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鼻子都气歪了吧?
想着居然笑出声来。
“你!”岩帝一个箭步冲到绝拓依的跟前,捏着他的脖子往墙上撞去,未干的白色液体就这么流到了绝拓依的身上。
岩帝看着他这个样子,更是生气,最后柔下声来,“拓依,你最爱我的,对么?你只属于我的,对么?你永远都,不会背叛我的,是么?而你,也永远都,只能让我蹂躏!”
绝拓依听到这一句,不动声色地将岩帝的手拿开,像冷若寒一样,缩在被子里了。
虽然被洗去记忆,虽然还是被冷若寒所告知。
他的心理阴影,还是很重的。
但现在他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懵懂懂的少年了。
“父皇,你当年的作为,儿臣,都知道了。”脸色很平静。
岩帝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不是被洗去记忆了么?怎么还能记得?莫非是我刚才那句话……
“至于怎么知道的,不由父皇您来操心。”绝拓依淡淡地道。
“我已经大概能猜到了。父皇您不让任何人告诉我有关你的所有事情,是因为不会透露给我这个事情,和您的所以恶劣事情。”绝拓依本来充满火热和□的眸子里现在尽是平静,抬起头,直视岩帝,平静地道,“例如,您与一个男人……”
“够了!”岩帝暴喝一声,一脸震惊,痛苦地蹲□来抱着头,“那种不伦之恋朕不希望你也感受到,所以朕才千般阻挠……其实绝拓依,你也不过是一个替代品罢了!”
冷若寒不发话,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闹剧。
这回轮到绝拓依一脸震惊了,“你……你说什么?”
岩帝冷笑着道,“也不怕告诉你,我爱上的男人,就是你母后的亲哥哥!妹妹和哥哥的血缘最相似、接近,所以我才会跟你母后欢爱,才会有了你。可他,却……现在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他一样……”
“……父皇。”冷若寒忽的插了一句,“男男之爱就有错么?只不过爱的人与自己同性罢了,但只要是真爱,为什么世人却无法接受呢?儿臣觉得,是世人的眼光和心态有问题。”
岩帝点点头,“我和他一开始也是这么想。但,只有两个人怎么能,说服全天下?”
“……促进同性恋爱……”冷若寒说了一个很诡异的办法。
岩帝&绝拓依:= =去死。
“喏,这是最好的办法唔……”冷若寒瞥了他们两个一眼,“其实父皇,我是你所爱之人的儿子吧?你与爸爸的妻子交欢,于是有了我,你以为这样爸爸就会把我当亲生儿子。你的儿子与你爱的人有关系,你爱的人也有了儿子,于是两全其美。但没想到爸爸还有一个妹妹,我的姑姑吧?于是,为了得到更加亲近爸爸血缘的孩子,你又选择与姑姑成亲,于是又有了绝拓依。只是我不清楚,为什么我会比他小?”
岩帝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因为……你妈妈怀胎一年,但你姑姑怀胎九个月……而我是和你妈妈发生关系后一个月和你姑姑在一起,所以这时间就被抹掉了。你们是……堂兄弟吧。”
绝拓依忽的觉得自己很可怜,
自己不但被父皇强-暴,事后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另一个人的代替品……而自己最爱的人又是自己的堂弟,到处都是,血缘的羁绊……
冷若寒的手覆上了他的,似乎给了他一剂强心剂,
“但是……我应该称呼你什么呢?暂且先叫你岩帝。但是,岩帝,无论如何,无论天下世人如何看我们,我们都会坚持。我要让他们知道,爱,比悖论,更深厚。”
☆、chapter 15
十五
岩帝走了,似乎在思考冷若寒刚才所说的那一句话,谁都不知道,他想的却是,
若我跟他当年,与这两个人一般勇敢,是不是,就能坚持下去了呢?
