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美男满额头黑线,砸吧砸吧嘴,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么小白的问题。

    “当然有!绝着呢,”付二代从外面走到孟小龙桌前,拍了拍孟小龙的肩膀,调侃道,“不是吧小龙,你也太孤陋寡闻了,连gay佬怎么做都不知道,将来你可怎么在江湖上混。”

    闻言,孟小龙等三个人纷纷用膜拜似的眼神看向趾高气昂的付二代,付二代继续趾高气昂地道:“待会儿放学去我家,”他招了招手,示意三个人都把头靠拢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风靡欧美强肉诱受限量版!被我买断了。”

    “咦嘻嘻嘻……”三个人发出一阵1淫1笑,就像野狼遇到小白兔时的饥渴笑声,六只冒着烁光的眼睛堪比镭射灯。结果当天晚上从付二代家里出来,三个人都成了‘o’形腿,步履艰难地往各自回家的地铁口走去,连自行车都不能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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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差也许是因为接受不了如此打击,又或许是因为身体上的疲累,勾践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昏睡过去,正头疼于待夫差醒来后,如何向他解释。正当这时,从寝宫后面传来一阵布谷鸟的叫声,这叫声叫的很奇特,先是三声‘布’,再叫了三声‘谷’。

    是了,这是暗号不假,勾践跟余下十几名死士之间的暗号。勾践起身跑出屋外,等四下无人的时候飞身行跳上屋顶。此时天色已晚,一轮皎月在云雾里蹿行,月光忽明忽暗,勾践看见了暗处的人影,之后架起轻功,来到人影近前。

    人影双膝跪地,拱手作揖,低着嗓子说道:“末将参见陛下,陛下有何吩咐?”

    勾践命他起身说话,神色凝重地问道:“寡人有话问你,你自当要如实禀报!是你们,派了职业杀手,行刺吴王夫差的?”

    死士闻言,急忙摇头否认,自从上次勾践为了不打草惊蛇而杀一儆百杀了自己同僚,自此再没有人敢擅做主张了,他说的:“末将们万万不敢再擅作主张!难道,夫差遭遇了不测?”

    勾践沉下脸来,忍怒问道:“你敢不敢发誓,不但替你,还包括其他人在内,到底有没有派过杀手?”

    死士当机立断的发了誓,坚决否认请过杀手一说,他说道:“陛下如若不相信末将,可以去问文种大人,他是绝对不会欺骗陛下的啊!”

    既然不是自己手下人所为,难道,想要谋害夫差的,另有其人?勾践点头道:“你回去吧。”主奴分别后,勾践左思右想,决定还是趁着夜深人静,再去荷塘将黑衣人的尸身打捞上来,早上情形急迫,并没来得及仔细搜查尸身,说不定可以从尸体上寻到些线索。

    “皇太后驾到——”楼台里的太监总管高喊道。从后宫到夫差寝宫之间必经的一段亭廊之中,姬太后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移驾过来。

    勾践迅速转身走进寝宫,夫差还昏睡在床上动也不动,其实床上的人是在假寐,原以为就此既往不咎,放过勾践一马,哪知道他蹬鼻子上脸,居然趁他酒醉之际!……xx他!真正可耻之极!不可饶恕!

    勾践急着向夫差通知姬太后正往寝宫这里赶来,哪料到被夫差一个突袭,(夫差手中拿了一把防身用的短刀,此刀还是小日子从黑衣人手中夺过来的!切金断玉、削铁如泥……)把勾践钳制在身前,明晃晃的刀锋正逼勾践喉结。

    夫差骂道:“你这王八羔子!寡人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喝你的血!挖了你这双贼眼!捅漏你的喉咙,砍了这双贼爪!”他愤怒的将刀向下移,停在勾践的重要部位,卡在那根部并咬牙切齿道,“再阉割了你!让你做真正的太监!”

    勾践微喘着,流出涔涔虚汗,他深知这把刀子的厉害,便不敢轻举妄动,而是弱弱地说道:“启禀陛下,姬太后正朝寝宫这行来。”

    “少tm蒙我!混蛋狗1日的!”夫差悻悻地怒视他,“勾践啊,你不该这么做的,就算你欲/火焚身也不该欺负到你老子的头上!”回想历史上‘卧薪尝胆’的励志勾践,夫差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穿错了时空!眼前这个勾践连最起码的节操都被狗吃了,哪是什么谦谦君子!他到底有没有做人的底线?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一刀捅死你,岂不便宜你了?留你这条烂命,我好慢慢的折磨……”

    “太后驾到——”门外的太监高声喝道。

    夫差不禁打了个冷战,他恨瞪勾践一眼,愤怒地将短刀藏起之后,急匆匆的跳下塌来,出去接见老太后。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夫差说道。

    “哼!”此次姬皇后不再像前些日子看起来那般慈眉善目,脸色冰冷,让人胆寒。高贵的妇人甩袖进了寝殿,并未叫夫差起身。“国君,你可娶了好大胆子的媳妇!”

