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其实不是很熟,我们只是见过一面。怎么说呢。我在八月中旬偷偷的来过这里。”那个时候,他刚刚拥有身体,每一个夜晚曾经的记忆就会不断地从他的眼前如同过场的电影重复的播放,并且怎么挣扎都无法醒来。他就想,是不是这里有些曾经遗漏的东西呢,他就只身回到了这里。这里麻瓜界结束战争没几年,所以孤儿很多,小小的孤儿院住了60几个孩子,几乎挤满了所有能住人的地方。

    但是他没有看到被斥骂的孩子,他只看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刚刚二十几岁的他,栗色的卷发乱糟糟的绑在了脖颈两边,他努力做出很凶恶老鹰的样子,扑向蹦蹦跳跳的孩子们。

    最终,一个小女孩绊倒了,在她努力做出的滑稽鬼脸下,小女孩终于破涕而笑。也就在这个时候,她无意中看到了马路对面站在看向自己的里德尔,后者准备转身离开,而前者则毫不介意的对里德尔招了招手,扬起了大大的笑脸。

    那本是平凡的脸,不漂亮,不好看。但是只要笑起来,就好像是被揉进了午后的阳,静静的扫去了黑暗,散去了阴霾。

    这让里德尔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那时候他忽然有点点发现自己的曾经在什么地方做错了什么。

    里德尔留下来帮助她,也因此知道了她的名字。-安妮娜。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名字,是在战争结束接手的这里,因为他本身便是孤儿,这里那时候这里人去楼空,他便卖一些手工制品或者为小姐们缝补裙子,然后接养孩子一点点重建了这里,最后几年有了一切慈善家的资助,这里生活好了很多。

    说话的安妮娜很满足,她坐在后院的草甸上,粗麻布的裙子鼓起了高级丝织品无法撑起的好看的褶皱,捧着粗瓷的茶杯递给里德尔一个,告诉他这叫做大麦茶告诉里德尔这是曾经领养他的婆婆喜欢喝的饮料。

    苦苦的,但是带着清淡的香。

    很疑惑的安妮娜询问了里德尔为什么这么熟悉这里,里德尔说他几年前就在这里,后来离开了。

    安妮娜忽然就画起了十字向主谢恩,她感谢让现在的里德尔起码起码衣食无忧,因为他看起来还不错。

    里德尔为此不答,笑笑摇了摇头。

    安吉娜则将手按在了里德尔的头上用力的揉了起来,她忽然提起了曾经这里的那位夫人,她告诉他,这位夫人最后为了抢救调队的孩子,没有按时跑进防空洞,死在了漫天的轰炸的弹片下。

    这位夫人有着同样不幸的家庭,自幼没了父母,孤儿院没有好好地对待他,所以她发誓长大要报复回去,所以苛刻的对待这里曾经那些孩子。

    但是最后,她义无反顾的走出安全的防空洞去寻找孩子,那时候他对抓着他不让他出去的邻居哭喊着我不能和我母亲一样放弃我的孩子。

    他说的是我的孩子,所以他还是善良的。

    安妮娜轻轻的笑着,他告诉里德尔,或许也有告诫自己的意思。

    有的时候,那些恨,那些憎恨,都是自己在折磨自己罢了。转过头看看,其实我们憎恨的东西都是我们一直在自欺欺人的给自己一个不站起来面对生活的借口罢了。

    “她告诉我,一个人如果永远面对黑暗的话,永远便看不到阳光。”里德尔走到了窗边,头靠在了窗棂上,目光落在了楼下餐厅的灯火,暖黄色中闪着圣诞树的彩色。“所以那时候,我答应她圣诞节过来看看。”

    “但是阳光会毫不留情的灼伤肌肤,他让人无处遁形。”voldemort走到了里德尔身后,将小巧的盒子戴在了里德尔的脖颈上。

    “所以我在想能不能找到月光呢?不会消失的伴随,不会灼伤,不会失去。再冷都不会觉得孤单。”忽然脖颈一凉,微微瑟缩了一下,里德尔看的是什么立刻扬起了嘴角,很惊喜的捧起了盒子。当然,里德尔看到盒子一眼就认出是什么了,那是他们曾经最珍贵的东西。“voldy,你居然还记得我们的‘胡桃夹子’。”