冷若寒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腰和后-穴都异常的痛,每走一步路,不但要忍受欢爱过后的疼痛,还要忍受后面男人射来的目光。
一直看向自己**-处的目光。
冷若寒不禁往后看了看,面部有点抽搐,他总算知道绝拓依一直看着他的原因是什么了,
他那**-处里不断地流出属于他的体-液,他走什么路线,那流在地上的白色液体也就是什么路线。
脸不禁有些发烫,
都怪那个家伙!……弄得我这么痛……嘶……
冷若寒没走几步,就摔倒在地上,浑身酸痛。
绝拓依见状立刻从床上跳下,抱着他回到床上,自己却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拿着一个大盆子,里面装满了温水。
绝拓依也不顾冷若寒阻止,将后者轻轻放了进去。
“我帮你洗吧。后面那个地方……你洗不干净……”绝拓依亦是深知自己说这样的话很奇怪,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
冷若寒抿着嘴,似乎感觉那是一种耻辱,最终叹了口气,“好吧。”
绝拓依也跳入盆里,好在那个盆够大,能装得下他们两个。
绝拓依看着这具被自己蹂躏过的身体,不禁有些心疼,清洗的时候,心无杂念,没有半点**。
但冷若寒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差些将绝拓依的欲--火再次挑起。
绝拓依看着冷若寒后面的穴口,旁边那一圈都是红的。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手指探进去清理,不料不小心碰到冷若寒的敏感点,
又是一声呻-吟,
听得绝拓依春心荡漾。连忙收敛心神,可总是有意无意地碰到那里,冷若寒的一声声低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
于是,一切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靠,明明只是清洗身子好不好!你搞什么!”
原来再怎么冷漠的冷若寒,也会有爆粗的时候。绝拓依心里偷笑。
连续被蹂躏两次的冷若寒,身体强壮如他,但也不是很吃得消。
每次清洗,似乎都会挑起绝拓依的欲-望……
“是你自己勾引我的啊”绝拓依倚靠在墙上,当然不是之前那面,一脸不在乎地说。
他就不信,有了这几次,冷若寒以后跟自己做一次就有多难了!
有了第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可以有第三次……有了无限次,就有无限加一次……谁让你,对我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纵容呢?这还不能表明你对我的爱么?还是说,你不过是嘴硬不愿说罢了?
“对了,你之前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绝拓依很认真地看着冷若寒,没有半点嬉笑之意。
冷若寒不是笨人,一点即透,“你是说岩帝走的时候我说的那句?”
引来的是绝拓依一阵小鸡啄米的点头。
苦笑一声,“那只是为了哄走他罢了,你当是什么?”
绝拓依不禁有些失望,
那类似于山盟海誓一般的话语,他却说这不过是哄走阻挠者的骗话。
真是,很难以接受啊……
“绝拓依,你已经亲近过我太多次了。三次,对么?”冷若寒的语气一变,又回到那个冷漠无情外加面瘫的状态。
绝拓依自然明白他所说的“亲近”是什么意思。
忽然一计计上心来。
对不起,若寒,为了留住你,我不得不那样做。
嘴角扯起一个邪笑,“冷若寒,如果你想离开我,那你就请先做好你和我做过那么多次每一次的原因、过程和细节全部被公之于天下的准备!”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狠的办法,也是唯一有可能留下冷若寒的办法。
“你说便是,只要你不怕他们说你强-暴。”冷若寒倚在墙上,双手环抱胸口,抱着无双剑。闭目养神。
“你——”绝拓依刚想发作,忽的被冷若寒一句话堵了回去,
“太子殿下,你错了,冷某从未对你动过心,爱之一字,在冷某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过。因为冷某,不但永远不会对任何一人说‘我爱你’,更不会对任何人动心、动情。心不动,则不痛,这个道理,冷某知道,也明白。”说罢走到窗边,不再说什么。
绝拓依想了想,似乎冷若寒说的都有道理。
忽的转过头,“太子殿下,不信是么?”手中的无双剑闪着寒光,指向绝拓依。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