    “母后、母后因何事愤怒?”

    “哀家从一早就在祠堂宫‘恭候’这位新媳妇前来问安,哼,陛下,她不懂宫中的礼数,连陛下也不懂了,是么?!”

    夫差脸色瞬间煞白如纸,他顾此薄比,把这种重要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本来就是一桩‘偷梁换柱’的婚事,现在眼看着就要穿帮。

    他急忙跪下请罪道:“母后息怒!这是因为……因为皇后她身体欠安……”

    “陛下!你想欺瞒哀家到什么时候?!”贵妇愤怒地站起身,斥责道,“今早守城的将士向哀家禀报,正宫皇后西施被关到宫外一整夜!你给哀家解释清楚,这究竟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下文书,夫差会对勾践进行严刑拷打吧?或许会擦出新的火花吧?再次透剧透剧,下文书将会有粗现一位著名的大圣人、大哲学家、大思想家哦会是谁呀?春秋时期百家争鸣,中国文明的造诣已经逆天了,大名人层出不穷但他对后世的影响绝对深远……是谁?

    ☆、老虎屁股摸不得

    夫差不以为意地说道:“事情很简单嘛,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你们古代人讲究父母之意媒妁之言的,可儿臣对西施又不来电,儿臣不想强迫自己娶她,所以就让这小太监冒名顶替、偷梁换柱,真正拜天地的,是他咯。”说完,夫差指了指身后跪身的勾践。

    “岂有此理!”姬太后闻言气得羽皇狂抖,她用力地狠拍龙案,怒斥道:“你堂堂九五之尊!怎可这般胡闹!”

    “……额……儿臣知错,”夫差低头思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力说辞,便头头是理地应道,“难道母后忘了‘自古红颜多祸水’么?商纣王的妲己!周幽王的褒姒!还有很多后世的妖妃,说了母后也不会知道……总之她们蛊惑君心,乱我朝纲!甚至害得国破家亡!母后如果是真的替儿臣着想,就请不要再操心儿臣的婚事了。”

    “你……你!嗯……”姬太后气得眼冒金星,她闭了目忍怒,良久,便起身说道,“陛下的婚事,哀家从此再不过问!不过,西施姑娘陛下该懂得好好对待,不要辜负姑娘家对陛下的痴心。”说完,在宫女们的搀扶下,姬太后心有余悸地回了后宫。

    姬太后离开后,夫差刚站起身,西施就从外面悻悻地闯进寝宫,哭天抹泪的悲嚎道:“陛下!!陛下要为本宫做主!昨天明明是你我新婚燕尔喜结良缘之日,本宫却被那几个不长眼的狗奴才关扣在宫门外进不来,误了大事!西施好苦的命,西施恳求陛下重罚那几个胆大包天的奴才!”说着,她已经扑到夫差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夫差不及躲闪,便无可奈何的等她哭完,好抽身离远些,他将目光落在勾践身上,瞬间想到了一招‘借刀杀人’的歪点子。他推开西施,保持了一定距离,郑重其事地对她说道:“扰乱你我婚事的并非那几个侍卫的过错,他们毕竟是依命办事罢了。你看!”夫差指向勾践,邪佞地说道,“罪魁祸首应该是他才对!”

    “不假!若不是这个死太监说什么陛下想看西施的舞技,西施怎么会被混出宫外去!”

    “没错!”夫差拍手称快,道,“所以要罚,最该罚的应该是这个死太监!爱妃想怎么罚?”

    西施一看自己有了夫差的撑腰,不禁心里平衡了许多,并趾高气昂地道,“依臣妾的意思,先把他拖出去,重罚五十大板!再赏他每天睡柴房吃糟糠!”

    “好!”夫差正愁不知道如何惩治这个不要脸的淫贼,于是他向门外的侍卫传令下去,道:“来人!把小日子拖出去,重大一百军棍!再赏他每天睡在铁戟战弩,三餐吃苦胆!”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