    “怎么会忘记呢,这是我们最珍贵的东西。”voldemort手背横过了里德尔的身子,将他拦在了怀中,低头将吻落在了他玉色的颈间。“merry christmas,dear diary。”

    同是一体的链子微微晃动,最终吊坠触碰在了一起,金属声响混着玉石的叮咛。

    里德尔轻声笑了。voldemort的吻弄的他很痒,“merry christmas,dear voldy。”

    作者有话要说:  ——————————————————————————

    [hp]时间与尽头

    你看 所以人的心 其实都不会去失去柔软双手合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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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23 误解

    [——i need seone who won’t give up on me no matter how many times i mess up]

    [我需要一个无论我把事情搞砸多少次也不会放弃我的人。]

    圣诞树挂满了叮咛的小铜铃,从手巧的安妮娜指尖从碎步变成好看的小玩偶也被安置在其间,炉火烧的很旺,屋内暖暖的让人想要舒服的眯起眼睛。

    晚餐吃的很温馨,voldemort加上里德尔二人都会觉得放松吧。

    安妮娜是个欢脱的小姑娘,有他的存在餐桌总会有笑声的存在。voldemort交际手段以及个人魅力总是best,自然也不会让餐桌冷场起来,而里德尔倒成了最安静的人,安静的吃着食物,随着某个有趣的话题低声轻笑。

    孩子们都分到了一块水果蛋糕,包括被安妮娜当做小孩子的里德尔和voldemort。里德尔笑着将蛋糕吃下,voldemort难得也接受了安妮娜的好意。

    虽然最终,里德尔微笑着离席了几分钟。

    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快速冲进洗手间内,伏在白瓷的盥洗台剧烈的呕吐,将刚刚所以的食物全部请出了身体。包括今天中午和voldemort在一起时吃的午餐也是一样的,最后没有食物被里德尔的身体消化去。

    扭开水龙头漱口并洗去了嘴角的胃液,喉咙被烧灼的疼痛,胃里因为重新空荡也开始不舒服起来,一点点的针刺的感触最后变成整个胃都在抽痛。

    双手捧起了水龙头流出的净水,里德尔将水以及变得冰冷的手指全部按在了自己的脸上。肌肤一点点被水和冰冷的手指冻的麻木之后,他才将头重新抬起来。

    这样,微笑起来便更加的容易,不舒服的表情会完全的掩盖。

    从衣兜中拿出水晶瓶,营养液透着暖黄色的光泽。可惜味道不是表面颜色看的那般美好,不过对于里德尔来说没什么区别了,除了吃不下什么食物,他的味觉也在不断地下降。

    仰头,喉结微动,药水便直直的被咽进了胃中,安抚了因为空洞洞而泛滥的空。

    厌食,不能动用魔力,伤口不能自主愈合?其实怎样都无所谓了。

    他这个魂片死了一次又再次的用双脚站在地面上,已经是梅林的恩赐。他不回去奢望有一副好的身体爬上巫师界的顶峰,或者活上个几百年。只要不再那么的,悲哀的失去理智,最终呢被正义抹杀而去就行。

    因为,在他们心中的愿望,最初的最初的。不过是想要颠覆这个充满可悲爱情之下家庭的世界罢了。

    但是最终可悲的,背道而驰。

    回到餐桌边,有些略微滴水的发梢引起了他身边二人的询问,自然,对话是怎么了?没事啊。

    微笑其实很容易,尤其是别人问你“怎么样?”的时候,你笑着说“没关系”的那一个。

    因为那是人一生中说的最多的谎言,轻车熟路之极。

    晚餐之后被各种游戏折腾了好久好久,最终孩子们被包括voldemort的三人哄回了房间,虽然亮亮的眼睛还是闪着兴奋,但总算是都上床睡去了。

    安静的告别,这会在安妮娜不舍得询问里德尔下一次什么时间能来的时候,里德尔笑笑没有回答,仅仅是吻了小姑娘的额头安静的道了声晚安。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他不知道如若答复约定,是否能够按时赴约。

    最终voldemort询问他是和他一起回庄园去,还是回到马尔福那里,里德尔选择了后者。当然前提是二月前就给voldemort滚回他的庄园。voldemort当然将人安全的送回,介于晚间十时左右,里德尔在马尔福庄园前广场便和他分别,希望voldemort不要打扰到他们一家三口,也催促他今晚早些休息,顺便下次换一个高级货色暖床。

