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差知道比起勾践的疼痛,他这不适感根本不及一提,只好忍着泪点头,慢慢的调试自己的状态,努力放松自己,把自己全心全意的交给勾践。

    得到夫差这么卖力的配合,勾践深受感激,快感也随之而来,于是他更加极力的运动起来,捧着夫差的双臀,一边爱抚揉捏着,一边用力的顶撞着令人**的花蕾。

    “啊啊,好、好快,嗯啊,我、我就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夫差抓住勾践的双臂,随着他的节奏一起律动着身体。“慢一些,我就快受不住了。”随着两人激烈的交合,夫差的身体越来越热,快感越来越强烈,他身下不断肿起的红根顶端领口已经激动的流出‘泪’来。

    夫差心里还存在一丝担忧,他目光迷离的看着在身上激烈运动的勾践,担心他会痛。谁料勾践这个男人仿佛不知疲累的洪水猛兽一般,欲求不满的一再冲撞着他,巨硕的男1根则直捣黄龙般的在他的身体深处推波助澜。

    “交给我,夫差!把你交给我!”勾践狂猛的翻搅着夫差的软穴,推送的又快又狠,他汗流浃背的嘶吼着,沉甸甸的肉囊已经挤进了夫差的体内。

    “勾践、我是你的,一直都是、是你一个人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嗯啊……”

    烛光摇曳的支离破碎,床榻摆动的暧昧不明,喘息娇吟声丝丝入扣,心脏已经狂跳的就要蹦出腔来,持续了快半个时辰的节奏终于要接近快感的源头,这关键时刻的到来,于夫差所担忧的不同,勾践面红耳赤的从夫差体内退出,因为他知道他就要发泄了。

    “胸口痛吗?”体内的热源和重量消失了,夫差在高1潮的煎熬下艰难的开口问道。

    勾践重重喘息,手扶着自己的男性,那粉嫩的领口已经渗出些许蜜液,催情毒的药效果然没那么强烈了。

    夫差欢喜不已,他撑开自己的身体,将穴口对准勾践的肉柱,迎接的口吻说道:“进来,我要……我要你射进来。”

    勾践吃惊的看着这样激动的夫差,一时有些无措。

    夫差急不可待的摇头叹息,“我此时多希望自己是个有子宫的女子啊!我要用子宫储存你的精华,孕育一个我们俩人的子嗣……”

    “傻夫差,”勾践喃喃低语。

    “快进来啊!快。”夫差自行的扶起勾践的雄性就迫不及待的往自己体内推送。

    “这样对你的肠胃不好,我不会这么做的。”

    “不要!不要!”夫差急的略带哭腔,羞煞的道,“我要你的全部,射、射进来啊、”

    “夫差……”

    再次交融,二人百倍温存的缠绵在一处,终于,在最后一次顶刺之后,他们共同升上了快感的浪尖,勾践将体内积蓄久矣的热量全部满满的喷泄在夫差体内,一股热流,从底端逐渐扩散,像蜜酒一般,滋养着夫差整个醉梦般的心田。“勾践,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奶奶个腿,许客官一个h害我走上了不归路。。。。。。。。。。再次声明吾乃小清新思密达。

    ☆、筑邗城

    一曲穷词长调,怎能诉尽无限风流?这厢日落西山,相拥软榻的两个男人才相继着从花间美梦里清醒过来。

    夫差睡眼紧闭,啃咬着勾践的尖下巴,含糊不清的嗔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勾践一脸‘厌恶’的将他拨开,擦了一把下巴上的口水,向殿外扫视一眼,答道:“快入夜了。”

    “不行。”夫差‘唰’的滚起身,“我不声不响就跑出来这么久,加上先前精神不济,此刻王城里定是乱了套,我须得马上回去。”

    “我跟你一块回去!”勾践也动作起来,开始着衣。

    夫差定住,打量着勾践,笑问道:“你跟我一起回去?”后话便是,莫非你肯抛下你越王之位和你的江山社稷?不料夫差还未来得及问出口,勾践便开口道:“这一带路途凶险,我总得保护你呀,你若再有什么闪失,我这条老命也寿尽了。”

