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拉克丝眼泪汪汪地扫描他的脸,想要确定他不是屈服于冥王的淫威故意哄骗自己。
“在奥林匹斯我很寂寞,我的朋友很少,酒神很忙,我想去冥界,尝试新生活!”
“可是……大家说冥界很可怕……那里都是吃人的妖怪,那些妖怪连神都不放过……”小小的牧神怎么扛得住冥域的凶神恶煞。
牧神淡定道,“我宁愿被妖怪吃掉,也不想被仙女们的坏话吞噬。”
绪拉克丝又想掉眼泪了。
“你别担心,我会好好的。”牧神轻轻擦拭小仙女的泪珠。
绪拉克丝一把握住牧神的手,热切地看进大神们都刻意回避的无瞳孔的双眼,“我和你一起!”
“不……”
“别拒绝我,你去问问陛下,能不能带上我!”绪拉克丝迅速进入角色,陛下陛下的张口就来。
牧神发现自己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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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
阿波罗不是纯洁的处男,希腊神话里的男神们要是没几个私生子女那就是白活了。阿波罗是宙斯的后代里比较年长的一个,他其实比火神年纪大。阿波罗出生以来最大的跟头跪在小爱神厄洛斯的弓箭下,他嘲笑厄洛斯的弓箭是小孩子的把戏,恼羞成怒的厄洛斯就用代表一见钟情的金色箭头射向阿波罗,用代表厌恶的铁箭头射向了阿波罗想要追求的河神之女黛芙妮。阿波罗的追求越疯狂,黛芙妮对他的憎恶越明显,结果可想而知。
黛芙妮实在躲不过就央求她父亲把她变成了一棵月桂树,阿波罗悲痛万分,抱着树痛哭流涕,他摘下月桂树的叶子做成叶冠戴在头上以纪念他的爱,据说代表胜利的桂冠就是这么来的。而月桂树因为得到阿波罗的庇护,四季常青。
2睡神修普诺斯和死神达拿都斯是一对孪生兄弟,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说法不一,本坑采用了死神是兄长的设定。兄弟二人的娘是众神之母盖亚的妹妹——远古神之一,死神、睡神应该和二代神王一个辈分,俩神给冥王打工委屈他们了,但是圣斗士的作者大大是那么设定的,咱就沿用了。
☆、act12
赫斯提亚没追来让波塞冬松了口气,那娘们心狠手辣起来他们的老娘都兵败如山倒。在波塞冬心里,区分女神的标准就是辣手程度,大姐赫斯提亚狠起来不要命,二代天后基本和她打个平手,妹妹们依次往下排,吊在最末的是下一代的雅典娜,可见家里的女性没在波塞冬那里留下什么好印象。
海王和死神在一条河边停下脚步,河中仙女叽叽喳喳追了他们一路,胆子看似不小实则比蚂蚁大不了多少,尾随过程中光躲在河水中上蹿下跳了,标准的窝里横。太阳落山以后的窃窃私语跟蚊虫似的嗡嗡作响,好像觉得海王和死神发现不了。
死神碍于身份,不跟她们一般见识。
海王的头衔看上去是比较笼统的海洋统治者,实际上地上凡是有水的地方他都能方便行事,试问哪一个河神敢怠慢波塞冬?也只有荒山野岭的井底之蛙们天真烂漫。
死神这趟出差老心塞了,可恨归期不定,无论他怎么旁敲侧击,海王就是不明确告诉他此行目的。随便走走的应答让死神非常没有安全感,要是再这么漫无目的、不得要领,他就向哈迪斯大人打小报告,说海王是个劈腿男,此行是为了与老相好们重温旧梦!