    安静的走进马尔福庄园的大厅,一不小心就路过了圣诞树,而圣诞树下放着的原木色的小笼子中间缩了一个小小的黑球。

    这让和孩子带了几小时一下子被小孩子同化的里德尔四处看了看,发现没人。瞬间蹭到了圣诞树下面蹲在了笼子前面,眨着赤色的双瞳盯向了小黑球。

    毛茸茸的小黑球虽然被里德尔叫做小黑球,其实并不小,因为笼子起码是50mx40m这样的规格,但是黑球毛乎乎的起码占了一大半。

    大抵上应该是睡觉的小黑球被里德尔如果爬行动物的眼睛盯毛了,他动了动肥胖的身子睁开同样红色的大眼睛盯向了里德尔,并立起了长耳朵晃动。

    这边里德尔眨眼,黑兔子也跟着眨眨眼,里德尔冲着左边歪头,黑兔子冲着右边歪歪头,因为晃动脑袋,里德尔头顶疑似呆毛的那根头发也饿随之晃了晃,而黑兔子非常给面子也随之动了动黑耳朵。

    这样的默契让里德尔非常开心,伸出食指就去戳了戳兔子脑袋。

    当然,换来了里德尔自己“嗷呜”一声痛嚎。

    黑兔子的门牙毫不客气的啃在了里德尔的手指上,虽然没咬破但是留下了滑稽的两瓣小门牙的牙印。

    就这句痛嚎,引来了卢修斯独有的声色。

    他站在扶手梯的上端,手臂搭在了一楼半平台的橡树扶手上,看样子他在这里呆了很久,只是现在才肯发出声响罢了。有着铂金丝发的人下巴微抬,唇边的笑不再温暖,唇角弧度以及语气,全部变成了公式化的样子,他灰色的瞳眸凉凉的带着寒意。

    “那是你的圣诞礼物,旁边的那些都是你的。几乎全部斯莱特林的学生,给猫头鹰的邮寄单的收件人上写了黑色曼巴蛇。请把它们带入你的房间。”

    随即他便转身离开,走上楼去。似乎和里德尔多说一句都是非常令人厌恶的事情。

    这样的态度让里德尔有些迷惑,但是抱着礼物盒腰上挂着兔子笼子的他在卢修斯推门走进房间又随即关门,不再等待他一起走进房间的空隙间,忽然明白事情的缘由。

    他看到床铺上他往日他晚上缩居的位置上,躺着一个同样黑发但是似乎睡的并不踏实的人,那个今日继承家业的普林斯后人。

    这是憎恨自己了嘛?

    聪明的卢修斯听了西弗勒斯转述的事情经过,大概能够很容易的想到那是他做的。因为只有他和他卢修斯提到过姓氏的问题,也只有他和voldemort才会笑的如此血腥和猖狂。

    而大概马尔福家无论谁都是无比的重视家人。因为他们的信念里,家人是必须守护的,那是不可推卸的责任,哪怕是没有爱情的婚姻之下。

    所以,西弗勒斯和里德尔曾经的童年是不在卢修斯理解范围之内的。

    所以,里德尔手染他所爱的那个人父母鲜血的罪孽大概已经不配被卢修斯·马尔福原谅了吧。

    为此,回到自己几乎从未住过的里德尔笑的越发妖艳以及张狂。他并不觉得自己这样的作法有什么错误,但是卢修斯刚刚一闪而过的目光却带着令他非常烦躁不安的感受。这甚至让他想要冲进对面的房间掐断他的喉咙!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t· marvolo ·riddle居然也开始能被别人影响自己的心情了?太可笑了些!

    其实如果里德尔推门走进去解释清楚他为何要杀死西弗勒斯的家人,或许马尔福会选择原谅。但问题便是,他或者包括斯莱特林的每个人,甚至包括血人巴罗都曾不擅长言词以及交换理解。

    因为他们觉得,那些认定了的朋友或者某些重要的人,是不需要解释的,他们会心意相通,他们会理解你要去做的一切。

    就像是某天他与你坐在咖啡厅之中,他或许想要杯冰滴咖啡和杏仁甜饼,但是他会告诉你,请随便点些饮料和甜点,不必拘谨。就算是你没有点上他心中想要的甜点和饮料,他们也会微笑的喝下他们,并夸奖你点的甜点是如此的美味,但是从此把你划出他深交的范围之外。

    《御宅屋》