    夫差转睛一想,知道是上次汉滨一别,庆忌加害自己的事在勾践心里留下颇大影响,夫差心下十分感动,可感动之余又多了一丝不屑,料想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弱不经风的笨蛋了吖,思及此,夫差神气万分的抖起拳脚,声音洪亮的喝道:“你有什么本事,便都亮出来罢!夫差今天也好领教领教。”

    勾践觑视他一眼,上前用温柔宽厚的手掌化解开他的铁拳,无奈的道:“我哪里是你的对手?知道你长了本事。你不是说,那吴王僚的鬼魂厉害的很,鬼魂时常在夜间出没,所以我们须得趁天黑之前赶到姑苏。”说罢,勾践取来一身奴才的装束穿好,讶然一副昔时小日子的模样。

    夫差眼前一亮,取笑道:“你还真是适合做太监呢。”却见勾践已经率先动身走出寝殿数十步远,夫差小跑着追上来,继续调侃,“你此行非要跟着,便是监督我是否当真遣散我那后宫佳丽三千粉黛吧?放心好啦,我夫差向来说话算话,答应你要遣散就一定会办到的吖!”

    勾践瞪着他一眼,摇了摇头,加快了北行吴国的脚步。

    要说夫差的调侃也并无不实,那勾践确实是有了点那方面的小心机。再说,这吴越两国地理位置相壤相邻,行程不过百里,又因为这些年边关治理的十分严好,处处是灯火通明的庄户小院,沿路又有官兵把守,怎能有凶险可言呢。

    这一路,沿路无限风光尽收眼底,勾践夫差二人说说笑笑又打又闹,一边游玩一边赶路,偶尔拎起石子比试投射暗器的准确性,偶尔比试各自飞檐走壁的轻功夫,两个人急速起来足不点地,拖沓起来往复迂回,就这么且行且怠的却也在入夜前赶回了姑苏王城。

    “参见陛下!”沈公公衣恭扫地,颤巍巍的跪叩道,“陛下您可算是回来了,您……您一声不响的这是去哪儿了?可吓坏了老奴……若您出了什么闪失……奴、奴家……”

    “寡人吉人自有天相,能出什么闪失?!”夫差不做理会,与勾践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寝宫。夫差挽着勾践的手臂承诺道:“我这就去后宫把遣散一事吩咐下去,你要不要一同前去?”

    勾践低头浅笑,激动的将夫差搂入怀中,深情款款道:“我信你了,只是现在夜色已深,你这时候将那些人遣散出宫,他们可就没处过夜了,待到天亮不迟。”

    夫差沉溺于勾践厚实的胸膛之中,心满意足的点头答应了。

    次日卯时,夫差一席嵌金龙袍,落落大方的矗立于后宫中央的石阶上,小日子紧随其后,沈公公恭候待令,正宫皇后、东西二宫贵妃以及四季宫的众妃男宠全部召集于园中听命,夫差当众宣布后宫大调,仅保留红娘子、婵儿以及西施三人的职位,春兰宫、夏竹宫、秋菊宫的两千余名妃嫔全部恢复自由身被遣散出宫,另外,比较特殊的冬梅宫中一千名禁脔军之中,受孙子武教优异者保留,其余也全部充公为奴,或是发配至边境垦荒。

    于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一边是被遣散出宫的众妃因为重获自由而欢天喜地,便有另一边的纨绔子弟因为武学不济被发落边境垦荒而怨声载道。

    “陛下,卯时已到,请到正殿上朝。”夫差身侧一旁的沈公公低声提醒道,只见夫差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勾践,又转回身对沈公公说道:“沈公公操劳了一夜,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今日陪侍寡人上朝的宦者另换他人。”沈公公一愣,还未来得及答话,却见夫差已经将手搭在身旁的‘小日子’臂上,边走边道:“宦官不理朝堂之事,何况沈公公年事已高,以寡人看来,日后这份差事就让你小日子一人做好了。”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