“那儿有个山洞。”波塞冬抬手一指。
死神哪里会不明白,任劳任怨地往海王所指方向走去,没离开几步海王跟了上来,他诧异地回头。
海王莫名其妙地回视,死神木然地转回头,他已经没脾气了。
山洞越往里能见度越低,不过对神明来说无足挂齿。
“您是否听到什么?”黑暗中传来死神的疑问。
波塞冬转身,右手随意扬起,蓝灰色的光如同利箭从掌中射||出,箭头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呼啸,夹带着迅猛之势刺入黑暗,视线的极限,蓝光膨胀成翻滚的波澜铺天盖地向洞外咆哮而去,浪头中若隐若现的狰狞海怪令尾随而至胆大包天的河中仙女花容失色。
滚滚轰鸣冲刷着模糊的尖叫从洞中消失。
整个世界清静了。
俩神继续深入。
“我记得……”
海王的喃喃引起了死神的关注,可惜再多就听不见了。
海王在寻找什么?死神琢磨不透。
他们来到山洞最深处,那里有一汪被石头垒砌圈拢的泉水,石壁上攀岩着发光植物,这些发出莹莹光辉的花朵把泉水映照得清澈见底、波光粼粼。死神还发现泉水边有三个高低不一的石椅,因年代久远,石椅损毁坍塌,空余粗糙的轮廓依稀分辨当初的模样。
死神在洞底转了一圈,实在看不出值得留心的地方,奥林匹斯山上奇花异木繁多,发光植物在神界并不稀罕。死神也不是大惊小怪的个性,安静地站在一旁,等那个又一次陷入自我世界的大神回过味来。
波塞冬的愣神没有持续很久,他拿出一个小瓶,装了些泉水。
海王的行为死神猜不透,干脆不深入思考了。
“走。”海王言简意赅。
二人刚跨出一步,眼前景物陡然转变,俩大神迅速严阵以待。待到变幻莫测的周遭从模糊到清晰,由昏暗转为明亮,死神率先惊呼出声。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仙乐声声入耳,舞者曼妙婀娜,没有生老病死,没有仇恨纷争,这里是忘忧之地、永生之谷,这里是坐落在冥王宫殿后方的神之领域——极乐净土。(注释)
我怎么回来了?死神大惑不解。
前方出现一道黑色身影。
死神提高警惕,默默酝酿大招以图出其不意;海王身姿挺拔稳如磐石,沉默的直视前方。
身影转眼来到他们面前,死神顿住了,却又不敢松懈。
身披宽松黑袍的冥王赤足前行,袍角的金色刺绣轻扫娇嫩的花萼,他们的脚下是望不到尽头的花之海洋,微风拂过,卷起无数芬芳花瓣,旋转着抛向高空吹向远方。包括宙斯在内的神明们想破脑袋都猜不透,承载着世间全部苦难的八狱冥府之内为何会有如此“梦幻迷离”的所在,称它“天堂”也不为过。凡有幸游览过极乐净土的大神心里有所比较,极乐净土比神王的奥林匹斯山还要有圣地的范儿。
“哈迪斯大人?!”死神踌躇不前。
老夏向他微微一笑,随后看向一动不动的波塞冬。
“波塞冬?”冥王伸出双手。
海王的动作快逾闪电,转瞬抱着冥王的头深入浅出的啃小嘴儿。海王在同冥王的相处中,总是能先一步走在节奏的前方,按波塞冬理解,拥抱就直接亲嘴,亲嘴就是滚床单。
死神这下可以肯定这是老板没错了,二话不说跪拜在地。
海王啃得浑然忘我,冥王也非常投入,唇||舌||激||烈交||缠,气息逐渐不稳,等他的大脑再次活动开,急忙拍了下准备转移阵地再接再厉的波塞冬。波塞冬不情不愿地调整亲吻模式,由疾风骤雨转为和风细雨。老夏果断退开,捧住波塞冬的脸颊,在他的脸蛋两侧各落下重重一吻,总算缓解了波塞冬的相思之苦。
围观的死神非常识相的背过身去,举目探索明朗的天空,假装听不见老板和老板男朋友亲的死去活来时发出的不雅之音。
“达拿都斯。”老板叫了他的名字。
死神左顾右盼,以为让他再站远点。
“达拿都斯,别瞎忙,转过来,我有话说。”老夏不知道该不该称赞这个过分机灵的下属。
死神转回身,冥王免了他再次行礼。
海王不肯撒手,贴着冥王的后背,冥王再怎么挺胸收腹抬头,也被背后灵一样的海王破坏了高冷的大神气质。
死神恢复面瘫的业务表情。
“睡神走了。”老夏说。
死神一愣。
老夏心平气和地续道,“睡神被神王调回奥林匹斯,冥界不再有睡神修普诺斯。”
死神缓过劲来,额头往外沁冷汗。
“哈迪斯大人……”达拿都斯想要解释什么,又无从说起,心里急得不行。
老夏挥手,“这件事与你无关,我就是通知你,你们毕竟是孪生兄弟。”
达拿都斯松口气,他和修普诺斯道不同,这一天早有预料,心里仍不免五味杂陈不是滋味。他和修普诺斯一母同胞,曾经无话不说,心照不宣。睡神的离去亦代表了一种态度,往严重里说就是揭开了粉饰太平的表象,将来某一天可能针锋相对、武力相向。
死神有些心不在焉。
冥王心想还是让死神独自待会儿吧。
“我有些话和海王说,你在这里等一下。”老夏嘱咐完,拉住海王的手,“你没来过极乐净土吧,带你转转?”
“好。”波塞冬欣然从命。
兄弟俩十指相扣。
“你看见的极乐净土并非实物,但也非完全虚幻,这是我的一个小朋友营造起来的空间,我称它‘真实幻境’。”就算冥王把波塞冬卖了,波塞冬也会义无反顾帮着数钱,所以老夏率先开口解释。
“小朋友?”
老夏被波塞冬与众不同的划重点方式逗乐,“牧神潘,你还有印象吗?”
波塞冬眯眼。
果然不记得了。
老夏提醒,“赫尔墨斯的儿子,老是长不大,头上长角的小男孩。”
“喜欢围着你转的黑眼小崽子?!”海波塞冬的表情一下凶恶起来。
这是海王独有的记忆方式,凡是和冥王有关的他都能,和冥王越密切印象越深。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