了个身后醒来,摸了摸旁边,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他疑惑,难道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梦?
起身,洗漱过后,他打开房门,看见鼬难得地坐在饭桌旁,悠闲地吃著早餐。
看见自家弟弟起床,鼬对他打了声招呼,比你让他坐到对面一起吃早餐。
“哥哥……”
“不是我做的。”鼬知道佐助想说什麼,但他已经抢先回答了佐助即将问出口的问题。
“是谁?”叉起一块午餐肉塞进嘴裏。
“我不清楚。”鼬说。好像他真的不知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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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工作到早上7点才回家的鼬一开门就看见一个陌生的人影,出於本能,他扼住对方的咽喉将人按到墙边。
很明显对方的呼吸在后背撞到墙后变得急促,可是也只是抬起手轻轻抓住鼬的手臂,闭上眼睛。
不是小偷。在看到对方身上围著自家的围裙之后,鼬才松开了手。
像是站不住般慢慢滑坐在地上,屋子并不是很光,鼬却能看到对方额头一层薄薄的汗和微微发抖的身体。
“抱……”鼬急忙扶起对方。
“非常……抱歉……”
对方抬起头,鼬更加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脸。跟自己和佐助一样有著一双深黑色的眼睛,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但是肤色却白得异常。
“佐井?”鼬参加佐助大学第一次年级代表演讲时遇见的。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